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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33 字 3个月前

红面金刚接过布包,含笑点点头,道了一声“谢”,便转身走出大罗殿。

刚才指骂她的黑面金刚安义成和两面金刚东国瑞,接着走上前来,一齐大喝一声,道:“快给老子把武功废了。”

蒙面人见他们两个性情豪爽,倒也有意思,咧嘴一笑,身子微微一闪,金笔连续挥动,两人同时遭了废除武功的命运。

他们武功废除之后,立即转身定去,支宝玲两手各拿一个布包叫道:“慢走!”

两人头也不回,一齐说了一声,道:“那些既是不义之财,老子不要。”连头也不回一下,走出大罗殿去。

其余的人继续走了上去,接受蒙面人废除武功,支宝玲一看七、九两姨,忙着撕被单包裹金银珠宝,道:“快!快!”

眨眼之间,都已废除武功,走出了大罗殿,这时只有剩下落魄书生等人站在屋子上。

清贞子虽然清醒过来,但伤势严重,不调养一段时间,却不能复原。

云灏然内伤却不重,经过一阵调息之后,浮动的气血,已平复下来。

天宏方丈见阴宅的人,都接受废除武功之后,继续走出大罗殿去。

他们虽觉得支宝玲做得很对,但是继之一想,若是蒙面人亦以同样的办法对付他们,不禁心中又忐忑起来。

这大罗殿很是宽敞,阴宅建筑在地下,又是尸体横陈,血液满地,加上蒙面人的威胁真是阴森恐怖到了极点。

蒙面人的一对光芒,突然射向天宏方丈等人,他们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但他们都有深厚的武功,略一定神,又是回复了镇静,大家都暗中加以戒备,准备和蒙面人决一死战。

落魄书生却侧转脸去,和老叫化闲扯,心情很是轻松。

支宝玲把阴宅的人,全打发走了,方轻移莲步,走至阴阳老怪之面前,脸上露出来一声冷笑。

阳阳老怪真未料到支宝玲会如此的无情,眼看她走到身边,恨不得一掌劈死她泄恨。

但是武功已失,身子不能动弹,只有怒目圆睁,切齿冷哼。

支宝玲伸手从身上缓缓地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巴首,望着阴阳老怪叱道:“刚才是你当众侮辱我,现在是我挖你的心。我以往劝你要凭良心做人,你却当做耳边风,没有料到有今天的报应吧。”

阴阳老怪咬牙骂道:“只怪我瞎了眼睛,对你这蛇蝎心肠的臭婊子痴心,受了你的甜言蜜语之蒙骗,没有把你糟塌至死,实在便宜了你。”

支宝玲冷笑一声,忿怒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阴沉,娇叱一声,道:“我支宝玲是何等样的人,岂肯失去清白之身,但所受的委屈,我终身就难忘了,我要……”

阴阳老怪愤然地接着喝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今天我落在你的手上,没说的。要怎样随你的便,我皱皱眉,也不是个好汉。”

支宝玲星目一睁,射出两道寒芒,冷笑的说道:“你残害了多少善良的人,这一笔账,今天我要为他们与你总算了。”

“哼!”阴阳老怪怒视着支宝玲,没有再说话。

支宝玲继续说道:“你采阴取阳,害死了多少年轻男女,我现在要挖你一双眼睛,该不会让你叫冤吧。”

“……”阴阳老怪脸色气得铁青,浑身战抖,双目凸出,说不出一句话来。

支宝玲真是说得出,做得到,猛地一抬右手,食、中二指,伸得毕直,就向阴阳老怪的双眼插去。

惊闻一声清脆的声音,由身后传来,道:

“慢动手。”话落人到。

她转眼一望,见是五、七、九三侍妾,支宝玲娇笑一声,道:“三位姊姊,要来替他说情么?”

七侍妾冷哼一声,道:“替他说情,没有这么的好事,他的一对色眼,应该由我来挖他的。”

支宝玲身子往右移了半步,微微一笑,道:“好吧,我看你的……”

九妾解语花抢上一步,娇叱一声,道:“你用手挖过我的……”说此,粉脸一红,自己也觉不好意思起来,右手食、中两指猛然插进了阴阳老怪双眼中,往外一拔,将阴阳老怪的一双眼睛,血淋淋的挖了出来。

五、七两位待妾,见九妹的手指插向阴阳老怪双眼之际,赶忙掉转头去。

阴阳老怪真算得了是一个武林的袅雄,黑道里的硬汉,一对眼睛活生生的被人挖了出来,连哼也未哼出一声,这种情形把天宏方丈等人看得有点骇然心惊。

解语花把他双眼挖出之后,往侧横跨一步,转眼一望五侍妾,道:“五姊,看你的啦。”

