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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当天年的念的什么“神喻”,简直是古文中的古文,我背了两天,都还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佩服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居然还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

“¥#*—”我正在冷宫的书房给小桃红背书,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背的是什么。所以忘词是必要的,但可喜的是每次一背不到,就有替死鬼给我垫背。

小桃红脸色严肃,目光犀利,正盯向旁边站着的某人。我又有一段忘了,一股不可言状的恶寒弥漫整个室内,我几乎可以想象到金已经将我从微生物开始的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你是怎么教的,到现在还不会背”小桃红冷冷地开口。每说一个字,我就发现金抖一下,如果小桃红咬字咬得重的话,金还能抖三下以上。

“因为刚教,所以没读”金颤着音解释,额上滑下豆大的汗珠。

我不知道是我思想龌龊了还是别的什么,我听到金解释完后忽然想笑。因为我听成了“因为肛交,所以梅毒”按住自己的胸口,憋笑,侧过头观察另外两的人的反应。金仍是恭恭敬敬地伫立着,但我明显发现他额上的汗珠比先前大了一被。再看看小桃红,虽然仍板着脸,但仔细看,看出一丝桃红。看来这两个……

“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爆笑出声。

第 68 章

“悠然阿,我们出宫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我正在屋里打盹,金忽然蹦出来,抓住我的手臂,使劲地晃阿晃。

我费力睁开睡眼朦胧的眼,仅仅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随即又毫不迟疑地闭上眼,翻个身,屁股对着他:“你自己去吧,我懒得动”

“你这把懒骨头”金赌气地坐在床头“小心以后老了走不动”

“不劳您费心”我回一句,继续睡觉,笑话,好不容易小桃红今天去视察天坛的建造情况,我不偷一下懒,我就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更加对不起我自己的脑细胞。

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正在天上,下面是像蛆一样蠕动的人群。我惊呼一声,条件反射抱紧了能抱的东西,然后伸长脖子往下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像极了一只伸长脖子的乌龟”被我抱紧的金毒嘴道。

“谁允许你私自抱我出宫了?”我表面气愤地质问,但仍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的人潮,原来王都就是这个样子的,确实比其他城市繁华上若干倍。

“我是问了你的,可是你没有回答,所以我就当你默许了”金耸耸肩,“把你的样貌改变了,免得屎臭招苍蝇”我抱怨几声,也只好照办了。金一个跳跃,稳稳地落在一座酒楼的天台上,将我往地上一放,径直走进一间雅致的包间,我打个哈欠,揉掉眼角的眼屎,也跟着进去。

“金,不错啊,难得你遵守时间”包间里正坐着一位黑衣人,浑身上下被绣着幽蓝色花纹的黑色袍子包得密不透风,独独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此刻正盯着金笑弯了,像极了两根横放的香蕉。

“阿晦,好久不见,你这长舌的臭毛病还没改啊”

“哪里哪里,金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左看右看看不出这黑衣人的面貌,放弃之余打了个哈欠。

“这个小鬼是?”

“没事儿,就一刚进宫的小太监,我带他出来溜达一圈”金脸一侧,冲我使眼色,我憋住一口气,往肠子里咽,忍字头上一把刀。

黑衣人目光在我和金的身上来回扫射几圈,眼睛又化身为香蕉,邀我们坐下。

“这次来这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金自顾自地沏上一杯茶。

“也没什么,就是闲得慌,出来晃晃”

“呵呵呵,你就这把贱骨头,一天就知道处理事务,到时候哪天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还好有一个善解人意的段海楼,他可真是你的‘贤内助’阿”

“我倒宁愿他不那么帮我”黑衣人说着,将杯子递到蒙面的纱下,浅尝了一口酒“你这儿怎么样,肯定天天遭虐待吧”

金苦笑一声,埋下头专心致志品茶。黑衣人放下酒杯,从金手中抽出茶杯。

“你这家伙,从小就这性格,一天到晚迁就别人,受了什么气就憋肚子里,早让你跟我一起干,你又舍不得,真不明白那样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为他卖命”黑衣人噼里啪啦说完,又“呼”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金不悦地皱起眉头,沉声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哼,无关?你这家伙一天到晚变得就是快,等别人遇到麻烦了,就有关了,牵扯到自己的问题,又马上脱离关系。金,不是我说你,这样做人很累的”

