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眼笑。奇怪,我们不是兄弟这时候那么好吗?我转过头去,问:“怎么了?”
小桃红将我搂入怀中,带着笑意说:“没什么,天晚了,快睡吧”
我从缝隙中看外面,确实,天晚了,该睡了……
只是,我似乎还没有吃晚饭……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鸡还没有叫,我为自己有和鸡一样的功能感到惊奇,后来才沮丧地发现,我是被饿醒的。于是我开始思考,鸡每天起那么早是不是也被饿醒的?记得很多年前,我问我们班一个男生:为什么鸡早上要叫?
他说,你看,这和男人早上要晨勃一样正常,都是自然现象。
那次的对话,让我的观念有了一个固定的形状,那就是,不能解决的东西,那都是自然现象。我在被窝里翻了身,虽然已经入夏,但对于我这个曾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温室效益环境下的人来说,这里的夏天简直太凉爽了,而且小桃红一向体温低,根本没有什么炎热一说。小桃红被我一翻身醒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冲我问好。然后又看看窗外,很自然地起身,到冷宫的井里打了水,亲自给我洗漱,这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在宫中的日子。
待到他去早朝,我独自坐在房中,才觉察自己忘了给他说饭的事,后悔不已。一个时辰后,金来了,提这个菜篮子,我欢呼雀跃上前迎接——菜篮子。酒足饭饱后,又开始了训练。
当初金说的三天的训练,不过是个空头支票,只是指礼仪方面的,而今我已经把那些的那篇什么烂文,滚瓜烂熟到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也会哼哼起来,所以现在他正式引导我掌控巫术。
“你看这个本书”金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交给我,我粗略看了一遍,发现看不懂,于是直接叫他翻译。
“这就是你在计划那天要做的事,你要给在场的所有官员,做出你从天而降的假象”
我点点头,说:“可是怎么做啊?”
“巫术通过一定的仪式表演,利用和操纵某种某种超人的力量来影响人类生活或自然界的事件,以满足一定的目的。巫术的仪式表演常常采取象征性的歌舞形式,并使用某种据认为赋有巫术魔力的实物和咒语。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的巫术,主要流行于我国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
我说这个我知道,但是蛊有什么用呢?
金说:“有的蛊可使人产生幻觉,古水那里有不少,前些天已经差人送过来了,这次参加的官员不多,正好可以用,在那天的前一天,给他们的饭菜里放入蛊,然后当天,你只要控制好蛊,使他们产生你从天而降的幻觉就可以了”
我大叹金狡诈,金立马报复,片刻不耽搁地开始按书上教我如何控制蛊。于是乎,一整天下来,我的脑子里仿佛全是虫子在爬,该死的虫子。
通过几日的学习,我也终于对巫术有了真正的了解,“降神仪式”和“咒语”构成巫术的主要内容,通过一再的分析,金终于肯定我能够控制火的并非巫术的一种,而是超能力,也就是说月原本是个超能力者。我对这一结果唏嘘不已,唏嘘完后继续研究虫子。
入夏,近日雨水较为充足,于是害虫们也猖狂起来,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蚊子,几天下来把我弄得叫苦不迭,又因天气炎热,乱踢被子的毛病复发,终于,在某天的某个晚上,病毒入侵成功,我感冒了,庆幸的是天坛还未建造成功,我这一并没有耽误计划地进行。小桃红对我的感冒大为头疼,风风火火地去把太医院翻了个遍,什么药都找出来了,不光是治感冒的,还有一大堆的补品,硬是给我灌,最后补得我流鼻血了才肯罢休。于是我从此对生病产生了畏惧,就连上辈子养成的踢被子习惯,也顷刻间好了。
一切的道路都铺好了,只等我去吹两下东风,金已经忍耐不住给当天的官员均下了蛊,我们闲来无事便在几个身上试验一下,玩得不亦乐乎,我这才发现我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局势愈来愈严峻,北宫那边片刻也不消停对朝廷的骚扰,吃饱了撑着地又攻下了边境两座城池,凤国人人自危,闹得人心惶惶。军队更有甚者,故意找茬退役,整个国家显得病怏怏的,小桃红眉头终日不见舒展,看的我也小心肝扒凉扒凉的。
