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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宝宝又哭了吗?"兰姨及时赶到.打我儿子出生,兰姨就照顾得很好,每次随"哭"随到,整个一全球定位追踪.

"我看看,你是不是又没给他换尿布?"兰姨转过头来质问我,其间还不忘在我儿子的小嫩脸上摸几把,如此这般,我儿子整个一师奶杀手.

"我昨天才换过"我老实地回答,谁知道小孩子有多耗资源

"昨天?"

"恩"

"你还答得心安理得,你以为小孩子也会便秘阿,快去拿尿布!!!!!!!!"兰姨看来真是到更年期了.我被她这狮子吼一震,忙不迭去翻尿布.兰姨便转过身扒我儿子的裤子.

我一边翻尿布,一边想兰姨的豆腐吃成了,因为前几日都是我给我儿子换尿布,她没机会,这次算如愿了,看来我又做了一件好事.不过好像对儿子不厚道,算了,一好一坏,抵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后的兰姨忽然尖叫起来.我又一吓,尿布掉了,拣起来,走过去,想问她什么事,要像她这样每天都练女高音,我这耳朵不要算了.

"兰姨怎么了,是不是我没给儿子换尿布屎成锅巴了?"我拍拍兰姨,就差没说"魂兮,归来"

"悠,悠然,这孩子,是你和谁的?"兰姨忽然抓住我的手,急问道.

"我和一叫龙月寒的,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来看这里"兰姨一把把我拉下,把我的头凑到我儿子屁股前.- -还好儿子最近没大便`,要不我就英年早逝了.

"白白嫩嫩的,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屁股.

"砰!"兰姨给了我脑袋一下.我抱住脑袋,欲哭无泪

"都不知道你怎么当娘的"兰姨抱怨道

"是爹,爹!"我纠正

"仔细看,把屁股拌开看"

我疑惑,,拌开我儿子白嫩嫩的屁股,我儿子居然呵呵呵地笑了出来,这小子,不会计划着给我来一水漫金山吧,或者大金元宝.

我仔细扫过来扫过去,最后把目光停在我儿子的菊穴上.

"咦?这是什么?胎记?"我盯着小洞旁的一个红色小点上.

"再看清楚些"

我又把脑袋往前凑了凑,要我以前的同学看到了,一定指着我说"哇!恋童加强攻"

我细看,发现那个小点似乎并不圆,其间还有一些更为深色的暗纹,就像,就像……

"花苞"旁边的兰姨出声提醒。

"对,花苞"一语惊醒梦中人呐.但,我儿子屁股上怎么有个花苞?难道是余留未尽阴魂不散的屎?我用布包着手指搓搓,不掉,就好像长在那里的.

我凝视良久,得出一结论。

"有个性"

"砰!"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被兰姨敲得跟我儿子一样.

"有个性?!你也不想想那个为什么你儿子是一白痴"

"和这个有关系吗?"

"废话"

兰姨轻拍胸腹,又喝了口茶水顺顺气.慢慢坐下.

"悠然,我们族里禁止近亲婚配,你可知为何?"

我眨眨眼:"因为这样可以降低遗传病发病率"以前上生物课时学过,我曾经一次考试还因为这个扣了两分,所以记得特别熟.

"遗传病?好吧,也可以这么说"

"可是,这个可能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有一些不是近亲的人结婚也会得到这种结果"我这脑袋也不是每天就想吃的去了.

"那个龙月寒,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花?”

我想起龙月寒头上的蓝色彼岸,点点头。

“这就对了,这种奇异的现象,是夏家很早以前就开始传下来的,每代夏家的长子或长女会继承,而次子,则会丧失,而且后代都不会出现。古水和映月就是夏家人,古水为长女,所以你和你母亲身上都没有花,而宝宝身上有,就是说你和继承了这血统的人生下了他。,如此推来,那个龙月寒很有可能就是古水的孩子,也该算是你堂兄什么的,而你们在三代之内,所以生出来的宝宝是白痴”

“这……怎么可能”我惊愕地回不过神来。

“龙月寒可有说过她母亲身上的花纹,是不是白色玫瑰?”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兰姨叹口气:“这就对了,我年少时看过古水的花纹,确是白色玫瑰”

我“咚”的一声落在地上,这怎么可能,我和龙月寒

竟是

堂兄弟!!

