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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24 字 4个月前

外人看来,在这样严密困守之下,除非孙悟空有七十二变方法,休想选出绝命谷去,身有绝顶武功的人,看法又不一样了,他可以施展绝高的轻功飞扑出去,使防守的人措手不及,所苦的是崖谷狭窄,身手施展不开。

易达从隙缝中看清外边的大略情形,暗叹一声,忖道:英雄无用武之地,奈何?

对方答话道:“你们由一人负我们龙头老大出来,保证不伤他毫发。”

易达转身仔细观察崖壁上方,暗道:施壁虎功爬上崖顶,在我们被困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得到,只是在大白天,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监视人的耳目,成功的机会太少,只得缓和对方,慢慢设法,于是说道:“你把你们龙头老大的身价估得太低!”

对方怒道:“你胡说八道!”

易达道:“我们被困的人都是无名小卒,要我们其中一人换你们的龙头老大,岂不是贬低你们龙头老大的身价,拾高我们的身价吗?”

沉默了片刻,对方问道:“小子,我告诉你!想据我们龙头老大来要挟,你却是作白日梦!”

易达道:“何谓要挟?你们龙头老大,是当今武林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手,你说是不是?”

对方接道:“不错。”

易达又道:“他著作有武术专辑,你知道吗?”

对方答道:“有的。”

易达又问道:“你知道他的著作放在何处吗?”

对方答道:“不知道。”

易达又道:“你们的龙头老大,一生喜欢酒色之外,他还有什么所爱好,你知道吗?”

对方答道:“不大清楚。”

易达道:“骆明远生平所搜罗的奇珍异物,无奇不有,就是当今皇朝也没有他拥有的十分之一。”

对方问道:“小子,这消息你从那里打听来的?”

易达道:“只有你这条笨牛不知道,当今武林中人没人不知,无人不晓。”

对方喝道:“别想用利来诱惑,我不会上你的钩。”

易达放声哈哈大笑,道:“你不贪财,我敬佩你是条硬汉,可是你定错路,可惜啊!可惜!”

对方问道:“我走错什么路?你说!”

易达道:“俗语说:‘瓦钵不离井口破’。你不贪财为什么要干杀人放火的勾当,这不是走错路吗?”

对方被易达说中了语病,没有立即答话。

易达接着说道:“你仔细的想一想,骆明远若是不贪酒色,不爱珍奇异宝,出家之后为什么要作叛徒?”

对方改变话题问道:“你们把我们的龙头大哥整得怎么样了?”

易达道:“骆明远手着的武功专辑,和我藏宝的所在,在他未告诉我们之前,既不能整死他,也不能教他好受就是。”

对方道:“千万不可将他整死。”

易达问道:“你想分杯羹吗?”

对方道:“我要知道我们龙头大哥的生死,才能和你谈进一步的条件。”

易达道:“好,你倾耳听他的声音。”

怀璧玉听二弟和敌人胡扯的头头是道,轻声问道:“二弟,酒肉和尚的秘密,你从那里听来的。”

易达微笑道:“是从情理中猜想,临时编造的。”

怀璧玉道:“二妹,和敌人所谈的话,虽然是临时编造的,却很合情理,不说对方相信,就是传扬出去,武林中也没有人不相信。”

易达转眼望着许青松,道:“许兄,快将酒肉和尚解下来。”

骆明远秧解下马背去了麻袋,及被点的穴道解了之后,嚷道:“闷死我了!”

易达将酒肉和尚送到洞口,提高声音,道:“喂!朋友,你要向你们龙头老大说什么话?就快说!”

对方问道:“大哥,我是老二师福全,你现在怎么样啦?”

骆明远闻了不少的时间,穴道解了后,肛门又痛又胀,神智些迷迷糊糊的,只听他大声嚷道:“我要疴屎!我要疴屎呀!”

师福全听是骆明远的声音,他嚷什么却未听清楚,于是闻道:“大哥,你要什么呀?”

易达代答道:“他说要吃饭,要喝酒。”

师福全连声答道:“好,好!我教人去拿饭拿酒来。”

易达叫道:“尸不全,没有假吧?你们龙头老大是我们手下之囚,我们该好好地谈一下吧。”

师福全怒道:“狗杂种,你叫我什么?”

易达道:“你的姓名是你自己报的,我叫你尸不全不对吗?”

师福全忽喝道:“狗杂种,你才是尸不全哩。”

易达道:“叫一声尸不全,未必就真的尸不全,我们仍还是谈正经的吧。”

师福全问道:“狗杂种,你敢和我两人面对面私下谈吗?”

