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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刀 佚名 4872 字 4个月前

主罗谷有一子名叫罗战,老夫也要他的人头!”

铁钯公婆苏娇笑道:

“老身预祝你成功!”

蓑衣鬼农南宫林道了谢,走出河神庙,向停车在附近的曹二高喊道:

“喂,赶车的,你开过来!”

曹二应声开动马车,疾驰至庙口停下,拱手答道:

“您老要雇车?”

蓑衣鬼农南宫林点头道:

“嗯,华阴去不去?”

曹二笑道:

“只要您老不嫌弃这是一辆货车,价钱照一般运费计算,小的当然可以去?”

蓑衣鬼农二话不说,回对恶讼师谢兴浪道:

“上车!”

恶讼师谢兴浪乖得象一条狗,起身三脚二步爬上车,蓑衣鬼农南宫林随后进入车蓬,向铁钯公婆苏娇扬扬手道:

“后会有期,苏世姊!”

马车在铁钯公婆苏娇的挥手中驶动,辘辘地驰上官道,往南前进。

一路上,蓑衣鬼家南宫林一言不发,两眼出神盯着手中木盒,神情痴然。

恶讼师谢兴浪则瑟缩一隅,可怜兮兮的像个童养媳,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中午,车至泰寨,恶讼师谢兴浪忽然装出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摸摸肚子道:

“南宫前辈,老朽可以说话么?”

蓑衣鬼农南宫林冷硬硬地道:

“不!”

恶讼师谢兴浪拼命摸肚子,道:

“老朽肚子饿了。”

蓑衣鬼农南宫林仍是冷硬硬的说:

“饿不死!”

恶讼师谢兴浪长叹一声,垂首无言。

适于此时,赶车的曹二忽然“啊哎!”惊叫一声,好似突然受到什么袭击。

蓑衣鬼农南宫林面色一变,撩开车蓬问道:

“什么事儿?”

曹二手抚左肩痛叫道:

“小的这肩上忽然痛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似的!”

蓑衣鬼农南宫林微愠道:

“你胡说!”

一句话未完,曹二忽又“啊哎!”惊叫一声,缩起右脚叫嚷道:

“怎么搞的,我的脚又好像给什么咬了一口!”

蓑衣鬼农南宫林见他神色有异,似非儿戏,不由心头一动,沉声道:

“你停车,老夫替你看看!”

“奇怪,没有什么啊!”

蓑衣鬼农南宫林也看不出他脚上有何异样,因此以为是恶讼师谢兴浪的同路人,要使诡计使恶讼师谢兴浪逃出自己的掌握,正想出言试探,忽见他霍然由车座站起来,两眼大睁,神色如疯似狂,张口“啊啊”的叫着,因把想试探的话咽住,改问道:

“你到底怎么啦?”

曹二双手抓住胸襟,气喘如牛道:

“我……我心跳得好厉害,好像……好像那边有人在打架!”

说罢,蓦然纵身跳起三丈多高,飞落道旁土坡上,脱兔般疾奔而去。

身法速度均极高强,竟是个罕见的武林高手!

蓑衣鬼农南宫林冷哼一声,转顾车中的恶讼师谢兴浪问道:

“他是你的人?”

恶讼师谢兴浪满脸惊愕,摇头喃喃道:

“不,不,他分明只是个普通车夫,这真奇怪……”

蓑衣鬼农南宫林跳出马车,一摆手道:

“你出来,咱们过去看看!”

恶讼师谢兴浪巴不得有机会离开马车,好觅机逃命,当即应声跳下。

蓑衣鬼农南宫林又一摆手。

“你走前面,追!”

恶讼师谢兴浪当先腾身跃起,蓑衣鬼农南宫林随后紧跟,两人疾若流星赶月,直追赶奔出数十丈远的车夫曹二。

土坡起伏如海浪,渐上渐高,树木扶疏,但见前面曹二身手好不灵捷,奔窜于树林下,快得像一只耗子,只一眨眼工夫,便已失去了影踪!

蓑衣鬼农南宫林和恶讼师谢兴浪紧追不舍,不知不觉间,竟已追入一座风景幽美的山峦中,但曹二已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恶讼师谢兴浪住足道:

“南宫前辈,咱们只怕追错方向了!”

蓑衣鬼农南宫林跟着停步,凝神谛听片刻,举手一指左方山峦道:

“就在这边,距此半里的山头上有人打架!”

恶讼师谢兴浪立时转身纵向左方,蓑衣鬼农南宫林仍一步不离的跟随着,两人顺着一条羊肠小道往山顶飞登,转眼半里已过,果见对面不远山上,此刻正有五个人打做一团,战况异常激烈!

