估计我又得长几斤。
我拉拉兰姨,让她回去,这里很冷,她却执意要和我一起等“古水映月”,我又只好用午餐和晚餐来劝,她却悠闲地从大衣里提出一篮子的吃的,还带了几壶酒,感情早挖好了坑,就等我跳了,而且我还傻b地跳了下来。我拧不过她。也只好干等。
这一天下来没说多少话,只有吃午饭的时候,她问我这湖还没有名字,让我想个名字。我想了想,说就叫鼻涕湖。她一愣,然后就没再和我说一句话。我想她一定很鄙视我。
但是我对这名字挺执著,这主要由于小时候和院里的朋友玩“纸上谈兵”这个游戏,当时在我的领域里,就有一条江,叫鼻涕江。
我在恍惚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待周公实在被我来来去去折腾烦了,一脚把我给揣了出来,我才完全醒来,醒来时月亮已经出来了,经过多次反射,那画面果然美得不可言状。兰姨兴起喝了几杯,有些小醉,我由于怀孕不能喝,反正我也不会喝,倒没什么遗憾。安安静静的吃着菜,看着这“古水映月”夜已经很深了,兰姨已从先前的小醉变成了大醉。我看着她之后撒酒疯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上学那阵老师给我们讲“啤酒鹅”他当时所说的是“从小鹅到大鹅再到醉鹅时间极短”这正好与我们政治上所讲的“小恶到大恶再到罪恶只有一步之遥”相吻合。我看着满嘴吐字不清的兰姨,心觉她已到了“醉鹅”(罪恶)的阶段。
“呜呜呜呜”有的人喝醉了会笑,有的人喝醉了会哭,可见兰姨属于后者“兰姨,怎么了”我上前扶住已经脚跟发软的兰姨“悠然阿,你说为什么她一定要离开,你说”兰姨满脸泪水,在我怀中哭得异常痛苦“谁?”
“……她难道不知道我爱她吗,为什么还要离开,月……”兰姨忽然大呼一声,抽抽搭搭地睡了,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急出甲乙丙丁肝来。
我看着一脸眼泪鼻涕的兰姨,忽然有种心痛的感觉。
她真的,深爱着月吗?
第 51 章
那天,我“嘿咻嘿咻”的拖着兰姨回家,本来想干脆就在那儿住下了,但那儿晚上,冷也……在我艰苦的革命路程中,兰姨前后共醒来8次,毫无悬念地均撒酒疯,对我骂了又打,打了又亲,还情意绵绵地小鸟依人。可怜我受这些罪时,她嘴里却一直喊着月。于是我发誓,以后她要自喝酒,我第一个撒开脚丫子跑。
回到屋里,拿热水敷了一下嘴角的乌青,其间,兰姨迷迷糊糊地醒来,指着我的乌青问“娘的,谁把你打得,老子帮你报仇”然后又倒下,呼呼地睡得香。我连扎稻草人咒她的心都有了。
这一夜睡得迷迷糊糊,我醒来看兰姨还没醒又接着睡,如此反反复复,我很庆幸我每次醒来毫不犹豫地再睡,从而不让我清醒地时间超过半个小时,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说人醒了半个小时就会感到饥饿。而我想我以前被饿醒一定是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起来而已。这正应了那句话:头可破,血可流,枕头棉被不能丢。
终于,在我在已经数不清几次醒来的一次,兰姨醒来了,而且自发的到厨房做饭吃,我确定了一下她已经没撒酒疯了,又继续睡去。我记得我以前撒酒疯时,从这个沙发跳到那个沙发,常常吓得我妈一愣一愣的,不过我想这也正体现了“人类是猴子进化来的”这一说法,而喝了酒的人,顶多是野性未改的猴子。如此理解,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动物园都关了我们的同类,只是它们比我们活得比较潇洒而已。
不久传来一阵香味,我想:饭好了。于是很自觉地起身去了厨房。我和兰姨都饿了很久,也懒得把菜摆到屋里去,直接两人一人抄一盘子,吃得欢,我觉得我们真猥琐。
“悠然阿,这都过了三个月了,要不要把孩子拿出来”兰姨啃着一萝卜说
我“噗”的一声吐了,“兰姨,你当这怀孩子是种萝卜阿,那个可以提前拔,咱这个不行”
“不是,我们这怀孩子都这样,过三个月将他拿出来,还可以继续发育,只是离开了母体而已”
我乍舌:“这么先进,那不出来时直接蹦了吗”
兰姨点点头:“这个还不算什么,这孩子还可以加快生长速度,保证稳产,又节约了时间,而且品种优良,绝对居家旅行首选”
我愕然,这是推销西瓜吗?