易达笑道:“你也太蔑视人了,在什么地方私下谈?说吧。”

师福全道:“你既然不怕我,难道我又怕了你不成?我就是打开通道,放你们出来,也不怕你们飞上天!”

易达道:“你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我们是无名小子,若是传扬开来,说尸不全怕了刚出道的小伙子,你还有什么面子在江湖上称名叫号的。”

师福全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武功也高,性情又急!行事鲁怒无常,自己拟订的计划,转眼又将它推翻,喝道:“狗杂种,不要用激将法,我就打开通道,让你们出来,瞧瞧你们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臭小子?”

易达道:“我告诉你,我们不是狗杂种,也不是臭小子,我们是一群血气方刚有正义感,除暴安良,不怕邪恶的小英雄,你如果有胆不怕死,就赶快打开通道。”

师福全放声笑道:“哈……哈……哈!什么小英雄!我看你们是狗熊!”

易达道:“我看你才是狗熊哩一见人穿得破乱张口兹牙狂吠,丢一个肉包子给你吃,你却乞怜摆尾。反反复复,一会儿说和我私下谈判,一会儿又说打开通道让我出去,始终不见你的行动!你的一言一行,连妇道人家都不如。”

忽听师福全大声喝道:“兄弟们,把通道打开,让他们那些小东西出来受死。”

其中一个弟子说道:“分坛主,打开通道让他们出来,无异是放虎出栅。”

师福全道:“他们是虎吗?简直是壮别人的志气。”

那个弟子又道:“总坛主何等的功夫……”

师福全最恼怒的是当自己的面,称赞别人的武功好,沉喝一声,道:“住口,快动手打开通道!我在江湖上行走了二十多年,未曾栽个筋斗,难道还怕几个小子不成。”

他的手下素知他的个性猛烈,不敢再多说,操起家伙,撬动大块崖石,移至侧边,片刻之间,已将障碍清楚,防守的人也退出谷外开豁了地。

易达见出口透入光线,立即以特别的手法,点了骆明远的重要穴道,能走而不能说话。

怀璧玉感觉点了他的穴道,还是不大妥当,又给他殿下两粒毒丸,半个时辰后药性发作时,全身瘫痪不能动,不服解药,在十二个时辰内即死亡。

忽听师福全沉喝一声,道:“快给我滚出来!”

易达牵着坐骑,从容的当先走出谷口,放眼一望,见一个背负大刀,身矮体健,臂长腿短,满脸刺猖,眼突厚唇的中年人,放下辔绳,拱手问道:“阁下是尸不全吗?”

师福全放眼向易达仔细打量后,仰脸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不管从那儿看,都看不上眼!哄哄娘儿们,还有一点天生的本钱,讲侠义打抱不平,就承不起别人的一拳头了。”

易达笑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敢在江湖上行走,必定有其所长,我们不作无谓的品评。你说:我们是私下谈合作,或是打一场架,胜者带走骆明远,败者趁早赴西天极乐。”

师福全放眼一望,喝道:“有种!我两人到那小山坡上去决斗”

说着,拔腿向左边的山坡奔驰,身法很敏捷,只数起落,就跃上山坡,回头一望,没有看到易达随后跟来,以为上了当。

易达的轻功有鬼影飘忽之奇,后发面先至,从一橡树梢跃落,笑道:“尸不全,你多疑了,在下岂是失信之辈。”

师福全听得声音,霍然旋身蓄视,睁眼怒视,喝道:“少在老夫面前卖弄,轻功好,拳术未必高。”

易达淡淡地说道:“不见真章,还不知谁好谁坏呢?”

师福全抑住心头的气忿,放眼四顾后,问道:“你我合作,怎样合作法?”

易达微微一笑,问道:“你想出卖你们龙头老大吗?”

师福全道:“老实说,喜欢唱高调的人,口里说不爱财,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打弄钱的主意。”

易达笑道:“你这人还不失诚实,你的意思是要骆明远所秘藏的奇珍异宝!”

师福全点点头,道:“我们老大武功的确是了不起,你们年轻人所喜欢的是高超的武术,老夫成全你的心愿。”

易达摇摇头,道:“你错了!”

师福全凝视他问道:“老夫一向观察人微,年轻人很少有重视金钱的。我们上了年纪的人却需要钱养者,对武林秘笈,什么绝招,想练也练不来了。”

易达道:“钱多,用之不当,足可害身。武功用之不善,却毒害人命,我的意思是将武林巨著送回少林寺,钱拿来救济贫穷。”

师福全怔了怔神,道:“我不赞成!”

