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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18 字 3个月前

“老板,贵号有现成的铁链卖没有?”

这时,铁匠铺的老板刚起来,炉子还没生火,摇摇头道:“我们这里铁链没有销路,客人需要的话要定打。”

微顿又问道:“客人要铁链作什么用途?昨日我收买废铁,买进来一条旧铁链,不知道容官不可以将就用。”说着,指着门后的一雄废铁。

许青松转眼一看,铁链很粗,要起来一大堆,问道:“虽然粗一点,可以将就用,老板要多少钱才卖?”

铁匠师父道:“我是作废铁买进来的,也不想赚容官的大钱,给我一两五钱银子吧!”

许青松听他说话很和气,掏出两个一两重的银银,道:“今天老板还没有开始做生意,讨个吉利去吧,我给二两银子,不必回找,铁链我买回了。”

铁匠师父笑着伸手接过银子,问道:“客官,住在什么地方?这铁链很重,要不要雇个板车给容官送去。”

许青松笑笑道:“别看我身子不粗,蛮力还有一点,不必老板顾车送。”说着,弯伸手抓起铁链向上一提,左着挽起下端举起来,向背后一圈,将铁链盘绕在颈上,转身出门,一跃跨上马背,抖绳疾驰。

铁匠师父见他肩上盘着一条重近二百斤的铁链,还能腾身上马,暗道:这个少年一定是个会家子,不然没有伶俐的身子。

许青松正驰至街口,只见师妹疾驰而来,刹那之间,就到了近前,叫道:“师妹,你是赶来找我的吗?”

郭素娟答道:“是的,你肩上盘的是铁链吗?”

许青松答道:“是的。”

郭索娟道:“你既想到买铁链了,倒不必再转去镇上。”话着,勒转马首,双骑返回树林中。

易达听骆明远一忽见叫肚胀要拉屎,一忽儿又叫要喝水,喝道:“秃头,你整别人的时候,何曾想到别人承受的痛苦?”

骆明远道:“我以前没有想到,肛门上插入一把刀,会如此的不好受,不然我就把你的爸爸抓来,在他肛门上扎进一柄刀,消遣、消遣。”

易达怒道:“你死在目前,还想占你小爷的便宜。很好!很好!”

酒肉和尚道:“我一生就是以毒辣的手段消遣人为乐,现在受人制,手脚等于死了,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气还未绝,口还能说话,没有办法只有用口消遣人了。”

许青松道:“你不怕死?”

骆明远道:“死不会比肚门内扎入一柄刀难受。”说着,叫了一声:“哎哟,胀死我呀!”

胡少华跃身狠狠踢了他两脚,制了他的穴道,合作将铁链锁在他双腿上,身子大上麻袋,袋口锁紧,将麻布袋牢驼在马背上。

易达举手一挥,道:“我们走吧。”

史雅宜走到一匹枣色的马边,正要跃峰上马,手臂忽然被人挽住,回头一望,见是怀璧玉,笑笑问道:“玉姐,有什么话上道后再叙吧。”

怀璧玉笑道:“雅宜,你骑那匹白马吧。”

史雅宜摇摇头,道:“姐姐,我老实对你说,那匹白马的确雄壮,骑在道上奔驰,很受人注目,只是我素来不喜欢白色。”

怀璧玉慎重的问一句,道:“当真。”

史雅宜道:“口是心非的话我不会在姐姐面前说的。”

怀璧玉道:“你真是言词如心的诚实人,我佩服二哥别具慧眼,初见面之下就能识破妹妹。”

他们八位男女青年九匹马,洁浩荡荡的出了树林。

郭素娟抬头望见被烧的客房,还在冒着轻烟,忽间爆出屋里的火花,叹息一声,道:“唉!可恶的贼人!心狠手辣,教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平自遭受回禄,无故受到严重的损失。”

许青松道:“客栈老板烧了旧房,换来新屋。他不但没有受损失,可能从中还有钱可赚,碰到易兄这么的好人,多年的旧客栈,全部烧了他都感到高兴呢。”

郭素娟嗔道:“你胡说些什么?但听不懂?快说清楚一点。”

许青松提高声音,道:“易兄刚才去客栈,赔了他二百两银子。”

别人听了许青松的话,倒没有什么感觉,胡少华却有很大的反应,暗道:这事二哥做得很对,但是事情的起因完全由我,叫二哥来贴钱,我于心何忍?但是现在我又没有钱,怎么办呢?对了!我应该先向他说明,这笔银子我将来要归还他,我家的房屋被侥了,田地烧不掉。我只要不死,所有权还是属于我的,二百两银子我还可以张罗。

