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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20 字 3个月前

下的臂助,继而彰明武德,不知阁下肯下顾否?”

蒙面人沉思片刻,书话答道:“他山之石可以攻错。阁下见闻广傅,不期之遇,乃为我生平的荣幸。只是我非人非兽之身,耻于高攀。”

蓝衫少年道:“结拜不拘贤愚,外表更不足论了,只要志同道合,异品情谊犹胜于同胞骨肉。”

蒙面人反拍写道:“此时的我,实在耻于见人,逸论和阁下结为金兰之交。只是阁下一番诚意,使我感动,尤其他山之石可以攻错,若今日失之交臂,终身会感到遗憾,承蒙不弃,在下只好厚颜高攀了。”

蓝衫少年看完他写的话,既委婉而又具情谊,笑道:“承蒙阁下不弃,我高兴极了,我们就此撮土为香互拜吧。”

蒙面人也裂嘴笑笑,翻拍疾书道:“你我是书香子弟,不必套俗。我们共同吟一首诗,作为结拜证词,意下如何?”

蓝衫少年拍掌放声,笑道:“好极了,就请兄你先写吧。”

蒙面人抬头放眼一望,见树梢经露水的滋润,欣欣向荣,宿鸟也开示早唱,虫豸也吱吱叫起来,苍生经过了一宿休息,又将开始活动,平拍写道:“就以影生的‘生’字为韵吧,吟一首七言绝句。”

蓝衫少年笑着点头道:“好,生字属庚韵,就请兄先念头吟吧。”

蒙面少年点头平拍写道:“人心险恶害苍生。”

蓝衫少年才思很敏捷,接着吟道:“贼性凶残祸满盈。”

蒙面少年含笑点头,平拍疾书:“结义修仁除比丑。”(比音卑)

蓝衫少年击掌叫了一声“好”,接着吟道:“同翼振武锄刁氓。”

蒙面少年感到很高兴,裂嘴大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半晌才又平拍写道:“你我结义为兄弟,座序齿称呼,我是乙丑年八月初三日子时生。”

蓝衫少年笑道:“你我同庚,今年都是二十岁,我忝长你一个月,我是七月初五日寅时生,我是兄长。”

蒙面少年又反过拍来写道:“我姓胡名少华,字幼光,此地人氏。”

蓝衫少年道:“我姓易单宇达,号观明,世居衡山拔翠山庄。耕读传家,同胞兄弟三人,我居幼……”

说此,突然顿住,转头一望,惊告胡少华,道:“义弟,小心,有人来了!”

他话声甫落,只听左边树梢上“哗啦”一声,两个纤细的人影,先后向他的立身之处扑下来!

胡少华和易达都练有一身好武功,虽然发现有人冲刺而下,但是神色自然,没有现出紧张形态。

易达沉喝一声,道:“什么人?功夫很帅啊!”

胡少华眼力强,已看清楚先行疾射而下时身影,是师姐怀璧玉,哑嘶一声,平拍疾书,道:“是我师姐。”

怀璧玉轻身功夫很好,落地无声,脚着地上身没有摇动,望了望易达,见他神采飞扬,身材修伟,五官端正,微微一笑,转过注视胡少华问道:“师弟,你们是幼年时的同窗吗?”

胡少华摇摇头,平拍写道:“他是易达,是我刚结拜的义兄。”

怀璧玉笑道:“师弟,你很具眼光,易兄一表人才。若是,我没有失眼,易先生定是文武双全。”

易达笑道:“师姐,我要被你夸奖的汗流挠背啦!”

随后飘落的是女蒙面人凤洁贞,她站在怀璧玉后面,放眼向易达一望,附耳怀璧玉悄声说道:“怀姐,你感觉他们两人结拜是诚意的吗?”

怀璧玉悄声答道:“我看易某人是一位正人君子,不会有诈。少华师弟江湖经验虽然缺少,但做事不含糊。”

凤洁贞又悄声道:“胡师弟只身闯江湖人单势孤,结一知心臂助,是很好的事。”

怀璧玉点点头向易达一望,见他的目光也向自己射来,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怀璧玉问道:“你是专程来这里,或是无意经过此地?”

易达笑笑答道:“我得悉混合派的势力伸展到湖南了,在各县设有支舵,我暗中调查了十几日,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昨夜我在县城客栈探得有人要来此地做案。我在客栈小息一下,未钉上贼人,人地生疏,路道不熟,夜间又无人可问,瞎走瞎碰。在南面山林尽头,撞上五个夜行人,看他们鬼鬼祟祟,一言不合,他们仗人多,欺侮一个徒手少年……”

怀璧玉急急问道:“最后怎么接了?”