易达道:“骆明远生死操在我们手中,他个人的秘密也在我们掌握之中,你不赞成也是不成。”

师福全忽道:“好,你这小子过河拆桥,我宰不了你!”说着,双掌一分,向易达当胸拍去。

易达弹身窜起,身悬空中,挥腿踢师福全的双眼,瞩道:“我们就以武功决胜负,解决事端吧。”

师福全感觉掌势击空,来不及收势变招,凌厉的劲风巴袭上眼前,赶忙蹲身,就势向前窜出一丈多远,暗道:这个小子身手续捷,不可轻视。

旋身反手拔刀,“链锵”一声,刀身出鞘,映起一片白光,喝道:“老夫这柄‘青银刀’来至西方的红毛国,曾砍去华山派全真子的头,其他武林高手断头在这刀下的,更是难数,你想保命,将我们的龙头老大好好的交给我,我不为难你们,不然,这宝刀不信砍不下你的狗头!”

易达身子在空中一扭,向前飘落地上,迅速旋身解下软鞭一挥,呼的一声,鞭梢往师福全头上掠过,劲风格他的包头巾刮飞。笑道:“我这条软鞭来至南海的蓬莱仙岛,一挥扫群妖,再挥扫群魔,三挥定乾坤。远的不说,昨夜缠住当今武林第一人的腿,他就束手被擒,试问你能选出这种鞭之下吗?”

师福全感觉斗智、斗口、斗技,都占不到上风,气忿之极,挥刀枪功,一刀“西风狂雨”卷起一片寒星,从右向左斜劈而下,刀势又快又猛。

易达软鞭一举,软鞭像长虹一般,拱在头顶,鞭端垂下,从左向右一挥,鞭影笼罩住全身,泼水不入。

师福全见对方鞭尾后起先至,若不撤招收势,则未伤人而先自伤,赶忙抽招后退。

易达得理不让人,鞭长宜旁攻制敌,近身却施展不开,怯敌制于己,顺势一挥“鞭扫群魔”,呼的一声,鞭梢如电光石火,向师福全拦腰扫至。

师福全是武当派的叛徒,武功相当高强,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造诣。见鞭势来得猛速,后退绝对躲避不了,赶忙横卧地上,以滚避刀法,进击易达,变招反击之速,令人咋舌。

易达软鞭未撤回,师福全已滚到近前,立即施展不开,运起轻功,腾空跃起二丈多高,反手一鞭,以鞭作棒下击,应变之疾,反击之捷,也是难以想像的招式。

师福全眼观四方耳听八面,逮觉猛速的鞭风下袭,巳临近身体,两腿一缩,脚跟在地上一撑,身体像一支标枪横射出去一丈多远。

易达见他应变敏捷,躲避巧妙,不可思议,不禁叫道:“好!不傀是武术名家。”

随着叫声的刹那,软鞭变为旋扫,悬在空中的身躯,藉软鞭盘绕的引力,身子螺旋着地,全身彼鞭影护住,对手也无法乘机枪攻。

师福全也佩服他见招拆招,防护严密,无隙可攻,喝问道:“小子,你是何人门下?小小年纪竟然练到如此纯熟的鞭法。”

易达道:“投师学艺,汉是投石问路,真要练到出神入化,对故应付裕如,还得靠自己的天赋,加以勤练,自我细心体会。”

师福全放声笑道:“哈!哈!哈!小子,你是我的徒弟,你所说和我的思想不谋而合。”

易达突发一招“飞龙戏珠”,软鞭是由后挥向前,临空下击,去势疚逾电光石火。

师福全见他手势一动,便预测到破解之法,挥刀上劈。

易达握鞭的手臂一缩一圈,变为“横扫群魔”,换式之捷出于师福全预料之外。

师福全审其鞭锋是从左扫向有,两腿一曲一伸,身子向左冲天而起,腾上一株数丈高的松树上,感觉单打独斗不易举胜,撮唇吹了一声口哨,即着又长啸三声,这是他招集喽罗的信号。

易达见他跃上树梢,不敢施软鞭追击,鞭上有倒钩,一万小心,倒钩钩在树枝上,急切挣不脱,弃鞭是尴尬的事,迅速收取软鞭,沉声喝道:“尸不全,我以双掌在树梢和你施宝刀相搏,你年纪比我长一倍多,我应该敬老尊贤,让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