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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26 字 3个月前

头也不回一下。

易达见她突然生气而定,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放眼望着她瘦细的背影怔了怔神,立即扑身追去,叫道:“史姑娘,史娘姑……”

史雅宜不理他的唤呼,一直向林外疾驰。

易达轻功比她高,快要追及她的刹那,施展燕子穿梁的轻身功夫,身子跃起二丈多高,呼的一声,从史姑娘头顶飞越,轻飘飘的落在史姑娘面前,两臂张开,拦住她的去路,笑道:“史姑娘,你这么生气,我不明白说错什么话开罪你?我心中会难过一辈子,你要定必须说明我得罪你的原因。”

史雅宜一声不响,腾身飞踢,以左前右进的连环腿法,向易达当胸如电光石火的连环赐到。

易达侧身让开她的攻势,同时算定她落地的位置,抢前一步,左臂从她背后仲过去,迅速挽住她的柳腰,左臂环在她的胸前,低头注视她娇美如花的脸,笑道:“你跑不了。”

史雅宜樱唇一嘟,道:“死不要脸,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你,我要你……”

易达笑笑道:“要我怎么样?怎么不说呢?”说着,嘴唇向史雅宜的樱唇贴近。

史雅宜的脉搏突然加速,咬紧银牙,道:“要你死!”

易达注视她娇眉的脸,笑道:“我得罪了你,你要我死我闭上眼睛,让你怎么处置吧。”

说着,闭上眼睛,又道:“先才你不下手,这时恐怕你力不从心了。”

史雅宜娇艳的面上泛起一阵红润,像一朵晨绽的桃花绝美极了,眼睛半睁半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力不从心?”

易达笑笑答道:“我和你前无宽近无仇,只是言语不投机生我的气,这气已消了,你手脚都发软无力,又那里会狠得下心杀我?”

史雅宜半闭眼说道:“不要得理不让人,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埋葬的!”

易达笑着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相信你将来会把我埋在你的怀中。”

史雅宜霍然挣扎站起娇躯起两个粉拳,在易达的胸部猛掌,嗔道:“坏死了!打死你,打死你!”

易达挺胸让她揍丁一阵,道:“别把拳头打痛了,我们谈正经的吧。”

史雅宜收举侧转娇躯,低头说道:“你这个人只知道扬名江湖,要别人替你卖命。长得又高又俊,像一围马粪面上光,里面却是一色糠,不懂一点情爱。”

易达笑道:“算我是一个木头人吧,可是木头人的好处;木头人你可以拿在手上玩,由你摆布,不是很好吗。”

微顿又问道:“我还有什么地方不好?请你告诉我。”

史雅宜道:“无情无义,过河拆桥。”

易达眉头一蹙,道:“此话从何说起?我是这种人吗?”

史雅宜道:“你要我和你同生共死,将我负在你的背上,和敌人拼命,我没有反抗,一切听你的倘若你彼人一掌打死,难道我还能活吗?”

易达笑着,伸手摈在她的香肩上,道:“还有说的没有?”

“有!”史雅宜继续说道:“你叫我和你合作对付强敌。我用尽了心思,忠诚和你合作,将当今武林中最强人物打瞎。难道不是诚心和你合作?是虚情假意吗?”

易达道:“我什么时候说你虚情假意了?”

史雅宜道:“你明明知道女心问外,还再三地劝我回家。回家之后不免要找婆家,乡下人心胸狭窄,若知道我在强盗土匪窝寄身多年,谁又相信我出污泥而不染?不说没有人认我作老婆,就是闲言闲语,也会活活把我骂死。你不同情反逼我离开你。你这种用意行为,不是明显的表现了无情无义,过河拆桥吗?”

微顿又道:“男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骡马难追,我看你说话还不如妓院的妓女哩!”

易达当时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她至清至理的诉说出来,并且连骂带损,禁不住脸红起来,注视她半晌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史雅宜摇头注视易达,以胜利自居的姿态,绽开笑容,问道:“我说错了吗?”

易达摇摇头,道:“君无戏言。”

史雅宜冷笑,道:“别自抬身价!”

易达道:“君无戏言固然指皇帝而言,皇帝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人民的榜样。我套用这句话并无不当。”

史雅宜微笑道:“你不逼我走了?”

易达点头道:“雅宜,你这么美丽娇艳,人见人爱,我也是人,天也赋予我爱美之心呀!”