几日一晃就过去了,就在我还在为我和龙月寒是亲兄弟郁闷时,我儿子屁股上的花苞开了。这让我大为诧异,难道我儿子是一活的人体养殖场。

我盯着那朵妖艳的红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地琢磨了几日,初步断定是一朵龙爪菊。花很大,几乎包住了我儿子半边屁股,而且花芯离菊穴不远,猛一看去,几乎要重合。我对着我儿子的屁股又郁闷了几天,心想这大概就是上天的安排,儿子注定是受的命,因为是注定,所以大概永世不得翻身。就算那亿分之一的机会让我儿子翻了,估计对方也会是一女王受。

接下来,就是名字了。我为着我儿子是姓龙还是姓凤挣扎了许久,毕竟从常识上来讲,龙月寒应该为父亲,所以应跟他姓龙,从性别上来讲,我也应该算他父亲,所以应该跟我姓凤。到底是姓龙还是姓凤呢。为了公平起见,我让我儿子抓阄,一张纸上写这“凤”,另一张纸上写着“龙”。然后无比期待地看着我儿子抓。

因为巫族的小孩比普通人的小孩要发育得早得多,说白了就是早熟,所以我儿子现在已经会爬了。当我把两张纸揉成团放到他面前时,他鸟都不鸟,以屁股为圆心爬得欢。我怕兰姨又给我披上个虐待儿童的罪名,不敢打扰。在旁边看他转阿转啊,然后我晕了,醒来的时候我儿子在我身上尿了,而且还没下去,继续在我肚皮上转阿转啊,就在我要爆发时,他又便了。如此这般,我气急攻心地又晕了过去。

介于这次惨痛的教训,我决定先把名字取了,再决定姓。也就是在我作出如此英明的决定后,兰姨的家成了菜市场。

“悠然啊,你们家孩子还没取名字啊,让族长来取吧,我们家孩子也是族长取得”大妈甲说

“那你们家孩子叫什么啊”

“旺财”

我嘴角抽搐中

“悠然啊,让我来,我对这最有研究了,给孩子取名字嘛要有意义才行“大妈乙说

“噢,那取什么”

“来福”

我手脚抽搐中

“诶,这么多人,在干什么?哇,好可爱的宝宝”大妈丙说

“谢谢夸奖”我终于恢复状态了

“你们家宝宝还没定亲吧,来来来,我来给他牵红线”

“靠,大妈,你是干什么的啊”

“媒婆阿,没关系,我免费的,而且专业,绝对超值,不信你看你兰姨的红线就是我牵的”

“……原来你就是兰姨一直没结婚的原因”

我全身肌肉抽搐中

……

我抱着我儿子,玩命地推开一拔一拔的人,急速跑到了后山。靠,无论什么年代,大妈级别的人依旧死性难改。

我无比疲惫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扭头一看,我儿子还优哉游哉地啃着指头,口水流了我一身,这小冤家,难道是上帝专门派来整我的?嗯,很有可能。

缓过来气,捏捏儿子粉嫩粉嫩的脸蛋,左顾右盼,已经要到春天了,春节已经过完了吧,虽然这村子里也有过春节的习俗,但那天似乎我和兰姨都在打瞌睡,外面放鞭炮时也醒都没醒地接着睡。要是往年,我也一定要用被窝捂着脑袋再睡,可因为我儿子的折腾,我动都懒得动一下,可见我儿子的破坏力是多么强。

“噗噗噗噗”我抬头一看,一道白色的鸟影在林间穿梭,我微微一愣,顿时醒悟:我的后备粮食来了。

第 53 章

那只我不知名的白鸟,一个俯冲,冲到我肩上站定,理了理羽毛,眯起眼睛看着我怀里的宝宝,我儿子此刻还在咬指头,口水继续递到我膝盖上,哎哟,真是给你爹我丢脸哟.我再转头看那只鸟,后者已经把身子往前倾再往前倾,与我的肩膀成45度,我转过去时正好看到它的鸟屁股,还真是白阿.因为全是羽毛.

我甩甩头 ,靠,我居然会对一畜牲产生兴趣.这不甩到好,一甩那只以狼的眼光看我儿子的鸟一个没站稳,掉下来,就在快砸到我儿子的瞬间,一双鸟抓子钩住我衣服,一招倒挂金钩,又蹦我肩上,送我一大白眼.

我那无知的小儿,好奇的瞅瞅鸟,伸手揪了一根它的毛,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注意力转向自己肉嫩嫩的手指,继续啃.看到这里,我不禁怀疑我儿子是蟑螂投胎.以前在<动物世界>上看到过,蟑螂最喜欢啃小孩子的手指,为此我还害怕了好多天.然后介于我一向的恶劣性格,没过几日就开始养蟑螂.

扭头看看那只被拔了毛的鸟,靠,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算了,恐怕就算它皱了我也看不到.倒是那双时常送我白眼的红眸子,此刻正宠溺地盯着我蟑螂行为的儿子,温柔得快要拧出水来.

