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是夜游神兄弟的武功了得,而是朱大修年高力衰,又为酒色所累。
危可强不细察此中道理,还以为自己兄弟们武功了不起。
危可强冷笑一声,道:“嘿!嘿我们兄弟固然是为人跑腿,在武林中也不是无名之辈,曾联手杀死一代刀王朱大修。武林中谁也不敢轻视我们兄弟。”
蒙面人平拍急书道:“得意便是失意之因,杀别人就是自己被杀的预兆,时间可贵,快展开绝艺抢攻,我发招你们就没有命了!”
危可强兄弟交目一望,立即移动了身子,将蒙面人包围在核心,各自施展所学,以及最利害的招术,攻击蒙面人的要害。
蒙面人身上的要穴,以普通点人穴道的手法,施展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普通的刀剑,也不易伤他。尤其他的功夫是名师传授,他的天赋特高,他志在报仇泄恨,日夜的苦练,凡是享誉武林的独特武功,他都练到了家。
危可强兄弟身子一动,蒙面人便洞察他们的武功深浅,谁的身手较好。
蒙面人见危可强功夫比其他四人殷实,便决定先打发他去见阎王。
蒙面人把拍和笔插在腰间,恰好危可强挥力劈来,蒙面人长臂一伸,疾抓危可强的刀叶。
危可强见蒙面人不闪避自己凌厉的刀势,伸臂硬夺自己的刀,心中黯然一惊,想变换招式,已至不及,刀身已被蒙面人牢牢抓住,想撤刀保命也来不及了。
蒙面人手脚很敏捷,右手抓住危可强大刀的刹那,同时踢出一脚,劲力之大,挥腿之准确迅速,征武林中可以说是少见!
只听“蓬喘”一声,危可强高大的身躯,被蒙面人踢得腾空飞起,向后飞去,撞在一株合抱的古松干上,撞的破头骨碎,当场死亡。
危可强兄弟素有联合制欲的默契,夜游神发招,其余的人立即从蒙面人左右身后,同时发招攻击。
左面侧攻的人,出招劈他的肩头。从右侧攻击的人,削蒙面人的大腿。在蒙面人背后的人出剑忿刺后心。三人的招势几乎是同时出手,而且都凌厉成猛至极。还有一人手握暗器,严秘监视蒙面人窜高退出兄弟们的围困。
蒙面人究竟怎样避开左右身后,三件临身的刀锋呢?其实会者不难,不会者就不敢夸豪语了。功夫好的人在千军万马之中,一样能避过无数的兵刃攻击,反置人于死地。
蒙面人抓住危可强的刀叶,挥腿的刹刹那,腰身前倾,脸部几乎与膝盖相贴。这样不仅避开身后的疾刺,同时也闪过左右的攻击。说险也够险,说妙也是妙到极点,刀锋只差分毫没有刺中蒙面人。
蒙面人踢飞当面的危可强,单脚尖着地,身子疾旋,转过身来,两臂如电光石火平伸,抓住左右两人的眉头一合一分。
合时不但以左右两人的身子,拒挡当面那人对自己的猛刺,也将左右两人的头互相猛撞,“砰”的一声撞的头破血流。
两手一分,暗中使劲,将左右两人的手臂,活生生的抓了下来。
只听两人惊呼一声,都是向天下倒下,仰卧血泊中死去,蒙面人握住两人的手臂,作为兵器,向后面持剑的人攻去。
使一招“雷轰头顶”,用死人的手臂,在持剑人的头顶上击破一个大洞,鲜血喷起数尺高,持剑的人只向后跑了数步就倒地身死了。手握暗镖在一边监视支援的人,眼看蒙面人只举手投足之间,就将自己的四位兄弟置于死地,惊得连握在手中的暗镖也打不出手,旋身拔腿就跑。
蒙面人哑嘶一声,随后追去。
突然,从树下闪出一人,面对蒙面人喝道:“站住!别赶尽杀绝.留下一个报信的人,也好让人家勿道死者仇人是谁?”
蒙面人急速收住前扑身势,拿椿站住,扬目一望,见突然现身拦阻的人是一个面目英俊的少年,穿一袭蓝衫大褂,白布袜福字履。
上下打量之后,取下腰间的怪拍和金笔,厉声问道:“阁下高姓大名?”
蓝衫少年见他写在拍上的行书,有王义之的伸韵,一定练习过王义之的行草书,微微一突,道:“阁下是一位文武全才,为何要扮蒙面盗?”
