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叉子!"
"我叫你們聽我說啊i
"好好吃。"
"沒錯,真的好好吃。
面對這兩個不管說什麼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
全進不到腦子去的傢伙,青慈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向龍三曝了光,所以完全看開
了的緣故,龍三只要有機會就會向青慈逼吻。
不過與其說是逼,也許用偷來形容更合適吧?
只要有機可乘就吻,就算青慈有了防備也用武力
強吻,對於青慈來說,這種生活實在難以忍受。
不管他是踢是打,在體力和體格上都得天獨厚的
龍三都完全不以為意,依舊毫不氣餒地持續著挑戰。
對方力氣這麼大,又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對於青慈而言實在是再糟糕不過的狀況。
一個不小心的話,他就很有可能在夜裏跑進青慈
的房間。
雖然幸好門上有鎖,而且青慈本人也打點起了十
二萬分的精神,直到目前還平安無事。但這並不等於
就沒有了危險。
話說回來,更讓人不可思議的,即使被龍三吻
到,他也不會覺得噁心。
在以前所上的高中裏,青慈也曾經被同年級的男
生強吻過。
那時青慈因為過於突然的告白而一時沒回過神
來,結果被對方乘機奪走了雙唇。但青慈真的覺得很
噁心,所以當場就吐了出來。
剛接完吻對方就吐出來,對方想必也非常受傷
吧?
雖然說是自作自受,但多少還是有點讓人同情。
那時候的那個學生,是個一看就正出於思春期,
滿臉都是青春豆的髒兮兮的男孩。
一想到他那張油膩膩的面孔,青慈就覺得現在都
有噁心的衝動。
和他相比的話,龍三無疑要英俊得多,所以青慈
覺得自己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才不覺得噁心呢?
午休時青慈也坐在教室裏一個人腦子裏轉來轉去
地思索著,這時堤突然和他搭了話。
"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他的話後,青蔥抬起了腦袋,然後牢牢地注
視著堤的面孔。
"怎、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堤,你也相當英俊嘛!"
"哦?怎麼突然說這個?說到美形度的話我也許
確實是及不上你。但我可也很受女生的歡迎哦!"
雖然堤那種謔謔謔的笑聲有點讓人討厭,但青蔥
還是目不轉晴地注視著他。
這種程度的面孔應該也足以合格了。
作為朋友來說兩個人也蠻親近的,所以就算接吻
的話,大概也會象龍三那時那樣不覺得噁心吧?
因為龍三的言行和自己的反應而感到了困惑的青.
慈,決定出於實驗的性質而和堤接個吻試試看。
而另一方面,堤雖然注意到了青慈的臉孔正在越
來越接近自己,可是卻因為他那種奇妙的魄力而動彈
不得。不只如此,他甚至還僵硬在了當場,就連視線
都無法移動開。
原本應該因為午休的關係而喧鬧不已的教室,現
在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得見。
在伴隨著緊張感的寂靜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
中到了青蔥和堤的身上。
三十釐米,二十釐米,十釐米,兩人之間的距離
越來越短。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終於縮短到了五釐米,已經可
以感覺到了彼此的呼吸之後,青蔥的忍耐力終於到達
了極限。
雖然知道很失禮,他還是一下子掉轉了腦袋,痛
苦地捂住了嘴。
"好、好想吐"
青慈說這番話時的臉孔真的十分蒼白。
他是真心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吐了出來,所以在拼
命地壓制著胸口的噁心感。
至於堤的話,到現在都還僵硬得如同石像一樣
半點也動彈不得。
青慈多少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向他打了聲招
呼。
"堤,你沒事吧?
"啊?怎麼回事?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我只是覺得,就算是男人的話,如果
以你的長相的話,接個吻應該也不會太噁心才對吧?
所以想實驗一下。結果還是覺得噁心,我真的要吐出
來了呢。"
"我說你啊!不要用別人來進行這種實驗好不
好!害得我的壽命都少掉一年耶!順便再說一句,就
連周圍看熱鬧的傢伙我想至少也少掉了一個月的
命。"
聽到他的話後,青慈向周圍打量了一圈,結果不
管是誰都啪地轉過頭去,不敢接觸他的視線。
雖然己經大學了一周左右,但能和他以平常的態
度接觸的同班同學也就只有堤而已。
青蔥對於這種尷尬的氣氛只能聳了聳肩膀,但這時雖然晚了一點,堤突然注意到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啊!這麼說起來,明明是你自己來吻我的,還
說什麼想吐,這對我也太失禮了吧!?"
"這個我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如果我遇到同樣的
事情大概也會很火大吧?所以我己經充分地反省了,
保證不會再做第二次,你儘管放心吧。"
"那可拜託了。我是打算只和女孩子接吻的哦!
就算你長得比普通的女孩子都要漂亮很多,男生的話
還是饒了我吧。"
"剛才的失言就算我沒聽到好了。"
青慈反射性地伸出了拳頭,但想到自己還欠著人
家人情,所以最終還是沒能打下去。
用意志力壓住了衝動之後,青慈再次陷入了思
索。
這次的實驗結果,令青慈的煩惱完全是有增無
減。
就算對方是有點輕浮但為人相當不錯的堤,
對於男人還是會產生噁心感。
但這樣一來,問題就在於,對於同樣是男人的龍三
自己的態度為什麼就那麼不可思議了呢?
只論長相的話堤也很英俊。如果只是出於這個理
由似乎還無法充分說明問題。
原本青慈打算進一步追究自己的的心世界,但就
在那一瞬間,他產生了一種全身都為之發麻的惡寒
感。
自己
好象在深究下去的話會非常的恐怖。
青慈在皺緊眉頭煩惱了一陣之後終於還是決定放
棄進一步的思考。
這一天,輪到了青慈當值日生。
因為值日是接著座位編號而排下來的,所以誰都
不可能完全倖免於難。話雖如此,運氣好和運氣不好
時的差別還是相當的巨大。
平時值日生只要在課程結束後擦好黑板,並把日
志帶到班主任那裏去就足夠了。可是不巧的是青慈那
天的運氣卻十分糟糕。
他等班會開完之後就將日誌送到了老師的辦公
室,結果卻被那裏的班主任抓住了幹活。
"可惡!為什麼我得做這種事情啊!讓明天的值
日生去做不就好了!"
青慈一邊嘀咕著被明天的值日生聽見會氣死的
話,一邊埋頭於將卷子按人頭分開整理的工作。
這是作為社會科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