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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44 字 3个月前

一招没有击中易达,立即演变一招“飞锤撞钟”金禅杖如电光石火之痰,撞向易达的胸部。

易达双眼被蒙住,很不好受,喝道:“快放手,不然我们两人都要惨死在酒内和尚的金禅杖下了。”口中说着话,耳朵倾听杖风,脚下移动,由少阴退到离位。

骆明远这一杖志将易达撞的骨架七八歪,五脏碎成浆泥,杖势一出手,又虚点了一招,并见他轻而易举的避了开去,而且眼睛给背上负着的人蒙住,大喝一声,道:“王八小子,你们玩什么玄虚?”随着话声,又是一招“力士破鼎”这一招既疾又威猛无比,若被击中,史雅宜和易达都要被击成肉酱。

易达不管酒肉和尚杖势如何痰猛,根本不去想它,他从离三移到兑二又移到干一,再踏进四象的太阳。

骆明远一口气向他连玫五招,都没有伤到易达的毫发,目注对手在自己的对面,但是招式击出,对手幻影移了位,骆阴远要攻击他,又必须转身,等你招势对他击出,他又轻捷的闪避了。

史雅宜蒙着他眼睛的手,没有放开,说道:“你说过的,我们两人生死一体,你不回答我的问话,我就不放手!”

易达由四像太阳,又回到两仪的阳,横一大步又到了两极的阴,说道:“我老婆都还没有娶,又如何说得下娶妾呢?”

史雅宜道:“你如果有娶妾之念,我就在你太阳穴击一掌。”

易达不悦道:“你又不是我的老婆,娶不要妾与你都无关,你生死不顾,却管我娶不娶妾,究竟是什么意思?”

史雅宜道:“娶妾的男人害自己也害别人,所以到痛恨娶妾的男人!”

易选脚下不停,由两仪的阴踏到四象的太阴,问道:“你有什么感受?”

史雅宜道:“我父亲娶妾,害得家彼人亡。”

易达问道:“你爸爸娶的小老婆很年轻美丽是不是?”

史雅宜嗔道:“你真是一条笨牛,这还要问吗?我曾经过一个地方,听那儿的人说:‘家中有三宝,旱田,破絮,丑媳妇’,这意思你明白吗?”

易达一边闪避酒肉和尚的猛攻,一边答道:“我明白,旱田卖不出去,破絮不能押当,丑媳妇没有人打她的主意,很安全,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

怀璧玉及胡少华,凤洁贞要上来助战,史雅宜以目示意,叫他们不要动,他们对易达了解也不深刻,在和强敌赌生死时,还要教人用手蒙住双眼,究竟是何意思,猜他不道,见易达没有危险,也只好等着瞧,到危急财再扑身解救。

史雅宜道:“你该知道了,我爸爸娶的小老婆美是不美?”

易达眼睛被蒙住,虽然可以听音辨位,闪避敌人的攻击,但感受很不适应,史雅宜在临危之际,将自己的双眼蒙住,是自己自作聪明上了她的当,或者她另有计谋,引骆明远上勾,自己无法判断,想将史雅宜抛开,但是有布条绑住在两个身体,史雅宜的手脚又紧抱住自己,既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有认了,说道:“你爸爸的小老婆被这个酒肉和尚发现了,夺美将你的家父害死了是不是?”

史雅宜道:“可以说是引狼入室,我爸爸娶小老婆,不是求嗣延续史家香火,娶小姨的心愿,纯是贪恋美色,那小姨不是家璧玉,而是风尘中的女人,生育当然困难,她想在我们史家立住脚,惟一的希望就是生一儿半女,所以到各寺庙求神拜佛,还聘请江湖术士来家里作法调整风水,不知道什么人介忽这个恶魔到我家作法邪,我小姨的绝世美色,诱惑了这恶魔的色念,一天晚上,这恶魔潜入这家,强逼小姨和他成其好事,小姨不从,这恶魔欲未达,激发他的兽性,杀死小姨,我父亲和哥哥被惊动,起身察看,也丧身在这恶魔的无情刀下,这恶魔一不做二不休,搜取我家贵重财物,放一把火将我家烧为平地。”

易达问道:“你怎么选出恶魔毒手的?”

史雅宜道:“我想是神明佑护。”

“你怎么投入魔龙鬼门下的。”

史雅宜道:“一个人立志要报,锲而不舍,当然能想出种种方法,找出门路伪装投靠他,只是这恶贼武功特高,又很机灵,想刺杀他根本不可能。”

易达又问道:“你投在他门下有多久了?”

