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着:此鹦鹉会说两国语言,售价二百两银子。另一个鹦鹉前则标语:此鹦鹉会四国语言,售价四百两银子。该买哪只呢?两只都毛色鲜艳,非常灵活可爱。这人转来转去,拿不定主意。结果突然发现一只老掉了牙的鹦鹉,毛色暗淡散乱,标价八百两银子。这人赶紧问老板:这只鹦鹉会说八国语言吗?店主说:不。这人奇怪啦:那为什么这又老又丑,又没有能力的,会值这个数?店主答:因为另外两只鹦鹉叫这只鹦鹉老板。”这故事当年我给美容院老板上管理课的时候经常会讲。
故事讲完了,众人听罢开心一笑,随即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珞风易先开口:“方兄的这个故事初听有趣,细品有意。”
“确实”,秦文皓接话,“看起来毫无能力的人却做了首领,必有其过人之处,方兄可否详解?”
我意味深长地一笑,“这故事是说,真正的领导者,自身不一定需要多强的能力,他要做的,是将身边有能力的人团结起来,让他们跟自己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说毕,房间里人人都一付深思的模样,这其中除了启秀,那三人个个都是准上位者,对这方面的知识他们还是很渴求的。
“我明白了,方兄的意思是说,事必躬亲非君所为。”秦文皓摇着扇子说道。
“嗯,我认同,君明则国兴,德君必上贤。但是如何识贤辨才,方兄可有高见?”珞风易接着问。
“方某一番拙见,再往后说便有班门弄斧的嫌疑了,在座各位都不是等闲之辈,特别是两位殿下更是人中龙凤,这些治国安邦识人上贤的道理,两位从小耳熏目染不会少,我只是一个商人,还是不要折煞在下。”
“方兄过谦了,便当是我们酒后闲聊。”
“是呀,方寒,无需介意。”
……
“我知道的不多,若真说了,有差错浅薄的地方,还望两位殿下不要笑话我。上位者定国有三宝,识才有六守,辨小人有八法,避六贼,警七害。”
这些道理是春秋时期的兵家奇书《六韬》中的理论。上一世我偏爱《上下五千年》、《论语》、《禅说》这类书,床头经常会摆放,闲瑕时会读。初时,我会去读这类书的原因很任性,那时父母成天让我学习家务女红的东西,时时教育我,女人应该能上厅堂能下厨房,所以烹饪料理都一应俱全地教我。用他们的话来讲,这些是女人必须要学的,因为以后你要为人妻母,如何照顾好你的丈夫和小孩是必须的。当然了,这些我能理解和接受,但是为什么我哥不用学这些,父母回我,因为他是男人,以后会有另一个女人来侍候他,于是这句话便结实地击中了我的胁骨,让我内心的女强主义神经彻底爆发。我承认父母是为我好,也很疼爱我,但是男外女内的分工模式已经根深蒂固地溶在他们心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成这种模式,只是我超前时代的自主意识,不容许自己既在家做全职清洁工保姆厨师,还要在外精明能干、职业时尚的赚钱。所以,年轻的时候,也许是对父母的叛逆,我过早地鄙视家庭主妇的职位,而刻意地走一条职业女性的道路。
所以,高中大学,周围的女同学沉迷在琼瑶小说、港台明星、情书缘份的世界里,而我却大量地阅读着一些硬性书籍,《孙子兵法》、《大业策略》、《读故事学营销》等等,也因此,我被周围的同学孤立了很久,和女生们在一起,我与她们没有话题,她们花痴地谈论着哪位学长有多帅,谁的明星照片收藏得多,视我为落后和老土。我与男生们在一起,虽有话题,但多有嘲笑和不解的话语,“女生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只要知道生小孩做饭就好了。”所以,我仍被视为异类。不论我多么渴望能进入他们的世界,寻得知己,却因为我是女人,被拒之门外是理所应当的事。甚至到了最后,因为我多与男生走得太近,学校给我口头劝告,要注意男女有别。秉着身正影不斜的心态,我对这类老传统的告诫置之不理,结果,居然在学院招来了一片流言蜚语,说我不自尊,不自爱,风流成性,水性杨花等等。
这就是我的大学时代生活,被评论的多后,连自己都嘲笑自己孤芳自赏,也因此十九岁那年遇到志性相投的云羿鸣,对他的爱恋便如一颗压抑太久的种子,只要有一滴水和一丝阳光,便能破土而出,不顾一切地投身天空……只不过,实事证明,那一场爱情注定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梦。
这一世,上天眷顾我,让我做了男人,所以我才能象现在这般适情豪爽,纵马前驰……
“方兄,愿闻其详,能否再细解?”
