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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神刀 佚名 4839 字 4个月前

见他的武功尚不至此,而我所能只有四招,虽然后两招威力更大,但是我想不一定能胜过他。”

雷始平笑着道:

“不管怎么说,在司空家剑下不落败的,你尚是第一人,就此一点,你已足够自傲的了,你看看这处的那些人,他们的态度上只有尊敬……”

凌云看了一下,果见远处的人群虽然聚集了许多,却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也没有人敢用手指点一下。

看了那群人的态度,凌云不禁一笑道:

“司空家号称天下第一剑,倒真是名不虚传,就看他们在杭城的地位,就可想见一般了。”

雷始平冷笑一声道:

“放眼武林,九大剑派都先后慑伏于司空南宫的剑下,噤若寒蝉……”

凌云一叹道:

“岂仅如此,刚才那几个从人,都是名满天下的剑术名家,却甘心居于庸仆,足证司空家的剑术确有君临天下之势。”

雷始平冷笑道:

“你可是被他们的威势哧倒了。”

凌云正色道:

“这是什么话?我们到杭城来,不就是为着要与他们一较短长吗?”

雷始平笑笑道:

“可是我们做了些什么?在湖上玩了两天,虽然遇到了司空南宫,结果只打了半场架,未分胜负就散了。”

凌云微愕道:

“那是因为他有急事……”

雷始平道:

“他有急事我们可没有,而且你就是打败了剑王子,也不见得就能恢复武当盛誉……”

凌云莫明其妙地道:

“你说该怎么办呢?”

雷始平轻笑道:

“挫败了剑皇帝才是真正的胜利,我也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剑后……”

凌云点点头道:

“那是一定要跟司空皇甫见过高下的,可是他深居剑堡之中,从来就没有露过面,江湖上也只是传闻此人而已……”

雷始平忽敛笑容道:

“剑皇帝此生若不出剑堡,你要否也要等他一辈子。”

凌云一惊道:

“你是说我们到剑堡去?”

雷始平点点头道:

“那是找到司空皇甫唯一的方法,除非你能把司空皇甫叫出来。”

凌云庄重道:

“世人虽知剑堡是杭城西子湖畔的一所别庄,可是从没有人能走到它附近十里之处……”

雷始平微笑一声道:

“我也听说过了,点苍、云台、青城、西岳四大剑派的掌门曾经联裾共探剑堡,结果被人割去了耳朵,剥去了上衣,裸躺在小船上被送出来,那只能说他们的剑术太差……”

凌云正色道:

“你别这么说,其他人我不知道,点苍掌门人徐晚翠的搏龙快剑十三式的确是武林一绝,当年我恩师与他印证时,只交到第六式就停止了……”

雷始平笑笑道:

“为什么,难道武当剑法不如他的搏龙十三式……”

凌云摇摇头道:

“那就很难说了,不过他们二人都明白再比下去,势必要流血伤人了,武当与点苍交谊甚笃,两人又都是掌门身分,犯不着为此结下仇隙,再说他们也不敢以整个门派的声誉作此无谓之争。”

雷始平微微一笑道:

“他们二人比你现在如何?”

凌云低头不语,雷始平又笑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若是能比你现在高明,你师父也不会将你逐出门墙来学龙虎风云恨天四式了,他们既然不如你,徐晚翠遭辱是意料中事,你却不应该将剑堡视作畏途。”

凌云点头道:

“你说得不错,我是应该到剑堡去。”

雷始平兴奋地道:

“你早就该如此决定了,一开始我就想这样劝你,可是你坚持要在湖上守候司空南宫,我之所以不反对,也是为了你……”

凌云道:

“怎么说是为了我呢?”

雷始平笑笑道:

“这样说不公平,我应该说是为了我们,因为我知道司空家的剑术不凡,你不是定稳能取胜,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所以我陪着你在西子湖上玩个两三天,多享受一点人生,现在……”

凌云摇头道:

“现在不能去!”

雷始平瞟他一眼道:

“为什么!你还没有玩够?”