终于,在这一触即发之刻,在以小桃红为首的封建阶级剥削下,伟大的劳动人民终于把天坛建好了,在这之前,金已经以国师的身份放出消息,说经他日观天象,觉察到上天将派神人,也就是之前祭天的九皇子前来助阵,消息一出,顿时举国同欢,被攻陷的那两座城池的人,更是翘首以盼,大家仿佛都像追日的夸父追掉了太阳又发现了月亮似的,都有了新的目标。私下有百姓给我起了的外号:九千岁。经过多日的传颂,现在就连街上的小孩都这都这个外号。后来传到我耳朵里,导致我一天暴饮暴食,因为我想到了某个阉人:曹公公。
第 70 章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中布满了乌云,这让我又一种不好的兆头。一大早被小桃红拉起来梳洗,金也来得很早,带来了一套绯红的衣服,虽然很精美,但是我觉得我穿上了就像是一根红萝卜。接着两个大男人给我束发,过程让金无比痛苦,小桃红从小是被人伺候的主,不怎么会束发,于是让金来帮忙,金屁颠屁颠地捣鼓了半天,还是没弄好,其间碰到我的脸两次,被小桃红扇了两巴掌,我透过铜镜看得心旷神怡,金一脸委屈,但眼神中却隐隐透着笑意,这让我觉得他天生就是个受虐狂。
最后实在被这两个笨手笨脚的笨男人弄烦了,我一气之下挽了个发髻,掏出我拿三根红玉簪子固定住,就算完事了。吃过早饭后天才微微亮,可大地仍旧一片昏暗,我能看出天微亮是因为一小块乌云露出了点阳光,可见太阳是多么饥渴的想要出来,但乌云硬是不肯……咳,想歪了。
金出去踩点,小桃红留院子里陪我,有些神情恍惚,看来是一夜未眠。我盯着天空出神,忽然想起了我上初中时的一件事,那时由于社会压力和班级思想的熏陶,我与同学打成一片,大家每天出口成脏,日过去日过来的,久而久之都不约而同思想上染上了一层黄色。那时我才听到了“夸父追日”的故事,可见我的童年是多么的失败,因为在那之前我也是上小学才听到“卖女孩的小火柴”这个名字。说起夸父追日,在我听到这个标题的第一反应,就是:既然人家不想日他,那为什么他还要追着人家让人家日他呢?
直到听完了故事,我才明白自己亵渎了古代神话。
我想到这里,不禁笑了笑,小桃红把头放到我肩膀上,说:“笑什么呢?”
我说:“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小桃红搂紧我:“然儿,你在那边生活了多少年呢?”
我扳板指头,摇摇头,说:“太久了,记不起来了”
小桃红抬起头,望着昏暗的天穹,笑着说:“既然来到这里,那么经后的日子,让我来照顾你”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有些忍不住想笑,但还是装糊涂地说:“哦?那我的伙食费,衣食住行……全都你负责?”
他坚定的点点头,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派头。
金回来时我们停止了这个无聊的话题,之所以说是无聊,因为畅想未来本来就是无聊的事,我那么能吃,说不定哪天就被噎死了,他有那个钱来养我还没那个命来享呢。
金及其专业的给我们挑了一条此时几乎没有任何人走的道去天坛,这也正显示出他以前职业的专业化。我们三人一路偷偷摸摸地去了天台。离预定的时间还很早,没有官员愿意此刻就到这个吹冷风的地方喝西北风,天台孤独地立在整个广场的中心,太阳好像终于能从乌云里出来喘口气,撒了那么一点皂角粉在天台上,顿时,屋顶流光溢彩,华光四射,我这才发现者建筑的屋顶是用金黄色的琉璃所筑,光是这一点,便尽显奢侈,万恶的封建社会阿。后面是一座用来迎仙也就是迎我的宫观,小桃红将我安置于宫观之内,这里与前面的天台上的建筑是相通的,到时候我可以从这里走出去到天坛之上。
小桃红和金去忙了,宫观里不会有人来,我往床上一趟,打量这房子,布置得极为儒气,有点像书房。我在床上盘坐起来,觉得脚酸了,便又半靠,心中将那篇背了3天的文章重温了一遍。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嘈杂了起来,我从窗子的缝隙中往外看,看到一群一群的宫女宦官匆匆忙地走来走去忙着布置。
“吱嘎”通往天坛的那扇门开了,金走进来,我转过头,看他换了一件纯白的衣服,有了几分神仙味。
我说:“这么多宫女太监,要是我到时候出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金走过来,也往窗外看了看,说:“不用担心,到时候他们都只能撤出去,看不到”
我松口气,回到床上休息。金沿床坐下来,一边拨弄自己的头发,一边说:“我给自己种了蛊,到时候好看情况,你在这扇门后注意着点,我一比手势,你就出来就是了。”
我了然点点头,问:“什么手势?”