“刚才世子殿下提到了识才上贤,和六守八法相关紧密。六守,选拔人才的基本标准,使他富裕,考验他是否逾越礼法,富裕而不逾礼法,是仁爱之人;使他尊贵,考验他是否骄横不驯,尊贵而不骄横,是正义之人;委以重任,考验他是否坚定不移地去完成,身负重任而能坚定不移地去完成,是忠诚之人;命令他处理问题,以考验他是否隐瞒欺骗,处理问题而不隐瞒,是信用之人。使他身处危难,以考验他是否临危不惧,身处危难而不惧,是勇敢之人。让他处理突发事变以考验他是否应对自如,面对突发事变而应付裕如的,是有智谋的人。”
身边几人听得格外专心,“作为君主,在你之上已经没有人能够监督你的行为,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你的错误,所以自身也容易迷失,丧失识别真心假意的能力。这世间小人随处可见,因为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小人你不可不用,因为他们也许会有比正人君子更好的想法,若弃之不用,恐防他用在歪处,造成更坏的影响,但不能重用,因为一旦让小人掌握了重要的东西,他们的野心就会膨胀,到时候便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了。识小人有基本的八法:
1:试加质问,以观察其对事物的了解程度。因为有些人一知半解,仗着口才好,夸夸其谈,这样的人,你若深加探究,便可知其真正的内涵。
2:多次追问,以观察他即时反应。因为谎话初听不易出破绽,但是如果不断追问,此时他便无法从容应对,容易发现真假漏洞。
3:派遣奸细,诱之私通,以观察他的忠诚度。
4:告之秘密,以观察他品德。小人多半不能守密,有时候甚至为了一时的虚荣心,也会泄密。
5:使之接触钱财,以观察他的诚实度。这世间能抵挡住金钱利诱的人还不多,但是君子会自控,小人不会。
6:以女色诱之,以观察其自制力。这个方法并不是区别君子和小人,而看被考验之人能否担以重任。
7:交以困难任务,小人面对困难,会有抱怨和不平,观察他私下的态度便知。
8:醉之以酒。因为,酒品如人品。”
长长一番大论,我侃侃而谈,话音落,房间真安静呀,秦文皓和珞风易听得目不转睛,三少在身边惊喜意外的一直看着我。我刚才会不会太臭屁了?三少还好,那两个从小被教育帝王学的,我这些话虽有理论,但后面的多半是我经验之谈,不知道是不是合他们的思路。还没人说话,我有点尴尬地找酒杯。
“方兄果然与众不同!”
“嗯,听君一席话,受益非浅。”
“方寒,你这些道理从哪里来的?”
…… ……
酒会后半场,两位贵人想继续讨论领导学,我装喝多了,开始胡天乱地扯鸡毛,今晚说多了,做人还是要内敛的好。
一直喝到酒也没了,菜也没了,众人依然余兴未了,打算再去听雪楼继续,我可不能跟着通宵胡混,明天我有课的,于是再三建议下,终于说服他们散了场,临走时,珞风易拉我到一边,“今日你也算送了一份生辰礼了,不轻。”
“殿下过奖了。”
“我以后可唤你方寒?”
想了想,“嗯”
“私下的,你也随曜寒唤我风易吧。”
再想了想,“好”,这样了再推推搡搡,就有点矫情了。
回到花府,我依旧睡前泡花瓣浴,作风景线回房间。临睡前,翻阅着明天的授课教案,三少敲门进来,我头也没抬的跟他打着招呼,突然间被一个力度拉起,旋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被三少抓住两手,压在床上。
终于要来了吗?心里有点期待也有点紧张,原本初夜含春的情怀在三少一句话后,如置冰川,“临走时,四殿下让我转告你,你父母小妹安好!”
