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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佚名 5132 字 3个月前

右边……”

镜像胸心?!

原来是这样,他指的畸形是这个!

姐姐用力抹了抹哭肿的眼睛,朝棉贯露出笑容。

棉贯抿了抿嘴唇,我刹时觉得脸红了……他难道是想……

姐姐俯下了脸,把自己的唇轻轻点了一下棉贯的,我难堪地移开了视线,正好对上刘川枫的眼睛。

他正朝我微笑著,我的脸不知爲什麽更加烫了……

於是,在警车和救护车的鸣叫声中,我们“美好”的耶诞节夜晚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我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即使是酒足饭饱之後。

到警局做完笔录,姐姐就去医院陪棉贯了。半夜她打了个电话,说棉贯左胸里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临睡前,刘川枫终於向我坦白了他的“罪行”——果然——他和姐姐事先串通好了,在姐姐住进来的那个晚上,他们前脚跟後脚,我应该怀疑到的。

“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是知道她还在里面!”钻下水道、阻止我报警……都是他设计好的!我真是交友不慎,挑了这麽一个会演戏的家夥来做死党。

刘川枫笑著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脸,一点也没有反省。

“对了,那辆宾士是怎麽回事?”这点是我最想不通的,刘川枫怎麽知道那辆车会在那个时候开过来,而且又正好是棉贯大哥的车?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车牌……”刘川枫笑了笑,“车牌号码是大姐告诉我的……至於那辆车爲什麽那麽适时开过来……我想,也是大姐设计的吧……”

这样的话……我还是不明白……

老姐她又是怎麽知道车牌号的呢?

不过,我的这个疑惑第二天就被解开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害我弟弟受伤!”

一个不怕死的男人在我老姐面前张牙舞爪地骂著,说的还是怪腔怪调的国文。

我打量著这个姗姗来迟的“棉贯大哥”,很想暴笑出声!

明明和弟弟一样有张秀气的面孔,还装模作样摆出黑帮老大的架势,吼我老姐——真是有够逊的。

“英太,你没事吧……”(这句是用日文说的,刘川枫翻译过来给我听。)

一转身他马上又变成一只“母鸡”,温情的样子恶心极了——不过那是真情流露。

姐姐告诉我,棉贯的大哥有严重的恋弟情结,他是阻碍姐姐和棉贯结婚的最大电灯泡,知道棉贯爱上姐姐後,他还不惜自己亲自开著宾士,天天追著姐姐到处跑——原来“追杀”我无敌老姐的就是这个家夥。难怪老姐知道他的车牌了……

因爲“棉贯大哥”实在是太吵,他被护士小姐轰出病房,而留在里面的“鸳鸯”们则开开心心地互诉衷肠去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总算松了一口气。

坐在医院的塑胶椅子上,我看了一眼身边一直保持著招牌笑容的刘川枫,觉得很奇怪,爲什麽这个已经看惯的笑容,今天看起来有点让我毛骨悚然呢?

刘川枫,他在想什麽?

刘川枫发现我在看他,笑意更深了,他搭上我的肩,把嘴凑近我的耳朵,轻轻地说:

“宝贝……你以爲,我会做白工吗?”

什麽意思?我茫然地望著他,不知他在说什麽。

“走吧。”刘川枫站起来。

“去哪里?”我问。

“回家。”刘川枫笑著回答我。

——访客·完——

访客番外篇——

(这篇故事由於“某种情节”不能以皇甫立鹤的第一人称直接表述,所以就由壹贰三来讲。)

(上)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这个日子,对很多人都有特殊的意义,不过对於某个笨蛋就应另当别论了。

6:30 a.m.,天色暗淡。

我们主人公的欣锐侦探社正在沈睡中。

六秤大的空间,目前的状况就像刚刚被扫荡过一样——乱得一塌糊涂。

“狗窝”——这是可以用来形容它的最贴切的辞汇了。

而“狗窝”里有两个男人正以暧昧的姿势窝在同一个被窝里。

“枫……”皇甫立鹤蜷缩在他身边男人的怀里,用还没睡醒的沙哑声音轻唤他的名。

“恩?”刘川枫体贴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中的皇甫立鹤更加贴近他。

怀里的头颅不耐地钻动了几下,磨蹭到一个更加舒服的地方,才安稳下来。

“不冷了……”皇甫立鹤小声地喃喃自语。

当他再次陷入黑甜乡後,他的枕边人宠溺地亲吻他露出的额头。

“宝贝……”刘川枫苦笑了一下,任那个迟钝的家夥继续霸占他的胸膛。

没有“更近一步”的“什麽什麽”了,这就是我们男男主人公的又一个平凡的早晨。

9:00 a.m.,太阳照到屁股上。(**这一段是作者的个人看法,不代表刘川枫的任何意见)

