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和脸颊,手指小心摩挲著他一直渴望的浅色的柔软的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
刘川枫继续把手伸进上衣里爱抚他的死党。
一阵轻颤,想必是碰到了皇甫立鹤敏感的地方了。
再次缩回手,爱怜地把他放倒在沙发上,小声在他耳畔询问:
“宝贝,你喜欢刘川枫吗?”
迷糊的死党因爲缺少了刘川枫的体温,难受地呻吟了一下。
“我……”他喃喃地说。
“什麽?”
“我最讨厌流川枫了!”皇甫立鹤突然爆喝一声,刘川枫吓了一跳。
“我喜欢樱木花道……”说完这句话,他又变安静了,一看——居然是睡著了!
“原来是动画片……“刘川枫苦笑著……
这次也是,他什麽也没问到,什麽也没有做……大姐送的“b &b特制”自白剂巧克力(还掺了一点迷药)看来对他的死党一点作用也没有。
大姐的“贿赂”用光了……
刘川枫望了望打著轻酣的熟睡中的男人,自言自语:“但愿他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22:30 p.m.,雪停了。
刘川枫还是睡不著。
他身边的皇甫立鹤却睡得很香,只是睡相差点。
00:00 a.m.,白色情人节过去了。
刘川枫幻灭。
我们可爱的皇甫小苯苯第二天当然是什麽也想不起来了,而且他目前仍旧是“清白之躯”哦!
刘川枫的“爱之路”还有很多要走呢!想让他的死党明白他的心意——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枫……拿铁里再多放点糖。”
“哦。”刘川枫始终笑著,就这样,他每天还是很幸福的。
我的故事也讲完了。(请扔我瓜皮——)
下回再见!
——完——
<挑逗>
(上)
(欣锐事件簿番外篇——**纯粹是题外话,和小鹤、小枫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春天到了,采光还算不错的六秤大的屋子里阳光充足,就是有些凌乱。
暖洋洋的真是舒服。
不过,最近有一桩让我头疼的事。
宝贝——发情了。(请在这句话上停留5秒钟。)
发情的症状很简单——不吃东西,从白天到晚上叫唤个不停,还到处打滚,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捡宝贝回来的时候我也没有了到这一点,现在把它扔掉也不忍心……何况还给它起了名字。
哎……早知道就不要捡它回来了,现在後悔也没有用了。
没错,宝贝是我和同居人共同饲养的一只花猫,今年一岁,雌性,目前发情中。
我叫皇甫立鹤,25岁,单身,当过警察。目前的职业嘛——勉强算是个侦探,但实际上,我到现在爲止,只侦破过一起案件,而且大部分功劳还不属於我。(详情请见《勒痕》)
我的同居人叫刘川枫。他是我从高中以来的好友、死党,现在也是我的工作夥伴。
我和他自一见面开始就展开了一段“孽缘”,高中的时候他还以“没有宝贝的生活太无聊”(“宝贝”是他对我的昵称)的理由自动留级一年,来陪我。大学的时候因爲家族産业的需要他选择了读商科类的学校,而我则到警校念书,虽然我们的学校离得很远,但还是在一处合租了一间房。就这样,我们天天见面,直到我被送到美国加洲受训,我们分别了一年。
顺便说一句,他在和我合开侦探社之前是个钻石王老五,某财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可是他爲了逃避政治联姻,慌称自己和我是同志爱人,自动放弃上千亿的财産,跟我过穷日子。
我嘛——因爲一些意外状况被警局开除,失去了荣升的机会。
总之一句话——我和他——同是天涯沦落人。
但是我却没有对现在窘迫的生活感到不满,因爲有刘川枫陪我,他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人,不——就算将来也是一样。
我和他之间很微妙,旁人总以爲我和他有暧昧,但实际上我和他根本就不是恋人,仅仅是朋友——一对生死与共的朋友。
“宝贝,你不能把牛奶倒在碟子里哦,‘宝贝’它会弄翻的。”刘川枫一边看报纸一边说。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
“枫,你不要用同样的称呼叫我和猫,好恶心。”
“那就叫它小宝贝好了……”刘川枫放下报纸,看著正在撕咬沙发,“呜呜”叫的猫咪,说:“这样的话……感觉好象它是我们的小孩呢……”
