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在課堂上要用的東
西。可是怎麼想都不應該是值日生該做的工作。
"這種事情就自己做吧!虧你上課的時候還教訓
我們什麼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教室中己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有部活動的學生己經去參加活動,其他的學生也早就放學回了家。
青慈在想,早知道就昨天買好東西了。
就算要晚回家一點,但只要不佔用到購物的時間就還沒有問題。
"再不快點弄完回去的話……
可是卷子有16張,要把這些按全班40人份整理
好還真是個相當辛苦的工程。至少現在還看不出能完的跡象。
就在青慈一個人埋頭作業的時候,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個連呼著青慈名字的聲音。
"生澤!澤!生澤!"
"什麼事?"
光聽聲音也知道是堤。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啊?青慈邊整理著卷子邊想。
"不得了!不得了啦!"
"你家的那個一年級和別人打成一團了。"
"我家的一年級?"
堤看見青慈迷惑的樣子,就更加拼命地揮舞著手臂試圖向他解釋。
"所以啦,就是那個!你不是和個一年級的住在一起嗎!?"
"啊,你是說龍三嗎?"
"對,對!就是那個龍三!那傢伙和別人打起來了!而且好象是因為你!"
"我?為什麼我會成為原因?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過有扯到你的名字就是了!"
"你說的是足球部吧?可在那裏除了龍三以外我不認識別的人啊!"
"話是這樣啦。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也還弄不清楚原委,還是只是太慌張了所以表達不清楚意思,堤似乎一下子找不出話來形容事情的經過了。
"總而言之你快來就是了!"
"咦?可他們在打架吧?我的原則是不插手別人的打架啦!"
"_對四,一對四哦!這可不能算普通的打架了吧?"
"對四?龍三是一嗎?
"沒錯,我有阻止過,可那小子根本不聽。要是你的話他也許還會聽。"
"真拿那小子沒辦法。
"總之你就快來吧!"
堤一把抓住青慈的手就把他拽了出去。
等他們趕到了足球部的訓練場地後,那裏已經被看熱鬧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了。
青慈從人群中擠了進去之後,就看見了正出於亂鬥狀態的5個人。
如同堤所說的那樣,龍三是以一對四地在進行較量。
雖然看得出來龍三很擅長打架,但以一敵四無疑還是有勇無謀的舉動。
事實上龍三也被打得很慘。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以一對四的話你們不覺得卑鄙嗎!?"
"少囉嗦!"
"公主殿下就到一邊呆著去吧!"
"小心我強暴你!"的話之後,火氣也立刻沖上了腦袋。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招呼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你幹什麼!?可惡!想和我做嗎?"
"誰會和你這種垃圾做!不要小看人!我也是很習慣打架的!"
在青慈加入了之後,戰鬥變得更加的激烈,完全形成了大混戰的局面。
青慈依仗自己身手矯捷的特點,靠著拳打腳踢,也帶給了對手不小的打擊。
堤和看熱鬧的人群一起張口結舌地注視著青慈的暴走。
"喂,去勸架的傢伙也一起打起架來算怎麼回事啊!從他的長相還真看不出他性子這麼急。"
而且看得出來青慈很習慣打架。
雖然二對四依然很不利,但有了青慈的加入後,
形勢還是發生了根本的逆轉。
"好厲害!"
兩個人的配合相當默契。下意識地就交替著進行掩護和攻擊。
與剛才那近乎於單方面的欺負不一樣,如今是形成了純粹的鬥毆局面。
雖然知道這樣下去的話結果應該也不會太淒慘,
但堤還是決定先打發掉那些看熱鬧的人群。
"好了好了好了,你們不是還有部活動嗎?在這種地方浪費什麼時間!?走吧走吧!"
在不情不原地散開的人群中,他發現了穿著足球部衣服的人。
"喂!你是足球部的傢伙吧?快去把顧問找來!事情鬧大了的話倒楣的可是你們自己!"
"是,是!"
那個一臉動搖的學生跑走了不到三分鐘,得知了打架的事情的顧問就趕過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
教練兼顧問的權力相當大。
雖然說是升學學校,但這個學校的足球部在歷屆的大會上也都能取得不錯的成績。而能否作為主力隊員出場,就全看顧問的選擇了。
聽到了顧問的怒吼之後,幾個人一下子都停住了揮動的拳頭。
"鈴木、木下、久保田、羽柴、賴近!為什麼打架?"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不管是龍三還是其他四個人,都說不出口是因為提到侵犯青慈的話題才打起來的。
因為不管問幾次也沒人開口顧問的火氣自然也大了起來。
結果包括部外人的青慈在內,幾個人都飽嘗了長時間的教訓。以至於到了終於能夠回去的時候,青慈和龍三之間甚至產生了奇妙的連帶感。
一邊回味著並肩作戰時志同道合的感覺,兩人一邊第一次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當坐電車回到了家裏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長籲了一口氣。
這不光是因為挨打的身體上的疼痛,更因為周圍那些刺人的視線。
青慈還好,龍三的臉孔則腫得像是在宣佈我剛打過架一樣,因此吸引了眾多的視線。
"謔,終於到家了。
"簡直就是供人展覽。既然已經被對門的多嘴大嬸看見了,想必明天就會傳遍這一帶了。"
"運氣還真差啊!"
"可不是。"
在進人家門的時候,龍三好象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嘀咕了一句。
"你還蠻厲害的啊!"
"因為我是山猴子嘛!"
"你還沒忘了這個啊。太容易記仇了吧?真是頭疼。"
"我可不記得你有撤銷過這句話。這不就等於我在你們的心目中至今都是山猴子嗎?"
"是是,都是小的不好。說您是山猴子是我們的誤會。青慈大人當然不是什麼山猴子。"
"那就好。"
龍三不由自主笑出了聲,結果卻牽動了臉上的傷他一邊撫摩著臉上腫脹發燙的部分,一邊重新打量著青慈。
果然他也還是負了一些傷。
雖然和龍三不同,他青紫的部分只有一兩處而已,但映襯著雪白的肌膚就格外讓人心痛。
"難得那麼漂亮的面孔,真是可惜了。"
"你白癡啊?"
原本應該反射性地伸出拳頭的話,青慈也只是當作了沒有聽見而已。
因為要論傷勢的話明顯是龍三重得多。
他的臉孔上已經紅腫起色,估計身體上的情況也差不到哪里去。
"急救箱在什麼地方?
"起居室沒有嗎?應該……大概就在哪個櫃子裏吧?"
對於同樣暖昧的回答,青慈只是聳了聳肩膀.
"你說什麼!?"
原本是來勸架的青慈,在聽到了這麼讓自己火大後前往起居室搜索。
"有了!"
幸好沒有費太大的勁頭他就找到了需要的東西。
"我來替你包紮。把襯衫脫掉!"
"我嗎?不用了。那點傷放著不管自然就會好的。
"雖然也許會好,但上了藥總會好得快一些。再說了,傷口如果不消毒的話,被細菌侵大可就不得了了。"
"你說的也對。
"別廢話!快脫吧!
"哦!"
龍三不情不願地坐到床上脫下了襯衫之後,他的傷勢比想像中還要嚴重許多。
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有著數不清的青紫痕跡,擦傷等等皮破血流的部分也為數不少。
"真是淒慘!"
傷口多到了讓青慈都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的程度。
"那幫傢伙絕對比我還淒慘就是了。我給他們那兒下可都力道十足,保證他們明天就爬不起來了。"
"內傷的話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