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更嚴重吧?"
"就是這麼回事。"
"不過我說你啊,現在是你得意的時候嗎?明天你也一樣爬不起來吧?"
"啊?我沒事啦。我對於疼痛的耐力很強的。別小看三兄弟的家庭,就在幾年之前我們都還每天都打個沒完呢!"
"好嚴厲的環境。"
"家裏都是兄弟就是這個樣子啦。”
不巧的是青惹是獨生子,對於這種狀況實在有些難以理解。頂多只是覺得有些不得了就是了。
不過這一來的話,也就間接地表示出青慈在治療的時候可以完全不必客氣。因為知道那種消毒藥塗上去的時候非常疼,所以在得知他習慣疼痛之後青慈多少松了口氣。
青慈在脫脂棉上沾滿了消毒藥之後按到了龍三的臉孔上。
"疼疼疼!疼死了!
"這麼點疼痛你就忍著點吧!"
從臉上到身體,青慈接著自己看到的傷口的順序一一地進行著消毒。
額頭、面頰、下巴、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
傷口上一一泛起的氣泡看起來頗為有趣,但是龍三的傷口多到數不清的程度的也確實是事實。
龍三開始只是因為疼痛而扭曲著臉孔,乖乖地接受著治療,但當青蔥的頭低垂到了他的胸口的時候,他的體內產生了不可控制的欲望。
雪白的脖頸以及光滑的發絲就展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嫌頭髮礙事,青慈無意識地伸手撩動了一下發絲。
光是這一簡單的動作就讓龍三的欲望一口氣又高漲了許多。
龍三突然想到,原本一直對他警惕萬分,不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綻的青慈現在就呆在自己的房內。
而且兩人都呆在龍三的床上,只要龍三伸一下手的話就可以立刻把他壓倒。絕好的機會。
一想到這種機會大概不會再有第二次了,龍三就恨不能立刻把青慈據為己有,不,是必須趁這個機會據為己有。
青蔥自然對於龍三腦中轉動的邪念毫不知情,只是俐落地擦拭著龍三的傷口。
當他的手伸到了龍三的腹部的時候,因為剛才的胡思亂想而興奮了起來的龍三著了急。
如果被他看見的話自己在想什麼就立刻露餡了。
龍三慌忙抓住了正在腹部上藥的青慈的手。
"已經夠了,這次換我來為你上藥吧!"
"還剩下一點啊。而且我是在最後才加入的戰團,沒有什麼特別不得了的傷口。用不著的。"
"你不用客氣啦!"
龍三一邊壞笑一邊抓住青慈的手臂將他強行壓倒在了床上。
"啊!你幹什麼!"
"嘿嘿嘿,這麼美味的狀況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就算不上是男人了!"
"什麼?"
"你大意了吧?平時你對我那麼警惕,絕對不讓我進你的房間,而且也絕對不會進我的房間。今天可不一樣了。"
"你該不會……
"你忘記我說過要讓青慈成為我的人了嗎?這麼大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棄呢!"
龍三在露出得意的笑容的同時,將手伸到了青慈的制服紐扣上。
他利用自己的體重充分壓制住了青慈,然後一顆顆地解開了紐扣。面對暴露在眼前的雪白肌膚上的青紫痕跡,他忍不住發出了歎息的聲音。
"啊,連這種地方都留下了傷痕。可惜了那麼漂亮的皮膚!"
"放手!"
"不要!"
毫不畏俱於青慈的怒火,龍三動手剝離著青慈的衣服。當襯衫已經完全被脫下之後,龍三依然一點停手的意思也沒有,繼續將手伸向了青慈的褲子。
青慈真心意識到了危險。
作為玩笑來說的話這未免太過火了,而且儘管龍三的表情很輕鬆,但目光卻是出奇的認真。
一想到這樣下去的話也許真的會被他做到最後一步,青蔥就因為恐懼而拼命地掙扎了起來。
"這、這是命令!上次的賭注的命令!立刻放手!立刻離開我!"
"不行,你自己說過,那個的前提條件是不能太勉強對方。男人到了這種狀態怎麼可能退縮回去也就是說你的要求根本就很無理!"
"你說什麼歪理呢!這有什麼可勉強的!快點放開我!""不行就是不行!"
