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疏远你们……只是……因为我害怕……害怕你们也会象妈妈一样……遭遇不幸……我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任何人啊……”
“不可以……太亲近菲亚……也不能太亲近你……因为怕伤害到你们……”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流出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衬衫。
“洛,不会的。”他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低首凝视着她满面的泪痕,略微红肿的眼,红通通的鼻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他轻柔地擦去她的泪,低沉如流水的声音缓缓地说着,带着抚平伤痛的神奇魔力。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呢?你怎么可以那样自责呢?”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紫色眸子,止住了哭泣,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温柔的眼神。
“生死都是操纵在上帝手中,自人出生之后便早已确定的命运。伯母的死,只是因为上帝的召唤,那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为什么,那些人杀了所有人,惟独放过了我?”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喃喃地说着。如果当时她和妈妈一起死了,她现在就不会这样痛苦。果然,她不祥地连上帝都放弃她了啊!
“那是因为上帝宠爱你,不舍得让你那么早就回去他的身边。”他耐心地说服着她,就象努力说服一个小孩子一样。
“真的?”她抬起清澈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子,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鼻音。
“我发誓。”他抬起左手,指着自己的心脏处,“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所以不要再自责了。你知道吗?看到你这样难过,我这里好痛。”
“我……”看着他的充满柔情的眼睛,她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火热的眼神。
“洛,你看着我……”他的小女人又要开始逃避他的感情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仿佛着了魔一般,她听话地抬起了头,对上他深情的眼眸
“洛,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守护着你。”他倾诉着,亦是在给她最美的承诺,“永不背叛,永不离弃。”
最后八个字,仿佛誓言一般,不,那就是誓言,发自肺腑的誓言,即使失去生命也要坚守的承诺。
短短的八个字,让她迷茫的心,终于有了方向。到底她还在彷徨,还在犹豫什么?拥有了这八个字,纵使付出一切,牺牲一切,她也毫无畏惧了啊!
如果上帝真的要那样残忍地对待她,如果上帝想要再次夺走她的幸福,她绝对不会逃避,她会永远和她的爱在一起!
布鲁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洛贝蒂,既紧张却又充满着希冀。他是不是太心急了?早上才告诉她他的心意,洛会不会接受还不知道,现在他又迫不及待地给出这样的承诺,洛一时能够接受得了吗?这样会不会给她太大的压力?
他无措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着什么。英俊的脸上竟然露出愧赧的神情。
看到这样的他,她所有的伤心难受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毫无预兆地,她对着他笑了,弯弯的眉眼,淡静的笑容。
“好。永不背叛,永不离弃。”她绽开的淡淡笑容,却明媚的眩目,妖娆的恍眼。
他痴痴地看着她的笑,恍惚地看着她,直到明白她的意思。惊喜如狂潮般,向他席卷而来!
她愿意了,她真的愿意了!
太多的欣喜,太多的激动,他的心脏都快要承载不了了。可是因为她的话,即使下一秒,他会因为心力衰竭而死,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同样的字眼,经由她说出来,完全不一样了!那代表着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她终于愿意接受他,而他终于能够拥有她!不再是安静的想念,不再是默默地守护,不再是远远的观望。他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倾诉他的爱意,连心底都满满的充斥着拥有她的真实感。
满心的欢欣,满心的感动,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呢,只觉得喉咙处好象被人勒紧了一般,兴奋地快要窒息。
“洛……”他挣扎了半天,终于发出了声音,可是眼角却湿润了。
“怎么,你不愿意?”看到他这般的模样,她的心情早已明朗,却还是忍不住故意装出失落的模样,“既然这样,那就当我没说过那句话——”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已经被布鲁全数吞没。
他霸道地堵住她的樱唇,不容她反悔地烙下他的印记。他温热的舌,描摹着她美好的唇,然后轻轻地橇开她的贝齿,加深了这个吻。
脑子仿佛炸开了一样,意识全乱了,她只能够虚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这是你的初吻?”布鲁移开自己的唇,让她可以自由的呼吸。这个发现让他激动不已。
“恩。”她羞涩地点头,脸上飞起一片红云。
“我保证,以后只会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他低着头,低声说道。
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真情。于是,不再害羞,不再回避,她主动地掂起脚尖,吻上他温暖的唇。
四周来往的游客都微笑着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真是一对热情的情侣啊!
*
布鲁与洛贝蒂十指相扣地随着漂亮的导游小姐到处参观。
“神殿在古埃及的时候,大多数是用来祭祀或者举行什么重要的仪式……”导游小姐详细地讲解着,“通常由大祭司主持……法老要进行征战等,都得到神殿来……”
洛贝蒂认真地听着她的讲解,恍惚间似乎听到什么声音。
“我埃及最伟大的太阳神阿蒙……”
沉重的呼声,吵闹的器乐声,她竟然能够听到那些声音!是幻听吗?她摇摇头,想让大脑清醒。
“我埃及最伟大的太阳神阿蒙啊,如果你听得到我的呼唤……”
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她疑惑地看向周围的人,他们却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一般,只是凝神听着导游小姐的讲解,就连身边的布鲁也一样。
“如果你听得到我的祈祷,请借由黄金手镯的神奇力量……”
奇怪的声音,讲得是她听得懂的语言,仿佛在召唤着什么。她的头开始痛了起来。
“将拯救我埃及的女神,带回古埃及……”如同魔音一般,纠缠着她。
“布鲁……我……”她想要叫身边的布鲁,可是说出口,声音却是那样地微弱。
“怎么了,洛?”布鲁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连忙关切地问道。
“头好痛,好晕……”她努力地睁大眼睛,可是睡意却侵袭而来。
“洛!”布鲁连忙将她横抱起来,向外面走去。
由于人都集中在神殿内,外面竟然没有几个人影,他急切地向外跑着。
洛贝蒂微眯着眼睛,神色恍惚,脸上的表情异常。
“布鲁,他在呼唤我,我要离开了。”她说出的话,他根本就不明白。
紫钻开始闪耀,光芒闪现,逐渐强烈。
布鲁诧异地看着一切,直到手中的分量逐渐消失。
“洛!”绿色的星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空的怀抱,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他要失去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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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光明之子:之十三 沙漠中的男子(上)] http://www.