蒙面人反过拍来又疾书,问道:“所答非问,有意回避,则各行各道。”身形一挫,就欲拔身越过少年前行。
蓝衫少年举手一摆,道:“且慢!在下非有回避,是专程来找阁下的。”
蒙面人又翻拍急书道:“阁下既然专程来找我,为什么又不肯将姓氏赐告呢?”
蓝衫少年笑道:“通姓名的话,就必须彼此交换,你说是不是?”
蒙面人点点头反拍书道:“理当如此。”
篮衫少年道:“你黑布蒙住面,是不想别人认识你的‘庐山真面目’,那么阁下的大名更是不想让人知道了?”
蒙面人迟疑一下,点点头没有再写话。
蓝衫少年道:“在下不把贱名奉告,不是有意回避,其实是避免增加阁下的窘态。”
蒙面人又是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辞。
蓝衫少年又道:“阁下的书法很好,当是我读书士子辈中人,我想我们读圣贤书,所重视的是‘诚信’二字。”
蒙面人听他说完,咧嘴一笑,点点头没有写话。
蓝衫人又继续说道:“阁下是我齐读书士子,当然是知诗识礼的。阁下蒙面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绝不会违背圣贤大义,作惊世骇俗之举。”
蒙面人长长的叹一声。又表示同意他的说辞。
蓝衫少年微笑问道:“杀绝武林的告白,是阁下所为吗?”
蒙面人点头作答。
蓝衫少年摇头,道:“阁下此举,有欠思考,非我士子辈的作法。其中不妥不妥,矛盾矛盾,笑话笑话。不知是阁下想的或是别人向阁下建议的?”
蒙面人平拍急书,道:“请阁下指点其中得失。”
蓝衫少年架势一摆,微笑道:“俗语说人上有人,天上有天。意思是高峰还有高峰,世窜是无止境的。”
蒙面人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意见。
蓝衫少年道:“我也属武林中一份子,学艺不情。天下之大,奇才之多,不可胜数,我只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我想和你交换几招,看你能不能置我于死地,就是证实你的告白不妥!”
蒙面人圆睁一对厉目注视他,犹豫不决。
蓝衫少年笑道:“据我所知,我的武学修养既是家学,加上奇遇,勤奋的揣摩,略有一点心得,但是在武林排品来说,我仅是末流的武术小伙子罢了。”
蒙面人沉思片刻,平拍写道:“好,我领教你几招。”
蓝衫少年笑道:“不必客气,请赐招吧。”
蒙面人见他空手,于是将笔和拍插在腰间,行了一个比武的常礼,立即发展攻击。
蓝衫少年见蒙面人击出的掌劲,颇具威力。自己站的是八挂接图的震位,左脚一挪,便移到了离位,轻巧的避开了蒙面人的掌力。
蒙面人连续击出了三招,只见蓝衫少年不是挪左腿就是移右脚,身子总是在兑离震的位上,眉头一皱,立即收掌不攻。
蓝衫少年笑问道:“你为何收势不攻呀?”
蒙面人把拍取在手上,平拍急书道:“你闪避我的攻势,好像是‘文王八卦’方式?”
蓝衫少年笑笑问道:“你学过八卦?”
蒙面人点点头。
蓝衫少年道:“我刚才挪动的步法,与文王八卦的方位略有不同。”
蒙面人平拍写话问道:“什么地方不同?”
蓝衣少年答道:“你问的是‘文王八卦’方位。我移动的是‘伏义八卦’方位。”
蒙面人平拍写道:“我只学过文王八卦,没有学过伏义八卦。在八卦方面我要逊你一筹了。”
蓝衫少年道:“伏义与文王的八卦位置稍有不同。次序也略有不同,经书又不同。经书,戴九复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释家只以一三七几居四正表弱德……”
蒙面人不等他说完,平拍写道:“八卦之学,我甘拜下风。”
蓝衫少年道:“八卦仰则观于天,俯则观法子地,观鸟兽之文与地宣。近取满身,远取诺物,于是示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为之博。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你是知道的。”
蒙面人点点头。
蓝衫少年又道:“我国武术之道,传说发原于少林寺达摩祖师,以我个人的看法,郊不敢苟同。在达摩之前,各朝的文官武将都随身佩剑。身不离剑久之便有其心得,这是自然的道理,我根据这浅显的道理,感觉我国的武术是由远古传下来的。经达摩祖师面壁潜研,发扬昌大,是不可置疑的。”
蒙面人点点头,平拍急书,问道:“古人喜爱随身佩剑,在历史的文物上是有其证据的,但佩剑的目的何在呢?”
