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8(1 / 1)

幸福是一滴水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一来是查账,二来,九月份出台新节目,我要看看,顺便改进一番,三来,咳咳,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路辰瑶,在那晚秦文景来过之后,他一直很低沉,总能看到他对着窗外发呆,却什么都不对我说明。

晚上我依旧会在三楼看表演,秦文皓偶尔会来,但是珞风易是有新节目必到。每次毫不例外的派护卫请我到寒星雅间。这家伙怎么这么有钱,天天泡花楼,而且次次都是雅间,他在双子星的冰羽楼不是还有vip间吗?为什么不上那儿!十二万个不愿意,但是一想到他身上的紫衣,我便气短一截,果然,“无欲则刚”,有所求便少了那份无所畏惧。

值得庆幸的是,毕竟是在听雪楼里,所以珞风易对我还算平常,聊天,喝酒,看表演,偶尔会说到我家人的事,每到这里我格外的耳尖,却每次都让他含糊几句,绕了过去,理由是,以后会知道的,现在知道得太多,对我没好处。火大,真想拿一对王炸飞他。

“呐,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吧,难得你先开口找话题。”

“我若开口问得太刺,世子殿下别见怪,是这问题本身就有重量。”

“听你的口气,要问的话很难回答?”

“那倒也不是,以殿下的聪明才智,这个问题也是很容易回答的,只是你愿不愿意的区别。”

“你不会问我有多少蓝颜知己吧~”

“呵呵,这意思是不少?开玩笑啦,我是想问殿子为何要做纨绔子弟?”

“啊?”

“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哦?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

“差不多”

“这问题确实很重呀,你对曜寒也这般毫不客气的出招?”曜寒?谁呀,哦,秦文皓,字曜寒。

“那倒没有,主要是四殿下不会仗势欺我。”

“你的意思,我有?”

“事实吧,仗着你有武功,仗着你有权势。”这些话老子早就想说出口,得罪就得罪吧,至少求个嘴上痛快。再说了,我算着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拿我开刀,我知道他的底线。

“方公子,若不是你现在随口带玩笑,我还真以为你在刻意打击我。”

“嘿嘿……”说对了。

“整天吃喝玩乐我承认,但你说我不务正业,这个我不承认。”说着,珞风易端起酒杯,望天思索,喃喃地说:“珞国我占了六成的粮盐商营,五成的漕运,三成的海运,秦国我有七十四家商铺,几乎每个州府我都有商铺运营,其他三国我至少有二十家以上的店辅。不然你以为我每年来两次秦都是为什么?每年都要游历其他三国,你以为我真为了蓝颜红粉遍地开花?”

意外!真没想到呀,有权有势就是好,能够更有效的变成钱。我端着酒杯有点发傻,想不到珞风易居然捏着珞国一半的经济命脉。

“就连北明城我都有店铺,你也应该听说过,馨月堂。”这一句话,劈得我一口酒喷了一半出去,呛一半进来。咳得巨大的动静,珞风易替我顺着背心,我脑子里飞速地在转着,馨月堂?梁家?原来是珞风易的人,那我现在圈在西郊的工厂,秦文皓这边口风严吗?若是珞风易不知道,以后便要更加小心,若是他已知,那北明城梁家也应该知道,丰胖子那边未必能瞒得住消息,这样看来,货源的分流要重新计划了。我倒,这世界真小。

“我这话吓着你了?这么大反应。”

“确实有点出人意料,既然你这么有能力,以你的身份,为何……”为何无心朝政?甚至想参与夺位战线都是很有威胁性的吧。

珞风易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嘴角带着一些戏谑的笑,“你想问什么?问我为什么无心朝政?”我心里一咯登,这家伙有透视眼吗?

“啊?”装傻!

“方寒为什么没想过考取功名,以你的能力求得一官半职是很容易的事,再加上你和曜寒这么熟识,让他替你安排都不成问题?为何你无心官场?”

一回身居然把问题扔给了我,“我不适合官场,就好象你说的,我这张嘴容易得罪人,到时候被人当替罪羊、出头鸟是很容易的事。”

“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关键之处珞风易卖了一个关子,顿住不语。

我一抬手,“诶,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若说错了,作为惩罚,我有权向你提一个条件。”紫衣呀……

“我若说对了,便可以向你提一个条件?”奸商!

