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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17 字 3个月前

的一声哭了起来。

百花女双手搭在郭姑娘肩头上,摇着她的肩膀说道:“姊姊,别伤心,将来总可以找到他的。”

落魄书生突然从背后走了过来,道:“珠儿,你郭姊姊受了很大的刺激,让她大哭一阵,也许要好得多。”

郭姑娘这一放声大哭,好似黄河决了堤,一泻千里,愈哭声音愈大,百花女站在她的身后,也禁不住暗暗的啜泣起来。

落魄书生回头一望天宏方丈,道:“老和尚,支女侠虽然也不知道蒙面人的以往经过来历,但是我们由这条线索,日后不难慢慢查一个水落石出。”

天宏方丈正你脸望着天上的悠悠白云,出神之际,忽然听得落魄书生呼唤,才转眼望着他摇头,道:“老衲听支女侠所说,那怀姑娘的行踪,也很神秘,恐不容易查得出来,但先前听阴阳老怪曾经说起,那混合派有意挑畔,并且浩劫也是由混合派惹起来的,因此老衲想立即赶到武当山去,联合各派,同时将各派的叛徒擒获,就地以门规治罪,只要抓住了胖罗汉等人,不怕他不说出陷害蒙面人的经过。”

落魄书生点点头,道:“好!那未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但是老和尚,你可别忘了三个月的限期啊!”

天宏方丈合拿念了一声佛号,道:“请施主尽管放心,老衲立即传谕本派所有各寺院的主持,分头查访,在三个月限期之内,一定亲手把经典交给施主就是。”

话声甫落,洁贞子上前向天宏方丈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师弟伤势很重,在短时间内,恐怕难于复原,贫道现在拟先护送师弟回山疗养,因为路头遥远,往返费时不能即时通知本派掌门师兄去武当山和各派掌门人共商大计,不如请掌门方丈,决定一个期,待贫道回山后再和掌门人师兄弟率领众弟子,准时赶到混合派的总坛,和各派会合。”

天宏方丈,略一思索,然后答道:“好吧,今日是五月五日的望日,就决定七月十五那一天,在武当山聚会,一齐赴混合派总坛。”

洁贞子点点头,道:“若无改变,届期一定赶到,贫道就此告辞。”说完,向众人一个环揖,转身背起师弟清贞子,展开身形,疾奔而去。

郭姑娘大哭一阵之后,积在心中的闷气,尽情发泄了出来,心头倒感觉舒畅了不少,方止住了哭泣,定了定神,忽觉身后有啜泣之声,转头一望,见啜泣的是吕姑娘,不由惊讶地问道:“妹妹,你怎么啦?”

百花女顺手一抹眼上的眼泪,摇摇头,答道:“我很好,没有怎么样!”

许青松见师妹心神安定了,立即走过去,道:“师妹,你……”

话声还未出口,郭姑娘剑眉一扬,叱道:“我又没有死,你大惊小怪的叫什么?”

许青松仍然很温顺的微微一笑,说道:“各派掌门人,现在要到我们武当山和师父商讨大事。”

郭姑娘冷漠的答道:“各位都有轻身术,用不着我去找轿子抬他们,要去自己不会走吗?”

许青松碰了这个钉子,真是哑子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好摇摇头,转身向天宏方丈走去。

郭姑娘拉着百花女的手,道:“妹妹,我们先走吧。”

百花女摇摇头,道:“我干爹不去武当山,我要随他人家去追踪蒙面人。”

郭姑娘听她提起蒙面人,不觉又是一阵悲伤,顿时失望,嫉妒,离别,千般痛苦,一齐拥上心头。

她圆睁一双星目,望着百花女嘴唇嚅嚅而动,似是想说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百花女和郭姑娘相处虽然时间甚短,却有深厚的感情,眼看就要分别,心中都有深藏着说不出的离别痛苦。

尤其百花女温柔多情,她那对秋水般的眼睛,也望着郭姑娘,怔了一阵怔,才勉强地道:“姊姊,想不到人生竟然有这么多的痛苦,我们这一次分别了,不知几时才能再见面啊。”

虽然是淡淡的几句话,却流露着深厚的感情,两女两眼相对,泪珠儿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落魄书生是个饱经沧桑,受尽了人情冷落的人,见了二女这般难舍难分,也不禁摇摇头,叹息道:“唉!年轻人到底富于情感,她们相处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就分不开了,我们这些麻木不仁的老不朽,说声走掉转屁股就走,尤其是看破红尘的老和尚,更不知道什么人情味,我舍命陪他走了几天,临别了一句感谢话也没有,真正是可恨啊可恨。”

天宏方丈被他说的啼笑皆非,无以回答,惟有合掌连声高念“阿弥陀佛”。

老化叫听了却放声大笑道:“你这落魄书生真是没出息透了,既是如此儿女情长,就该坐在家里纳福,何必出来跑江湖……”

支宝玲见二女不愿分别,心中也泛起了无限的感慨,她在阴宅内度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其中也有不少知心的姊妹,但就没有她们两人的感情来得深挚。

她想着想着,眼泪不禁顺颊而下。

老叫化突然大声嚷道:“怎么啦,大家都不舍得离开这里了,是也不是?”