“……”
“……”
没正经!我不理他了。
我一手拎起不安分的“宝贝”——不,是小“宝贝”,就要把它关到卫生间里去。
可是它却十分不配合地扭动著身体,想挣脱我。
“你太不怜香惜玉了……”刘川枫轻笑,他接过浑身脏兮兮的猫咪,双手抱在它的腋下,把它放到沙发下的窝里。
小“宝贝”不知怎麽变得乖顺了,安静地蜷缩在角落里。
刘川枫的身上也粘上了猫毛。
“我去帮你刷一下猫毛,你先去洗一下手。”
“不用了……”刘川枫站起来,“我想洗澡了。”
“哦。”我应了一声,转过身先去卫生间。
我和刘川枫同居已经将近半年了,没有什麽特别的,就像我们的学生时代,很自由,也很自在。
虽然住在一起的前提是工作需要,可是我同时也把刘川枫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
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六秤大的空间对於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来说是嫌小了点,但是我却不想再租大一点的房子了。
现在挺好,我也活得很开心,尽管侦探的工作到现在都没有弄出来一个名堂来。
或者说,现在的状态是另一种“幸福”吧……真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有点荒唐,怎麽可能,刘川枫将来就算不想结婚,他也应该会有一两个情人的吧——虽然他现在没有。
说到现在,我突然想起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和女性有亲密往来的样子——至少我没有见过……
“在想什麽?”刘川枫走进来,他拿来了换洗的衣服。
“没什麽……”我想出去,方便他洗。
“宝贝……”他突然从後面环上我的腰。
“干吗?”我没挣开他。
“一起洗嘛……”他的语气像是在撒娇,腻得可以。
“又一起洗?”说实话,要不是因爲两个人一起的话可以节约一点水,否则我真的不想和他这麽个大个子挤一间狭窄的浴室,不但洗不乾净,身体还老碰到一起,蔫呼呼的。
不过还好,我不会觉得讨厌。
刘川枫摸索到我前面的扣子,就把它们解了开来……
小“宝贝”又在叫了,我低头一看,它竟然摸到浴室来了。
“乾脆把它也洗了……”刘川枫笑道。
於是,加上一只脏兮兮的小母猫还有两个大男人,浴室里……乱成一锅粥……
洗过的宝贝好香。
哦……不,我才是“宝贝”——它是小“宝贝”。
我趴在床上,玩弄小“宝贝”毛茸茸的尾巴。
发情中的猫咪果然和平时有一点不同,除了瘦点外,它的毛色更加光亮了。
原本只是只普通的花猫,看上去好象变“漂亮”了?
呵呵……
“又在笑什麽?”刚刚突然说想出去抽根烟的刘川枫进来,他直接就坐到床边。
“没什麽。”我翻了一个身,把猫咪抱了起来。
“你看它的尾巴,老是夹在当中。”
“猫又不是狗,当然会这样。”刘川枫把我缩到膝盖的睡裤拉好,“别玩了,睡觉吧……”
哼……我真想笑,他这种口气真的很像保姆啊!
手中的猫咪又不安分地想挣脱我。
切!这只发情的小色猫连它也比较喜欢帅一点的主人吗?
我握住它骚动不安的尾巴,朝它吹了一口气。
抖!
嘻!猫也有敏感的地方吗?
我又继续吹了一下它的尾巴——它又抖了一下——浑身猛缩一下!
“枫……我这样像不像性骚扰?”
刘川枫听我这麽说,笑著说:“别忘了猫是一种喜怒无常的动物——它会抓你的。”
我没有理睬他,继续玩弄小宝贝的尾巴。
可是……
“痛!”
猫咪竟然打了我一下“耳光”——用它的肉爪,甩在我的鼻梁上!
我一松手,不听话的小“宝贝”跳到了床下。
“怎麽了?”刘川枫掰开我捂著鼻梁的手。
“有抓痕……还好,只有一点肿。”他的指尖摩挲在我受伤的皮肤周围,没有碰到有火辣微微刺痛的伤口,“消一下毒吧……”
“噗嗤……”我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刘川枫真的快把我当女人了,他这个“宠”法,简直不像是对朋友的,而是对恋人的……什麽时候他变得那麽婆妈的?我也不记得了。
“枫,你省省吧,我又不是你女朋友,这麽温柔干吗?这种小伤口,又不会死人。”
我甩开他靠过来的手,“我去用冷水冲一下就行了。”
可是,刘川枫竟然压到了我身上,把我困到了他的双臂支撑下的小小空间里。
他的气息就吐在我敏感的颈项。
(下)
“干……吗……”我突然愣住了,刘川枫他竟然伸出舌头——轻舔我的……
鼻子受伤的部位!
