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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12 字 4个月前

少华和凤洁贞。

骆明远命兄弟堆积柴草,放火烧房屋,当初燃烧起来时,客栈里的伙计,都闻警起来来,准备救火,但是被监视的贼人警告,只好放弃灭火势之愿,集中人力,预防火势漫蔓到前院。

这间客室是孤零的平房,建筑简陋,片刻之间己烧尽倒塌,只有粱往还在燃烧。

酒肉和尚骆明远,抬头一望天色,讨道:鬼魂妖怪,天亮前就会隐去,现在距黎明不远,一时对我无可奈何。

怀璧玉是使用宝剑的,尤其她的宝剑是属上品,寒光耀炫目迷。她一现身,就展开师门九宫幻影剑法,虚虚实实,向骆明远抢攻。

酒肉和尚先是避闪,察看她的剑术,是出于何门何派?观察了好几招,都辨不出怀璧玉的师门,暗道:这是鬼影子剑法,难道她真是女鬼吗?可是她使用的剑,却是一柄上好的宝剑,难道鬼也会使用真剑?

胡少华和凤洁贞展开剑法抢攻,立即配合师姊,从左右夹攻。

骆明远被逼得怒火上升,大喝一声,道:“不管你们是人是鬼,让你们知道我骆明远的厉害!”

少林寺的七十二种武艺,骆明远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施展开来,好似山洪暴发,实在威猛骇人。

片刻之间,怀璧玉和二弟和四妹,都被骆明远神出鬼没的金禅,逼得节节后退。

怀璧玉暗算道:“凭我们三人的功力,真还对付不了恶魔,二弟怎么还不现身呢?”

易达向假装下女的刽子手,吓唬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假装下女张开黑白分明的美目,望着易达,妖艳的粉脸上,显霹出生死淡然的神情,冷冷地道:“死吗,心有不安,活吗?也没有浓厚的兴趣?”

易达眼睛眨了一眨,问道:“姑娘,身负重任未了是吗?”

假装下女注视他一眼,道:“你不愚蠢!”

易达淡淡一笑道:“你有心愿未了而能力又达不到,是不是?”

下女又冷冷的答道:“我说嘛,你不算愚笨。”

易达道:“不算愚笨,便是聪明对不对?”

下女冷漠,道:“谁说你聪明,不害燥。”

易达道:“我不精明,早作了你毒药下的牺牲品了。”

下女道:“人总是要死的,早死迟死也没有什么分别?”

易达道:“我们四人之中,那个与你有冤仇?”

下女答道:“都没有。”

易达疑惑道:“既然没有仇,你为什么要暗中下毒害我们呢?”

下女冷答道:“一个武林高手要死,当然要几个倒霉鬼垫背。”

易达道:“你说武林高手要死是谁?”

下女道:“你不配问我!”

易达道:“我就不问你,你已经落在我的手中,我也不想难为你。”

下女冷若冰霜地抢先说道:“不到天亮,你们都得见阎王,有什么好商量的。”

易达笑笑道:“未必吧。”

下女道:“凭嘴硬能选出武林魔鬼的手去吗?”

易达道:“你说是你们的坛主?”

下女道:“明是我的坛主。”

易达问道:“那么暗呢?”

下女道:“是我的杀父仇人。”

易达道:“我和你商量的,就是对付你的仇人,你为何不愿声?”

“我虽然对你冷淡,却是恩怨分明,房屋燃烧时,你冒险救我出来,我不忍心看你死在恶鬼手中。”

易达道:“武功高是取性之道,计谋也是取胜之策。”

下女道:“不错。”

易达又道:“要想收获,就必须冒险。”

下女沉思片刻,道:“愿洗耳恭听你的高策。”

易达注视她道:“你言语不俗,出身绝非普通人家。”

下女问道:“你的家世如何?”

“忝列儒林世家。”

下女道:“我的家世比你们的家世要添上两个字。”

易达道:“儒林官宦世家。”

下女道:“受之无愧。”

易达问道:“你和我那武林恶魔是怎样结仇的呢?”

下女美目一扬,道:“你不应该在此时问我,利用我施什么计策就快说,再延续你会锈成大错。”

易达笑道:“你同意和我合作了。”

下女冷冷地问道:“你肯相信一个被掳的杀手是话吗?”

易达道:“我诚愿作垫背。”

下女红红的樱唇一撇,道:“你也太贱视自己的生命了。”

易达笑道:“我的生命由你掌握,生死全在你,我只求你告诉你的芳名,这是我的心愿。”

下女想了想道:“史雅宜。”

“好,我记住了。”易达取一块白布,将她的娇躯先完全裹起来,然后穿孔让眼和鼻,嘴露出来,自己也蒙上面,用一条布将史雅宜的在背上,晃似母亲背孩子,一切妥当之后,道:“和恶魔拼斗时,千万不要说话。”

史雅宜淡淡地道:“听你的。”

易达又道:“我和他对招时,你用暗器打他,有暗器吗?”

