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抬腿踢他出气。
骆明远手臂一探,抓住他的脚后跟,向外一抛,将胡少华抛出很远去。
郭姑娘和怀璧玉同时惊呼出声,赶忙跃身去救胡少华。
易达向骆明堡笑笑,道:“老和尚,说武功我们比你差得多,但是我们人小鬼大,缠上了你,出够你瞧得了!”
骆明远霍然挺身,一探臂将易达挟在腋下,脚下使劲一踢,牢固的绊脚绳系在树上的两端,都被他的神力崩断,套住脚上的绳索却未脱去,两端都有八九尺长。
许青松、怀璧玉等人见易达不小心落在贼人手中,一时急得只瞪眼,纷纷挥动兵刃来救。
骆明远腿一扫,套在脚下的绊脚绳,变成软鞭,威力很强,听听呼呼声风,许齐松,怀壁玉等人被逼地急急后退。
易达被控得筋骨要断拆的疼痛,说道:“你想不想收回你的人皮宝农?”
骆明远冷冷地道:“凭你也想据有它!”
易达本来将人皮宝衣改成了背心,背心已经穿在身上,头和手脚部,不到必要时可以不穿,说道:“那么你就不要把我扼死了。”
骆明远怕他弄鬼乘机偷袭,匆匆一指点了他的“气会穴”,逼退众小鬼后,拖着绊脚绳飞驰。
易达身子一颤,手脚便垂直不动,感觉呼气不顺,心中很是气闷,奔驰了一阵,身体忽觉舒畅,暗自一运劲,穴道已无阻碍。
骆阴远在慌忙中点他的穴道,没有感觉出来易达身上穿了人皮宝衣,下手虽然不轻,可是有人皮宝衣隔着,功力就大大的减弱了。
在疾驰震动之后,易这被点的穴道,便自行通了,暗道:这个酒肉和尚,武功高又机警,我想要暗中制伏他脱身,必须要谨慎小心,侍机下手。
骆阴远轻功高,奔驰风速,可是他腋下挟了一个人,脚下有绊脚绳未脱掉,行动多少要受些影响!
黑、白两兄弟,人小敏捷,转瞬擒之间便追上了骆明远。
黑娃娃腾身窜起二丈多高,施一招“飞龙天降”,一圈一圈的寒芒,向骆明远罩下。
骆明远举腿一挥,脚上缠着的绊绳,喇的一声,疾向空中飘扬,与黑娃娃的剑锋相碰,“嗤”的一声,绊脚绳被削去一段。
白娃娃却盘地进攻,疾发一招“狂疯卷叶”削骆明远的腿肘,剑招出手,寒光暴起。
骆明远抬脚一扫,绊脚绳反成了破招的兵刃,唰的一声,卷起一阵啸风,又将白娃娃的剑锋逼开。
这时,双少堡主兄弟妹,以及胡少华等人都已赶到,可是投鼠忌器,都不知如何下手救易达脱险。
黑、白两个娃娃将骆明远脚上的绊脚绳削短之后,削灭不少的威力,两个娃娃一向默契惯了,配合攻击很密切,迅速转动抢攻。
易达感觉机会来临,暗中计算如何下手,才能一举奏功,安全脱逃骆明远的控制,他是面向外,要点骆明远的穴道,必须将手反绕转来,眼睛看不见穴道的位置,好在他的手臂搂住自己,可以凭臆觉判断的穴道所在,趁他集中精神对付黑、白兄弟急攻的刹那,暗自运劲贾于食指,在骆明远手臂的“曲池穴”部位狠狠戳了一指。
拼斗好比赌博,运气好的人,往往是赢方,走霉运的往往是输方,易这一指点出,竟然得手了,只觉骆明远挟住自己的手一松,自己身子下坠。
易达手掌在骆明远的腿上一按,身子远远的弹开去,落地立即抱身站起。
史雅宜赶忙飒身接近他,问道:“达哥,你受伤没有?”
易达摇摇头,道:“没有。”吸了一口气,立即挫掌向骆明远攻击。
骆明远真是霉运透顶,易达在他腿上按实一掌,竟然伤了“优冤穴”,就在这刹那之间,白娃娃矮身横扫一剑,骆明远闪避不及,僧袍后摆被扫掉,左腿肘也被剑尖划破,鲜血汩汩的由伤口外流。
这一来倒激起骆明远无比的忿怒,疯狂的向易达等人展开狂风暴雨的反击,双掌连连的击出,不说被他掌力击中非死无疑,就是被他掌风边缘扫着,也非受伤不可。
易达沉喝一声,道:“大家散开,离他远一点。”
“想逃,没有这么容易!”