五侍妾见阴阳老怪眼眶之中,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形状可怕极了,她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不想……”

解语花不等话完,接着说道:“我们被他害苦了,大家闺秀之身,被他奸污不算,还要……”说此,抬头一望,见屋上站着十多个男人,再也说不出口。

五侍妾想起往事,怒气立即冲了上来,猛然一咬牙,从九妹手中,夺过匕首,在阴阳老怪两个耳上一划,两只耳朵,又血淋淋地齐根削落。

七侍妾见阴阳老怪那种形状惨极了,本不忍心向他再下手,但想到被掳劫来的时候,自己不肯失身,被他关进水牢,折磨的九死一生,以后被他尽肆凌辱,想着他那种种的残酷手段,不禁大怒,银牙一咬,抢过五侍妾手中的匕首猛然一剑从阴阳老怪右肩砍下。

只听“卡嚓”一声,阴阳老怪一条右臂又与身子分了家。

五、七、九三个侍妾,分别报了仇后,突然抱头痛哭起来,如泣如诉,哭的非常悲哀。

支宝玲也忍不住流泪说道:“三位姊姊不要难过啦,怪我们命运不好。”她说了这二句话之后,也放声大哭起来。

九侍妾解语花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心中似是非常的悲伤,她用衣袖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我们本来都是清白的闺女,被他害的残花败柳,落得如此下场,后半生的日子叫我们怎么活下去啊!”

三个妾侍,都是一样的命运,听她这一说,哭的更是悲伤。

活着在大罗殿内,还未离开之人,见她们哭成一团,和听了解语花的数语,无不暗洒同情之泪。

支宝玲强自克制哭声,说道:“命运如此,各人先回家见过家人,团聚些日,不能安身,只好找个风景秀丽的名山,建一座尼姑庵,终身礼佛,以修来世,我已留下足够了的金银财宝,这一生不会再缺少用度。”

说此,微微一停,又道:“姊姊,你们带起金银财宝先走吧,我随后就来找你们。”

三个侍妾只好强忍大哭点了点头,转身向隧道口把预先准备的包裹背上,先行出了大罗殿。

阴宅虽然瓦解冰消,但大罗殿紧张的气氛,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愈来愈是紧张。

蒙面人目视三个妻侍出了大罗殿之后,锐厉的目光,突然向天宏方丈等人望来。

他们十来个高手,除了两个穷鬼对生死和声誉没有看在眼中,未想觉可怕外,其余的人见蒙面人放眼望来,都不禁暗自打了一个哆嗦。

蒙面人突然平拍写字相示:“你们自己废除武功,走出大罗殿去吧。”

老叫化看了之后,放声大笑,嚷道:“我们自动废除武功,你有多少珠宝银两给我们。”

蒙面人写道:“我不当场置你们于死地,已够对你们客气的了,还想要珠宝银两,别作梦。”

老化叫哈哈大笑,嚷道:“老化叫跑遍大江南北,边荒野岭,倒未见过你这等狂妄的怪物。”

蒙面人咧嘴一笑,正想欺身过去,支宝玲摇摇头,道:“让我把这害人不浅的魔王制死,废除了武功走出大罗殿之后,你再和他们动手吧。”

蒙面人低头一看白姑娘,只吓的缩成一团,点中头,把身形稳住,继续看支宝玲诉说老怪的罪恶。

支宝玲愤然喝道:“你利用机关陷阱杀多少武林正义豪杰,我现在割你一块肉下来,算是活祭冤死的孤魂。”

说着,匕首一扬,寒光过处,阴阳老怪的大腿上,连裤管和肉去了一块。

阴阳老怪这时已痛晕过去,失去知觉,无声无息的任由支宝玲宰割。

落魄书生别有用心,他的一对眼睛,不看支宝玲向阴阳老怪用刑,却暗自望着蒙面人后面躺着的郭姑娘。

但见她的身体已在微动,知道蒙面人先前出手点郭姑娘的穴道时,使用的手法不重,看情形郭姑娘会暗中自行运功解开穴道。

文宝玲见阴阳老怪躺着一动不动,满身委屈的怨气,顿时消失,使用的手一探他的呼吸,只觉游丝一息了。

她正想一剑结果阴阳老怪的性命,惊闻一阵凌厉的喊叫,道:“表哥,我为你万里跋涉,我为你餐风宿雨,指望能找到你,完成我的一片心愿,那知你如此绝情,见面不肯招认,我这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请你干脆一掌把我劈死吧。”