史雅宜答道:“我会练成两种暗器,一种是‘天雨散花’的绣花钟,一种是‘满天飞雨’的浸毒铁砂子。”

易达问道:“你身上有这两种暗器吗?”

史雅宜道:“藏在我左右衣袖内,未被那个姑娘搜到。”

易达点头道:“好,酒肉和尚骆明远武功高强,是不可否认的事。但是我们两人结为一体,出招时有四肢手,教他防不胜防。”

史雅宜嗔道:“谁和你结为一体了,说话不要拖泥带水,惹怒了我,小心我在你的天灵穴上猛击一掌。”

易达道:“好吧,算我说错了,在拼斗时生命攸关,不可使性。”

史雅宜道:“我是大小姐婢气,俗语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中我不敢向你保证不使性。”

易达谈谈地道:“我们生死相共,你自己衡量好了。”

史雅宜右手食指抵仗易达的命门灾上,嗔道:“谁和你生死相共,你再胡说八道,我一指戳如你的脑袋。”

易达道:“我不说话就是,事到而今只好听天由命。”

史雅宜嗔道:“不行,我要你说话你不说,我也要你死。”

易达道:“做人应该要言而有信,你刚才不是答应‘听我的’吗?”

史雅宜道:“我不是对你说中吗?我是大小姐,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易达吁了一口气,道:“唉!大小组,我听你的行不行?”

史雅宜哧一笑,道:“应该如此,快去,我料定她们的处境,巳到生死边缘。”

怀璧玉和胡少华及凤洁贞围攻酒肉和尚骆明远,当初骆明远技虚宴妖鬼迷惑,浑身功力不能得心座手施展,数度遭险,激发了怒气,笼罩心灵的虚妄一扫而空,招式使出来,真是威猛无比,数丈之内,都在金色光影笼罩之了,怀璧玉等三人根本就无法拢近。

胡少华志在雪恨报仇,不顾危险,纵是和仇人同归于尽,也在所不错,卧地滚入光圈,自己的招式未攻击,却被骆明远的金禅杖挑起来,飞向半天云中。

怀璧玉不禁失声惊叫道:“哎唷!三弟完啦。”

凤洁贞赶忙飞身过去,张臂接住三面下跌的身子,问道:“三哥,你怎么样了?”

好在在胡少华身上的友情厚,内部未曾受伤,他不能说话,只摇了摇头。

凤洁贞松了一口气,道:“好危险啊!这恶魔真厉害,不可再冒险抢攻!”

怀璧玉失声一叫,便泄了底,三人的生命,立即面临死的边缘。

酒肉和尚骆明远,猛声哈哈大笑,道:“我被你们迷惑了,吃了不少苦头,现在我要取你们的命啦!”

话声一落,金弹杖一挥,一道劲疾的金影,攻向怀璧玉。

怀璧玉见他向自己攻来,赶忙闪避,没有还招攻击余地。

酒肉和尚骆明远舞起金掸杖急急向怀璧玉进攻,口里也说道:“你这女鬼的身材不错,老和尚要瞧瞧你的面貌,长得俏不俏?”说着,手中的金掸杖一缩一伸,一股疾劲,直向怀璧玉的头上挥去,只见怀璧玉的蒙头黑巾,片片的飞去。

怀璧玉只吓得娇躯猛战,暗道:这恶魔的武功,高得不可思议,他存心取我的性命,仅这一沼,我的头便四分五裂了。

骆明远哈哈大笑道:“好一张艳丽的瓜子脸,白中透红,指能弹出血,真是我见犹怜,棒把你击毙,无尽是暴捡天物,你这一辈子就陪伴我老和尚吧,你要什么老和尚给什么?”