那原是三个黄袍老人联手围攻一个蓝衫少年的局面,但这时曹二已加入战圈帮助蓝衫少年,看上去似已扳回不少劣势,令蓑衣鬼农南宫林和恶讼师谢兴浪大感意外的是:那个蓝衫少年竟是司马玉峰!

恶讼师谢兴浪一见之下,暗叫“糟糕!”即刻折向右方山腰,朝一片杂树林没命逃去。

蓑衣鬼农南宫林一看竟是自己的徒弟司马玉峰在跟人打架,自是又惊又喜,他不管恶讼师谢兴浪下乘机逃走,仰天一声长啸,纵身疾起,闪电般飞扑过来,大笑道:

“好徒弟,为师来也!”

他艺高胆大,飞将军一般扑落战圈,右掌一翻,猛向其中一个黄袍老人的剑身抓去。

敢情这三个黄袍老人都认得他是当今武林四大怪杰之一的蓑衣鬼农南宫林,因而三人一见他出现,均是神色一变,原是凌厉的攻势顿然锐减,那首当其冲的黄袍老人慌忙抽剑疾退,大声道:

“南宫林你看错人了,他根本不是你的徒弟司马玉峰!”

蓑衣鬼农南宫林闻言一怔,住手惊问道:

“难道他是龙华园的少园主王子轩?”

那黄袍老人点道:

“正是,阁下如欲帮助他,请讲清楚再动手!”

蓑衣鬼农南宫林骂了一声“真娘贼”,顿足跳出战圈,返身要想去追恶讼师谢兴浪,但才抬起右脚时,忽听战圈内“司马玉峰”的声音急叫道:

“师父别走,您的徒弟在这里!”

蓑衣鬼农南宫林心头大震,倏地转回身子,瞪眼望着那个苦斗中的蓝衫少年惊问道:

“好徒弟,是你不错么?”

那蓝衫少年紧抿嘴唇不回答,倒是那曹二边打边开口说:

“是我,师父!”

师徒犹如父子,蓑衣鬼农南宫林一听声音,登时恍然大悟,立即把抱在左臂的木盒丢掉,再度飞步扑入,哈哈大笑道:

“好徒弟,原来你没有死呀!”

那车夫曹二正是司马玉峰化装的,原来昨晚在离魂宫中,由于金伞仙子警觉得快,两人都未被炸药所伤,就在硝烟弥漫中,金伞他子便带着他奔出离魂宫的山庄。

恶讼师谢兴浪由于心情紧张,在逃出山庄时,误入庄中布置的奇门阵内,费时顿饭工夫方才闯出阵外,因此当他逃出山庄时,司马玉峰已易装车夫在路上等候他,恶讼师谢兴浪一时失察,果然上当入了圈套……

这时,司马玉峰无暇向师父解释经过,他正在使出浑身解数缠斗一个黄袍老人,对手身手极高,迫得他几无还手之力。

蓑衣鬼农南宫林跟那黄袍老人拆了几招后,也发觉对方不是好吃果子,心中暗暗惊奇,因又开口问道:

“好徒弟,这三个小老头是何来路啊?”

司马玉峰边打边答道:

“不知道,弟子没有问他们!”

蓑衣鬼农南宫林不禁失笑道:

“傻小子,这不是打糊涂仗么?”

司马玉峰道:

“正是糊涂仗,但弟子若是迟到一步,王少园主就完啦!”

蓑衣鬼农南宫林掌出如电,把对手迫得连连后退,大笑道:

“王子轩,告诉老夫这三个小老头是谁?”

蓝衫少年——王子轩——他现在独斗一个黄袍老人,情况比司马玉峰好一点,这时便开口答道:

“群英堡北天十三仙的鬼、妖、毒三仙!”

他在激战中,但吐字仍极清晰缓慢,一听便知是个头脑冷静,临危不乱的杰出少年!

蓑衣鬼农南宫林一听三个黄袍老人是“北天十三仙”的鬼、妖、毒三仙,不由得怪笑一声道:

“好啊,你们那一位是鬼仙戈东?”

跟他动手的黄袍老人冷笑答道:

“老夫便是一南宫林你真打算和群英堡结仇?”

蓑衣鬼农南宫林掌掌进逼,怪笑道:

“别扯那么远,眼下是鬼农和鬼仙在鬼打架!”

北天十三仙乃是群英堡的第一流精英,但和蓑衣鬼农南宫林比较起来,不免稍逊一筹,鬼仙戈东未战心已先寒勉强拆了几招后,突然高声道:

“老吴老郁,咱们走吧!”

毒仙郁扬独战王子轩亦觉难胜,于是即刻纵退,厉声道:

“走!”