蓝衫少年眉头一皱,沉思片刻,道:“我学识浅陋,提不出历史的根据,仅凭我自己意识,回答你这个问题?对不对,只作一个共同研究的提示。”
蒙面人反拍书道:“请说,不要客气。”
蓝衫少年说道:“混沌初开,蛮荒遍野,人类稀少,为害人类的野兽甚多。处处都能遭到野兽的侵袭,随身带剑,不但可以增加自己的服于,也可防阵野兽的侵袭。人类不断的繁衍,野兽作了人的主要食物,渐渐的减少,有的甚至于灭种。人类外行,遇上野兽侵袭的事,也随之减少,一般人除非人深山工作,佩剑的人就不多了。我们人类不断繁衍是前人不断的以毅力与天斗,与侵害人类的疾病斗,与猛兽毒虫斗,所以才有今天的昌大繁荣。我们要怀念前人的辛苦奋斗,不应该互相仇杀,共同为后世发扬光大,创造人类更大更多的幸福。这是我辈的责任,你以为然否?”
蒙面人又点了点头。
蓝衫少年见蒙面人的厉目渐渐的收敛,继续说道:“武功一道,是强身强种国的根源。但是也有不法之徒,仗恃武功,作非法之务,欺压善良,仅是其中的一小撮罢了。”
蒙田人厉目一扬,平拍写道:“我就是受了这一小撮武林人的害,使我饮身不能见人,现在连我的亲生父母已失踪,我的家人也为这一小撮败类杀死,祖居烧毁。”
稍顿,又反拍疾书,道,“我生长在世代书香,慈善人之家,与人家早日无怨,近日无仇,那些败类将我整得实在太惨了!”
蓝衫少年见他激怒,于是以同情的语气,道:“阁下所蒙受无名之害,在下非常同情,至于你本身遭受的祸害,我还不清楚,但见贼人对你家所施的残酷手段,稍具正义感的人,都不能忍受。”
蒙面人吁了一口气,反拍疾书的:“贼人对我施加的残酷,阁下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也耻于对你说明。我只怨我的命运不好,天神之不公,为什么要我遭受旷古闻所未闻的冷酷摧残。”
蓝衫少年问道:“你的仇人察出来没有?”
蒙面人写话答道:“我师姐已经告诉我了。”
蓝衫少年皱眉说道:“我有一个不解的疑问,想向阁下请教,不知道该不该问?”
蒙面人反拍书话写道:“请问,我能答则答,不能回答则请见谅。”
蓝衫少年问道:“阁下既然知道了仇人是谁?为什么不直接找仇人报复,又要大绕圈子,残杀无幸,以阁下善良的本性来衡量,大有违背常理,其中一定有原因?”
蒙面人平拍疾书道:“报仇了事,在我的本意来说,报也可不报也可,既是身受其害,就是把仇人杀光,我还是受了害。多杀人于事无补,是我师姐定下的计策,要我这么做的。”
蓝衫少年点点头,道:“令师姐是有计划的,但是令师姐事先将整个计划提出和你商讨过没有?”
蒙面人和蓝衫少年说得很投机,有问必答,书答道:“有的。”
蓝衫少年又问道:“你没有斟酌考虑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而且放手去做了后,挽转就不容易了。尤其你告白一出,各门各派,为了保全生存,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你,你纵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也准应付各大门派的联手围攻。”
蒙面人点头疾书,道:“因为我师姐对我太好,她悉心指点我武功,再三勉励我振作,不要自暴自弃。她为我恢复本来人生,默默的奔走了两年的时间,向名医请教,搜集各种资料。”
微顿,反拍又疾书道:“我师姐为了我的事,曾经去过少林寺,想面求长老借‘迎陵经’参阅。不但未能见到长老和尚,连少林寺的门都不许进。师姐若不是怕师父责备,当时就大闹少林寺了。”
蓝衫少年看完蒙面人写的话,道:“令师姐所拟的计划多少含有一点报复的心意。阁下大闹少林寺有所借口,事情还未扩大到不可收拾,将计划更正,还未晚也。”
蒙面人写道:“我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虽有满腔激怒,真要下杀手,我心中还是感觉很痛苦。”
蓝衫少年道:“我们读圣贤书的人,所称的是一个‘理’字。理是千古不可移的。持理到处可行,你说是吗?”
蒙面人平拍写道:“是的。不讲理横行霸道,迟早是要道毁灭的。”
蓝衫少年微微一笑,道:“阁下的不幸,在下非常的同情。我辈血气方刚的少年,有扶弱济贫的热血。在下想与阁下结为生死之交的兄弟,作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