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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37 字 4个月前

家的爱妻,把那美娘子的丈夫杀死,从美娘子丈夫身上夺得。

那个美娘子对丈夫的恩爱很深,有“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在生为恩爱夫妻,死同为鬼魂的深厚感情,她见情深似海的丈夫倘卧血泊中气绝后,当即咬碎自己的舌头毙命。

骆明远夺得这柄匕首,当初也视为珍品收藏,未能和那美娘子丈亲芳泽,却留下一番懊恼,两年前将这柄匕首取出来,送给史雅宜作为防身利器。

此时匕首已深入酒肉和尚的背脊骨,身子一动,便有疼痛之威,不能再置之不理,抡起金禅杖,一招“秃陀撞钟”,直点易达的心窝,左手反向背后去拨匕,臂短不及,须挺胸仰脸才能抓到匕首柄。

易达好像预先料定他要反臂拨巴首,不再闪避,只偏身避其正锋,挥动软鞭,像一条龙蛇似的,鞭尾如电光石火,疾向酒肉和尚颈项缠到。

酒肉和尚并不畏易达的软鞭,可是不能不避一下,只好就势再向后仰。

史雅宜玉掌握毒砂毒汁,好久都没有找到机会,握得掌心发汗,劳心中紧的不得了,眼看杀父仇人,仰起脸来,双眼睁得老大,芳心中好不欢喜,默铸道:“爸爸,英明在天之灵,暗助女儿给大家报仇吧!”

她在默祷中运劲于双臀,双臀一拾,居高打下,距离又不远,那有打不正的,史雅宜毒砂一出手,便急急紧拉易达,道:“快退!”

酒肉和尚一生杀死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残害过多少的良家妇人,终于报应临头,只听他山洪般尖吼一声,道:“臭小子,想不到我骆明远和尚,横行江湖数十年,没有逢过多少敌手,今日竟着了你这小鬼的道,你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右臂一扬,从背上拨下匕首,向易达掷来,他武功高,臀力惊人,尤其怒极出手,去势无伦比。

易达眼见得手,一阵无比的喜悦,从心头涌起,俗语说“得意忘形”,这句谚语,形容此刻的易达,是最恰当了。

跟看匕首,要穿过易达的胸部,突然横过来一根竹杖,向上一挑“当”一声匕首飞上半空,易达闻声,才由狂喜变为惊恐,赶忙急退数步,放眼一望,见抢救自己性命的竟是一个老叫化,暗道:好险!不是这位老前辈,出现得凑巧,及时抢救,我正赶上鬼门关啦。

酒肉和尚双眼虽然中了毒矽和毒针,刹那之间,还不致毒发丧命,一身顶尖的功夫,一时也不致消失,抡起金禅疯狂猛扫猛劈,当者立即粉身碎骨。

抢救易达生命的正是老叫化和支宝玲及时赶到现场。

老叫化和支宝玲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的呢?

那天在酒店,老叫化和穷书生等人分手之后,带着支宝玲一远行程,一远指点支宝玲的武功。

他怕弟子无窜丧生在蒙面人手中,所以急急赶来,丐帮的消息很灵通,蒙面人走到那里,都有传报,追到了胡家庄,见胡家大院烧为平地,留下一片满目疮痍的景象。

者叫化察看一番,见胡少华新树立的石碑,叹息一声道:“唉!是什么人狠心烧毁家人的祖居,难道人家的祖居与你也有仇吗?实在太残忍!”

支宝玲在乱瓦堆中,看脚印犹新,说道:“师父,弟子察看这地上留下的脚印,蒙面人离开此地,为时不久,依弟子看,他的家,因被无情的火烧掉之后,更会激怒他残杀无辜,我们赶快追他去吧!”

老叫化道:“我们师徒追上他,也无法阻止他的残杀,我已经向弟子传下话,请穷书生和两个武当派的男女弟子赶来,计算时间,今夜可能会赶到这里,我们等他们一下吧!”

初更时候,穷书生和郭姑娘,许小侠果然来到了。

穷书生的确是离家多年久无音讯,胡少华的叔父穷书生心胸虽然豁达,但见世代的祖居遭了无妄之灾,心中泛起无限的感伤,暗道:我这穷鬼固然未积德,可是我也君子固穷,并未力非作歹,非分之财,分文未取。胞兄虽固守祖业,也非刻薄之辈,佃农红自庆吊,相赠甚厚,急难告贷,有求必应,利息概兔,地方公益,向不从人,排难解纷,甚为乡代歌颂,为人如此,尚有何亏呢?祖居竟遭无情之火,令人感慨。

老叫化见穷书生呐呐自语,说道:“酒友!睹此情景,我老叫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才好?”

