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6(1 / 1)

灵剑飞虹 佚名 4922 字 3个月前

是微笑,道:“老和尚,你快死啦!老尼为你惋惜。”

骆明远惊道:“你是老虔婆!”

神尼道:“上了年纪的人,害上了健忘症,必死无疑。”

骆明远道:“老婆婆!刚才见你老态龙钟,现在的你是风韵犹存的徐娘。你修成狐狸之术吗?”

神尼道:“千年老人参,若无驻颜的实效,就无人冒着生命跋山涉水去找啦。”

骆明远道:“你刚才是假扮的?”

神尼道:“沿途风霜,尘土蒙面。休息饮食之后,洗修饰换了衣服,当然显得容光焕发啦。”

骆明远道:“在气质上老衲已输你老婆婆一着啦。”

老神尼道:“你是真人不露相。”

骆明远问道:“我想要的东西带来没有?”

老神尼道:“我先行一步,他们随后就倒,胜负尚不可预料?老尼败了,他们能逃出你的手下吗?恐怕连双牧堡你也要洗劫一番呢?”

骆明远道:“老婆婆心里明白得很。”

老神尼道:“条件是相对的。”

骆明远道:“老婆婆,你说吧。我虽然是混合派的首脑,下辖有九个坛,我身兼一坛主,已算瓦解了,其余的八坛,分据各地。我也不管他们的事,他们却把我当作一株遮荫的树。”

老神尼道:“你也不要为他们开脱,我胜了你也不会去找他们,自有他的的掌门人去清除叛逆。不过有两件事,你必须交代。”

骆明远道:“老婆,你说吧。”

神尼道:“你劫走‘远威镖局’的那笔镖物,应该还苦主后裔。这是第一件事。”

骆明远又问道:“第二件呢?”

神尼道:“在双牧堡你所看到的一高一驼两个不起眼的人,当时你可能没有注意,他们的形象是伪装的,他们是热河‘天合隆’‘天隆参号’的掌柜。五年前你到天合隆,洗劫了天隆参号,还杀了他们的妻儿子女,大小计十口。幸好他们兄弟入山采参,未遭你的毒手。”

骆明远答道:“有这么一回事。老婆婆山头向我报仇,所得代价若干?”

神尼道:“人死不能复活,报仇你只有老命一条,又何能抵债十人之命。只是你劫去的财物中,内有他们家传的至宝‘珏玉连环’珏玉上刻有连环图,外人是不懂连环图的意思,对他们吉氏门中来说,却是非常的重要。”

骆明远笑道:“老婆婆,老衲上你的当啦。保什么暗镖到广州,都是你故布的疑阵,主要是找我老和尚是不是?”

神尼不置可否,连续说道:“贫尼答应吉氏兄弟,向你取回玉连环。”

他们这一僧一尼是当代的两位奇人,年龄都超过百余岁,武功修为,也到了极限,在对话之际,已暗中较量特殊的功夫了,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转瞬一下。

易达等十几个少年男女,站在一边,静静地听他们对话,无异是替他们戒备外来的惊扰。

只见奇僧奇尼,同时坐下,也不再对话,四日张扬对望,各自聚神逼视对方。

骆明远一只眼失阴,眼球却如旧。

神尼幼年得天孤厚,无意中挖灰了千年人参,接掌庵主后,一心潜修,精力充沛,神凝气足,射出的精芒,令人气夺。

骆明远固然天赋独厚,练就了所不能练的武功,只是贪恋酒色,身具特殊武艺的人,平时是不会感觉贪酒好色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遇上了半斤八两的对手较量功夫,必须使出潜在的精力,相较之下,就体念到神志不能归一了。

相视不到半时辰,骆明远双眼皮倦得有些模糊,眼皮不住的眨。再过片刻,眼泪也出现了。

神尼的一双厉目,伊似婴儿的眼睛,黑白分明,晶晶发亮,逼视对方一瞬不瞬。她缓缓的拾起双手,在胸前交错。

骆明远身子突然向右一倾,侧卧地上,猛然一个滚身,企图和老尼同归于尽。

神尼双掌向外一推,强烈的掌风,将骆明远滚过来的,身子震飞三丈多的,“噗哧”一声,落在地上,半晌才爬起来。

神尼缓缓站起来,慢步定近骆明远身前,问道:“贫尼向神僧提的两件事,意下如何?”