…………………
七十九:爱不易
我知道三少终有一天会觉得奇怪,“清虚广寒饮北斗,流年暗换解千愁”,那夜月半弯,三少第一次正经无比地告诉我,他很关心我,也是第一次我开口提过前世的记忆。只是,他一定会误解那个“母亲”的含义。
三少眼神里有疑惑,还有点小心翼翼地探究,几乎是一瞬间,我有一种冲动,想把一切秘密都告诉他,告诉他,我真正的名字叫飞羽,高藤飞羽,别瞪我,我不是日本人,只因我父姓高,我母亲名字里有一个藤字,他们一直盼着能有一个女儿,怀了第四胎才有了我,所以爱之深切,各取一字汇到我的名里。
只是,有些秘密一旦挑开了,会引来很多麻烦,我并非不相信三少,只是出乎他的正常思考范围,搞不好会吓着他。
“三少,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谎话。”很认真地看着三少的眼睛,我一字一句清楚地说,“若你觉得不相符的地方,一定是有内在缘由,我并不想对你隐瞒,只是时机不成熟,暂时无法向你说明,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慢慢告诉你。”
三少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而我坚定坦诚地回望着他,之后,终于看到他垂下眼,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长叹了一口气。我心里明白,他是动了真格,假如我发现自己的爱人一直在欺骗我,说不定会八块大御了他。
“你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三少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耍着小孩气。
“嗯,若食言,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这话也太毒了吧。”
“你不喜欢?”
“这世间若报应真这么灵验,也不会有那么多恩恩怨怨。”
“那倒是,“对不起”有用,还要捕快干嘛。”
“扑哧”,三少笑出声,喷了一口气在我耳边,半边身子一麻。
“嗯~~三少,不早了……”
“知道……今晚我要睡你这儿!”
“好……那,晚上我们做点什么吧~”
“啊?”
“啊?没,我说错了,你听错了。”
三少哼哼狡猾一笑,“话是活的,说出去了就收不回的。晚上你想做点什么?嗯?”说着说着,三少手上嘴上就开始行动了。
“呐……明…明天还……有课……”
“嗯,会小心的。”
“得悠……啊……悠着点……点……”
好吧,大不了,明天来个临时测试……
这一次是真刀实枪地干了。无论男女,第一次都会觉得痛疼,我也不例外,“三少……痛……”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轻点,若你觉得难受,我们停下……”
“有点不舒服,但是……还能忍受……”
一满盒的清凉润滑膏,居然被用去一半,当初我去买的时候,好象被告之,这是十次用量的吧。男性的性交处不但需要充分润滑,还需要扩充???
坚硬异物的进入感,让我觉得紧张,侧卧在床,我抓着床单,紧喘着气,“放松,寒儿,放松,不会弄伤你的,相信我……”三少在身后轻吻着我的脖颈,舔咬着耳垂,喃喃地说着。就好象催眠术一样,这些软言细语慢慢安抚镇定着我的情绪,努力地松懈下来,试着跟上三少的呼吸和动作。
直到探入的东西触碰到体内的某一处,让我大腿根处的神经“嗖”一下全部痉挛,不由自主地屏了一下呼吸,想圈起身子。“是这里吗?原来真有呀……”,耳边三少伴着粗重的呼吸声自言自语,“什…么?”迷迷糊糊接着他的话。
分身的粗细比手指大多了,尽管三少做足了前戏,抚摸,亲吻,甜言蜜语,甚至也耐心扩充了好久,但是真当他进入的时候,我依旧痛的叫出了声。
“寒儿,我不动不动,不要紧张,放松点……别哭,是我的错……”,身后三少进了三分之一,却忍在那里没动,一只手试探着抚上我的前胸和下身。
呼吸,放松,我心里默默地念着,都到这地步了,难道放弃?两人都会难受的!感觉到三少试探性的在前进,一点点的,另一手抚摸着我的下身,渐渐的,身后能适应和接受异样的侵占。三少轻轻的进到底,探到最深处,好象点着了导火线,不一样的奇特感觉在我体内开始燃放烟花,劈里啪啦的在全身各处炸开,特别是小腹和大腿间格外热烈。
接下来的抽动便顺里成章,最初的不适和痛疼减弱后,漫天铺地的快感象潮水一样涌向我们,这种感觉和自慰不一样,甚至与做女人时的交合也不一样,大脑全部的神经备战从身下传上来的信息,超速分析传译,刺激感觉神经的兴奋工作,延缓着运动神经的反应,所以,我好象布娃娃一样被三少扔上翻下的折腾,所有意识里只叫嚣着“高潮!高潮……”。
我能听得到自己的呻吟声,半带痛苦的轻呼,不停的叫着三少的名字,甚至还有哀求声,交织着三少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名字。因为都是第一次,也因为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