穷书生道:“说什么好听的话,也是废话一大篇,你徒子徒孙一大群,帮我查出祸首,这仇我非报不可”

老叫化道:“绝不袖手旁观。”

穷书生道:“够朋友,够义气,我先谢了,你们先走吧,我要弄些纸烛祭祷、祭祷,随后追赶你们。”

老叫化和支宝玲离开侥掉的胡家大院,见沿途都留下暗记,追踪蒙面人胡少华的去处,不用打听询问,便可寻到。

从胡家庄到石鸡镇,要越过一山脊,站在山脊上,可以俯瞰石鸡镇全貌。

老叫化和支宝玲跃上山脊,便看见石鸡镇一片火光冲天,老叫化道:“宝玲,你看那片熊熊的大火,是不是蒙面人以其人之道远治道人?”

支宝玲道:“很难说定?我们加紧赶去看看,便知真象。”

两人展开夜行术,向石鸡镇疾驰,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现场,没有立时现身,隐身左边的树林内暗窥。

老叫化是认识酒肉和尚骆明远的,暗自吁了一口气,轻声道:“秃头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支宝玲接受老叫化以生命换来的奖章,拜老叫化作千爷,以便多接触丐帮的成名人物,多结人缘,老叫化见她处事稳重,乐意将一身所学传授给她,支宝玲晒道:“那个高大的和尚,是少林寺的吗?”

老叫化道:“玲儿,你不认识他?那秃头就是作恶江湖,武功盖世的酒肉和尚。”

支宝玲黯然一愕,道:“和那个魔火拚的人又是什么人呢?他背上还负着一个人呢?难道他的武功比恶魔更强吗?”

老叫化摇摇头,道:“那个蒙着面,他背上负的人也蒙住面,无法辨认,一时也猜不出是那一派的人物!”

支宝玲放眼一扫视,道:“地上躺卧不少的人,看情形他们挤斗不少的时间。两个蒙面人都在现场,坐着不动,是坐观虎斗吗?”

老叫化道:“情形好像是如此。”

支宝玲道:“背上负着人的那位,步法很怪异,恶魔急攻缓攻,无论施什么招式?就是伤不到他,他施软鞭,也不还招,真有些怪?”

老叫化自言自语,道:“施软鞭,步法怪异?”

忽然回头,注视支宝玲问道:“玲儿,酒肉和尚,是武林中顶尖的人物,黑白两道都畏惧他,若对手是武林成名人物,不会冒险背上负一人和他火拚,你说是不是?”

支宝玲道:“据徒儿猜想,背上负人的蒙面人,不是隐居的武林侠士,就是初出道的少年侠士,成名武林的人物不会以三人的性命作儿戏?”

老叫化点头道:“玲儿,经你提示,我便摸着一些眉目了,隐居的武林侠士,据我所知,玩世不恭的,除我师叔外,没有其他的前辈,但是我师叔三年前巳归位了,我想一定是韧生之犊不畏虎的少年。”

支宝玲道:“可能是少年,少年人行为乖张,做事都不考虑后果,任性好奇而作。”

老叫化惊讶一声,道:“哦!我想起来了,背上负人的蒙面人,是老叫化一位好友的公子,他家学渊源,数代研究易理,颇有心得,那位公子使的也是软鞭。”

支宝玲问道:“那位公子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老叫化答道:“他的名字叫易达。”

支宝玲叹息一声,道:“真是少年心性,太过胆大妄为了。”

老叫化断定是易达后,眷注之情,油然而生,移动脚步渐渐的靠过去,因此才救了易达和史雅宜的性命。

易达自量一死无法解救,见匕首被人姚飞半空,定神一望,不禁喜极叫道:“范伯伯,你老人家来得正是时候,不然世侄没命啦。”

老叫化沉声喝道:“所有的人,快退到左旁森林中去,老叫化来挡他两招。”

凤洁贞见情况逐变,挺身托起怀璧玉抢先奔入森林中,胡少华也随后跟去。

易达叫道:“范伯伯,这恶魔武功非常利害,侄儿帮忙伯伯抵挡他。”

老叫化道:“秃头不但武功绝世,而且狠毒无比,你要小心了。”

易达道:“恶魔双眼瞎了我不怕他。”

酒肉和尚骆明远猛喝一声,道:“我就是双眼瞎了,也要将你们这一群王八龟生子宰了。”

金禅杖左一杖右一杖,金先闪闪的杖影,笼罩着老叫化和易达。

支宝玲跃身挺剑,想刺酒肉和尚的穴道。

易达赶忙叫道:“姐姐,不可冒险,他身上刀剑不入。”

支宝玲猛然一愕,收势后退。

史雅宜不敢说话,伸手向支宝玲一招,又指着落在地上的匕首,比了一个手势,拜托她拾起来,交给自己。

支宝玲会意,将匕首拾起来,从易达的后面,跃起身两手轻捏匕首,匕首柄向外,递给史雅宜。

史雅宜接过匕首,将绑在两人身上的布条次断,跃落地上,疾向后奔,没有奔上三步倾倒在地上,原来她的腿绑了不少时,有些麻痹,她爬起来又跑,身躯播摇晃晃的。

支宝玲赶上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提着她向前飞奔,问道:“你受了伤吗?”