史雅宜道:“听你这么委婉的道来,你喜欢我是出于人性爱美之心。可是其中有很大的阻碍是吗?已经完婚或是另有知心的异性?”

易达道:“没有完婚及没有知心的女朋友。我是为人之子,若和异性定情,必须先禀告父母。”

史雅宜道:“为人之子应该如此。令尊大人将来不答应你我结为夫妻,我并不怨怪,我只怨自己的命运不好,唯德不修。”

易达两臂一张,搂住她的娇躯,面颊贴面颊,道:“雅宜,你这豁达的心境,我衷心的佩服,从现在起我们不再分开。”

史雅宜道:“我的脾气很坏,你今日说得这等的肯定,将来你会后悔的。”

易达放开她笑道:“你不怕我揍,尽管使坏。”

史雅宜咯咯娇笑,道:“很好,我们一天打上一两架,可以创出不少的怪招,从年轻打到老,少林寺七十二种武术,也没有我们的厉害。”

易达道:“有一事我必须事先向你说明。”

史雅宜道:“你说吧!我这人是非分明,只要有理,我都会依你的。”

易达笑道:“我国的传统一向以男人为自尊,你当然要听我的。”

史雅宜呸了一声,道:“你想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休想。”

易达端正脸色,道:“那一男一女蒙面人,在他们的蒙面罩内,掩藏着非常大的痛苦,他们是我的结盟弟妹,请你留心言语,不要刺伤他们。他们是可怜而痛苦的人,须要别人的体谅和安慰。”

史雅宜点点头,道:“他们不幸的遭遇,刚才怀大姊隐约和我提了一些,在这方面我比你了解的多了。一个五官不正有缺陷或有愧心的人,最怕别人瞧他,我就有这个心意,寄身贼窟时,上街买东西,别人看我一眼,我就怀疑别人的心中在骂我贼姑娘,年轻的女贼婆,真想刺他一剑。”

易达抬头一看天色,道:“天快要大亮了,我们转去把未了的事处理完了离开这里。”

他们两人手牵手,连蹦带跳,转身回到现场,怀璧玉正在企足瞧望。见他们两人带笑容转来,招呼道:“你们去了这么久?也未见转来,简直把我急坏了。”

“大姐,对不起。”易达定到怀璧玉身边附耳问道:“许小侠和四妹好像打成一片了,是大姊替他们撮合的吗?”

怀璧玉摇摇头,道:“不是我作和事佬,是郭姑娘把你放导她的话,转告许小侠,我也从中劝了四妹一番,他们才交谈起来。”

易达笑道:“这就好了。我们无形中增加将近一倍的实力,替江湖除害,添了不少信心。”

史雅宜道:“我也要掩饰本来的真面目。”

易达道:“酒肉和尚被我们制伏了,你还怕什么?”

史雅宜摇摇头,道:“我不是怕他,掩饰我的本来面目,对我们今后的行动非常有利。”

易达道:“有什么利?请你先说出来听听。”

史雅宜道:“混合派在大江南北都分设分坛布有眼线,联络的暗语和手势识别的暗记,我都知道,各地的分坛的兄弟,大部分我也见过。我掩饰了本来面目,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们岂不是有利。”

怀璧玉点点头,微微笑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史妹妹你喜欢如何的掩饰,你大概说说,我马上替你做虚装。”

史雅宜转眼一望易达,道:“你刚把我全身用布裹起来,又不碍行动,倒是很脱俗。”

怀璧玉立刻把负夜背上的包袱解下,取出她喜爱的白绸,笑道:“我把妹妹化装成‘白蛇精’吧!”

史雅宜点头笑道:“姐姐既聪明又美丽,最好把我化装成许仙,你是白蛇精。”

怀璧玉伸手在她的自傲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嘟起樱唇道:“妹妹不怕嚼烂舌头!你是白蛇精化身,却把我形容白蛇精。”

易达等人返身回到酒肉和尚躺卧之处,只听骆明远大声叫道:“哎唷!胀死我了。他妈的,拉又拉不出来。”只见他满身冒着冷汗。

老叫化见易达走来,立即站起来,伸手指着易达,喝道:“你这个小鬼可好!教老叫化在这里守人犯,你却去和姑娘们谈情。我一夜没有喝酒,简直把我馋死了!”