易达道:“谁逃了,今日让你老和尚赏识衡山易家堡的七星掌。”说话中双掌连连的拍出,快速无比。
骆明远眉头一皱,问道:“你是江湖上所传的‘施财仗义的七星公子’吗?”击出一招“门前扫雪”化解他的攻势。
易达道:“区区在下,褒誉承当不起,老和尚,今夜你是落水狗,非挨打不可!”双脚移动,两掌绵绵出击。
骆明远怒道:“就凭你这小子的鸡毛蒜皮功夫,也敢在老和尚面夸耀!也太目中无人。”双掌一扬,掌势刚超,激起的掌风就如壶滚沸的水,叽!叽!的激出。
易达见情势不妥赶忙收招挪步腾身,飞身一招“天神降魔”从上击下。
骆明远立身不动,点出一指“一气冲天”,一缕指劲,直逼易达的当胸。
易达翻身落地,身子一旋,劈出一招“旋转乾坤”掌劈骆明远的双腿。
骆明远抬腿一缩一挥,“脚踢北斗”,腿上的绊绳,几乎扫中易达的下愕。
易达黯然一愕,翻身闪避,随即劈出之招“人力胜天”双掌一推,劲力奇猛,直撞过去。
骆明远双掌攻出一招“你来我往”,两人的掌劲,中途互碰,掌力相撞,“蓬”的一声,立即分出强弱,易达被震迟两步,骆明远站在原地却一动未动。
胜者未能全胜,败者也未全败,易达年轻力壮,精力源源而来,吸了一口气,又抢步向前,展开快速的抢攻。
骆明远沉喝一声,道:“臭小子,你的看家本领,也不过尔尔,你瞧老衲的吧,你若能接下我十招,我的一件人皮宝衣就此相赠与你。”
易达停止攻击,管道:“君子一言为定。”
骆明远立即展开掌腿攻击,击出的一掌一腿,固然都是无比的劲力,可是易达精于伏八卦的巧妙运应,不说十招,就是二十招也内不了易达的毫发。
骆明远见识广博,又是特出的人物,早年也涉猎过易学,只觉易学过于深奥,包罗万象,他是好酒又好色的五花和尚,当然静不下心来研究,所以弃而未学,眼看一连攻了六七招,都给易达轻而易举的避开了,暗道:我若收拾不了这小子,我的一世英名就完唯,如此,不但要敛迹江湖,恐怕躲在桐柏山也无宁日哩。八卦之学,不外左移右挪,侧退偏进,其中最深的含义,还不外冷静沉着,我给他一个胡打乱攻,拢乱他的情绪。
念转慧生,立即展开闪电式的攻击,左劈一掌,右踢一腿,直捣一拳,横击一掌。
这样一来,易达被逼的手忙脚乱,险象环生,若是和他换掌,内力火候易达都不及酒肉和尚甚,易达被逼得手忙脚乱,大声叫道:“死和尚,你说十掌,现在已超过啦!”
骆明远道:“人皮宝衣你不是拿去了吗?我们再打是势不两力的拼斗。”
易达道:“死和尚不讲理。”
骆明远道:“什么理?什么法?都是弱者的自我安慰,历代的一场战争,有那一战是合理的。”
易达道:“为正义而战就是合理的。”
骆明远冷笑道:“什么是正义?秦始皇并吞列国,固然不合理,可是他既已成为事实,便应该和列国的君王一样享有江山,为什么刘邦那个和我一般的酒色之徒,夺了秦朝的天下,没有让列国复国,毫不客气的据为己有,无人置词,反恭维他是开国的明君,这就算正义吗?老实说没有秦始皇的一列国,就没有汉朝,也没有地大物博,文化统一的中华,没有成吉思汗的野心,山戒还是山戒,中原还是中原,绝没有今日文化完整,土地广阔的文明中华。”
易达怒道:“死和尚,你胡扯些什么?”