我很想说这样很脏,可是却像浑身麻痹了一般,连舌头都木掉了。
在那火热的地方轻舔著,我觉得眼睛都发酸了,被刘川枫呼出的好闻的气息熏的。
痒痒的,但是却好舒服。
就像猫咪一样的,刘川枫的舌头……真是妙不可言……
——我在想什麽啊!
猛然惊醒,推开他。
我们刚才简直就像是……
“你怎麽了?”刘川枫用低沈的嗓音说话,比平时要嘶哑一点。
我莫名其妙地咽了一下口水。
“用口水消毒不是更好吗?”他说话的方式完全没有改变,和平常一样,是我失态了。
今天是怎麽回事?我好象有点不正常。
“宝贝……”他又这麽叫我了,虽然早已已经习惯他这样称呼我,可是……
“都浮起来了。”他摩挲刚才他舌头碰到的地方。
刘川枫并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我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加诸到我的上面来。
我不是不能呼吸,只是有点忘了如何呼吸了。
他再次俯下身,我再怎麽迟钝,这次也是真的感受到他的不同寻常了——
平时我们也有肢体接触,但不会让对方感受到不快或不自在的。
我觉得很不自在,不过却不讨厌。
要干什麽?刘川枫他……
“!”我闭上了眼睛。
他……吻了我……
在眼睛上。
眼皮有柔软的触感,纯粹男性的气味喷在我的脸上,是刘川枫的。
推开他,我这麽告诉自己,不觉更加闭紧了双目。
可是……我并不想这麽做啊……因爲……
这样真的很舒服。
薄薄的眼皮被他的唇轻轻夹动著,接著……湿了。
我的眼部轻微痉挛了一下,接著连眼睫也湿了。
甚至可以感觉到刘川枫正用舌尖由下往上刷动著它们,我快受不了了,这也太……过分了!
可是当我想挣开刘川枫的时候,膝盖处传来了不同寻常的酥麻。
他好象是不小心碰到我的膝盖了。
“恩……”
呻吟了一下,我移开了脑袋,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雾蒙蒙一片——湿湿的尽是刘川枫的口液。
他还朝我被舔湿的眼睫上吹了一下,凉飕飕的。
“枫?”我刚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又被他压了回去。
耳垂的边缘——
被他轻含住了。
我轻颤了一记,他没有用舔的,还好。
我放弃了,随便他做什麽吧——戏弄也好,挑逗也罢,只要是刘川枫想要做的,我都不会反抗的。
即使他……对我……
算了,他高兴干吗干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他拢住了我的指尖。
十根手指头全部收到了他左右两边的手掌中。
他亲吻我的眼睛、鼻子和耳朵,(我也知道他对这些器官有明显的偏好)指尖摩挲著我的指甲,一个接著一个,一边摸著它们,一边在上面打圈。
他好象在爱抚我一样,虽然只是手指,可我想我的心跳也因此加快了……
指尖,指腹……轻柔地掠过——我没有一点不适。
而且还……乐在其中。
“喵……”小宝贝呜咽地叫了一声。
我再次惊醒!
刘川枫也松开了我的手。
他不再我的眼鼻之间流连,从我身上爬起来了。
“我去喂下猫……”他拉好了被子爲我盖上。
我还没从刚才的情形中反应过来,像呆子一样地望著刘川枫。
“刚才那才叫性骚扰。”他好笑地说,还舔了自己一记下唇。
“!”我要是现在能张口,铁定要骂他!
翻了下白眼——发现:
刘川枫再次不知死活地对我轻笑!
“混蛋!”
一个枕头甩过去,他轻松闪过,没有被砸到——枕头却落到了猫咪身上!
“喵呜——”
它抖了一下,钻进床底去了。
“刘——————川——————枫——————!!”
“呵呵……”
也不能说一夜无话了。
我们狭窄的六秤大的空间——今晚特别热闹。
两个笑駡著的男人,还有一只叫春小母猫的奇妙夜晚就这样结束了。
顺便说一句,这天晚上是我皇甫立鹤从认识刘川枫以来——第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