一邊愉快地說出了上面的句子,龍三一邊完成了脫掉青蔥褲子的工作。順手他把內衣也一併弄了下來。這一來,青蔥還處於睡眠狀態的分身就完全暴露在了龍三的眼前。
"笨蛋!不要看!"
"有什麼不行的?又不會少塊肉!謔,這種東西果然也和身體的比例成正比嗎?青慈的比我的要小呢!"
屈辱。
超級的屈辱。
也許龍三並沒有惡意,只是直率地說出了所看到的事實,但是這對男人來說還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而且就在青慈因為火冒三丈而要伸手去打龍三的時候,龍三還趁勢用剛剛脫掉的襯衫將青慈的手臂綁在了身後。
這一來龍三終於將雙手都騰了出來,於是他毫不客氣地大大地打開了青慈的雙腿,象個孩子一樣好奇地撫弄著青蔥的分身。
"不、不要碰!"
"為什麼?不舒服嗎?"
同樣是男人,龍三自然很清楚讓對方舒服的訣竅。
在龍三執著的愛撫之下,青慈發出了甜美的呻吟,顯示出他也已經感受到了快感。
對此感到得意萬分的龍三,自然而然地也就更加添了幾分努力。
"啊……不要……放……手……"
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青慈的嘴上還是沒有認輸。但是他的身體卻已經泛起了嫣紅的色彩,強烈地誘惑著龍三。
龍三的視線完全被那苗條的身體曲線所吸引,血液一口氣都集中到了下半身上。
"我已經忍不住了!"
龍三慌忙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在全裸之後又撲到了青慈的身上,大大地分開了青蔥的雙腿。
這一來,青慈的一切都進入了他的視線。
通過這種體式,青慈那興奮起來的分身,下面的可愛雙球,以及小小的花蕾全都一覽無遺了。
青慈在羞恥的驅動下拼命地踢動著雙腿,但龍三卻絲毫不以為意,在牢牢地凝視了過後就進大了下面的行動。
也就是說,他用手指插大了乾燥的花蕾。
"疼!"
龍三聽到了之後,先是拔出了手指,然後在沾上
了青慈的分身的液體之後,再接再厲地又插了進去。
雖然青慈看起來還是很難受的樣子,但似乎並不是象剛才一樣的疼痛。
龍三在活動著手指的同時,要非常辛苦才能壓抑得住自己不斷上湧的強烈欲望。
作為常識而言,他知道如果不先準備好的話青慈會很痛苦,但他的身心都已經快要接近了極限。
到了最後,終於忍無可忍的龍三一口氣抱起了青慈的雙腿,將自己的分身擠大了目標之中。
"晤!"
面對沒太做好準備就插人的龍三,青慈能夠強忍下了慘叫幾乎就可以說是個奇跡了。
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裂開。
儘管青慈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僵硬了起來,但遭到了抵抗的龍三的分身還是憑著一股猛勁推進到了最後。
青慈抱著必死的念頭才強忍住了沒有發出慘叫,
但龍三卻反而發出了聲音。
"好舒服!真的人棒了!
"快……點…拔掉!"
"不要!青慈的裏面真的好舒服!把我包得那麼緊,一個不小心都要高潮了!"
"你是舒服了!我可是疼死了!"
脫口而出的怒吼用到了腰部的力量,讓青蔥的疼痛又增加了一倍。
"剛才的,真是太舒服了!青蔥你好高明!"
這樣的稱讚只能讓青慈更恨不能一頭去撞死。
就在因為強烈的虛無感而快要昏過去的青慈的上邊,龍三繼續旁若無人地動用著身體。
聽著背後龍三的粗重的喘息聲,青慈依然處於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
"這算什麼嘛!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被別人上了。
不管是不敢相信還是不思相信,但那個證據還確實地殘留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到剛才為止還暴走個沒完的龍三的分身,現在則乖乖地陷入了沉睡。
青慈之所以垂頭喪氣,是因為自己的抵抗實在是太手下留情了。
因為他注意到了,雖然自己是由於討厭這種行為而進行了抵抗,但這個抵抗還絕對沒有到達拼命的程度。
因為害怕在滿身創傷的龍三身上增加新的傷口他不知不覺就放經了力量。
也就是說,自己的貞操還不如龍三的傷勢重要。
如果是以前的青慈的話,就算是打死了想要侵犯自己的傢伙,他也只會認為是對方自作自受。所以他非常的後悔為什麼沒有打倒龍三。
並不是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