交宝玲闻声转眼一望,只见躺在蒙面人身后的姑娘,已侧过身来双臂抱着蒙面人的一只右腿,白姑娘却双手蒙着脸,缩成一团,似是吓得不敢睁着。

蒙面人没有想到郭姑娘会自行解开穴道,但觉她把自己的腿子抱住,而且说得那么悲伤,不忍心再下手点她的穴道,突然将手中两件怪兵刃,插人腰间,身子一弯将白姑娘提将起来,挟在腋下,右脚暗中运劲一抬,拔腿直向阴宅的门口跃去,走出大罗殿的隧道,疾驰而去。

支宝玲也不愿再刺杀阴阳老怪,随后追了去,她一边追,一边说道:“这里的事,还没有了哪!我还有话和你说,并且你也不能抛弃你表妹而走。”

天宏方丈等人见蒙面人突然走来,心头压着的一块重铅,即时移开来,骤听支宝玲叫说:这里的事未了,他们以为支宝玲叫他转来对付他们,立即随着支宝玲身后追去,想将支宝玲抓住,问个明白。

百花女的一对眼睛,自从郭姑娘被蒙面人点了穴道之后,就始终盯着她,很少转视,心中虽然悬挂郭姑娘的安危,只有着急的份,但不敢过去救她。

眼看蒙面人走了,赶忙跃了过去,将郭姑娘抱了起来,随众人身后边走边问道:“妹妹,你受了伤没有?”

许青松见百花女先将师抹抱起,也紧跟夜她的身后,问道:“师妹,你……”话声未落,只听郭姑娘又叫道:“表哥,你真狠心啊!”

眨眼之间,就追到了阴宅之外,只见阴宅的出口,是一间庙宇,前面有两株高大的白杨树。

蒙面人来到白杨树下,突然由树后又闪出来一个身材织小的蒙面人,这蒙面人便将白姑娘交给那个蒙面人,那蒙面人背了白姑娘,便展开夜行术,它奔而去,转瞬之间,两条黑影,便在蒙蒙的晨雾之中消失。

支宝玲眼看着两个蒙面人的身影消失,知道无法追及,只好停下身来,吁了一口气,方觉心头轻松了些,正欲回转大罗殿,却与天宏方丈等人碰个正着,她虽明白这一伙人也是来破阴宅的,但弄不清楚是些什么人物。不由看得一怔,随着停住了脚步。

落魄书生见她失神的模样,知道她心中存了怀疑,抢了一步,大笑一声,道:“女侠觉得我们出现阴宅,很是突然么?”

支宝玲赶忙向众人一福,点点头微笑道:“不错,有这个感觉。”

落魄书生当即把来意大略说了一遍,支宝玲听了,心中的疑团顿失,含笑道:“若不是各位凑巧赶上,牵住老魔头,这阴宅真还不容易破!”

落魄书生接着说道:“申某有一件事,想向女侠请教,不知能否见告一二。”

支宝玲道:“老前辈有什么事情请说吧,只要我知道的,无不坦诚奉告。”

落魄书生放声大笑.说道:“蒙面人被人陷害,迁怒所有的武林人物,但不知女侠如何同他联合起来,里应外合,破了阴阳教总舵机关陷阱。”

这个问题也是天宏方丈等人所急欲知道的,一经落魄书生提问,于是大家的目光都一齐集中到支宝玲的脸上,静待她的答复。

但支宝玲的回答,使他们都失望,只见她摇着头道:“我以前并不认识他,也未和他见过面。”

落魄书生冷笑一声,露出不信的面色道:“女侠这话,恐怕言不由衷吧。”

支宝玲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赶忙把如何想拯救白姑娘,如何在白姑娘的家会到怀璧玉女侠,如何商量破阴宅的计议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众人这才恍然明白,她先前说的并非假话,但落魄书生所问的那个问题,于是仍然是个大谜,还是茫然难解。

这时百花女已将郭姑娘放下坐在地上,许青松蹲在他师妹的旁边,只是怔神,说不出一句话来。

郭姑娘并没有受伤,只是精神受了刺激,又因一时气急,晕了过去,此刻经荒野晨风一吹,便醒了过来。

而口里仍喃喃地喊着:“表哥,表哥……”

突然她从地上立了起来,也不和众人招呼一声,转身向荒山奔去,口里仍断断续续地呼叫着表哥。

许青松见师妹发疯了,也不敢追去拦阻,只急得搓手顿足,连声叹息。

百花女追了上去,抓住郭姑娘的手臂道:“姊姊,他不知走到那里去了,你这样盲无目标的追也难追着他。”

郭姑娘右臂一晃,想挣脱百花女抓着的手,但没有挣得脱,转而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