史雅宜摇摇头,道:“没有,我双腿麻痹,放我着地,不要再跑了。”

支宝玲将她放下问道:“你害怕吗?”

接着又说道:“那个和尚的武功真厉害,也怪不得你害怕。”

史雅宜道:“那个老叫化是侠义道的老前辈,那个少年是仗义勇为的热血男之两人合力都不是和尚的敌手,也无法摆脱秃头逃生,我要设法救他们两人。”

支宝玲道:“我们两人上前去助战。”

史雅直摇摇头,道:“我们上去也帮不了忙,武功一道,你是知道的仗人多,反碍手脚,徒增伤亡。”

支宝玲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救他们脱险呢?”

史雅宜道:“你不必焦急,我自有救他们的方法,姐姐快过去助他阻挡一阵。”

支宝玲无法了解她的用意,见师父和易达边战边向森林中退,两人都险象环生,只好扑身过去。

史雅宜道:“姐姐,你要小心,千万不要接近恶魔!”

支宝玲对这个蒙面人,一忽儿冷,一忽又热,无法弄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只好听她的话,距离洒肉和尚远远的,用锋厉的金银镖打酒肉和尚。每一枚镖都打中酒肉和尚,可是都伤不了他,坠落地上,支宝玲无计可施,怔怔的注视师父。

老叫化究竟是成名人物,武功虽然不及酒肉和尚的雄厚,可是酒肉和尚双眼都中了毒镖,眼睛不能张开视物,又得暗中运用内功抵住毒性漫蔓全身,招势的威猛却打了些折扣,抢攻在敏捷上也稍逊不少,所以老叫化和易达只有惊无险。

令人无可奈何的是酒肉和尚,身子各部位刀剑不入,他不但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的护身功夫,外面还穿着一件刀剑不入的人皮衣。

老叫化观准了一个机会,腾身跃起,运起毕生功力,猛然一杖向酒肉和尚背后的“神道穴”点去,只听“砰”的一声,酒肉和尚高大约身躯只施晃了下,老叫化却被反震得坠落地上。

支宝玲黯然一愕,立即扑身去抢攻,刚接近师父的身体,酒肉和尚旋身飞杖扫来,杖势未至,凌厉的杖劲巳袭得站不住脚,支宝玲很机警,就地躺下,搂住老叫化的身子向外疾滚。

酒肉和尚听得滚动的声音,跨步抡杖下击,就在这时,只听呼的一声,一条软鞭卷到脚上,酒肉和尚就地立身不动。

易达挥出一鞭,卷佐酒肉和尚的腿,想使劲将和尚拉倒,晃似晴蜒憾石柱,一动也不动,心中不甚惊骇。

在对方拉扯的劲力未卸之前,骆明远武功再高,也不敢抬腿移动身子,腿一抬势必要校对方绊倒。

这不但是生死搏斗,也是机智的互斗,谁的机智高,谁的理解强,谁就占胜算。

易达功力因年龄所限,尚未练到登峰造极,机智却是天赋独厚,感觉自己的软鞭梢,缠住了酒肉和尚的小腿,软鞭上的倒勾,互相扣佐,软鞭抽不回来,以自己的功力又绊不例如泰山股屹立的酒肉和尚,在这等情况之下,易达只有弃鞭疾退。

酒肉和尚武功能练到当武林无故,在机智上也不弱于易达,不过的是眼睛中了毒针毒砂,不能视物,终于在斗智这一回合上落了下风。

在意识上感觉缠在小脚上的软鞭松了,以为易达弃了鞭,腿一举想跨步追击在地上滚动的敌人。

易达所等待的就是他举腿的刹那,酒肉和尚要抬腿移动身子,势不要卸去稳身不动的千斤坠功力,吐气放轻上身,就在这时,易达敏捷使劲拉动软鞭。

酒肉和尚举步向前,必然的道理是身子向前,自己的腿子不但受阻,不能自然配合上身,反被拉得向后,武功再高也非摔跤不可,“噗哧”一声,狠狠的倒伏地上。

笔墨叙述当然是不少的话,他们斗智只不过刹那之间的事。

易达用智摔倒了酒肉和尚,老叫化师徒才脱离危险,要不是易达机智超人,老叫化师徒的命,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