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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佚名 5171 字 3个月前

—啦!”我怒吼道,斯文全无。

“可是已经拆封过了,人家不退啦~~~~~~”我姐姐又开始“扮猪吃老虎”了——她的这种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自己喜欢的个性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和我很像。

无力——我输给她了!

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有什么礼物又便宜,又体面的?

我竟然也会一天之内,陷入和许多女生都有的烦心事中去了。

真是有点讨厌的感觉!

把这件事告诉老姐,她竟然幸灾乐祸地说——“你干脆就把自己送给他吧,小枫一定会疼爱你的。”

怯!我又不是他的谁(宝贝恼羞成怒了——小枫枫。),干吗要他来疼爱?

就当我想:“反正刘川枫家一辈子吃穿不光,少我一个也没有什么,干脆不去算了”的时候,老姐突然心血来潮,拽着我说要帮我选一样有“心意”的礼物。

反正是星期六,就当逛街吧!

于是,我被老姐拖出家门,上街去也——

但是之后,我第二次感到无力——我忽略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女人逛街是没完没了的!而我姐姐更是蜀中翘楚——

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她一看到帅哥(两个以上的)就会盯着别人流口水,有时,还会伴随尖叫。我的袖子上已经有她一滩口水了。

我真不想承认她是我姐姐。

(顺便一提:老姐还没满二十三,失业中,她只有长得像个人样,只会对着耽美的东西产生兴趣。)

不过好在她的脸不像三八(虽然实际上她就是三八),男人跟着她出门还算体面。

我陪着这个精力旺盛的姐姐从早上逛到中午,再从中午逛到下午,眼看接近五点了——我们什么也没买,确切地说是因为姐姐忘记了出门的目的了。

“亲亲小鹤鹤,你看这只手提包眩不眩?”这是她看上的第n件商品了。

“老姐——你有完没完?!”

“啊——我差点忘了,你马上要去小枫那里对吧?那我们赶快挑吧!”

我猜的没有错!她果然忘记了!

距庆生会还有两个小时,我被老姐拖进了一家小型的花店。

“送这些玫瑰吧——象征你们的爱情。”

无言。

“你不喜欢?那这些百合可以象征你们的爱情的纯洁。”

又是无言。

“你也不喜欢?那这些茉莉呢?它的花语是:i love you forever。怎么样?”

忍耐。

“你又不满意啊?那么送这大黄郁金香吧!”

“什么意思?”我继续忍耐。

“呵呵~~~~~~这个有些不吉利,还是算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觉得头顶开始冒烟了。

“没有结果的爱。”

我一听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向外撤了——这个花痴女——我不认识她!

“哎呀——鹤鹤,你别走呀!我不开你玩笑了!”花痴女叫道。

“你看这花——”

我本来就觉得送一个男人花,本来就是一桩很白痴的事,又被老姐耍着玩,心情差到极点。

但——

当我看到老姐手中捧着的一盆花时,我竟然也对这些小东西生出了怜爱之意。

那是盆紫色中带着星星细细白点的花,小小的,有的还垂着含苞待放的骨朵儿——我的形容词缺乏,不能细细描绘这花的动人之处,总之她是美丽的,很像那个“小雪”——

微微心中一阵刺痛,我急忙甩开了心中的古怪念头。

“这种花不是这个季节开的,她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可爱吧!”她继续说:“这种花叫紫色槿,但经过杂交处理,现在这个更漂亮。”

姐姐赞美她,我也觉得她很可爱。

“那她的花语是什么?”我喃喃地问。

“啊?”姐姐一愣。

“生日快乐。”

(呵呵~~~~~~~其实紫色槿的花语不是这个意思——纯真的小鹤鹤不知道他已经被他强悍的大姐设计了!)

我买下了这花,同时也买了些种子。

莫名其妙的,我对她有异样的情愫。

晚上,我准时到了刘川枫“府”上——说真的,虽然已经来了不知道第n次了,我还是觉得这种房子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剧景场地——大得不象话。

我难得衣冠楚楚,老爸开车送我来的。

刘川枫家的佣人看到我都咪咪笑,他们已经和我熟透了。

我也回赠他们一个笑容,只是有些僵硬。

我把礼物交给了佣人,在人群中搜寻着刘川枫的身影。

他还在楼上吗?

