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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神刀 佚名 4846 字 3个月前

“你自觉比我丈夫如何?”

司空南宫一瞥凌云道:

“在下深信在任何一方面,都不会逊于一个还俗的出家人。”

雷始平笑得异常娇艳地道:

“你可知道在我的心目中对你作何种看法?”

司空南宫被她的笑容迷住了,忘情地道:

“在下自从一见夫人芳容之后,倩影已深镂脑海,所以才冒昧相求一聚,不知夫人作何看法?”

雷始平忽地一敛笑容,满脸堆下严霜,冷冰冰地道:

“在我的眼中,你比一堆狗屎还臭。”

司空南宫初是一怔,继而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暗然叹道:

“夫人这句话说得太残忍了。”

雷始平寒着脸道:

“你仗着你父亲一点传授,就眼空一世,更凭恃着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自以为可以征服天下的女子,那真是做你的清秋大梦,老实告诉你一句,你的这些条件,只配在西湖的船妓中去追取风流赞赏,任何一个有眼光的女人,都会把你看得一钱不值。”

司空南宫一言不发,愤然撤出腰下长剑,铁青着脸,慢慢走到凌云身前,准备与他决斗。

凌云此刻神情大振,意态飞扬,手握长剑,峙如泰岳,然而他在司空南宫的脸上却找不出一丝敌意。

因此倒也无法再开口骂他了。

司空南宫沮丧地道:

“凌兄,你的俗家姓名也是叫做凌云吗?”

声调十分温和,使得凌云不得不诚恳地答道:

“我从小就被带到山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还俗之后,只有以此为名……”

司空南宫轻轻一叹道:

“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你有一个好妻子。”

凌云哽住了,司空南宫又道:

“上次折辱武当之事,兄弟感到十分抱歉,因为那是出于家父的指命……”

凌云也歉然地道:

“我对今天的挑战也十分抱歉,为了师门的盛誉,我必须这么做。”

司空南宫苦笑一下道:

“大家都别说了,手下胜负不论,兄弟在某些方面,已经是个失败者,凌兄请赐招吧!希望凌兄能在剑上也将兄弟击败。”

凌云默然献剑,二人开始交手,剑走数招,都是略沾即退,二人的斗意都十分萧索。

雷始平见凌云还是用武当本门的剑法应战,不禁有点急道:

“夫君!你是从事一项重挽师门的声誉决斗,不是在拉交情,你为什么不施展那四大剑式呢?”

凌云困惑地道:

“始平!我使不出来,那四招都是充满杀机的剑法,我心里面没有杀意,使出来也没有用。”

司空南宫却在低着喉咙道:

“凌兄请不要客气,以你现在所施展的武当剑法,万难胜过兄弟,凌兄若是还有什么精招,仍请趁早施展。”

凌云被他说得稍稍有点动火,长剑平拍,施到一半时,蓦尔将剑身一摇,立刻洒出满天剑气,如怒潮般地卷涌而出,他终于施出了四大式中的第一招——“龙游四海”。

犰犰的剑风,森森的剑气,将其余的人都逼得远远的,发出了诧然的惊呼。

司空南宫似乎没想到这一式会如此厉害,略一迟疑之后,他的口中发出一声豪壮的长啸。然后将手中的烂银辉剑舞动,在身体周围布下一层密密的剑幕。

在叮当的交鸣声中,在冲击的火花中,在惊天动地的威势下,双方终于交过了惊心动魄的第一回合。

两个人都倏然抽身,各退了三四步,目光紧紧地对瞪着,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又过了很久,司空南宫才动容地道:

“凌兄这几个月来的进境的确令人难以置信,兄弟到现在为止,已经会过方今各大名家高手,能如凌兄者,尚未见一人……”

凌云见他的态度突然变为十分谦恭,心中虽然感到有些意外,可是生性忠厚老实,立刻原谅了对方先前对他种种不礼貌之处,也是诚恳道:

“你太过奖了,方才你用来对架的招式,也足堪睥睨天下……”