凌云摇头道:

“不!这几天我根本没心情游山玩水,只是一心想找司空南宫打一场……不过刚才剑堡中发生了很重大的急事,我们既是为了要上门挑战,就不应该趁人之危!”

雷始平大笑道:

“你真迂,那件事若是能令剑堡如此震动,则一定非比寻常,我们应该去见识一下,若是那件事无关紧要,我们就不能算是乘人之危……”

凌云仍然道:

“我总觉得不大妥当。”

雷始平笑笑道:

“你是武林正派出身,所以才有那些拘束,我却不受节制,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

说着转身朝湖畔走去。

凌云连忙追上来叫道:

“始平,你别胡闹,你一个人怎么能去呢?”

雷始平边走边道:

“为什么不能去,剑堡就是龙潭虎穴,我也不怕,凭着我手中一柄剑,我相信杀得进去,也走得出来……”

凌云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道:

“你分明是在逼我走一趟……”

说着赶到她身畔,并肩而行,雷始平笑笑道:

“我倒不是存心逼你,可是你这个大男人,行事总带一些婆婆妈妈气息,我只好利用你对我的关切与感情,来使你振作一下,让你增加一点男子气。”

凌云苦笑着摇摇头,二人一直走到方才登岸之处,那叶小舟还系在柳树上,倒是那群看热闹的人,纷纷向后面退去,为他们让出一条大路。

雷始平跳上小舟,解开系索,凌云握桨在手,却不禁踌躇道:

“剑堡在那个方向?从那里走去?”

雷始平双手一摊道:

“你这一问可是多余,我跟你同样的不清楚,你为什么不问其他的人,他们是此地的居民,应该知道的……”

凌云回头想问人时,却见他们一个个脸色大变,纷纷地走开了,而且走得很急,生怕被他抓住似的。

雷始平不禁哼了一声道:

“这些人一听见剑堡这两个字就哧成这个样子,可见司空南宫在此霸道之极……”

凌云微叹道:

“这倒怪不得他们,武林之中,谁提起了司空家不是谈虎色变,何况这些不会武功的人……”

雷始平怒道:

“不问也行,翻过西子湖来,我也要找到剑堡……刚才那号炮是在西南角上,我们朝这个方向一直走去,大概错不了……”

凌云一叹道:

“这一点用都没有,西北角上是苏小小坟与岳王墓,我们都到过了,何尝见过剑堡的踪迹,而且我们也打听过,人家连司空两个字都不敢提……”

雷始平不禁一愕,这时人群慢慢踱出一个乡农打扮的老者,伛偻着腰,慢慢地走过来,操着余杭口音道:

“二位上剑堡去有何贵干?”

雷始平扫了他一眼道:

“刚才跟司空南宫的一场架没打完,我们准备再打上门去。”

凌云正觉得雷始平的措辞不当,也许会把这老农夫给哧跑了,谁知那老者反而微笑道:

“妙极了!那一对父子也太狂了一点,是应该有人给他们一点教训。”

凌云不禁一愕,觉得这老者的口气颇不寻常。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但见他一片龙钟龙老态,丝毫不现异状,只以为他是个普通老头子,也许受过司空家的欺凌,才希望自己能替他出口气,因以客气地道:

“请老伯伯指示一条明路……”

老者伸出青筋虬结的枯手,捋着灰白的长须道:

“指路是没有用的,那地方十分隐秘,非得我带路去才行。”

凌云一皱眉头道:

“那不是休牵累到老伯伯吗?”