由於皇甫立鹤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他赖床赖到现在才迷迷糊糊地从刘川枫身上爬起来,而且十分没有自觉地在他面前换衣服。

我们超级有形的刘川枫先生,和这个迟钝的家夥能够在同一张床上“相安无事”过了八年,不是因爲皇甫立鹤没有魅力,而是他自己的定力已经练就到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的地步了。不过就算定力再好,忍——也是很辛苦的一件事。

是的,就像所说的那样,这两个人磨磨叽叽、磨磨叽叽——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躯。

贼心和贼胆——这两样必要的东西,其实刘川枫都有,可是他一看到“纯洁”的皇甫立鹤,这两样东西就会经常少掉一样,导致他每天有美好的幻想,却每天都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哎——看了也替他们著急,爲什麽没有催化剂可以让他们从朋友这一步升华上去呢?

不过,有人根本就不会考虑这种事。

“枫,老姐她有消息吗?”

皇甫立鹤端著马克杯,喝著刘川枫泡的拿铁,心不在焉地问。

“还没。”刘川枫温柔地看著他有点走神的死党,用低低的声音回答。

“是吗……”低喃了一声,皇甫立鹤回过神来。

皇甫夕雁,也就是皇甫立鹤那个邦德女郎大姐,自从和她的如意郎君——棉贯英太心意相同以後,就双宿双飞到那个岛国去了。

榜样的力量可惜没有在皇甫立鹤身上産生明显的作用。

刘川枫又笑了,他的这个死党啊……真是……

11:30 a.m.,天气晴朗。

“国际快递!”

独自在侦探社的刘川枫,收到了远在日本的“超人”大姐寄给他的包裹。

他打开一看,立刻露出了笑容。

这个包裹是……?

15:40 p.m.,有细雪。

刘川枫在整理房间,皇甫立鹤在睡午觉。

17:30 p.m.,雪下大了。

两个人无所事事。

18:30 p.m.,雪没有停。

侦探社关门。

没有一个客人上门。

刘川枫在厨房烧饭,皇甫立鹤在看“灌篮高手”动画片。

19:30 p.m.,白色情人节,和皇甫立鹤没有直接关系。

刘川枫在看报纸。

皇甫立鹤在刷盘子。

20:05 p.m.,美丽的白色情人节。

“好戏”开锣喽!

房间已经被刘川枫整理乾净了。

“狗窝”看上去也不是那麽惨不忍睹了。

皇甫立鹤很无聊,他正等著到楼下买啤酒的刘川枫上来。

我们可怜的刘大少,自从心甘情愿地放弃亿万家产,和皇甫穷光蛋(他不止是穷光蛋,还是笨蛋——就某种意义上来看是这样的)开侦探社以来,他就成了保姆兼跑腿的。

开始还觉得很过不去的皇甫立鹤(笨蛋),因爲和刘川枫实在是“太”熟了,这样的心思没过几天就烟消云散了。

(壹贰三说:爱之路是漫长的……可怜哪……)

不过上帝(?)还是十分同情刘川枫的,所以他派来无所不能的皇甫大姐来帮忙。

送上一盒神奇的礼物(实际上是贿赂,详情请看《访客》),助刘川枫能够一偿夙愿。

“这是什麽?”

懵懂的“小苯苯”皇甫立鹤(25)发现了新大陆。

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就摆在他眼前。

“枫那家夥,又骗人家小妹妹了!”皇甫立鹤自以爲是地推测,“还把它藏在那麽隐秘的地方……怕我跟他抢吗?”

是的,这盒巧克力不是明大明方放在桌子上的,而是皇甫立鹤不知从哪里搜出来的“赃物”。

巧克力的包装纸上印的都是日文,皇甫立鹤看不懂。

他原本只想偷偷看看盒子里的巧克力是什麽样的……(天下巧克力都大同小异,明明自己想吃……)可是一打开来,他就被可爱迷人的小小巧克力深深吸引住了!(其实皇甫立鹤是个大馋猫!)

就像夏娃受到了撒旦的诱惑,而偷吃了禁果……(什麽和什麽?)因爲巧克力太诱人了,皇甫立鹤也经不住诱惑,偷吃了一颗。

结果——

因爲实在是太好吃的缘故,皇甫立鹤没有征得刘川枫的同意,就……吭不锒铛全部倒到嘴里了。

“这下完了……”偷吃巧克力的皇甫“小笨笨”,因爲一时冲动(?)不小心(?)吃光了所有的巧克力……而这时候,刘川枫已经买好啤酒开门进来了。

(下)

人赃并获。

当场逮住满嘴巧克力的偷吃现行犯。

“宝贝?”刘川枫有点惊讶地看著他的死党(其实是心肝肉肉啦)嘴角上还没来得及抹乾净的“罪证”,不可思议地问:“你……全吃了?”