落魄书生向老叫化问道:“穷伙计,你随老和尚去赶势热闹,还是和我落魄书生去闯虎口。”

老化叫哈哈大笑一阵后,又嚷道:“谁高兴同和尚道士走在一起,一天没有喝酒,老叫化就要饿死,跟他们走,我这条老命,不白白送在他们手上才怪呢!”

支宝玲转向阴宅一望,只见一条庞大的人影,在阴宅后面的荒冢间一现,即疾奔而去。

她不禁心头一震,失声叫道:“咦!什么人?”话落身起,立即展开轻身术,向那条人影去的方向疾追。

落魄书生怕她借故摆脱,紧随她的身后奔去。

她追上荒冢,那条庞大的人影,旱已消失不见,不由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人到底是谁呢?……”

天宏方丈等人也随后追上来,放眼一望,只见朝霞初上,旭日照耀满山,幻出一片美丽,层交织的色彩来。

他合掌向落魄书生和老叫化,说道:“老衲等人,就此告辞,施主若能访出蒙面人的师父是谁,请给老衲送一个信吧。”

落魄书生点点头,道:“老和尚,请放心,三个月之内,一定再到贵寺就是。”

天宏方丈知道他话中含意,点点头,道:“到时一定候教,绝不会令施主失望。”

转向各位掌门人说道:“我们走吧。”话毕,首先跃去。

郭姑娘见天宏方丈等人离去,突然踌躇起来,不知道是随天宏方丈回武当山,还是跟落魄书生去追表哥好,只望着天宏方丈等人的背影怔神。

许青松站在一旁,提醒她道:“师妹,我们还是回武当山去吧。”

郭姑娘银牙一咬,也不回答她师兄的话,身影猛地拔起一跃,跃出数丈之远,尾追天宏方丈等人而去,许青松摇了摇头,也起步随后急追。

百花女望着郭姑娘的背影,愣愣地站着,两个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瞬不瞬。

落魄书生送天宏方丈等人去后,方回头向支宝玲说道:“支女侠,你能陪我们到白家庄走一趟吗?”

支宝玲点点头,道:“可以的,只是我这里的事情未了,阴宅还未完全破坏,阴阳老怪也还未制于死地。”

落魄书生道:“我们帮你把阴宅完全破坏,再走也不迟!”

四人正想转身,走回阴宅,只见天宏方丈的方向,突现两条人影,向他们停身之处疾驰而来。

放眼仔细一望,见是郭姑娘和许青松,但不知他们师兄妹,为何又重新转来。

百花女赶忙迎了上去,高声叫道:“姊姊!姊姊!”

落魄书生见他们奔至身前,微微一笑,问道:“郭姑娘,你们师兄妹重新转来,有什么事吗?”

郭姑娘脸一红,含羞说道:“我想跟老前辈去找我表哥。”

落魄书生虽然是几十岁的人了,但他人老心不老,欢喜找人开心,微微一笑,道:“你表哥几次和你碰面,都不肯和你相认,可能他另外有知心的女人了。”

郭姑娘听了他这半真半假的话,眼眶立即挂上两颗眼泪,她强抑住心中的悲伤,道:“只要我表哥肯认我,他就是真有心爱的女友,我也不……”

百花女见她高高兴兴的转回来,干爹一番戏言,又引她悲伤起来,说道:“姊姊,我干爹是和你说着玩的,别听他的话吧。”

老化叫哈哈大笑,道:“穷伙计,你真作孽。”

支宝玲见郭姑娘对表哥这么痴心,她也非常同情,但想到怀姑娘能叫她表哥来破阴宅,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同常的关系,暗暗替郭姑娘担心。

她怕郭姑娘又大哭了起来,引得自己的心情慌乱,转身说道:“请各位随我来吧!”