“好,我不说,就要你的狗命!”说着,跃身一掌,以八成功击出,将易达笼罩在威猛的掌劲中。
潇湘书院图档,yushiozzyocr
十七 贪酒好色 刀剑无情
易达在威猛无比的强劲掌力笼罩下,被逼的退无可退,闪无可闪,只有尽全力和他拼一掌,不用说这一掌对击之后,就算不碎身当场,这一生从此也元所为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忽听“呼”的一声,一根绳套,如电光石火的凌空飞来,将骆明远的颈项套住,向后猛力一拉,骆明远的强劲掌力,立即消失于无形。
骆明远回头一望,见是黑、白两个娃娃的杰作,转身就追击。
黑、白两个娃娃也转身飞奔。
这两个小鬼精灵无比,诡计多端,他们先将套绳系在树干上,转身跑的时候,已将套绳扔掉了。
骆明远急于抓住两个小鬼,套住颈上的绳子来不及解掉,他的眼力模糊,人影看得真切,落在地上的绳子,却看不清楚。
黑、白两个娃娃奔了七、八丈远,便止步回转身来,道:“来!来!老和尚,我们再和你斗一场。”
骆明远本来一边除项上的套绳一边追赶,见两个小儿目中无人,也顾不得解套绳,跃身剂追,只跃出一大步,“冬”一声,骆明远翻身摔倒地上,套绳勒得他几乎闭了气。
黑、白两个娃娃见他仰翻地上,大笑一阵,便绕过去拉蝇子,感觉绳子系在大树上似的,使尽气力拉不动,高声叫道:“我们套住了大猪了,快来帮忙宰了吧。”
骆明远想除下颈上套绳在两个小鬼拉扯之中,一时解不下来,怒喝道:“小鬼头,你们真正可恶,把老僧当成猪,老衲不抓住你们活吞,也忍不下这口气。”
白娃娃道:“你是酒肉好色的和尚,强捻硬夺,比毒蛇还可恶,见蛇不打三分罪。这是古人说的,你知不知道?”
易达等人先后抢身过去,想制伏和尚,仍然是不可处?双梦文探臂去捉骆明远的脚,骆明远腿一伸,蹋得双梦文翻了两个跟斗。
双英道:“将他的手脚砍了,教他生不如死。”
骆明远喝道:“你们也说这等话!”
双英跃身举剑向他挥去,骆明远反手一掌,将双英震得连翻跟斗。
骆明远怀有一身绝艺,当代武林的成名人物,谁也不是他的放手,做梦也未曾想到,竟会再三的栽在小伙子手中,他自己也不禁啼笑皆非,喝道:“小子们,我就让绳子套住脖子,任由你们拉绳子也好,放暗器也好,施什么兵刃也好,一齐向我攻击,看你们能不能伤得了我?”
胡少华等十几个男女,每人的眼睛都是溜来溜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共同的希望,看谁能想出好的主意来攻击他。
易达望着怀璧玉问道:“大姐,死和尚考验我们的功夫啦,怎么办?”
怀璧玉道:“三弟和与四妹与他有切身之仇,叫他们两人先攻击他吧。然后使剑的人联手以剑合攻他,施暗器的人,以暗器打击他,这样不会自乱章法,也不会误伤自己的人。”
易达笑道:“好!三弟、四妹,你们先出手吧。这是你们雪怨恨的大好机会。但是要谨慎小心。”
胡少华和凤洁贞立即以毒针和喷火攻击酒肉和尚。
易达从中帮忙将绳子拉着,企图将他颈上的活结紧收,他呼吸困难。
但见骆明运用这气功,绳索无法收紧,易达也无可奈何。
骆明远折了两支核叶,插在领口,头一摆动,两支枝叶像螺旋似的急转,从头顶喷下的毒液,很远即被旋动的劲风吹散,喷去的火其火势反被他旋动的劲风吹的倒卷。
从左右攻他,骆明远的掌劲其猛无比,向他洒去的毒汁都被他强烈的掌风震得反飘回来。
胡少华想以“感应掌”来取胜,两人的掌势一举,立即被酒肉和尚识破,真是名副其实的班门弄斧了。
骆明远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你的师祖静真子在此,这种掌法在老衲面前,她就只好藏拙了。”
胡少华和凤洁贞使出浑身解数也伤不了仇人,心中既懊恼又痛恨。
怀璧玉和郭姑娘、许青松见胡少华和凤洁贞攻击一阵无功,立即互相递了一眼,抢身震剑分三面向骆明远递招。
骆明远见他们三人一出招,便认出他们三人的师门,笑道:“你们的剑法比你们师父还羞的远,就是你们的师父联手对付我,他们也自感见拙。你们真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说着,一连分别击出三掌,强猛的掌风,震得三人连连倒翻斛斗。
双梦文兄弟妹接着以火箭攻击骆明远,刚放射两杖火焰,忽听一声娇叱道:“住手!你们这点玩意伤得了他吗?”声落人现。
易达听“住手”二字发自很远,转眼便到了近前,暗道:好快的身法?是什么人?
骆明远抬头一望,见眼前站着一个颇具风韵的半百女人,注视有顷,认不出来是那儿来的?愣了一愣,道:“你……你……”
风韵别致的姑娘,微微一笑,道:“我怎么样?”
骆明远双目仍然肥逼视她,道:“你!你!”
风韵别致的徐娘,也以锐利的目光逼视老和尚,仍然微笑,道:“我特地来赴约的呀!”
骆明远疑惑地问道:“你何时和老衲会过约?”
风韵别致的半百女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