易达被他指说的俊脸红的像一只苹果,赶忙探手怀中取出两个大元宝,双手捧呈,道:“世伯,对不起。这点银子请你老拿去和胡世叔打酒喝,三日之后侄儿在衡阳‘湖江酒楼’恭候世伯和世叔。先预备二缸新酝的糯米红酒。佳儿不会喝酒,当舞剑助兴。”

老叫化探手抓超银子揣入胸前,反手抓佐穷书生的手,道:“穷朋友,走!万事莫如喝酒乐。”

穷书生和他并行奔驰数十丈远之后,叫道:“别忙,我忘记交待那小子了。”

老叫化止步问道:“什么事?”

穷书生道:“坏人本来应该整的,只能适可而止。要杀就杀,不杀就应该把扎入骆明远肚门内的飞刀取出来,我怕他们都是少年心性,以好奇心为乐,做出违背人道的事来。”

老叫化道:“你又不懂医术,对他们说有什么用?”

穷书生道:“我知道一个秘方,不用开了膛破,误吞入肚里的针,可以使它拉出来。”

老叫化道:“以骆明远的高深武功,只要解开他被点的穴道,施展气功也可逼出来。”

穷书生飞速跑去,片刻之间便转身回来,去镇上找酒喝去了。

百花女向支宝玲叫道:“我们跟义父去?还是……”

支宝玲抢先答道:“跟两位老人家去。”

骆明远眼睛不能视物,当然无法分清在周围的是什么样的人,是听他们说话的声音不是娃娃腔就是女儿调。暗道:我落在这些小鬼手中,活罪有得受了。

怀璧玉向易达问道:“我们要把这浑和尚带到武当山,怎么样来着他走呢?”

易达沉思片刻,道:“此地没有镖局,到了郴州买付棺材,将这酒肉和尚的穴道点了,放在棺材内,交给镖行运去。”

怀璧玉道:“他还有不少的喽罗,劳在途中被劫定,便是今后武林中的大害。”

郭素娟道:“从这里到郴州也还有不少的路程,带着他也不便行动。”

许青松道:“找两个大麻布袋,将他盛入麻袋里,把他绑在马背上,我们的人分作前后,若是遇到强敌,先将他刺死再和敌人死战。”

易达点点头,道:“就这么办。许兄,请你随我牵马去。”

郭素娟赶忙说道:“师兄,我这里有一张银票,你拿去多买两匹马回来。”

许青松摇摇头,道:“我父亲一年前上山探望我,给了我好几百两的银票,我还没有花用呢?”

易达带许青松先到落宿的客栈,见大门敞开着,走进去一看,客人都已走光了。老板和店里的人,正在商量如何去报告。

老板见易达走入店内,吃惊道:“客官,你昨夜没有被……被……”烧死二字不便说出口,急切问又不知道如何说?

易这笑道:“房屋起火的刹那,我正出去小解,所以没有被烧死。我去追踪放火的贼人,才知道是江湖上的败类,因为我们挡了贼人的财路,贼人存心报复。”

老板问道:“客官的朋友还好吧。”

易这微笑道:“托福。”

老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易达道:“我转来的原因,是向老板道歉,再就是昨夜的事情由我们而起,不能让老板遭受无妄之灾,我赔偿你二百两银子,请老板自己买材料雇工重建吧。”说着,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交给老板。

老板张开两只眼睛注视易达一瞬不瞬,也没有伸手接银票。心中暗想:自我开客栈以来,发生了大小事故不知有多少?受到的损失也难以估计,从来没有碰到今天的事,这才是真正的侠义人物。

易达笑道:“老板,你认为这银票是假的,或是来路不明而不敢收下?”

老板赶忙摇手道:“不,不!在下不敢从邪的方面去想。只觉得少爷太体谅我们做买卖的人了。世间侠义遂的人也不少,老朽今天才真正见到侠义人物。”

易达把银票放在老板的手上,道:“这银票是衡山大正义庄开出来的,各地都可通用,你也不必去报官,惹来更多的麻烦。同时可以放心,再不会有贼人来贵号惹是生非。”

老板连连点头,道:“谢谢,谢谢!”

易达走出客栈,去买马的地方,除昨天买妥的五匹马外,另外再买了四匹和许青松一同带了返回原地。

走在半途,许青松突然想起盛人的麻布袋没有买,叫道:“易兄,你先转去,我返去买麻布袋。”

易达道:“快去快回吧。”

许青松返回街上买了两只盛人的麻布袋,见麻布袋店的隔壁是一间铁匠铺,走进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