“那行”
吃完饭后,兰姨带我来到一件密室,密室常年不用有些破旧,兰姨告诉我这不碍事,只要不塌下来就行了。可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她掀开石壁上一块石头,露出一个小小的窗子,一束阳光便直勾勾照了进来,她拍拍手,吩咐我躺下。我疑神疑鬼地躺下,闭上眼。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过了一会儿,觉得体重减了,兰姨让我睁开眼,我眯着眼睛,看见一个泛着红光的肉球漂浮在半空中。
“这是我孩子?……”这纯粹一肉圆子
兰姨瞪我一眼:“你当你儿子是蟑螂阿,才几个月就眼睛眉毛张齐。这只是胎儿三个月的样子,咯,那层膜是子宫”
我一愣:“儿子?”
“嗯,一般我们这个族的孩子发育与别的普通孩子不太一样,你看他跨下那块肉,这是一小子”
我凑近一瞧,隔着肉球的膜看到里面隐隐约约有个小人,的确是一儿子。
“不是能催熟吗,怎么还这么小”
“这催孩子跟催西瓜一样,你没肥料他张个屁”
“那哪去弄肥料”
兰姨兰花指一指
“靠,你不会说是我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就是你”预感应验了
“……”
“没事很简单的,来我教你,要是你能量足够的话,他没准儿今天就能出生”
“真的!!!!!!!!”我心花怒放。
兰姨绕到我身后,给我摆好姿势,让我跟着她念,我迷迷糊糊跟她念,也不知念些什么,然后就看到那个肉球越来越大,觉得我越来越累。过了好一阵,那肉球突然动了起来,兰姨大叫不好,一把拧起我,扔过去。
“快把你儿子接住“
我一个狗啃泥,以趴式摔在了肉球正下方。一个滑滑的东西落在我头上,我略偏看去,两瓣肉,屁股!!!!!!
“哇哇哇哇”一个童声响彻整个石室,我顿时脑袋发蒙,无意之间看到石室那个窗子上有个鸟影,貌似很熟悉,很像我的后备口粮。
我儿子仍在哭,兰姨受不了这魔音灌耳很没义气地捂着耳朵逃了,早知道昨天晚上把她拖回来时就多摔她几跤.这厮关键时刻就倒打一耙.还是那鸟有义气,虽然我不认识它.
我鼓起勇气,把身上滑溜溜的东西抱起来,自己又坐起来,把儿子放在怀里.
"果然人是猴子进化来的啊"我看着眼前皱巴巴的像小猴子的儿子,感叹道.我尽量把头抬高,希望我儿子的声音能在传播过程中减少一点.然后轻轻拍他,哄他别哭.哄了半天,靠,怎么还哭,低下头来看他,抱倒了,感情刚才我一直拍他脑袋.- -
赶紧将他抱正,又继续哄,在我"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的歌声中,这小祖宗总算是抽抽嗒嗒地睡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开始胡思乱想.
不知道龙月寒看到这个宝宝会是什么反应,黑着脸问我跟谁生的?还是激动得抱住我"然儿啊,我终于有后了"如此种种,让我头皮发麻.忽然肚子叫了一声,我想是饿得.