老者嘿嘿干笑道:

“没关系,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不怕他们拿我怎么样。”

凌云笑了一下道:

“那就谢谢老伯伯了,老伯伯请上船来吧。”

老者笑着点点头,迈腿跨上了小舟,伸手接住木桨的扁叶道:

“光带路还不行,那条小港叉的水性很特别,还得由我来划船才能进去。”

凌云自是不过意,可是那老者的手劲竟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地将木桨夺了过去,拨破水面,将小舟推送得如飞一般,在湖面上直驶而行。

凌云吃了一惊,船头上的雷始平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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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素衣郎君

由于这神奇老者的惊人腕力,使得凌云的心中立刻萌起戒意,表面上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戒备的神情。

老者看在眼中,仅是微微一笑道:

“二位请放心,老头子跟剑堡中的人没有丝毫关系。”

听他这一说凌云倒是放了心。

因为司空家气焰万丈,凡是他们下之人莫不以此为荣,绝不会自隐身份而且剑堡中人个个衣着炫丽,也不会打扮得如此寒伧,然而凌云的心中却起了另一种想法,神态改为尊敬地问道:

“那么前辈一定是武林中的……”

老者半笑半叹地道:

“老朽在当年也算是个江湖人,只是岁月不饶人,青春子弟江湖老,浪荡半生,只落得双须如云,长须如霜,到头来还得靠着种几畦蔬菜过日子,过去的那些事,不提也罢。”

凌云心中更为好奇,紧接着追问道:

“前辈在闯荡江湖,用的是什么名号?”

老者仍是摇着斑白的头叹道:

“老朽不过是混江湖而已,那里配用什么名号。”

凌云却诚恳地道:

“以前辈的造诣,绝非泛泛之辈,再晚年纪虽轻,对武林一些前辈的英雄事迹,却多少还有点见闻,前辈何不将尊号赐知……”

老者不回答他的话,却反问他道:

“你是那一家的!”

凌云恭敬地道:

“再晚出身武当。”

老者点点头道:

“我看来也像,只是你刚才对司空南宫时所用的剑法倒不像是武当的路数。”

凌云心惊于他眼光之锐利,因为自己从未使出武当的剑法,这老者却能看出自己的路数,尤其是他能看出那龙虎风云四大式不是武当剑法,足见他对各家的武功都有相当认识,是以态度愈见庄敬,恭声道:

“前辈说得不错,再晚那两招剑法另有师承。”

老者又点点头道:

“这就是了,以武当的剑法,万难与司空家一争长短,你那两手倒还行,不过想胜过司空老儿,还差得远呢,你那剑法只有两招吗?”

凌云摇头道:

“不,共有四招,晚辈只使了前两招,后两招还要厉害一点……”

老者神色微动道:

“共有四招,不是六招?”

凌云更是吃惊,连忙问道:

“前辈识得这剑法?”

老者摇摇头道:

“不认识!”

语气却不十分肯定。

凌云心中疑念顿生。

雷始平却神色怪异地道:

“假如是六招的话,前辈是否就认识了?”

老者横她一眼,缓缓地道:

“不错,老朽有一位故人,他会一套剑法,共计六工,前两招与刚才这位少侠所施的颇为相似,只是变化不如少侠精奇……”

雷始平想了一下,缓缓地道:

“前辈那位故人一定是个女子,她那套剑法叫干坤六合剑……”

老者神色大变,手上的桨也停划了,连忙问道:

“是的……她……她在那里,你认识她?”

对着他的激动。

雷始平却淡淡地道:

“她死了!”

老者神色一变,哑然伤感地道:

“死了……她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

雷始平淡淡地道:

“老死的!死在她应该死的地方!假如你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你就不该问那句话……”

老者的脸上肌肉不住地颤动,半晌之后,才轻轻地叹口气道:

“是的!我就是那个人!我不该问那句话,只是我无法不问,她……占据了我的一生,虽然只有短短一年的聚首,却留给我四十年痛苦的思念,她死了!不声不响的死了,连个名字都没有留给我……”

雷始平神色一整道:

“跟你聚首一年已经是她最大的错误,要是告诉你她的名字,她更罪无可逭了,她不该属于你!而且她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老者黯然地道:

“是的!她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在不知史的蒙瞳里渡过一年最美丽的岁月,这一年中,她时时刻刻告诉我她不属于我,她属于一个不可知的命运,然后,她不声不响地走了,除了深刻的怀念外,她什么都没有留下,你能告诉我她究竟……”

雷始平立刻摇头道:

“不!我什么都不能说,你所知道的已经够了。”

老者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