史雅宜答道:“我父亲被他杀害那年,我十一岁,次年我伪装小乞丐恶魔收留,我今年十八岁,投在他门下整整七年了。”

易达套问道:“这个恶魔五亲不认的,你长得亭亭玉立,风采多姿,他不觎觊你吗?”

姑娘们都喜欢人家赞美,史雅宜听易达夸她风采多姿,心中觉得甜美的感受,娇躯晃了一晃,道:“不重礼教禽兽心性的人,不觎觊美色,那是欺人之谈,假我认他为义祖父,表面对他很孝敬,内心却时刻惊觉戒备。不容她有可跃人之机,他也诚心待我,悉心教我武功,我放门虽晚,却将我列为大弟子。”

易达转弯话题问道:“恶魔攻我多少招了?你默记没有?”

史雅宜道:“已经你攻过三个招了。”

易达又问道:“他向我义姐和义弟妹攻击没有?”

史雅宜道:“我示意他们不要过来,他也没有去攻击他们。”

易达不悦责道:“你就是么意思?将我的眼睛蒙位,教我挨打,又阻止我的朋友上前助阵。”

史雅宜问道:“你不高兴我这么做吗?”

易达道:“我当然不高兴”。

史雅宜道:“现在我不和你废话,你如果完全了解恶魔的武功,就会明白我这样做有道理。”

易达道:“麻烦你解释。”

史雅宜道:“她们上来助玫,无意是送死,你会谈魂步,恶魔一时奈何不了你,让他自耗精力,我蒙住你的眼睛,是有意激怒他,你想他是名满武林的恶魔,就是当今侠道领袖人物,对他也不敢轻视,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背上负一个人,又被人蒙住眼,她对你仍然无可奈何?把他气个半死不说,终场我们杀他不了,今日的情况宣扬开来,而后他还有脸面在武林中称雄吗?”

易达道:“你说的道理,我不想驳你,但是你说我是乳泉未干的小子,你又是什么?”

史雅宜道:“你是小子,我当然是小子的妈妈。”

易达吐了一唾沫,道:“呸!不害燥!快放开手。”

史雅宜也生气,道:“你急什么?让他气红眼,才有方法对付他。”

易达问道:“他那一门武功最厉害,你是知道的。”

史雅宜道:“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

易达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史雅宜道:“别人料他胖和尚,他根本就不胖,你看他的身子肥肿,只是比别人多一层皮。”

易达惊道:“他有两层皮?”

史雅宜道:“早年他杀死一个高大的和尚,将皮剥下来,用特配的药水浸去皮内含的脂肪,晾干就成了柔软的皮,然后在皮上加涂人工造的脂肪线,便与人生的皮肤无异,外皮坚韧,普通的刀剑不入,何况他还练就各种硬功,不能伤害他的部位,只有眼睛和拉臭屎的眼。”

易达道:“我来激怒他,你伺机用暗器打他要害。”

史雅宜道:“试试看,不一定能中?”

易达提高声音,道:“秃头,你以为你的武功天下无敌吗?我看也不过尔尔,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子,背上还负一个人,眼睛也被蒙住了,让你进攻,我不还手,你连攻了我三十多招,也没有伤我一存毫发,你算那一门子英雄?”

酒肉和尚骆明心中非常的气怒,可是事实如此,不容否认,说道:“今日我放过你们……”

易达抢先道:“你真是恬不知耻,你的死期就在目前,还死要面子!口不服气,羞也不羞?不如向我们跪下,还可以让你自尽,留个全尸。”

骆明远本来就是急性子的人,不然不会背叛少林寺,走上邪道,危害人间,那能忍得下易达的毒骂,枪起弹杖,疯狂似的向易达猛攻,周围数丈之内,都笼罩着金光闪闪的杖影和劲风。

这时,史雅宜巳把蒙住易达的手放开,左右暗握毒针,左手饱握一把浸毒铁沙子,待几出手,猛打恶魔。

骆明远身材很高大,易达也修长,以高度来比较两人不差上下,背上负的史雅宜,却高过骆明远一尺多,从上打下,只要骆阴远一仰头,打他的双眼,照理说是有七八分的准确性。

史雅宜向怀璧玉等人招手,示意他们围攻骆阴远。

易达踏着八封次序的步法,转到太极的位置,一抖软鞭,也发出凌厉威猛的招势。杖声呼呼,软鞭唰唰,血红毒计如骤雨洒落,猛然的火拚,真是便日月无光,河山变色。

激斗了片刻,骆明远身上的袈裟,僧衣,完全飞走,赤着上身,毒汁洒到他的身上,不生一点效用。

胡少华和凤洁贞不禁生了疑心,以为毒汁配制时间过久,失去了效用,他们那里知道,骆阴远身上有一张奇特人皮护身,连以火攻他也是若无其事。

怀璧玉见他赤背,别人攻他背后,他好似不觉,不加防护,腾身跃起,使劲向他背上刺了一剑,只觉他的背后,一股奇大的力道,将怀璧玉的娇躯,弹出五六丈远,落地之后,喷出一口鲜血,晕昏过去。