骆明远霍然挺身站起,答道:“东西老衲未带在身下,八月十五日老衲在桐柏山候驾。”

话声一落,也不等神尼答语,跃身疾驰而去。

胡少华飞身想拦住他。

神尼道:“施主,由他去罢。”

胡少华恨得跳脚,嘶!嘶!呼着心中的怒气,眼睛暴起红丝,继而流泪。

神尼走到他的面前,安慰他道:“吉人自有天相。骆明远能毁了你,却不能医治你,杀了他对你也无大益。离此地不远,桂阳观音庵附近隐居三位神医,是苏仙公的后商。或许他能使你恢复健康的人生。”

胡少华一拍写道:“凡是隐居世事的君子,都是怪癖。晚辈就是找到他不肯给我医,又怎么办呢?”

神尼探手怀中,取出一只锦盒,递绘胡少华,道:“你若见了那位神医,他不肯给你医治,你就把锦盒取出来交给他,他收了这锦盒,再棘手的医疗问题也不会推辞。是否能如你的心愿,那就要你的造化了,从今以后,不要再抱怨人,乱杀无辜,好好记住贫尼的话。”

胡少华点点头,当即向神尼跪下叩谢。

易达等人也纷纷向神尼施礼。

神尼道:“不必多礼。你们行侠江湖,不可动辄杀人!以德跟人,服者五体投地。以残暴慑人,不但口服心不服,反而埋下无穷后祸。”

易达等人齐声,道:“谨遵金玉良言。”

神尼慧眼注视黑白两个娃娃,感觉他们的貌相非常的端正,跟神精锐,非等闲的孩子,笑笑道:“天山有一种独持剑,中原的人是不会的,你们两个娃娃儿想不想学?”

黑、白两个娃娃仰脸注视神尼,问道:“神仙姑姑,你肯教我们吗?”

神尼道:“教你们是可以,不过你们要随我到天山后才能数。”

黑、白两个娃娃问道:“在南方不能教吗?”

神尼道:“剑术是可以教,练的人无法登峰造极,天山寒冷,穿上毛衣毛裤,仍然冻得手脚麻木,在手脚都不灵便之下,剑法能练到快速无比,到南方来当然可以称雄了。”

黑、白两个娃娃当即答道:“好,我们跟神仙姑姑去。”

神尼举手向易达等人一挥,道:“你们去吧。相见一场,也算有缘,贫尼无所赠,只奉献你们一言,现在江湖是多事之秋,遇事要冷静。”

易达等人向她拜别,转身便走。

双梦文兄弟妹,对这些少年朋友,有些依依不舍。

双英对易达更有一种特殊的留恋。

送了一程,双梦文把盛火焰的袋子解下来,道:“送客千里终有一别,没有什么相赠,我这一袋火焰送给易兄,在路上放着玩玩。”

易达伸手接着,笑道:“我从小就喜欢玩炮竹,本想方双兄讨些来玩,又不好开口。双兄好像窥透我的心意,谢谢,谢谢。”

双梦学也格自己的一袋火焰送给许青松,道:“明年的七月七日,我们这里放些火花树,欢迎许兄来参观。”

许青松道:“我没有出师,身不由己,到时我向师父禀明,如果恩准,我一定来和双兄相聚狂欢。”

双英一手挽着史雅宜,一手握着怀璧玉,道:“怀姊姊、史妹妹,我很羡慕你们。”

怀璧玉惊讶,道:“双妹,你这话从那儿说起,我们有什么好,值得你羡慕的。”

双英道:“姐姐,你们不知道我在家里闷死了。每日见面的人,不是伯伯叔叔便是哥哥弟弟,一句知心的话也谈不上。你们在江湖上走动,心里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怎么不教人羡慕呀。”

史雅宜道:“欢迎姐姐参加我们的行列。对了!姐姐会不会做菜?”

双英道:“菜,我是会做的,恐怕你们吃不下喉哩。”

史雅宜道:“我们很随便,谁也不会挑食。”

双英低下头,道:“我不论做什么菜,都要掺辣椒。”

史雅宜道:“正合我的胃口,我很喜欢吃辣的。走!别再回家了,闯荡江湖,不过是游山玩水,好玩的很,我跟你学做菜。”

双英道:“我这样子怎么能走啦?再说,我没有禀告父母也不能跟你们走呀?”