司空南宫微微一笑道:

“凌兄下一招的威势当更为精奇锋锐,兄弟急于想见识呢。”

凌云不再答话,诚意正心,凝神聚气,把精神全部贯注到手中的长剑上,缓缓地推出第二招——“暴虎凭河”威力果然比前更盛。

司空南宫也紧张地凝视着他的动作,正在思拟着应付的方法,忽然天空传来一声清脆的爆音。

紧接着爆音之后,碧空中掠过一道彩色的光华,像一枚流星似的,拖着长长的尾巴,划下一抹彩虹。

这道光华极似逢年过节时所放的焰火,只是光影特别强烈,虽然是在白天,也亮得耀眼。

司空南宫看见那道光华之后,脸上一阵惊变,长剑连幌出五六个圈子,将凌云的剑势遏住,然后迅速地抽身退后道:

“凌兄!对不起,方才家父突以彩虹令见召,一定是剑堡中发出了急事,我们之间的约斗,能否改期举行。”

说完也不等凌云的答复,用手一招那几个中年汉子,回头匆匆地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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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剑堡风云

雷始平一直等到看不见人影后,才扁着嘴笑了一声道:

“武林中盛传这位剑王子剑术超群,风流自赏,看来只有一半是真。”

凌云不解道:

“这话怎么说?”

雷始平嗤笑道:

“这有什么难懂的,他只有风流自赏四个字可以当之无愧,你看他在游湖上的排场,脂拥粉簇,把整个西湖的绝色船娘都召齐了,不过据我看来,也只是一个征逐声色的纨裤子弟而已……”

凌云笑了一下道:

“以他的身份门弟,这样做并不过分,而且据说那些船娘都是自动前去找他的,足见他很能讨得女子倾心……”

雷始平哼声冷笑道:

“在我眼中他比粪土还贱。”

凌云微微一笑道:

“他倒很看重你呢,甚至当着我的面向你表示倾慕之意……”

雷始平白了他一眼道:

“你好像对这件事很得意?”

凌云笑着点点头,雷始平脸色一变,刚要发作,他连忙又笑着补充道:

“有人对我的妻子感兴趣,足证我的妻子有着过人之处,叫我怎么会不得意呢。”

雷始平这才转颜为笑道:

“亏你好意思说得出口,难道你一点都不嫉妒……”

凌云笑笑道:

“假如你对他表示好感,我当然会嫉妒了……”

雷始平笑着道:

“我看你对他印象好像改变了许多,甚至于有点喜欢他了。”

凌云点点头道:

“不错!我的确是有点喜欢他,只可惜我们不能成为朋友……”

雷始平又白了他一眼道:

“你没有听见他的话吗?他对我……”

凌云飞快地接口道:

“我听见了!他对你有意思。”

雷始平微怒道:

“有人想掠夺你的妻子,你不但不生气而且还喜欢他,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凌云正色道:

“我喜欢他正是为了这个原因,他看上了你,当着我的面也敢明白表示,正说明了他的心胸坦荡,而无城府,这比在暗中动坏脑筋的人好多了。”

雷始平微微一笑道:

“难怪他在对我说话时,你一声不响,也不作任何表示,我还只当你不要我了呢……假如我也喜欢他呢?”

凌云望了她一眼,只见她笑吟吟地,分不出是真是假,沉思片刻后,他才正色道:

“那时我会拂袖而退,成全你所作的决定,因为我发觉他的一切条件的确比我好。”

雷始平对这个答复似乎略感意外,怔了一怔道:

“你刚才还说要找他拼命……”

凌云庄容道:

“是的!那是下一次见面的事了,而且也为着另外的原因。至少我不能为了你而跟他拼命。”

雷始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沉声道:

“什么原因?”

凌云道:

“为着今天找他的原因,他侮辱过武当,而我是武当的门人,为了重振师门声威……”

雷始平怒声道:

“又是武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你的师门,难道你不能为了我而拼命……”

凌云叹了一口气道:

“始平,你弄错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无可比拟的,正因为我重视你,所以才会放过今天,这道理我很难说出来,而且你也没有喜欢他,所以我们不须为这件事再费神商讨了……”

雷始平摇头道:

“不行!你一定要说个明白,现在就算是我看上了他,接受了他的感情,你作何打算?”