胡少华眼看师姐受重伤倒地,预料凶多吉少,不管师姐先死,自己抱定一死以殉师姐,拾起师姐落在地上的宝剑,空跃起,连人带剑,向骆明远背上使劲猛刺,剑身都弯了,仍然刺进毫厘,骆明远一鼓气,又将胡少华弹出数丈之外,但是胡少华也有一层皮护身,落地之后,只感血翻气涌,伤势不重。

凤洁贞见大姐和三哥都受了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活,她将从史雅宜身上搜的匕首,当作飞刀,运起全身功力,向酒肉和尚背上掷去。

这一束匕首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刃,只听“哧”的一声,竟然插入酒两和尚背脊骨神道和灵台穴的中间,上一分或下一分,都刺伤了要穴,骆明远就是死不了,也不能继续战斗。

酒肉和尚虽然不怕软鞭勾伤身体,却忌被缠住而不能自如抢攻,最气的是不认易达定什么鬼步法,明明见他在自己的对面,招势攻出,他鬼影子似的,又到了自己的后边,软鞭唰唰的向腿上卷到,虽然伤他不到,却是很大的威胁,大喝一声,问道:“臭小子,你移动的像八卦方位,可是又不像,究竟是什么步法?”

易达哈哈大笑,道:“臭和众你胸无点墨,我告诉你,你也休想学到。”

软鞭随说话之间抖出,“唰”的中声,盘卷酒肉和尚的双腿。

酒肉和尚又气又怒,见软鞭扫到,身子一弹,腾空跃起一丈多高,悬空挥杖,向易达当头击下,杖势一扬,震超的啸声即起,好不威猛惊人。

史雅宜听得金弹杖震超的啸声,吓得赶忙横肘,遮住易达的双眼。

易达虽然年轻拼斗的场数不多,经验不丰,尤其对一等一的高手生死搏斗,压根儿不会有过,以基本的武功来说,易达战动力比酒差和尚差得甚远。

但是易达禀赋高,有超人的机智,理解力强,善于运用伏八卦方转和次序,退进自如,左右挪步,灵活轻巧,若敌人从对面向你攻击,你如果后退,武功不比对手高,绝对无法摆脱对手的抢攻。

如果你善于八卦位步法。只要横移中大步,便脱出对手掘势罩之外,敌人再要攻你,就得侧身,攻你的招势无形缓慢下来。对手若是两人,向你左右攻来,比如你站的是太极位置,便向前的四象阴阳之间,冲前一大步,便卸脱左右故人的攻击。

易达深解八卦方位和次序,只要辨出敌人的方位,便是蒙上眼睛也能闪避敌人的猛攻,易达突觉眼睛视线被遮住,不慌不忙,由干位闪到异位,怒道:“秃头向我拼命了,在这生死关头,你伸臂遮住我的视力,你不想活了吗?”

史雅宜以很细的声音答道:“魔鬼的招式,威猛得很,我害怕!”

易达道:“你遮住我的视线,你就不害怕了吗?”

史雅宜道:“我和你生死一斗,你不害怕,我也不害怕。”

易达气得冷哼一声,道:“胡说。”

史雅宣将横在易达眼前的手肘垂下,道:“我实在对你说,我是想蒙住我的眼睛等死,却慌慌张张把你的视线遮住,我太过紧张才有此错误,不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易达冷冷的说道:“女人就是女人,难登大雅之堂。”

史雅宜听了气得抬起粉拳,在易达擂鼓似的锤,好在掌心握着毒针毒砂,不敢使劲,撒娇道:“骂我便骂我,为什么把我们女人都骂了,生你的母亲是不是女人?我不依你!”

易达道:“生命要紧,别再使大小姐脾气,我向称认错好不好?”一抖软鞭,向酒肉和尚反击一招,去势之疾,无以比拟。

世界千千万万的事,是不可以道理解释的,在不迷信的人来说,说是巧合,迷信的人却说暗中有鬼神。

易达的软鞭挥出去,虽然没有卷到酒肉和尚的身子,鞭尾却砸中插在酒肉和尚背上的匕首柄端,力道不强,匕首还是深入了一些。刚才酒肉和尚没有把插在背上的匕首拨下,一是不关痛痒,再就是无暇理会,却没有想到为了这柄匕首,造成终身购遗憾。

这柄匕首,是他早年强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