双堡主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递给她一个包袱,道:“英儿,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让你随众位姐妹们到江湖上走走,增加一些见识,包袱是你妈给你收拾的。”

双英听了高兴的流热泪,叫道:“爸爸,你们两位老人家真伟大,能了解女儿的心。孩儿真高兴啊。”

双梦文兄弟也要跟妹妹去,双堡主道:“你们姑姑要带你们兄弟去天山,可不能耽搁。”说着,挥手和各位男女小侠告别,带着两个儿子转身回去。

易达等人返回镇上客栈,打坐调息一阵,天色已明,结付了费用,立即起程。

走出镇口,忽听一阵争吵之声,转身一望,见是老叫化和穷书生。

他们争论的原因是,打赌赛跑,谁输了谁付中午的酒账。

穷书生要猜拳赎输赢,老叫化却要赛跑,各持己见,争端不休。

百花女和支和宝玲却坐在路边草地上穷笑。

易达跃下马走前去,向两个老人家作了一揖,笑道:“两位老人家不必争论啦,中午的酒钱晚辈来付账。”

老叫化笑道:“你们先走吧,我们随后就来。”

易达转身上道,一行人向郴州疾驰,行至万岁桥的时候,忽听敲锣打鼓的声音,迎面来了一大群人,前后有四乘轿子,不是花轿,也不是官老爷的座轿,轿子前面却有背刀佩剑的劲装大汉开道,既不是婚嫁也不是大老爷出巡,迎神赛会也不是的。

这种场面连老叫化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未曾见过。

轿上坐的人是堡主身份或是寨主吗?谁个堡主,寨主有这种排场?

走在前面开道的大汉,大声喝道:“让路!让路!”

路面很窄,要让路就得后退.抬矫的人不愿意后退,骑马的人,也不愿意后退,互相争论起来。

抬轿的人放下轿子,走上前来,理论道:“我们抬轿的人是苦力,你的是骑马的空手,应该后退让我们。”

许青松走在最前面,答话道:“我们有急事,不能耽搁。……”

持刀开道的大汉抢先道:“谁没有急事!你们不退!体怪老子无理!”

许青松也怒道:“你想怎么样?”

开道大汉一扬手中大刀,白光随着一闪,喝道:“我把你劈下马来。”

许青松身子一耸,跃下马来,锵锵一声,投出宝剑,怒道:“你有刀,我有剑,怕了你不成!”

开道大汉抢上一步,一招“风雨雷鸣”夹着万钧之势,刀锋向许青松头顶劈下。

许青松急退一步,挥剑反击,两人都是以快攻快,猛劈猛砍,“铿链!锵锵!”的声交鸣。

郭姑娘和穷书生,老叫化闻声定上前来察看,坐在轿子里的人,他下轿察问,为何争斗!

老叫化见从轿子走出来的,竟是两个年长慈祥的土著,暗道:怪啦!这种的土著,怎么摆出如此的排场呢?

从轿子里走出来的两位土著,见双方动刀剑砍杀赶来,举手摇摆,大声叫道:“好汉!快住手!刀剑无情,不是闹着玩的,谁伤了谁都不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郭姑娘逐听叫住手声音,心头被那声音猛击了一下,不完一震,转眼一望,眼睛映上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影,叫道:“师兄,别打啦!都是自己人。”说着,拔腿飞驰过去。口中连声叫道:“爸爸!爸爸!爸爸……”

那叫住手的士着,正是郭姑娘的父亲郭什人。她父亲也听出声音是熟人,一时却未想到是爱女,睁着一双老花眼,只见一个人影向自己飞驰过来,赶忙张开双臂,心中喜极,急切之闻叫不出名字,只道:“是你……是你……”

郭姑娘扑向父亲的怀中,叫道:“爸爸,女儿素娟,我想念爸爸和妈妈,想得快要发狂了。”

郭老爷双手紧紧抱住掌上明珠,热泪盈眶,低头望着爱妇女娇艳的面貌,半晌才道:“小娟!想不到我们父女会在这里见面。我和你娘也是日夜思念着你,这一下我宽心了。你长得比爸爸预想的更美更婀娜,爸爸真高兴,真高兴。”

郭姑娘问道:“我妈呢?”

郭老爷答道:“就在后面轿上。”

郭夫人已经听到消息,立即下轿走上前来,她双脚很小,路又不平,心中又喜又急,一步三摆,侍候她的两个使女胆战心惊的伴随她的左右。

郭姑娘离开父亲的怀抱,向后面去找母亲,刚转身便碰上母亲,各自张臂紧紧的抱住,两张口没有发出声音,四只眼睛却倘着热泪,这幅劫后余生相会的亲情场面,看得不少的人都感应的流下热泪。

郭夫人和爱女拥抱好一阵子,才将日夜思念的爱女脸孔扳起来,看了又看,瞧了又瞧,皱纹魔魔的面上,绽开喜相逢的笑容,道:“娟儿你吃了不少的苦吧?你的师父待你不错吧?”

郭姑娘答道:“上山的时候不习惯,身体又不好,精神提不起来,经师父耐心教导,身体慢侵健强起来,感觉练功夫对我身体的益处太大,也就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