金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v”。
“又是这种手势,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金挠挠脑袋,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
“……”我彻底无语了。
金掏出一根烟来抽,我用被子蒙住嘴巴,化身为忍者神龟潜伏在床上,看着金吞云吐雾,我们都没有说话,金不说话是因为没空,而我是不想闻烟味。就在我觉得自己就要变成熏咸鱼的时候,金瞟了一眼我说:“待会儿出去别穿鞋”
我大为不解,问:“为什么?”
他说:“电视剧里面都这么演的,什么个神仙之类的,都是赤脚的”
我反驳说:“你说的那是女娲,可我是男的”
金一愣,说:“有男的,有男的”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你是说赤脚大仙?”
金说:“没错,就是那个赤什么大神”
我说:“人家那是脚太大了,没法穿,你看我的脚”说着我举起我的脚,炫耀地说道:“看过这么漂亮的脚吗?”
金把烟夹在两指之间,端详了一会儿我的脚,我举得快抽筋了,他说:“看过”我说:哪儿看过?
他说:“猪肉摊上,比你这好看多了”
我不服气,说:“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金猛抽一口烟,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非也非也,脚没有美与丑的分别,只有能不能吃和好不好吃的区别,你这脚比起猪蹄来,顶多就是在咀嚼方面占点优势,不见得比猪蹄好吃”
他说完这段话,我翻着两个死鱼眼,往后倒去。
金望望窗外,将烟扔进最近的花瓶中,拍拍手,说:“时辰差不多了,我这要去遣人了,你在这门后注意着点我的手势,按计划行事”我仍旧一幅死鱼的样子,突然感到额上一疼,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只见金撩起袖子,伦着拳头,大吼:“开工了开工了”我怀疑他以前是干包工头的。
金出去了,我躲在门后,借着门缝把外面的官员全部看扁,文官和武官都是统一的盛装,整整齐齐地站列在天坛广场中央,金所站天坛之上,俯瞰百官,最远处朱红的门宫女太监侍卫井然有序地纷纷退了出去。
“吾皇驾到”随着这声尖锐的嘶吼,半开的朱门全开,中走出一人,身着华丽龙凤翔袍,头戴金冠,腰各色宝珠玉佩,之前金告诉我,小桃红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不会带什么太监侍卫,因为那代表着对神的不尊重。此刻即使只有他一人,却让全场充满了庄严肃穆的气氛,小桃红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缓缓步入天坛,百官奇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站在天坛上亦下跪,背对着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一直想知道那些官员跪下后是一幅什么样的嘴脸,这主要源于以前看了《十二国记》。之后我每次看历史片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但后来发现这样的愿望很难实现,因为大部分电影都不会出现这样的镜头,只有个别三流电视剧演员跪下后以为没人看到都露出了马上要领工资了的喜悦表情,在几部历史剧的剪辑中我看到这了样的情形,之后大失所望,再也没有看这类的片子。因为古代的官员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要乐早在家里就乐够了,因为大官的钱是不能光靠工资来衡量的。
小桃红踏上天坛,处百官之高,威严地开口,说了声平身。之后的台词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其实背和眼睛本没有什么关系,但在二十一世纪,睁眼背那就意味着你有很多次鲤鱼翻身的机会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考得好,全靠眼睛瞟。
我由于是透门缝看的,所以眼光比老鼠长不了多少,这下两个大活人站我前面刚好把我的视野全部挡住了,于是我只能看到他们的屁股,啧啧,没想到小桃红原来长的是翘臀,我看得心猿意马。背后传来一声笑,我扭头看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心想大概是出现了幻觉,于是继续对着前面两人的屁股幻想着玉城。 大概已经到了辰时,天色开始起变化,先前是黑,现在是漆黑,这正是金观天象所欲知的天气,我想不通为什么他喜欢挑这种怪天气,相比起来我更喜欢风和日丽。
金和小桃红各侍左右,跪在阶梯上,不同的是小桃红跪的阶梯比金高那么一层。金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