已经七点过五分了,他还真慢。

这种排场我已经见过几次了,刘氏企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有这个面子让无数社会名流绕着他转。虽然今天他才成年。

我自从卸下乖乖学生的模样,随着刘川枫到处“兴风作浪”后,就没有戴过那黑框眼镜了。我的视力本来就不差。

结果,我一瞥就看到了身穿可爱洋装的清纯“小雪”。

不痛快。(应该是嫉妒吧——小鹤鹤的姐姐说)

随便抓了一个人来问,那人竟然笑呵呵地说:“宝先生,少爷没告诉你吗?这是他的未婚妻——宁雪妤小姐啊!(注:因为刘川枫这丢脸的家伙在他自己家也叫我“宝贝”,所以导致一些人以为我的名字就叫“宝贝”)

天!

他们前天刚认识就要结婚了吗?

“宁雪妤小姐是xx实业总裁的独生女,她和少爷小时侯在一起玩过,后来因为少爷去了美国,回国后又在新北念书,所以……”

我可不要听刘川枫的八卦小道消息。

一股怒火从我的内脏开始烧到皮肉——我从来就没听过他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原来他们本来就认识,还是未婚夫妻——他保留了那么多东西——到底当不当我是他死党啊?!

我怒气冲冲从后厅的楼梯直接上楼找他,佣人们因为习惯我自由出入刘川枫的宅第,也未加阻拦。

刚跑到二楼他的房门口,就听到他的声音:

“我才不要和那个xx实业总裁的独生女订婚,我又不喜欢她。”

听到这句话,我竟然觉得很high——心情好得一下子忘了干吗上楼来。

“为什么?”说话的是刘川枫的妈,她一直对我很友善。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突然听到有人敲叩木门——按照摩尔司码翻译过来是:

“我知道你上来了,快进来帮我!”

这是我和刘川枫的暗号。

我毫不犹豫地敲门,入内。

原来他家的长辈都在。

刘川枫的双亲,他的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还有一家之长的刘川枫的爷爷。

爷爷很喜欢我,他总是问我要不要做他家的小孩,我笑而不答,反正进进出出已经和你家小孩没什么两样了!

爷爷慈祥的模样没有一点变化,但是他今天说的话却是咄咄逼人的:

“立鹤,你看小枫多不听话,我叫他和那个漂亮的宁雪妤小姐订婚,他死也不肯,你说他该不该打啊?”

爷爷你才该打!

我心里这么想,忍住没说出来。

“爷爷,你不问问他自己的意见吗?”我慢条斯理,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冲动。

“我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他又说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不和那么好的女生在一起呢?”

“也许枫喜欢的女生不是宁小姐的类型吧!”

我瞄了一眼刘川枫,他一脸死相,好象我帮说情的对象不是他一样。

“爷爷。”刘川枫突然靠近我,我的背脊一阵凉,觉得他又想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

“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是——”

听到这句熟得不能再熟的对白,我赶忙往远离刘川枫的地方闪——

“宝贝。”

我一翻白眼——惨了!这家伙怎么能当着这么长辈开这种玩笑?

刘家有权有势,就算爷爷过去再怎么对我好,但作为“仿碍刘家继承人发展”的“罪人”——也许我马上就会被杀,然后抛尸荒野;亦或者是刘家介入我爸的公司,让我们家破产;也许会给我一大笔钱,要我离开刘川枫……

我在心中描绘出自己的百种下场——

正当我冥思之际,更大的危机出现了——

刘川枫竟然用手脱住我的脸——“鸡屁股”(嘴唇)撅了上来,我连抵抗都没来得及——

这招“假接吻”一个礼拜竟然用了两次!

他怕边上的人发现我们没有碰到嘴唇,故意用手遮着,手指还变换角度,用暗号告诉我: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没办法——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他看我无条件配合,竟然伸出舌头——在我的鼻尖上舔了一口。

呃~~~~~~这个混蛋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戏弄我!

“难舍难分的热吻”终于告一段落,奇怪的是我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抽气声——

回头看到爷爷一脸严峻的表情,我想——刘家人真是好修养,看到这种劲爆的场面也没有反应,而是正襟危坐等待着“审判”我和刘川枫——这对“偷吃禁果的”少年。

“小枫,你和立鹤这个样子多久了?”爷爷问。

“已经半年了!”