金不语,伸手一推,打开窗子,将目光投向店外的车水马龙。

“不要为他卖命了,过来我这边吧,我们受压抑太久了,需要发泄一下“黑衣人继续谆谆劝导,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叹,说:“可惜龙宫主,当初执迷不悟”

金忽然浅笑一声:“那当然了,这东西也有他一份,自然不会容人抢去”

“那你呢,你和那人没有关系,为什么还帮他”

“是啊……没有关系,可是,我却偏偏想要有点关系”

黑衣人再次叹口气,不再说话,见金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将目光投向了墙角里正在逗蜘蛛的我。

“小兄弟,过来过来”黑衣人冲我招招手,露出他的香蕉笑。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废话,你以为我在招蜘蛛吗?”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你知道龙宫主不”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反问:“龙王?”

黑衣人摆摆手:“不是那只虫子,是说龙月寒,碧海南宫的龙宫主。” 我摸摸鼻子,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他有个怪癖?”黑衣人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说了。我把脑海中负责回忆的部分和联想的部分通用了一下,摇摇头。

“他不喜欢吃酸的,原来你连这都不知道,他这癖好可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

我挠挠脑袋,忽然想起巫云以前是好象说过龙月寒怕吃酸的是怕出了名的。

“你知道为什么不?”黑衣人冲我眨眨眼睛,满意地看到金把头转过来,盯着我们。看到我摇头后,黑衣人翘着二郎腿,说:“那是因为,他幼年训练时,吃尸体,那尸体腐烂后有股嗖味,正和这酸的味道有些许相似”

我瞪大眼睛,结结巴巴说:“吃……吃尸体?!”

“是啊,为期一个月的挑选,10个孩子,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然后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吃的,喝的,这种情况下,就只有吃尸体。呵呵,说起来极为讽刺,这样残酷的训练是一个11岁的孩子规订的,而龙宫主当时正好10岁,你知道那规定的孩子是谁不,呵呵呵,他就是……”

“够了,阿晦,不要再说了,他还是个孩子”金厉声阻止了黑衣人。黑衣人呷呷觜,贼笑着退回到位置上。关键时刻被打断,的确是不好受。我有些不满地看向金,后者黑着脸,直接抱起我,飞出了窗外。

“该死的,居然交了这么一个损友”金在我脑袋上方抱怨道。

“朋友不重要,有红颜知己就够了”我忽然间想到了我的死党那张奸诈的脸,一阵恶寒。

“可惜,我不玩女人很久了”

我惊愕,说:“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原先只以为你是残疾了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缺胳膊少腿的裸奔了这么多年”

金黑黑脸,不表态,说:“悠然,你记住今天我和阿晦的谈话,以后有用”

我点点头,刚想在脑中重新回想一遍,才发觉已经忘了,顿时觉查到最近的脑细胞死太多了。回到宫中,居然没有一个暗卫发现我合金擅自出宫而传抱小桃红,金回到了他府里,我继续在寝宫里打盹。

在那天的不久之后,我才知晓,那黑衣人,正是我的一位故人。而至于为什么小桃红那么多暗卫没有发现我和金的外出,也是若干年后,一切物逝人非,我才明白,一切宫中,政治,暗部的势力,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是金手下的了。而小桃红,不过是金编织梦中一个不知情的傀儡。

第 69 章

小桃红来的时候,我正以哪吒闹海的姿势平躺在床上抓头皮屑,由于最近背书,脑细胞死了一大半,不及时处理掉这些尸体,那我就真是发如雪了。黄昏的阳光将雪白的头屑托在空中飞舞,如同窦娥引发的六月飞雪般,小桃红被这雄伟的景象所震惊,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

我随意撩撩头发,正瞥见他在门口当门神,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咳了一声,穿过层层“飞雪”走过来。我正坐在床上,见他蹬掉鞋子,爬上床,自觉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点位置来。

“然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小桃红靠近我,学着我的样子抱住双腿。

我撩起一把头发,抱怨道:“头皮缺营养,角质层集体离家出走”

小桃红没听懂,冲我笑了笑,说:“明天我去太医那儿给你带几瓶药来,你这样好的头发,别给糟践了”