说走就走,妖仙吴东风和鬼仙戈东亦同时纵退,三人像三道闪电,一个纵身便已远出四五丈,转眼没入山林中。

蓑衣鬼农南宫林其实也无心打架,故未加留难,只哈哈大笑道:

“三位听着,听说贵堡主将于下月一日在太阴山毛女峰宴请天下英雄,为罗姗娜之事声讨龙华园,届时老夫决定上山叨扰一杯!”

声如天籁,响彻满山遍野。

只听鬼仙戈东遥遥答道:

“南宫林,你不来就是乌龟孙子!”

蓑衣鬼农南宫林大怒道:

“好朋友,记住这一句话!”

鬼仙戈东没有再答腔,蓑衣鬼农南宫林转回身子欲兴徒弟司马玉峰说话,却发现他正在出神的呆望王子轩,当下他把视线移掰王子轩脸上,心中亦不禁啧啧称奇起来。

的确,无论身材、面貌或气质,无一不像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世上有面貌相同孪生兄可是他们一个姓王一个姓司马,怎么会长得如此酷肖呢。

这时,王子轩发觉司马玉峰呆呆望着自己,不由略现困窘,抱拳一拱道:

“多谢两位相救,敢问兄台贵姓大名?”

他已知老的是名震武林的蓑衣鬼农南宫林,故只和司马玉峰说话。

司马玉峰恍如未闻,仍是痴痴呆呆的瞪望着他,真的看出神了。

蓑衣鬼农南宫林笑道:

“好徒弟,王少园主在问你呀!”

司马玉峰如梦初醒,忙的拱手一揖道:

“少园主有何指教?”

王子轩笑道:

“小可在请问兄台贵姓大名。”

司马玉峰忙道:

“不敢,在下司马玉峰!”

他对王子轩本无好感,那是因为对方打伤了自己的义祖父,但现在见了面,却油然产生一种亲切感,不知不觉把存在心里的成见忘得干干净净了。

王子轩交替的看了他们师徒一眼,再拱手问道:

“请恕冒昧,司马兄因何得知小可正在遭受鬼、妖、毒三仙之围攻?”

司马玉峰一想之下,也为之愕然,暗忖道:

“是呀,我怎会知道他正在此地遭受围攻呢?”

他刚才在官道上驾车时,肩头和脚上突然无端痛了一下,继而心头狂跳,胸中充满杀代,直觉地感到此地有人在打斗,因此不由自主的一路奔来,果然适时为王子轩解了一场危岌,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无法为自己解释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因此他羞于把这种感觉说出来。

蓑衣鬼农南宫林见他哑然无语,心中亦甚惊异,接下问道:

“不错,好徒弟,此地跑官道远达二里余,你怎能听见此地有人在打架?”

司马玉峰想了想,便扯谎道:

“弟子是由一阵山风中听来的,那阵风挟着一阵暴喝声,因此断定这山中有人打架,师父您坐在车蓬内,因此未听到。”

蓑衣鬼农南宫林点头一哦,接着面现神秘笑容道:

“好徒弟,离魂宫之事待会再谈,你刚才把人家王少园主看得很难为情,现在也该让别人看看你的庐山真面了吧?”

司马玉峰“嗯”了一声,眼睛却在王子轩的左肩和右脚上移来移去,原来王子轩说左肩和右脚受到轻微的剑伤,并不严重,可是使司马玉峰大感惊奇和不安,暗想刚才自己的左肩和右脚曾经痛了一下,难道这和对方的受伤有关?

不!不!别人受伤,自己竟会感到疼痛,天下那有这个道理?这太可笑了。

但是,如果今天这两种感受只是一种巧合,也未免碰得太巧啦!

蓑衣鬼农南宫林见司马玉峰又在发呆,觉得自己的徒弟窝囊,没有王子轩的潇洒大方,不由心中有气,突地跳脚怪声大叫道;“好徒弟,你今天怎么搞的呀!”

司马玉峰霍然一哦,开口急促地道:

“王少园主,你那两处伤口痛不痛?”

王子轩微一躬身道:

“不要紧,多承关怀,小可感激之至!”

司马玉峰掏出随身携带的外伤药,走上前道:

“来,你把衣服脱下,小弟替你敷药!”

王子轩对他“异乎寻常”的热忱颇感惊异,但也欣然接受,当即脱下上衣,用剑将伤口周围血衣割去,司马玉峰便替他敷上药粉,撕下一片腰带为他包扎好,接着再为他包札脚上伤口,就在这时,司马玉峰以闲聊的语气开口问道:

“少园主是几时逃出北天霸主罗谷的魔掌的?”

王子轩神色一愕,诧声道:

“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