易达微笑道:“欺侮人者,不会有好下场,他们去狱接受刑法啦。”

怀璧玉又含笑问道:“我们结拜过异姓妹妹没有?”

易达摇摇头,道:“没有?”

怀壁玉笑道:“你们读了圣贤书的人,都是孔夫子的门徒。”

易达笑道:“师组,我如果领悟不错,你这话别有含意。”

怀璧玉含笑道:“你的反应敏捷,敬佩,敬佩。”

胡少华平拍写话问道:“义兄,我师姐话中的含意是什么?”

易达笑答道:“一般人说先圣对女性有偏见,师姐说我们是圣人的门徒,有其师必有其徒。当然你我对女性也有偏见啊。”

胡少华反拍写道:“师姐,别多疑,义兄不会对女性存偏见的。”

坏壁玉微笑道:“他只和兄弟拜把,却不和异性结拜,这就是证明他歧视女性。”

易达笑道:“师姐,你如果愿意和我结拜为异性姐弟的话,我是梦寐以求的事。”微顿,又补充一句:“我家阳盛阴衰,只有兄弟没有姊妹。”

胡少华平拍写道:“我觉得很好。”

怀璧玉回头一望,道:“要结拜吗?我们在场四人就一同结拜。我近日暗中探防,黑白两道的人物都在严秘监视你,我们必须要组合一股坚实的力量。”

胡少华点点头道,写道:“师姐,你我再结拜有抵触吗?”

怀璧玉答道:“没有抵触,你没有入师门,我传你武功,也没有教你拜师,称呼随便叫都可以。”

凤洁贞道:“此地没有香烛纸钱,我们赶到镇上去卖物事便利,行过结拜的仪式后,我们还有很多的大事商讨。”

胡少华平拍书道:“不必去镇上,就照我刚才和义兄结拜的形式进行结拜就是。”

怀璧玉问道:“你们是撮土为香吗?”

易达笑道:“我们打破传统习惯,以吟一首诗作为好证词。”

怀璧玉道:“这种结拜仪式不但一新耳目,还特别有趣,好的,我们就吟诗结盟吧,不过我对不大熟悉,若是不对,请不要笑话。”

易达道:“结盟的证词,以浅显明白为主,不必咬文嚼字。”

凤洁贞小的时候,跟随祖父念诗均已念得滚瓜烂,接道:“谁先起韵?”

胡少华平拍写道:“我们四人师姐的年龄稍微大一点,凤姊最小,就请师姊起韵吧。”

怀璧玉也不客气,微一思索吟道:“四义结盟行。”

易达接口吟道:“同心丈道扬。”

胡少华平拍写道:“宏仁锄暴戾。”

凤洁贞吟道:“秉德扫强梁。”

“啊!凤妹接吟得最工整,又行壮有气勃,真是佳句。”

怀璧玉接着吟道:“序齿论兄妹。”

易达吟道:“金蓝谊共娘。”

胡少华平拍写道:“无灾齐享乐。”

凤法贞吟道:“有难并肩当。”

怀璧玉拍着玉手,以目注视凤洁贞,笑道:“想不到凤妹还是一位诗中女才子,收韵收得好,佩服,佩服。”

胡少华眼眼望着师姐,平拍写道:“告白一布,弄巧成拙,无异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怀璧玉道:“你害怕吗?”

胡少华摇头写道:“师妹,你想我遭遇如此的痛苦,还会怕死吗?只是恼达不到师姐对我的期望,负师姐对我的一片苦心。”

怀璧玉道:“先前的计划,是一时的意气用事,我恨各大门派都是表面标榜仁义道德,实际却生一点侠义救人之心。我想向他胡闹一番,教训、教训他们,事后我也感觉不妥,所以邀请凤妹赶来支援你。”

易达道:“我们现在是不同生共同死的结义兄弟妹妹了,患难以共,从今而后的行动,请义姐吩咐吧。”

怀璧玉道:“我感觉胡师弟恢复本来面目,有很好的预兆,消失多年的‘青囊神术’竟然出现在他表妹身上,不知道她从那里得来的?”

胡少华写说问道:“师姊见到了吗?”

怀璧玉道:“我已从她身上取来,交给师父保管了。‘迦陵经’刚要到手,却彼人趁机夺走了,要访察到夺得的人,真不容易呢?”

怀璧玉神秘的一笑道:“夺走‘边陵经’的人,我已知道是谁?其实他没有能力在少林和尚手中,把迦陵经夺定,是老和尚有意放水的,其中有文章,留待以后讨论吧。”

凤洁贞恨恨的骂了一声:“可恶!”