胡少华心念一转,便驱马上前,可是他叫不出声音,在马上也无法交谈,只好挥手示意易达下马。

易达见他的手势,却会错了意,以为叫他策马疾驰,他一抖蛮绳,两腿一夹马肚,坐骑四蹄翻飞,泼刺的奔驰。

不能说声的哑子,性情特别的急。胡少华叫易达下马,易达反而疾驰,心中更是气急,策马追上去,同时在玉拍上,写道:“二哥,请住!下马,我有紧要的话对你说。”

玉拍上的字小,疾驰又疾,易达根本就看不见,依然向前奔驰。

胡少华气急了,忘记血红的墨汁含有剧毒,沾在人的皮肤上立即侵入体内,使人晕迷。他把玉拍对着易达的后颈一挥,写在拍上的红色墨汁未干,恰好洒中在易达的后颈。

易达忽觉被虱虫叮了一口,反手一拍,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竟然从马上摔下来,当时晕了过去。

这意外的事件,忿坏了少华,也急坏了其他的人。纷纷勒马跃下来,七嘴八舌,道:“怎么啦!”

“快!快二弟中了贼人的暗算!”

“谨防恶贼被劫定!”

胡少华却在玉售上疾书道:“师妹,二哥中了我的墨汁毒,请师姐快绘二哥服解药。”

怀璧玉来不及问胡少华的原故,赶忙掏出药瓶,拔出瓶塞,倾了两粒在掌心上,叫道:“雅宜妹,快过来帮忙!”

史雅宜一个纵步跃过去,问道:“我如何做快说!”

怀璧玉道:“你双手使劲捧紧他的面颊,使他的口张开。”

史雅宜照他的吩咐做,放入易达的口张开,把手掌上的解药丸,放入易达的口腔人,说道:“放手,捏他的鼻子。”

易达鼻子披捏住不能吸气,空气便由口中进去。

只听“咕”的一声,药丸咽下肚子中,史雅宜玉掌贴在易达的腹部上轻轻的揉抚。

怀璧玉见投入易达口中的药丸吞了下去,挺身站起,放眼注视胡少华,责道:“你在发什么神经!无缘无故向二哥下毒手?”

胡少华低头在拍上写道:“我错了。”接着将易达赡了客栈二百两银子,自己的事反故二哥冒险破费,心中很是惭愧,想向二哥说明将来我还他。

怀璧玉嗔道:“好了!不要再写,我完全明白了以后不能胡来!”

胡少华反拍写道:“是。”

易达吞下解药,不一会便清醒过来,张眼一望,见史雅宜蹲在自己的身前,揉着自己的腹部,赶忙耸身坐起来,问道:“骆明远被劫走没有?”

史雅宜露出洁白的贝齿,道:“紧张什么?根本没有贼人来。”

易达道:“你笑我自己摔下马来的?”

史雅宜道:“我脸上被蒙得紧紧的,你怎么知道我笑你呀?”

易达道:“你不笑我想看你洁白整齐又细小的美丽玉齿,就没有这眼福了。”

史雅宜樱唇一嘟,道:“刚脱逃死神之手,就胡说起来,不害臊!”

易达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史雅宜道:“我肚子饿扁了,赶快起来上马入镇吃饭,到时你自然明白。”

胡少华走到易达面前,垂下头平拍写道:“二哥,请原谅我。”

易达笑道:“三弟,不要介意,大家苦战一夜,肚饿虚火上升,赶快上马,入镇填饱肚子再说。”

他们在镇上吃过早饭,继续赶程,上道后不久,便发现钉梢的人物,疾行约三十余里,行至一个山谷口,易达勒住坐骑,回头说道:“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赶路吧。”

史雅宜跃下马来,定到易达的面前,附耳问道:“你发现到可疑的人物没有?”

易达道:“注意到了,但分不出是那一道的人物?”

史雅宜附耳轻声说道:“正邪两道人物都有,正道人物有衡山派和丐帮的。邪道人物是混合派狮坛的人物,我观察到他们在谷中可能有埋伏,会向我们动手。”

易达道:“行走江湖,打架好比吃饭,每天都不可少。”

话声甫落,怀璧玉走过来,笑笑说道:“二弟、雅宜,你们不讨厌我,冲散你俩说体己话吧。”

史雅宜侧身探手便向她脸上抓来,同时说道:“大妹,我对你足很尊重的,但是你说话无礼,我便要动蛮了。”

怀璧玉知道她是作势吓人的,缩身低头,身子不退,反进,两臂一张,抱佐她的纤腰,咯咯娇笑,道:“你改动蛮,我就将你这柳腰扭折。”

史雅宜垂腰向前,双臂直伸,双掌在怀璧玉双股上打得“啪啪”的响,笑道:“你扭折我的腰,我打烂姊姊肥臀。”

易达放声笑道:“你们别闹啦,商量正事要紧”

怀璧玉道:“二哥,你接着她。”说着,挺腰双手一推,史雅宜的修长娇躯向易达倒飞过去。

易达张开双臂,将她飞过来的娇躯搂在怀中,道:“雅宜,我们来讨论一下,去武当山定水路还是走旱路?”

