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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佚名 5141 字 3个月前

相当然,我们这样子,日後一定会被她修理的……

不过,趁她和自己的如意郎君甜蜜之时,我们赶快——闪!

(中)

解决掉一个大麻烦,我和刘川枫终於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一个无人打扰的圣诞了……

咦?我这麽说,好象有点语病啊。

我带上门,突然刘川枫从後面压上我的後背,吓了我一跳。

他的手不知干什麽,意喻不明地在我敏感的侧腰滑动……

“干什麽?”我觉得有些痒,而且这个姿势真是有点……

“……宝贝……”

恩?刘川枫的声音什麽时候变得那麽甜腻腻的了?(不是女人的甜腻,是慵懒的声音,像是撒娇)是因爲靠近耳朵的关系吗?

“头发……”他拎起我侧腰上的几根老姐沾上去的长头发,松开了我。

这个家夥……就爱做暧昧的举动,难怪老姐总是一口咬定我和他之间有“什麽”。

不过我和刘川枫至少同床共枕七年了,要是真有“什麽”,早就“有什麽”了,哪还等得到今天?

笑著摇了摇头,谁知刘川枫竟然趁我不备——“啵”地一下,将嘴唇按上了我的额头。

“神经啊你!都不是小孩子了,还做这种事……”真是丢脸,虽然未成年的时候,我们也经常会有类似的肢体接触,我无所谓。可现在年纪大了,这样的举动明显少多了,觉得有点难堪。

“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笑得很可爱……”刘川枫不要脸地说,没有反省。

算了,不和他计较这种小事。

我走到窗边,正好看到老姐和那“小日本”肩并肩走出大楼,两个人身高相仿(老姐她有一米八),都穿著黑色系的风衣,看上去帅毙了。

“羡慕他们吗?”刘川枫从後面环住我的腰,我没有推开他,而是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

有一点……有一点羡慕……

“你有我……”刘川枫收紧了我的腰,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後背,虽然隔了几层冬衣,可我依然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很有力。

“说什麽傻话……”我咕哝了一声,明知道很怪异,但依然没有推开他……

我们是死党,当然……当然要一直在一起……

望著姐姐和棉贯渐行渐远,我的心情今天出奇地好——大概是耶诞节的缘故吧!

不过,我这好心情不久便消失了——因爲一场耶诞节的风波……

六秤大的空间里挤了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还真是挤得可以。

不过,气氛是愉快的。

棉贯用他不纯正的国文和我们交谈,他的口气很温和,让我对他又産生了一点好感。

姐姐在心上人的面前很听话,再也没有什麽过於粗野蛮横的举动,整个人乖巧了很多,让我不敢相信她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

今天是耶诞节,已经接近傍晚了,姐姐突然带著棉贯折回我和刘川枫的侦探社,说什麽人多过耶诞节才热闹,我本来挺不情愿的,但是看到棉贯那有点稚气的面孔,突然很想知道他是怎麽被我老姐“拐”到的,於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可怜的侦探社又容纳下两个“庞然大物”。

房间已经被老姐收拾过了,其实这个女人除了脾气坏外,女人该会的东西她都会——洗衣、煮饭……做个贤妻良母,还算称职。

老姐泡了几杯茶端给我们,我和棉贯正聊到他家族的事,棉贯很谦恭(日本人都这样吗?),对於我这个长他几岁的未来小舅子的提问,知无不言。

“你们家族就有你一个继承人吗?”按照我的想象,日本的黑道世家往往就和中国古代帝王家一样,子子孙孙一大帮,所以常常就有子孙挣权的事发生。

“我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和一个妹妹……”棉贯顿了一下,“另外还有小妈生的一个大哥……”

啥?日本还那麽不开化吗?三妻四妾到现在都没废除吗?

“小妈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我明白了,大概那第二任夫人以前是秋刀组三代目的情人,爲他生了一个儿子,好不容易大老婆驾鹤西去,才归了正……又是这种老套的剧情啊。

“原来我是没有办法继承的……”棉贯果然是个乖宝宝,我没问他这个问题,他自己说出来。

“我先天身体有畸形,刚生下来的时候医生说我可能活不到五岁……”

大概是把我这个未来小舅子当成自己人了,棉贯连他的秘密也恨不得马上告诉给我听——我看了一眼刘川枫,他也一脸兴味打量著老姐的“小男人”,不过我怎麽看不出他哪里畸形啊?