我嘿嘿一笑,挂在他身上,撒娇道:“还是哥哥对我最好”

小桃红顺势搂着我,将头搁在我肩膀上,说:“这几天过得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又满意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说:“宫里的菜就是比外面的好,就连茅厕里的蛆都长得个个白白胖胖的”

小桃红闻言眉头一皱,说:“茅厕里有蛆了?我去叫人给清理了”

我急忙制止他:“不要,留着吧,上厕所时至少还能数数蛆,免得无趣,毕竟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还是有些不舍”说完这席话我就开始后悔地想扇自己嘴巴子,小桃红再怎么说也是一皇上,我说的这些个粗疏的话,只怕他还受不受得了。我小心翼翼的飘了瞟他的脸色,生怕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不快。

小桃红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那就依你吧”

我喜上眉梢,顺势爬竿,又兴奋地说:“哥,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看到传说中的变异了,你知道变异不?就是说一个生物忽然变了,哎呀,其实就相当于兔子有一天吃肉不吃草了。那天我就是正在蹲厕所,看到一只蛆行动得很快,就觉得奇怪,凑近了一看,才发现它不和别的蛆一样是蠕动的,它是滚动的,就像擀面条的棍子一样,这就是变异啊,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我故意卖个关子,满意地看到小桃红微笑着摇摇头,接着说:“也就是意味着,在经过漫长的进化后,将来的蛆都将会滚着行动”

小桃红不解,问:“为什么都会滚着呢?”

我挑眉,剽窃了一位名人的话:“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世道必进,后胜于今”说完后又觉得后面那句话是多余的,不仅多余而且还与这件事扯不上关系,于是又加了一句“滚的比嚅动的要快一些,运动就要大一些,所谓生命在于运动,就是这个道理了”

小桃红细细咀嚼了一下我的话,笑笑:“然儿,你总是让我意外”随即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顿时觉得被吻的那一处有些灼热,脸不由自主就进化成了番茄,以前虽然也吻,但毕竟那时候我还小,现在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咳……咳在我有了玉城后,不免也有不好意思,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小桃红发现我的异样,柔声问:“怎么了?”

我摆摆手,连说“没事没事”看来最近不仅脑细胞死了不少,体细胞也整整退掉了一层,我脸皮居然变薄了。真是天下奇闻。

小桃红抱着我顺势躺到床上,我大窘,僵硬着身子,像是个根被白蚁腐蚀了的木头,轰然随

他倒下,奈何古代的床,质量,硬也。我的头发出响亮的轰鸣,顿时脑袋里乱成脑喳,更有排山倒海的趋势,小桃红也被吓了一跳,躺在我身后帮我揉脑袋,又伸出一只手,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

“疼吗?”

我觉得这句话很废话,废话且狗血,但既然是狗血,那么那几步曲必然要完成。于是我龇牙咧嘴,如同江姐上刑场般,大意凛然地说:“不疼”。还好我背对这小桃红,他看不到我此刻脸上,摔了一跤,不仅摔了一跤还正摔在狗屎上的痛苦表情。

小桃红说:“然儿,有些事,我迷惑了很久,想问问你”小桃红的气息,带着清香的兰花味,柔柔地打在我的脖子上,漂洋过海,来到我的鼻孔,闻得我心旷神怡,心猿意马,巴不得脖子上也长个鼻子。我飘飘然,说:“问吧”

“然儿,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小桃红有我们那儿医院医生的特性,一针见血。

“嗯”我认定了他不会伤害我,自然地回答道。

“那你是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很微妙,于是我回答道:“我来自宇宙之外”

“是仙界吗?”

我被小桃红这想法撞得七晕八素,顺水推舟:“差不多吧,我们那里交通很便利,相隔几千里都可以说话,还能在天上飞”我说到兴起处,顿时滔滔不绝:“你知道吗,我们还去过月亮的,但是那里坑坑洼洼,根本没有设么嫦娥……”

我觉得这句似乎正在推翻神论,而我此刻在小桃红心中应该是个神,这样就好比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

“那就是说……我们两个,其实并不是亲兄弟?”

我听话不得要领,傻傻地回了个“嗯”字。

一股轻快的气息又喷在我的脖子上,我几乎能感到小桃红此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