呸!这家伙连说谎怎么都那么别扭?我才认识他半年而已。

“立鹤——你是真心喜欢小枫吗?”这句话怎么像牧师对新人说的话啊?

“当然——”不是!后面半句没说出来,因为我又收到刘川枫的“短信息”。

“那你愿意做我们家的小孩吗?”爷爷问。

“啊?”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啊?!

“你愿意做我家小孩的话,我就让你和小枫在一起。”原来他是这个意思——但我怎么觉得吃亏的不是我啊?

“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父母了,他们没有意见。”

“这是过继协议书,你签名签在这里。按个指印也可以。”

等等——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我好像被卖给刘川枫了?那么如果我当了刘家的子孙,我岂不是要叫“刘立鹤”了?——好难听的名字。

“别犹豫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双宿双飞吗?”刘川枫造谣,我没这么想过——根本没有!!

但他不理我,而是抓着我的手,狠狠摁上印泥,在协议书上落下去了。

恶寒——

我有种落入阴谋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莫名其妙的掌声响起——

“恭喜刘老,喜得乖孙……”

“没想到这么容易……”

“……”

我明白了,原来我真的被人设计了!

“刘川枫,怎么回事?!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我哪有未婚妻,那个宁雪妤是前天刚认识的啦!”

“你刚才在演戏?!”

“呵呵——宝贝,我跟爷爷说,只要我们演这么一出戏,你一定会过继到我们家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说:“爷爷演得烂透了,你怎么也没看出来?”

我突然想到——“那楼下那个人——”

“我吩咐他这么讲的,你一上楼梯我们都准备好了。”

怪不得——怪不得——

我想怎么一上楼就听到最关键的两句话,而且刘川枫又能知道我上楼来了?刘家厚厚的地毯根本就发不出很大的声音。

我无力地问:“你昨天没回来是——”

“跟爷爷还有证人们排练。”

“你刚才为什么吻我?”

“呵呵~~~~~~因为你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宝贝,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晕~~~~~~我到底是——

(故事的结尾是:小鹤鹤把自己送给了小枫枫——

至于那盆紫色槿——小枫枫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小鹤鹤的姐姐搞的鬼——

因为——

紫色槿的花语是——初恋。

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啊——小枫枫终于抱得“美人”归,我们的主角们开开心心享受去了!)“我不要!‘刘立鹤’好难听啊!!!!!!!”只有可怜的小鹤鹤被人整了后,无奈地向着夜空发出绝望的嘶吼——

就到这里,再见吧!

—完—

不过第二天,刘老爷就发现,自己拿错了协议书——过继协议变成了离婚协议——

再想让小鹤鹤犯同样的错误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恶搞结束)

<忘记>

车厢里空荡荡的。

只有两三个人坐在里面。

亮着灯,光线照在明晃晃的玻璃上,看不见车窗外的景致了。

一个青年苍白的面影印在车窗玻璃上,黑色的眸子,随着车外的霓虹灯流转着,里面交织着流动的光华。

我就是那个苍白的年轻人。

轻轨行驶地很平稳,“崆崆”的声音有节律地响着。

我的视线从窗外爬了回来,落在了我手中未拆的信上。

它已经被我弄得皱皱巴巴的,可是还不想打开。

信封上是空白的,可我知道这是谁写的,写给谁的。

是他——我今生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此生第一次爱恋的人……写给我的。

叹了一口气,独自一人感受午夜的寒凉。

为什么呢?他明明不在我身旁,可还是觉得他抚触我的感觉依旧附着在这具躯体上。

这个城市里有一种瘟疫正在蔓延。

它叫做“忘记”。

一种能使大脑功能衰竭的疾病。

不是骇人听闻,它真的存在。

只要有人患上它,记忆就会渐渐丧失。

伴随它的还有失明、失聪、失语、全身瘫痪……当患者完全丧失五感时,他就会安静地死去。

“忘记”会传染,通过各种人类能够想象的渠道,它无孔不入。

真是一种可怕的疾病。

不过,我一直认为这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