“好了,我们今天到外面吃一顿吧!”姐姐在这个时候从厨房里钻出来,正好打断了棉贯的话。

我可是很好奇他哪里有畸形呢——虽然这麽说不太好。

可是棉贯偏偏这时候住了嘴,深情地望著姐姐(在我眼里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没钱!”笑话,我正和刘川枫过著穷得叮当响的日子呢!要潇洒?还没那个资本!

“我弟弟就是这麽小气……”姐姐含笑著对棉贯说话——我向上天发誓,她还从来没有那麽温情地对我这麽笑过咧——重色的女人!

“那怎麽办呢?我没带多少现金在身上,(不能用信用卡啊?明明就想白吃我的……)那……我们先到外面逛一圈……然後我卖点菜烧给你们吃?好吗?”

棉贯穷点头,看上去就像个简简单单陷入热恋的男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有黑帮的血裔。

不过,我们还是跟著老姐下了楼,去感受一下圣诞的愉悦……

一行四人——我、刘川枫、老姐和棉贯——浩浩荡荡开路走,有黑帮之风哦!

路上的行人纷纷向我们行注目礼,我深知他们看的是相貌出捛団疊川枫和老姐那一对,没有我的份,但是我这个外表平凡的人夹在三个帅哥美女中间也身价倍增。

在闹市区逛了一圈,没有买什麽,不过老姐她来来回回相中了不少东西,耶诞节虽然各大商店贴出了大甩卖、大出血、跳楼价等横幅,可是有点生活经验的人都应该知道现在买,无异于让商家“白斩鸡”(你有钱是另外一回事)。我精明的老姐当然不会这个时候买。(而且她现在没有钱)

回到闹市街角寒碜的侦探社所在的公寓门口,已经接近八点了,我们只是到外面喝了一顿西北风再加看了一些热闹而已,我的肚子已经受不了了,刘川枫和棉贯还是一副自在的样子,好象跟著老姐东跑西跑是一种乐趣似的。

“我们逛逛商场吧——里面还有试吃点心呢!”听到这句话,我的嘴角不禁扯了一下,老姐……她还有个女人通有的毛病:贪小。亏她还整天开著法拉利!(谁叫是普通人出生?)

棉贯倒是耐得住饿,依然笑眯眯地跟著老姐进去了。

“累了吗?”刘川枫靠近我,一双大手贴上我的脸颊,“有点冷……”

“没事,”我轻轻拍开他的手,“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嗨——你们!”老姐在前面叫道,“如果不陪我逛完,今天就别想吃饭!”

这个女人——又嚣张起来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看到刘川枫也笑了,很好看的笑。

有一点开心,肚子好象也不那麽饿了……

侦探社对面的这家百货商店的底层实际上是一个自选商场,规模还不小,朝六晚九,生意红火。

今天商店门口还有圣诞老人发礼物,都已经发了三天了,商场的促销活动还做得真是积极。

我们一行人进入商店的大堂时,姐姐和棉贯手牵手走在前面,我和刘川枫走在後面——因爲仿碍情侣谈情说爱是要被马踢死的。

“恩?”有什麽碰了一下我的指尖。

是刘川枫的手。

“你的手有点冷……”他这麽说的时候,手指缠上了我的,很体贴的样子。

可惜他体贴的物件是我,要是个女人,恐怕要感激涕零了。

“商场里有空调。”我不著痕晻鼦爙了他的手,公捦嗼焁,我们这种亲密举动会让人误会的。

有点迟了,一个小女孩已经指著我和刘川枫对她身边的母亲说:“妈咪,那两个大哥哥好奇怪,他们手牵手哪!”天真的口气还真是可爱。

“别瞎说……妈妈给你买糖糖吃……”她身边的母亲很尴尬地想要转移女儿的视线。

其实我根本无所谓,她也不是第一个用异样眼光看我和刘川枫的人(反正我们是清白的),何况我也习惯了。

我饶有兴味地看著她把女孩领到一个放在角落的自动糖果售货机前。

这是一个有著透明外壳的蛋型售货机,里面装著用彩色塑胶小球蜡封的糖果,样子很逗人喜爱。

那位母亲把一枚硬币塞进了投币缝里,可惜钱是投进去了,折腾了半天,糖果却没有落下来。

我看不过去,上去帮她们,母亲越来越尴尬了,我只是对她微微一笑。

但是,我的努力也是无用的,售货机依然没有动静。

“喂——客人,这机器坏了!”一个女店员跑来对我们说。

“那麽爲什麽不贴上标志?”我问那服务员。

“对不起,我们以爲不会有人来的……”女店员道歉著。

母亲朝我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接著领著她的孩子离开了。

那个坏掉的糖果售货机也被贴上了“故障”的标志。

我呆了一会儿……有点像个傻瓜。

刘川枫一手架上我的肩膀,说:“你认真的时候也很可爱呢……”