怀璧玉气得纷脸尽血,发一招“风卷残雪”,连人带剑向恶魔下盘劈斩。

骆明远轻轻一举金禅杖,挡开劈近身的剑势,左臂疾探,五指箕张,如电光石火向壁玉香肩挥下。

凤洁贞见大姐危急,奋不顾身,飞跃过去,右手笔猛然一甩,密如雨的血红毒计,激射骆明远庞大面庞。

骆明远嗅到血腥昧,知道是一种激烈的液汁,伸出的手赶忙缩回,宽大的僧衣袖一挥,毒汁一点一滴,都改衣袖卷飞。

怀璧玉在四妹支援之下,脱出恶魔虎爪,又跃身攻了一招“凤凰展翅”,剑锋卷起一道寒芒,从骆明远的左肩拖曳而下。

骆明远身子一侧,反手抓怀璧玉的剑叶,就在这时,胡少华缓了一口气后,运气一试,血流顺畅,没有什么阻碍,身形一挫,腾空窜起两三丈高,使劲一挥本领醮毒汁的笔,毒汁就像骤雨一般,从骆明远头顶落下。

骆明远一振金禅杖,舞起一团金圈,大声喝道:“你们这三个鬼东西,一点雕虫小技,也来招惹老僧真是自不量力,看我取你们的命吧!”

“前浪推后退,英雄出少年,你这秃头老啦,谁取谁的命还不知道呢?”循声望去,隐约之中,看见一个怪异的人影激射而来,话声一落,怪异的人影,已出现在面前,这怪异的人影便是背负史雅直的易达。

怀璧玉见他背上负一个人,心中很感惊讶,提醒他道:“二弟,恶魔不可轻视,你背上负一个人,行动不便。千万要小心。”

易达笑道:“哈哈哈!大姊,你不知道其中的妙用,等着瞧吧?”

骆明远见他背上负一个人来和自己拼斗,尤其听他开口叫美艳如花的姑娘姊,看姑娘不过二十岁友右,他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娃娃,暗道:“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尤其行止乖张,数人啼笑皆非。”

易达立定身形,将缠在臂上的软鞭额一抖,他这软鞭有一丈多长,鞭上有倒钩,大瞩一声,道:“酒肉和尚,今天是我和你争名的生死战,你若被我当场打死,或被我擒住,哈!哈!哈!你在武林中的享誉,就由我代替了,你后向我攻击或是我先向你发招,你说吧!”

骆明远注视他,喝道:“小子,你够狡猾,我后攻击你先发招,反说复说都是你先发招,还问老僧干什么?”

“好!”易达一抖软鞭,突然又收住势问道:“我们计招数为输赢,武是拼死为止,也你酒肉和决尚决定。”

骆明远放眼一扫视,道:“你们已现身出来,连你背上负的一共是五个鬼魅似的东西,你们联手向我发招攻击,不管你们发多少招,但是我向你们一个递招,攻也好,守也好,手臂一动,就算一招,加起来满一百招,你不死我在武林中的享誉就让给你。”

易达笑道:“你这酒肉和尚固然是一个不仁不义的怪物,但是我相信你言出必践。”

骆明远冷哼一声,道:“少废话,赶快发招。”

“有偕了。”易达一抖软鞭,先向上一挥,手臂弯回左胸前,劲贯右臂,就势向外一甩,呼的一声,长鞭向骆明远拦腰卷到。

骆明远见他发鞭的姿势优美而且凌厉,暗忖:这小子倒是名家的徒弟。

鞭势扫到身边,只竖金禅轻轻一挡,鞭身固然被挡住,不能进身,但鞭是软的,鞭尾余功未衰却绕过金弹杖,倒钧钩了酒肉和尚的袈裟和内穿的僧衣,没有觉察。

易达猛然一缩抽鞭换招,忽听“嘶!嘶!”两长声,骆明远身上的袈裟和僧衣,都被软鞭倒钩钩破,扯下一大幅,一抽一抖,软鞭弹起来,接在倒钩上的裂缝和僧衣破布,被弹起飞上天空。

骆明远自横行江湖以来,从没有受过这样的难堪,不禁激起他的杀性,抡起掸杖,施展绝妙的招式,疯狂的向易达疾攻。

易达的软鞭是要保持相当的距离,才能发挥威力,相距太近,却施展不开来。

骆明远是武术名家,各种兵器的性能无不了然,霍然抢身前进,就是逼迫易达的软鞭无法施展,互相搏斗,靠武功高强之外,还得要讲机智,才能克敌制胜。抡棒一扫,呼的一声,金弹杖未到身,凌厉的劲风袭到易达的身上。

易达无法挥甩软鞭去缠金禅杖,只好拖拖软鞭,以八卦前后的次序向后退避,由两仪的阳,退倒四象的少阴,连衣角也没有被骆明远疾厉的杖风扫到。

就在这紧张要命的时刻,负在背上的史雅宜却向他说道:“喂,你将来要不要娶妾?”

易达很不高兴的答道:“在生命交关的刹那,你怎么向我问这不相干的问题。”

史雅宜使性道:“你不回答我,就蒙住使你的眼睛。”真是说到做到,双掌环抱,将易达的眼睛蒙住,真是以性命来作儿戏。

骆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