易达微微一笑,道:“我猜想不错,秃头不是放水,而是假祸,借刀杀人,一石二鸟之计。”

怀璧玉听他说出这番话,惊道:“啊!我还未想到秃头的用心,义弟这么说,那个老和尚的确势这番用心。”

胡少华写话道:“师妨和义兄所说,我听不明白,说清楚一点给我听吧。”

怀璧玉道:“乘机抢夺经典的人,是混合派遣去的,武功很平常。我在暗中窥视,那个贼人从老和尚手中夺定经典,只是举着之间的刹那,和尚怔了怔神,才投身追赶,也未尽全力猛追。我暗中追踪夺经的贼人,离开少林寺很远了,追上贼人,仅交乎两招,贼人就死在我的剑下。事后我仔细一想,和尚的放水,可能是要借混合派的手,先对付我们,让我们先和混合派杀得两败俱伤,少林寺再一举将我们和混合派残灭。其中可能还有阴谋,一时却难猜到。”

胡少华写道:“也好,我和混合派的账二笔作一次结。”

怀璧玉望着易达微笑道:“我是大妨,你要听我吩咐,不反对吧!”

易达笑道:“有时反对,有时不反对。”

凤洁贞道:“二哥答的话是不负责的话。”

易达笑道:“四妹说我不负责任,以后走着瞧,目前辩论无益,就请大姊吩咐。”

怀璧道:“三弟的不幸,目前二弟还不了解,也不想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进行复仇,恢复本来面目,次序行动由我来安排,决定与否?由你作最后的决定,你所担负的是什么脚色,我不便说明,你自己明白就是。”

易达笑道:“狗头师爷,其实大姊指定也是应当,事关重大,我不能推卸责任。”

怀璧玉点点头,道:“很好,我获得的消息,少林寺的主持,以及其他们派的掌门人都赶往武当山,我们必须赶去武当山,软求也好,硬夺也好,非将武当派的‘伐毛洗髓’的秘笈,借来不可。”

易达道:“不必和牛鼻子反脸,牛鼻子慷借我们参阅,当然披此不伤和气,是件好事,牛鼻子若不肯,我他就利用许姑娘,唆使她设法偷出来。”

凤洁贞道:“对,许姑娘对我们三哥情深似海,不说教他去偷秘笈,就是教她为三哥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胡少华平拍写道:“不能这么做,我宁可死也不愿负人太多。”

怀璧玉对事情未逼到眼前,不想和他争辩,转眼望着易达,道:“我们的行动是分散呢,还是集合行缩?请二弟斟酌。”

易达道:“去武当山的道路上,我们是白老鼠过街,不但人人喊打,还有暗算我们的人,分散行动危险性很大。”

怀璧玉道:“三弟和四妹白天行动很惹人注目,二弟有什么办法替他们掩饰一下。”

易达道:“在天色还未大明前,我们赶到镇上去,先找一家客栈休息,我去买两三丈布,你是会女红的,做两件披风给三弟和四妹,我设法买四匹马代步,沿途必须小心,提高警觉,预防遭贼人的暗算。”

凤洁贞点头,道:“很好。”

怀璧玉道:“事不宜迟,我们就走吧,三弟引路。”

胡少华点点头,两支脚好像插在地上,转眼望着被烧毁的家园,双眼不断地眨,眼泪像晨露,不住的下滴。

易达伸手在他肩上一拍,感触有异,赶忙缩回手,忖道他身上穿有护身皮衣吗?心念一转,道:“三弟,我们是男子汉,要提得起放得下,家破人亡固然令人伤心,但是要坚强起来,别人不择手段对付我们我们以其手段对付他。”

胡少华迟疑了一下,写道:“能办得到吗?”

易达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有决心没有办不到,三弟原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然而现在学到一身顶尖的武功,这就是事实明证。”

胡少华点点头抑住悲伤,手一挥,放开大步,向石鸡镇当先疾驰前进。

石鸡镇是广东韶光到衡阳的通衡要镇,南来北往的商旅很多。

他们一行四人奔至石鸡镇时,天色已经大亮,各行各业的店铺都开门做生意了。

胡少华和凤洁贞不禁令人注意恐惧,进入“福兴”客栈,老板伙计都惊惶的张口结舌,行动不自然。

在店中休息的客人,也都以惊奇的眼光注视他们,人人的心中也在暗自嚼咕,感觉一个英俊少年书生和一个豆蔻年华娇艳无比的少女,和两个蒙面大盗混在一起,太不相称,纷纷整装结算,急急离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