“喂!你们——落在那麽後面干吗?”姐姐招呼我们。

我跟了上去,刘川枫走在我的身边。

其实逛商场真是有够无聊的事,我走了一会儿就不想动了。

老姐真是好兴致,都这麽晚了,居然还不饿。

“啊——真是对不起……”

这时,一位女青年不小心把手中的热果珍撒到了姐姐的风衣上,湿湿的,还在风衣上显出一个浮水印来。

“算了……”姐姐没有责怪她,但是看上去有点扫兴。

那个女青年再三道歉後离开了,姐姐她终於大发慈悲,对我们说:

“我去商场的厕所把污渍擦干,再去买材料,你们先回去吧。”

“你不能回去再洗吗?”我问她。

“你懂什麽?这种污渍不马上弄乾净会留下痕晽韭鶬”姐姐朝我吼道。

我没趣地撇了撇嘴。

“夕雁,我陪你……”棉贯果然被这个女人迷住了,真是有够白痴的。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

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柔情蜜意,我转身就走,刘川枫跟在我後面。

我和刘川枫要过马路时,棉贯还是没有跟上来。

有点心不在焉。

突然,一辆黑色的宾士急速驶来,几乎要撞上我。

刘川枫再次拽住我的手,把我往他的方向使劲一拉——

很没面子地跌入他的怀里。

其实我是躲得过去的,只不过刘川枫的反射神经比我还要敏锐。

“没事吧?”他低低地问我。

我点点头。

松开了我,刘川枫又开口:“xxkl9870。”

“它的车牌?”

“没错。而且是日本的。”刘川枫肯定地说。

“你是指它是日本産的车?”

“不。”这时候刘川枫转回头,我顺著他的视线,看到棉贯已经赶上我们了。

“我想——它的主人应该也是日本人。”

这句话说完,我觉得不祥的预感再次降临到我的心头。

我们三人回到侦探社,继续等老姐回来。

我想,按照她的个性肯定会磨磨蹭蹭的——真是讨厌的女人。

没有什麽可以打发时间的,无聊得很,而且未来的姐夫说国语不流利,我也不高兴和他多说什麽(主要是因爲肚子饿)。

刘川枫会说日文,他和棉贯聊了起来。除了和我在一起外,刘川枫很少和外人交谈,能和棉贯说了那麽多话,真是少见。

我看了一下表,八点半了,姐姐她还真是有点慢,我们都快等了将近半个钟头了。

我随意望了望窗外,立刻就发现不对劲了——商场的大门关上了,而且灯也灭了大半。

是打佯了吗?那麽老姐她人呢?怎麽到现在都没看见她回来?

“枫!对面的商场关门了!”我对刘川枫说。

刘川枫显然是也注意到外面反常的情况,拧了一下眉毛,说:“我下去看看。”

棉贯也跳起来,问我:“这里的商场都那麽早关门吗?”

平常都是九点关门的,也许因爲今天是耶诞节的关系,早关了吧……我是这麽猜测的。

看我摇摇头,棉贯立刻露出紧张的神情,叽里哇啦地用日文对刘川枫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太紧张了,母语自然而然就吐出来了。

刘川枫正披好外套,他似乎在听到棉贯说什麽关键的词句时,眉头又拧了一下。

“他说什麽?”我被棉贯紧张的情绪感染,不知不觉地心也开始跳得快起来。

“他说,大姐可能被绑架了……”刘川枫神色凝重,“你还记得那辆黑色的宾士吗?”

听到刘川枫的话,我的心沈了一下——姐姐她难道真的是……

“xxkl9870,棉贯,你知道这辆车吗?”

“那是我大哥的宾士……”

这句话,把我沈下的心脏又再次提起来了——这又是……?

当我们赶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工作人员也下班了,纷纷从商场一侧的铁门出来。

我随便拉过一个人问他,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身高一米八、穿黑风衣的漂亮女人,那人说没有看到过姐姐,那麽明显的特徵应该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棉贯不甘心,又问了几个人,他说话的时候都顾不得别人听不听得懂日文,快速地说著,脸上甚至露出了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