恶毒的太阳高高地挂着,毒辣辣地炙考着沙漠。茫茫的沙漠,一眼望去,风沙遮眼,看不到人影。也难怪,炎热成这样,即使是沙漠之舟骆驼也受不了,更别提人了!
可是,远远地,却似乎传来驼铃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一队人乘着骆驼,慢慢地走近。
看他们的装束,也许是商人之类的。为首的男子,白色的头巾裹住头发。白色的衣衫,宽松舒适。浓密的眉毛下,星目炯炯有神,淡褐色的肤色,稍微厚实的嘴唇,干燥粗糙,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他正疲倦地领着整个队伍向前进。
坐在商队中间的那头骆驼上的男子或许是整个队伍的统领,因为只有他的骆驼是有人专门拉着的,而且他戴着一个白色的斗篷,令人看不见他的容颜,只能依稀看出那是个男子。
忽然整个驼队停了下来。因为为首的男子忽然跳下骆驼,走到中间,抬起头,向那个男子报告着什么。
“主人,前方好象有什么物体,不清楚是什么,只是发出耀眼的光芒。”
被唤作主人的男子,微微掀起斗篷的一角,顺着他的手看向远方。
黄沙漫天的前方,莫名地闪着绚目的光芒,荧荧的紫光,煞是漂亮。
“扬,通知全体人,立刻前往亮光处,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咏叹一般的男性嗓音,浑厚带着性感的磁性。只是听着这声音就令人想要窥视那斗篷下到底是怎样的面孔。
“是的,主人。”名为扬的男子低首,然后跑回队伍前列,爬上骆驼,右手一挥。
“全体向左前方行进!”
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发光物走去。
*
泛黄的沙子,照得周围的一切一片灰黄。所有人盯着面前的物体,不,确切地讲,那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目光里充满了惊奇。
“竟然是个女人!”
“是呀,啧啧,你看,她的头发象金子一样!”
“……”
“……”
最耀眼的是她那头长长的直发,竟然是黄金的颜色。姣好的身材,穿着奇异的服装。因为被长发遮住了面部,所以无法看到她的容颜,只能依稀地看见脸部的轮廓,微露出的脖颈白皙无暇。
也许是因为缺水,她此刻正昏迷着。
“扬,去看看。她怎么了,是否还活着。”戴着斗篷的男子,轻轻地命令着扬。
“是的,主人。”扬下了骆驼,小心翼翼地走到女子的身边,蹲下身,伸出探向她的鼻翼处。
“回主人,呼吸还在,应该只是昏迷了。”扬走到男子面前,恭敬地汇报着。
男子闻言,便朝一边的奴仆做了个手势。奴仆连忙走到骆驼下面,蹲下身子。男子便轻松地踩在他的背上下了骆驼。
他脚步优雅地走近女子的身边,从高处打量着,斗篷下的脸蛋上充满好奇的神情。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从头至尾打量着地上的女子。
刚才的光芒是她所带来的吗?金色的头发还真是少见呢,尤其是这样雪白的肌肤,一点都不象他们国家的女子。她的这身衣服还真是特别!
他可以充分地肯定,她绝对不是埃及人。
“将她带走。”他决定了,他要带她回去。这样奇特的女人,或许那个人会喜欢吧。
“可是……”扬迟疑地开口,想要说着什么,却犹豫着。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男子微微蹙眉,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
“主人,这名女子一看便知不是我埃及人,贸然带她回去,是不是欠考虑?万一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怎么办?我们这样做,岂不是引狼入室!”得到允许后,扬便说出他的顾虑。法老刚刚即位没有多久,国内尚未完全齐心。难免邻国会趁虚而入,伺机对付埃及,所以他不得不防。
“你多虑了,扬。我自有分寸。给她一匹骆驼,立刻前进,必须在傍晚之前抵达安全的地方宿营。”男子的语气里有着不容反对的坚定。说完他便兀自上了自己的骆驼。
“是的,主人。”扬只能听话地将那名女子抱了起来,又从队伍后面拉来一匹骆驼,将她安置在上面,着一人牵着骆驼,顺带着照顾她。
*
洛贝蒂轻轻地动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呻吟,头痛得厉害。眼睛仿佛被胶水粘住一般,她勉强地睁开了双目。
这是在哪里?她疑惑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圆圆低低的屋顶,简陋的桌椅。
她再次挪动一下身体,坚硬的床板咯得她到处疼痛。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到底身在哪里?
她艰难地以肘支撑起上身,困难地下了床。帐篷?!原来她看到的那不是屋顶,而是帐篷顶!
她努力地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她不是在卢克索神殿的吗,现在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帐篷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她拖着疼痛的身体,慢慢挪向帐篷口,看向外面,只一眼,她便愣住了。
帐篷外,一堆身穿奇怪衣服的人,而且全是男人。有的忙着支撑另外的帐篷,有的在生火做饭。所有的人都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帐篷口的她。
她只能惊讶地打量着这一切,目光里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是不是误入什么原始社会一样的地方了?否则怎么会有人生火烤东西,用那些破烂的锅煮东西吃?布鲁呢,他怎么不在自己身边?难道她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