“好吧,口头协议。”

“但我若说对了,你不承认又当如何?”

“世子殿下太看不起人了,我方寒说话‘铁齿金不换,诚实可靠小郎君,并非浪得虚名,我说过的话一定兑现,那是人所共知的。’”星爷,借您吉言。

“我怎么不知?”

“……”那是你孤陋寡闻。

“方寒,你无心官场,只是因为你看得太通透了。”

“……”我盯着珞风易的脸看了半晌,而他一直目不斜视地端杯饮酒,这个结论憋得我半天接不上话,沉默了片刻后,“世子的眼光倒是犀利的很。”原来,这角(jue)儿也是个吃老虎的。

“我说得可对?”

“若不是你带着夸我,我还真不想承认。”

“哈哈哈,方寒,愿赌服输,我提的条件很简单,明日陪我去秋枫山如何?”

“我有课……”

“我知道,但你下午没有课。”

“下午要去……”要去工厂。

“黄昏前我在秋枫山等你。”

“……”长叹一口气,被打败了,偷鸡不成呀,“多叫几人也热闹一些,如何?”几乎是不抱希望地提议。

“好”

“……”眨巴眨巴眼,我没听错吧,这家伙不是总在制造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没听错,明天在秋枫山开酒会,正好窖里的果酿恰到好处。”

这家伙真的会透视眼?!低头,盯着眼前的空酒杯,是说我表情太明显了?可能性很大呀,毕竟我不混官场,也不喜欢带着面具生活。眼前突然冒出一只手拎着酒壶替酒杯斟满。拦住,“今天喝得够多了,到此为止吧,我先回了。”说罢,欲起身,被珞风易一拽胳膊,又坐回原位,又来了。正想着,已被他压靠在身后的厚枕上……

对他的这些突然举动,我现在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毫不退避地看着他的眼睛。临走前一个例行公事的接吻吗?不怕你!出乎意料的是,珞风易并没有和往常一样霸道地吻上来,而是用手指轻轻磨挲着我的下巴,一直看着我。难道是我眼花了,那表情和眼神分明有一丝柔软,今天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呀。

“你问我为何无心朝政?”我确实有问过,“我那才德兼备的皇叔文帝,生了九个皇子四个公主,而我父王只有我一个儿子。当年若不是我父王护着他,救了他一命,助了他一臂,如今坐在你对面的就该是皇子。他拿什么回报的?嘴上心里念念不忘,却没那个胆量做点实性,我父王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甚至还对我说,让我日后尽心辅佐后帝。就因为是他的儿子,便要连我也一同卖了?他们是他们,只敢望着,却怕着世俗伦理,我为什么要替他们的懦弱陪葬。我若真想坐上那位子,也绝不会稀罕他施舍给我,靠自己的能力,我一样拿得到。”

我看着珞风易的眼睛,头一次,他在我面前不是调笑戏谑,不是玩世不恭,而是愤恨、不甘,很真实的宣泄。“所以,你才会长年在他国,有家不归?”

“哈!家?家是什么?”珞风易冷笑一声,自嘲苦涩地问我。

家是什么,这世间人人都想要的东西,却没有几个人能答得出家是什么。

“有爱人在的地方就是家。也许山林郊野,也许穷阎陋屋,也许粗茶淡饭,但是心在那里,风雪兼程,家里会为你点上一盏桔色的灯光,疲惫奔波,家里会有飘香的饭菜安慰你,披星戴月,千里归家,只因有一个人在等你。有家的人,是幸福的。”

爱情伤人,但即使被它所伤,即使痛得撕心裂肺,人们却依旧一次又一次地寻找着爱人,我想,并不完全因为寂寞而去寻找爱情,而是因为孤独,世人在寻找着爱情之上那个幸福归属。

“方寒,我……”

“流连花丛却不沾一丝香的人,并非天生多情,而是他们没有遇到真正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或者说,多情的人只是比无情的人更焦急地想寻找到真爱。”

“方寒,你……”

“这世间,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在我看来无比珍贵的东西,在有些人眼里视如鸿毛,而同样的,在他们眼里视富贵荣华为一切,在我眼里却是粪土,我会利用权贵为我带来的便利,却永远不会让自己被贪婪所控。”珞风易无言地看着我。“我与你,终究离得太远,并不是相隔的距离。除了花公子,只有你与我算得上接触很亲密的人,虽然这里面我多半有不情愿的成份,但是潜意识里,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恶人,虽然传言中的世子殿子多是风流花心,用情不专,但我知道你本心并非如此。”