她走在头前带路,走至荒冢人口的暗门一看,暗门已了开来,她知道那条人影,是由这儿出去的了。

他们略为一打量,便鱼贯走入地道,只觉地道腥气鼻,令人恶心。

片刻,就到了温柔乡门口,突闻一阵悲哭之声,她忙加快脚步,走进温柔乡的华室一看,只见美人坞的十二个歌女在房中抱头痛哭。

支宝玲带怒责道:“刚才叫你们来,又不即时赶来,现在不走,呆在这哭什么?”

蝉燕突然站了起来,向支宝玲一福,道:“我们十二妹妹,没有一人身上有一个铜钱,叫我们么走啊!”

支宝玲很诧异的问道:“你们没有见九到姊姊?”

蝉燕道:“我们来迟一步,她已经走了。”

支宝玲刚才虽然分配她们金银,但她们没有即时赶来,分配她们的银两,九妹可能带走了,她立即把阴阳老怪送给她的几件珍宝,拿出来送给她们道:“这几件是值钱的珍宝,你们去找县城所在的珠宝店换了,平均分配,带返家去,也可过一辈子的生活。”

婵燕代表接了过去,间支宝玲裣衽一礼,道:“谢谢十夫人!”

她们十二个歌女,欢欢喜喜的离开了阴宅。

支宝玲导先,走至温柔乡一看,房门都敞开着,已无一人。

老叫化见了那些香艳的字样,只气得他七窍生烟,一抡打狗棒,运起神力将那些房门一一捣毁。

他们将温柔乡捣毁之后,直向大罗殷走去。

支宝玲左脚刚刚踏进大罗殿,只听她失声叫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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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女侠心地光明 蒙面怪客受感

支宝玲左脚刚踏进大罗殿,只见殿内的珠光都已隐没,不知是被人取走或是破坏,里面一片漆黑,忽然一阵阵阴森森的冷气,卷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同时,头顶骤觉被物轻轻的击了一下,故此惊得失声叫了出来。

落魄书生抢前一步,问道:“支女侠,什么事?”

支宝玲定了定神,一摸头顶,乃是一片积尘,不禁暗自失笑,摇摇头,道:“没有事,是一片积尘掉落到头上罢了!”

说着,当先走入大罗殿。注目一扫视,不禁又是一惊,咦了一声,道:“奇怪,这个老魔头,怎么不在了!”

老叫化也感觉惊奇,说道:“他的武功已经消失,伤势又重,谅他也逃不出这阴宅去。”

老叫化刚刚说毕,支宝玲忽闻一声低弱的呻吟,由一张桌底下传来,她一幌娇躯,跃过去一看,又是大吃一惊!

但见受伤未曾气绝的大汉,右眼已活生生的被人挖了去。

这情形出现在支宝玲的眼前,不觉地全身一阵骇颤,仿佛逃走的阴阳老怪,将来要向她索命似的,一对杏眼愣愣地看着失去双睁而未绝气的汉子失神。

落魄书生看她那等惊惶落魄的模样,心中暗自纳闷,忍不住问道:“支女侠,你在这人的身上,发现了什么惊骇之事。”

支宝玲听到落魄书生的问话,方收回心神,随即叹息了一声,道:“只怪我一时疏忽,没有把他一剑刺死,如今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默然跟在众人身后的许青松,听了此话,心里着实不大明白,抢上两步,问道:“难道他已经逃出了阴宅,我们不妨再搜搜看。”

支宝玲略一抬头,脸上罩满了忧愁神色,望着许青松摇头,道:“不用搜啦,他已被人救走了。”

老叫化眉头一蹙,用怀疑的口吻,问道:“支姑娘,这阴宅里的人,死的死了,没有死的也废了武功,改邪归正了,还有什么人将他救走呢?”

支宝玲答道:“这是我一念仁慈,想不到竟留下大患,囚我见大姨娘为人很厚道,年纪也很大了,所以没有留难她,在发生此事时,就先告诉她,武林中来了大批高手,阴宅恐怕难于保全,叫她带了大批珠宝,暂时逃出阴宅,避避风头,而且暗中还派了三姨,名为护送,其实是暗中监视,从暗道潜出阴宅,那知她会再潜回来,把老魔头救走。”

落魄书生听得心头顿起疑心,眉头一皱,道:“你对她说阴宅难保,叫她逃出暂避惊,就算她肯相信你的话,这等重大的事,她焉得不通知阴阳老怪,不过……奇怪……你又怎么知道是她救走的呢?”

“大姨娘和阴阳老怪是结发夫妻,但两人的心,却是背道而驰,大姨娘存心厚道,阴阳老怪却无法无天,大背人道,大姨娘累次劝他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大姨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