皇甫立鹤尴尬地笑笑,小心翼翼地问:“对啊……枫……你不会怪我吧……”

刘川枫哑然失笑。

“我怎麽会怪你……”他还是一如既往纵容著他的心肝——哦!不对!是死党。

放下了手中拎著的啤酒,刘川枫坐到了皇甫立鹤的身边。

“吃那麽多……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他宠溺地用手指抹了抹死党嘴角沾上的巧克力,但还是弄不乾净。

“不会啊……我不想拉肚子……”神经大条的皇甫立鹤还是感觉不到诡异。

“是吗……”刘川枫轻笑著摘下死党碍事的眼镜,一张清水般温和,阳光般灿烂的男子面容呈现眼前。

“你其实不戴眼镜会更加可爱。”又是一记轻笑,然後刘川枫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皇甫立鹤没有闪。

因爲刘川枫只是伸出舌尖舔著他嘴角沾上的巧克力。

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多少下,总之刘川枫像是舔不够地戏弄著皇甫小苯苯的嘴角。

“喂!你有完没完啊?!”

皇甫立鹤终於不耐烦地推开几乎是压在他身上的刘川枫,手一抹,嘴角上还沾著他的一些口液。

皇甫立鹤翻了翻白眼,依他和刘川枫的交情他是不会嫌刘川枫脏的啦,只不过……

“你在整我啊?我只不过是吃了你的巧克力嘛!”——以他迟钝的个性是不会发现有人对他有非分之想的。

刘川枫还是保持著动人的浅笑,也许在其他人眼中那叫做“帅”或“性感”,可惜皇甫立鹤是个睁眼瞎子,不但体会不来人家的用心良苦,而且还把“性感”当“骚包”,毫无自觉。

“没有……”好脾气的刘川枫一点也不气馁,倒上一杯凉开水,递给身边的死党。

“喝点水,吃那麽多甜食,小心上火。”

皇甫立鹤莫名其妙地接过杯子,莫名其妙地看著今天还是很温柔的刘川枫,莫名其妙地真的觉得口渴了。

待他喝下这杯水,又莫名其妙地更加口干舌燥。

连意识也莫名其妙地模糊起来。

怎麽回事?——皇甫立鹤就算想破了头也不会明白的。

他是绝对信任刘川枫的,不可能怀疑死党会对他做“什麽什麽”的。

但他这次错了。

小苯苯终於要告别“清白之躯”了吗?

你说呢?

(纯属虚构,和两位元主人公没有任何关系。这里的前提是刘川枫喜欢皇甫立鹤。)

21:00 p.m.,正在“春”情中。

“枫……?”

皇甫立鹤非常困,而且很难受,他用湿润的眼睛迷离地看著身边把他弄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怎麽了?”刘川枫仍旧保持著千年不变的笑容。

“……”可怜皇甫立鹤什麽也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就像在梦游一样身不由己。

没错!

那盒巧克力的确有问题。

当然,不止是巧克力有问题,连人也有问题。

“难受吗?”刘川枫柔柔地问,轻轻拨开皇甫立鹤额上因爲汗湿而粘在上面的碎发。

皇甫立鹤点点头,很乖。

“坐到我大腿上来。”刘川枫难得发号施令。

皇甫立鹤颤巍巍地行动著,可是却不自觉地脚下打滑,差点跌倒。

刘川枫大方地拥过他,皇甫立鹤一下子跌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面的。

他浑身瘫软地偎进他的怀里。

“宝贝?”轻轻摇晃跪坐在沙发上,和自己紧密相贴的皇甫立鹤,刘川枫试探地唤了他一下。

“恩……”呢喃了一声,皇甫立鹤居然缓缓抱住了摇晃自己的男人脖子。

刘川枫确定他的死党已经彻底迷糊了。

他把皇甫立鹤的毛衣撩起来,又拉出掖在牛仔裤里的衬衫。

手伸进去了。

怀里的人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刘川枫又把手缩了回去。

轻掬起心爱的人的脸蛋,盯著他目光涣散的眼睛,问:“宝贝,你喜欢刘川枫吗?”

怀里的人皱了一下眉毛,不耐得扭动著身子。

刘川枫又亲了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