我皱眉,难道我儿子以后要注定要和这鸟搞人兽恋?

"小白阿"我出声,没人鸟我,我又戳戳肩上那个毛茸茸的鸟.那鸟极不情愿的扭过头来看我一眼.

"看什么看,就是叫你"我伺机把手放在那只鸟的身上,揉啊揉,揉成一堆鸟窝.那鸟没好气地啄我一口,我吃痛收回手,它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整理羽毛,顺便瞪我几眼.恐怕是表示对小白这个名字的不满吧.

这鸟甚通人性,恐怕成精了,想到这里,我摸摸鼻子,呵呵,我正愁没玩的,送上门的启有不收之理.小样,老子就揭你老底,非让你出声不可.

做好决定,我把脑袋放到右手上,又撑在右腿上,歪着脑袋看还在整理毛的某鸟.作出一幅无比哀怨的样子,某鸟似乎感到什么不安,打个激灵,脑袋僵直地从羽毛里抽出来,看我.我一笑,好的开端等于成功的一半.

"小白阿,你说我们家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我露出我最讨好的笑容,就不信你小样不上钩.

听到这个,某鸟明显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展翅膀,飞到地上,叼起那根被我儿子扒下来的羽毛,又飞回我肩上.看我一眼,一松口,羽毛慢慢悠悠地落下来.

我一愣,这小样隐藏的忒好了,纯粹一鸟精,知道用动作,尽量避过说话这样露馅的方法.不过,嘿嘿,我气人的功夫也不差,虽然这次的对象不是人.就不信你不爆发,人和畜牲其实都一样,惹急了就陆马脚.,

我故意装出迷糊不解的样子:"鸟毛?不是吧,这名字太逊了"

某鸟明显有些站不稳,气鼓鼓地瞪我一眼,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我眼珠子跟着那羽毛运动.深吸气,良久:"白毛?"

又一次

"飘飘?"

又一次

"翅膀?"

又一次

"鸟翅?"

经过n次后

“他妈的,是烙羽好不好,你个没文化的。”

“哦,落羽阿”我点头,幡然醒悟

“是火旁的烙,烙大饼的那个烙”

“……你就不能组点好的词吗?啊啊啊啊啊,你会说话,原来你是妖怪!!!!”我假装惊慌地指着这个肩上一脸挫败开口说话的某鸟,我早料到这家伙是个什么鸟精的玩意儿,本以为还可以多玩它一会儿,毕竟一只鸟生气的样子很有趣,全身羽毛都竖起来了,就像一只发彪的母鸡,别有一番情趣.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无趣阿无趣.

某鸟被揭穿,慌乱地用翅膀捂住嘴,但这个样子却更让人怀疑.它似乎也意识到这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某鸟伸展翅膀,飞到离我有一米处的地上,然后不动了.

突然烟雾弥漫,某鸟那弱小的身影在白雾中看不清楚,骤然,数道白光从迷雾中发散射出,我不禁伸手用宽大的袖子挡住视线。待等到光线不再怎么刺眼时,方放下袖子。我儿子在怀中看我一眼,继续啃指头,这个蟑螂精——

我缓缓把视线放到前方,一道人影子白雾中走出。待我看清楚样貌时,不禁一愣。

眼前的人一头银发,恍若千丝万缕的上好银丝,一根簪子将银丝轻卷,簪子末端有一根洁白的羽毛,与未盘上的发丝一同在春风中缓缓飞扬,慵懒而不失高贵,更有几分神仙的潇洒。他有一双细长的绢烟眉,眉心有小小的三根羽毛的印记 ,眉下一双特殊的血红色眸子,宛若两颗晶莹的红色宝石,但若如此比喻,仿佛又亵渎了这双不染尘世的美目。鼻梁高挺,加上肤质的细腻白皙,在阳光中像是要透出光来。一张丰满的红唇,引起人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此人,无论哪个角度,都是当之无愧的尤物。

更加上,他一袭白衣,衣摆,腰带,领口,都添有羽毛的图案,衣带随风一下一下地飞舞,让人不禁联想到飞天。

我看着眼前这个绝代美人,惊艳到说不出话来,就在我脑子还在死机的边缘时,我蓦然想起眼前这个绝色美男是什么变的,顿时毫不犹豫吐出两个字:“鸟人”

眼前的美人顷刻无力晕倒在地,全身肌肉还在抽搐,我儿子望望这一幕,转过头去,继续发扬他的小强精神

我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死机了,某鸟人优雅起身,不失风度地理理衣袖,然后翩然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