史雅宜道:“武当山在什么地方?我根本不知道?你问我真是问道于盲了。”

怀璧玉接着问道:“水路如何走?陆路又如何去?”

易达道:“从水路去,在衡阳坐船到汉阳,再由汉阳坐船沿汉水溯江而上,到老河口起岸,再二天的路程,可到武当山。”

怀璧玉眉头一皱,道:“怕晕船,听你说这路程远得很呢?逆江而上若遇到打头风,船不能动,简直急死人。”

史雅宜道:“坐船我也感觉不好玩。”

易达道:“从陆路去武当山,从这里到石门比较好走,山岭不险,从石门到武当山,沿途都是峻险的山道。”

史雅宜道:“山岭亦崇高,风景亦秀丽,好玩得很,我主张走山路。”

怀璧玉道:“多测览风景,有富人生的意义。登上高峰,俯瞰山色,农家炊烟枭枭,人生能得几次见?我也同意从旱路走。”

易达点点头,道:“若无特殊事故发生,就决定走陆路吧。”

怀璧玉道:“我们带着魔鬼行程,一路之上难免有魔鬼纠缠,一旦发生事故,怎样对敌?何人看守魔鬼,事先应该分配,免得陷敌紊乱。”

易达当即指定郭素娟、许青松、怀璧玉看守骆明远,其余的人分别对敌,看守的人应该注意打斗情形,谁有危险,立即支援。

他们决定了行走的道路及陷敌的分配,立即上马继续前进。

这道山谷很是峻险,狭隘处只能容一骑驰过,对面来的人必须站立一旁相让。两边是如削的悬崖,仰脸望不到崖顶,有些地方像隧道,上窄下宽。狭谷的风很大,夏凉冬热,行商视为畏途。

汝城延寿坪到良田,若绕道而行,要多行一天的路程。不少的商卖贪捷径,多被剪径的土匪强盗劫去财物,甚而丧命。沿谷白骨累累,令人心惊胆颤。

易达一马当先,胡少华垫后,深入狭谷未及一里路,忽听前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爆破巨响,震得地动山播。崖上的碎石泥土,如冰雹骤降,密不能视物,人可以缩身躲在崖壁凹陷之处,马匹欲无法躲过,被碎石打得“净!净!”嘶叫。

坠石稍敛,易达潜伏向前察看,见前面通路被炸裂的巨细崖石熔塞,人固然可以冒险飞越过去,马匹却无法越过。

易达转身返来,想退出狭谷,再作区处。入口处邃然又传来一声巨响!震落的碎石和泥土,却比第一声巨响少多了。这一声巨响之后,不用说道路也被阻塞了。

停了片刻,从远远传来话声,道:“你们想活命,就赶快把我们的龙头老大送出来,不然将你们统统烧死在这‘绝命谷’中。”

易达提高声音,道:“有你们龙头老大陪我们丧生‘绝门谷’,我们死而无怨。”

说完话,易达向后传话道:“我们暂时放弃坐骑,抢着魔鬼,跟我来!不要紧张。”

许青松道:“魔鬼由我一个人来抗,你们准备厮杀。”

接着,对方又废话道:“你们进退无路,两边的崖顶上,我们堆积了足可烧化你们骨路的柴草。你们想以我们龙头老大的生死作要挟,简直是摸错了门。”

易达道:“你们讲狠,我们并不害怕若讲条件,我们当然不能轻易放弃操在手中的王牌。”

对方问道:“你们想怎么样?把条件开出来。”

易达道:“你们将阻塞的谷口弄通,人质我们到‘谷上’交给你们。”

对方骂道:“小子,你的算盘打得太精了吧!”

易达道:“是你教我开的条件嘛!讲价由我,还价由你。”

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的确布置下天罗地网。

悬崖上两边峰顶有大量的引火大柴草外,还有爆炸物,这种爆炸物是用炸药盛在竹简内,装上信管,虽是粗裂之物,也可以炸伤人命。出入的谷口除炸石阻塞外,还积有干草掐柴及爆炸物和人员严密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