“方寒……”珞风易轻呼一声,将头埋进我肩窝。

“只是,身份的差距,你我始终不可能是平等的。”

珞风易抬头看着我,不信,不甘,不罢……我心里不禁摇摇头,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越是告诉你不能打开的盒子,便越是好奇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殊不知,那里面说不定就是带来厄运的契约之手。

正在这时,屋外护卫来报:“路公子来访”

珞风易看着我,“又有人来接你了。”

“这叫心有灵犀。”

“是吗?你想让我放弃?”无声地回应他,爱情并不是过程重要,而是结果重要,早知不会有结果的爱情,开始的时候为什么让自己陷入,明知是一杯苦酒,为什么还要举案饮尽。

“初时,我想征服你,明明无权无势,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却总是信心十足,刚韧不折,看不到你会害怕什么,其实你这样的人,是我最害怕的,因为你活得让人很羡慕。”

“因为我拥有你没有的东西,亲情,信任,归属,这些东西并不是一场战争胜利后得到的战利品,所以就算征服了我,你也未必能得到。上天很公平的,得到是要付出代价的。其实你真正想征服的,是另一个自己,是你内心空缺的那一部分。”

“……”

“我真的要走……”话还没有说完,珞风易又突然袭击,只是这一次,我收起了全身的锋芒,没有做刺猬,也没有拒绝他这个吻。淡淡的安息香里,我轻轻地回应了他些许,只是意外地,珞风易第一次没有霸道粗糙的吻我,而是极尽温柔细腻的呵护。

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吃软不吃硬,遇强则强,遇刚则刚,但是遇着温柔,我便狠不下心。第一次,不知不觉我闭上了眼……我是不是很没用?

分开后,我和珞风易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我起身,他放手,临出门的时候,他从身后抱住了我,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是真喜欢你……”

“我知道”,很平静地回他,“只是,做朋友好过做情人。”身后的人一僵,片刻后,松手。我头也不回的掀帘出门。

七十八:意料之内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的景色让人心醉,只因人们对即将失去的东西都有一种不舍的留恋。

黄昏时,我和三少,启秀登上了秋枫山。珞风易已经在别墅和一桌丰富的酒菜在等我们了。三少和启秀,珞风易见过,还一起喝过酒,所以不陌生。于是我们三人一入酒席,气氛就变得很愉快轻松。

三杯酒过后,秦文皓也来了,进门提着一盒彩礼,开口一句:“风易,祝你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事事顺心。”

啊?这话的意思?今天是珞风易的生辰?!我猛地转头看向珞风易,昨天为什么不和我说?不然也能准备点什么呀。珞风易正和秦文皓聊着,似乎感应到什么,眼神偏了一下,正好与我的目光对上,我扭过头,装作斟酒,桌底下轻轻碰了碰三少,三少举杯与我对碰了一下,心领神会地冲我微微一笑。

于是,我们三人开始轮流祝他生辰,轮到我时,我还是抱怨了一句,“早知是世子殿下的生辰,就该准备点什么,虽然时间仓促,不会准备什么大排场,但是至少有一个心意,总好过现在我们三人空手而来,就好象准备白吃你一顿的感觉。”

珞风易听罢爽朗一笑,“无妨,以往这个时候,我会在珞国,大排场没少过,看过了,也没多大新意。我倒宁愿象现在这样,熟识的人在一起喝酒聊天。再说了,一年一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日子,方公子不必介意,今日同往常一样。”

真的能一样吗?孩子的生辰日,母亲的受难日,过生日一定给母亲祝福。离家千里,独自一人,你怎知家中严慈不会为你设一桌酒菜,盼你回来?即使明知是空望,却依旧摆下一付你的碗筷。水往下流,珞风易,有一天等你为人父母了,便能体会个中辛苦。当然了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端着酒杯,祝了他几句。

这五人酒会,一屋子的男人,慢慢的,席上开始变得热闹随性。不知是谁提议,五人轮流讲一则故事助助兴,于是众人积极拥护,有人讲了山野趣闻,有人讲了海上历险。轮到我的时候,我讲了买鹦鹉的故事。

“有一个人去买鹦鹉,看到一只鹦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