刚想起身,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婴儿是人,对吧。是人就要吃东西,对巴。婴儿喝奶,对巴。奶来自娘身上,这……
我低头看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部。没错,问题就出在这儿:我是男的,不产奶。
以前有个公鸡下蛋,但那是事先塞的。以前有个公羊产奶,但那是病变。我将前一个变成了现实,但这产奶嘛……还是雌性该做的事。
完了完了,我这是指望不上了,兰姨又没结婚,没孩子,就算有,也该断奶了。
我突然站起来,走到石室的窗口,很意外,那只鸟没躲我,我朝那两小爪子下面望去,没有什么乳头,我这才想起,鸟市卵生,咱们是胎生,就算是母的,那也是不产奶的主。
我bs了一下这只鸟
“靠,你怎么不是一母猪,至少能产奶”那鸟听完翻个白眼,反鄙视我。
“悠然,你在和谁说话”没良心的回来了。某鸟飞走
“没事,我自言自语”我转过身来,看兰姨拿着一桶热水
“把宝宝放进来洗洗,再抱到房里去,别受凉了”说罢,兰姨上前抱起宝宝,洗了起来
“兰姨,你真有良心,真有义气”(篱:靠,墙头草)
“那当然了,我是谁,我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萝卜见了变白菜的兰姨”
靠,兰姨当自己是病毒了,专门改变基因的病毒。
洗完了宝宝,我也把身上的血迹粘液洗完,抱着宝宝去睡觉。
宝宝的身子真柔软,就象牛皮糖一样,这个比喻貌似很烂。还有宝宝身上的一股清新的味道,就好像是最好的麻醉药,我一下子就睡去了。这次很意外的,没有再做什么怪梦,好像是龙月寒又在我身边,很是安心,虽然是缩小版的龙月寒,我权当买东西打个折,笑得很猥琐地睡去。
过了不久,被宝宝的哭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这精力充沛的小祖宗。皮肤已经不皱了,嫩嫩的,好像可以掐出水来。睫毛长长的,嘴巴像我,鼻子眼睛像龙月寒。他不停哭闹着,泪水沾在睫毛上,又把眼睛眨巴眨巴,把粘在一起的睫毛分开,眼睛清澈明亮,这就是我儿子,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悠然,孩子醒了吗?”兰姨带着一位妇人走进来。
“嗯,好像是饿了”宝宝在这方面像我。
“呼……来的刚好,这位是隔壁的张婶,她愿意给宝宝喂奶,你先出去一下,好了我再叫你”
我点点头,起身下床,路过那张婶身边时,看她高耸的……感叹:果然是宝刀未老。出去关上门,等着。
往四处瞟瞟,果然看到某鸟站在远处的一根树枝上,我简直想吹一口哨,又怕我儿子听到口哨喝奶给吓呛着,硬是给忍住了。
过了一会儿,兰姨突然垂头丧气地出来,我忙迎上去
“兰姨,怎么了?”
兰姨看我一眼,颇为慎重地说:“悠然,我告诉你一事儿,你要挺住啊”说罢还不放心地架着我。
我点点头,让她说
兰姨咽口口水:“刚才给宝宝喂奶时,我发现宝宝居然不知道怎么吃,我心生疑惑,因为一般地宝宝生来就会吃奶,就给他检查了一下。”
“然后呢?”我忍不住催催停下的兰姨,感情我儿子不是一般的宝宝,是二般的宝宝
“宝宝,……他……是一半痴呆儿”兰姨皱眉犹豫地说出
“也就是半个弱智?”
“可以这么说,悠然,你别太伤心,这种事……”
没等兰姨说完,我甩开她的手破门而入
张婶正在喂奶,看我进来,愣住了,我看她露在外面的半个奶子,一下子慌了,脸以光速红了忙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今天天气真好啊”装模作样地盯着天空猛瞅
随后,房里爆发出张婶的尖叫。
我粗略算了一下时间,反映真慢。
我……哎……
第 52 章
我儿子是弱智,多日以后,我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弱智阿,说好听点就是小白,看来这个世界的恶趣味,就是生产小白.
但换个角度一想,似乎也没那么糟,因为这年头小白最吃香,如此这般,我也可以暂时放下心来.这至少已经比缺胳膊少腿的好很多了,这说明只要降低标准,我们的生活将会多么美好.这也关系到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
其实说实话,我最担心的就是当我可爱的儿子长大以后,被人卖后还帮人数钱,虽然他以后会不会数钱我还很怀疑.
我为这件事郁闷了3天,但我估计张婶要为那件事郁闷3年,或许还有延长的可能.毕竟我看了人家的奶子,不仅看了,还没负责,照常理来说应该来个八抬大轿娶进门,但我却什么也没做,这就好比你看了一个故事,出现在最后一排的是:未完,不待续.一样让人郁闷.
不过三天和三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比张婶幸运,因为我可以少长很多皱纹.虽然我很想告诉张婶郁闷会在脸上多加几条线,但我似乎有些不讨张婶喜欢,自那次后,她喂奶一直进的密室,搞得我好像一个偷窥狂.既然这样我也懒得管,毕竟不长自己脸上.
其实我想张婶对这件事态度过于固执,同样是男人,我顶多看了几眼,不,一眼,而我儿子,还嘴里含着呢.
况且她都有一个五大六粗的夫君了,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破坏人家家庭,况且又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顺带提一句,我是鲜花.
大家都是人,只是互相比对方多个配件,既然都多,那还不如当抵消了.但如果还是不能接受,那就当对方长错了地方.
我一直在考虑我儿子的名字,但毕竟我只有一个脑子,还是一理科脑子.上帝给我们一个脑袋和两只手干什么?就是要我们多做少想.
"哇哇哇哇哇"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又哭了,不刚吃饱吗"我郁闷的抱起我儿子.难道吃撑了?我突然又想起张婶的宝刀未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