凌云想了一下才道:

“我……我会要他善待你,然后给他三年时间,三年之后,我再找他一理师门旧仇。”

雷始平凌厉地道:

“为什么要等三年呢?”

凌云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问呢?”

雷始平冷笑道:

“我当然要问个明白,因为我想知道我嫁了一个怎么样的丈夫?”

凌云痛苦地道: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师门重辱待雪,我一刻都不能忍耐,可是为了你,我只好忍三年,假如你真喜欢他的话,有三年时间供你们厮守也够了……”

雷始平冷笑道:

“你倒真大方!”

凌云痛苦地道:

“我不是大方,在三年的等待岁月中,我一定是渡日如年,可是为了爱你,我必须受那三年的痛苦煎熬,你如真喜欢他,我应该给你时间与机会。”

雷始平这才一缓神色道:

“你这样轻易地放弃了我,心里甘愿吗?”

凌云坚定道:

“离开你是我心甘情愿的,那可不是放弃,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雷始平一转眼珠道:

“这就奇怪了,你把我让给别人,却又说不是放弃,那又是什么呢?”

凌云黯然道:

“那是牺牲,爱的牺牲,跟你成婚之后,我懂得了许多,当我爱一个人时,不要占有她,而是把她的幸福视作我们共同的幸福,假如你弃我他就,一定是对方比我更值得爱,更能使你幸福……”

雷始平感动地摇手道:

“傻哥哥!别说下去了,我懂得你的意思了……你这样做法不是太苦自己了吗……”

凌云认真地摇头道:

“不!只要你能得到幸福,即使是涩苦的眼泪,流到眼里也会是甜的。”

说着他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雷始平连忙用袖子替他拭去了,声音中含着无限的柔情道:

“云哥!这是第二次见到你哭,第一次是你在答应娶我的时候,那一次使我很伤心,以为你是讨厌我……”

凌云连忙道:

“不!我从来就没有讨厌过你……”

雷始平激动地道:

“别说了,过去的不管它是什么,这一次却使我真正地领悟到我是多么幸福,有许多女人一生中都不可能遇一个真正心爱的人,而我……却在第一次就能找到了你,虽然为了恨天姑姑的遗命,我一生中也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感谢上天的安排,使我没在遗憾中渡此一生,云哥!你放心吧,在我这一生中,再也不会有多余的感情去给第二个男人,而且,我全部的感情献给你一个人都不够……”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哭了起来。

凌云激动万状,拉着她的手,两个人相对而泣,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中……

他们这种奇特的言行,使得湖上的游人都停住了脚,好奇地注视着,然而因为他们奇特的身份,使得大家不敢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窃窃私语着……

良久之后,雷始平发觉了,连忙睁开他的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也替凌云擦拭,羞颜低声道:

“我们都太傻了,竟为这种不相干的事掉眼泪,人家都在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凌云也红了脸,却很正经地道:

“虽然难为情,却不能说是不相干的事,这是我们夫妇之间最神圣的感情交流,他们应该加以尊敬才对……”

雷始平红着脸轻笑道:

“人家怎么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呢……”

凌云望了一下遥远的人群,忽然奇道:

“他们为什么站得那么远?”

雷始平笑道:

“剑皇帝之威远及海内,何况此地又是他剑堡所在之处,谁敢过来冒犯虎威?”

凌云仍自不解道:

“那是司空南宫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剑堡中的人……”

雷始平一笑道:

“可是你刚才击败了剑王子,人家怎能不括目相视。”

凌云摇头道:

“我没有打败他!”

雷始平笑笑道:

“你才发了两招,再打下去他非败不可,刚才那两招他已经无法还手了……”

凌云庄容摇头道:

“你错了!他挡我那两招异当从容,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