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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神刀 佚名 4821 字 4个月前

们何必庸人自扰。”

雷始平却正色道:

“不!这个道理我自己可以不想,你却必须好好想一下,因为我知道自己嫁了一个怎么样的丈夫,你却不知道娶了个怎么样的妻子。”

凌云坦然一笑道:

“我不会去想,也用不着想,我只知道我们是夫妇,我们就永远是夫妇,我爱你,我不会改变,这不就够了吗?”

雷始平脸色激动道:

“光是你一个人爱就够了?”

凌云笑笑道:

“够了!虽然夫妇的感情是双方的事,但是我只要坚持自己的爱心,就不必去担心你,真正的爱情是不会遭到摒弃的。”

雷始平似乎非常感动,但脸色立刻又变了一下道:

“那司空慕容对你的爱是不够真了,否则你就不会摒弃她的爱了。”

凌云笑笑道:

“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我不相信她会爱我,即使确有这回事,我也认为不是真的,纯真的爱不是单方面所能造成的,那一定要双方以至情相对,才能激起共鸣,我只有一份爱,全部都交给你了,所以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也不会被别人所爱。”

雷始平眨眨眼睛笑道:

“你越说越玄,居然连我都听不懂了。”

凌云笑道:

“那是你自己多心迷乱了灵智,其实这是最简单的,人感情譬如一张白纸,只能染一次颜,我的纸染上了你的颜色,但永远不会变成别的颜色了。”

雷始平摇头道:

“不对!假如你只是一片淡红,而有一个人给你染上更深的红色呢?”

凌云笑道:

“别人染的不是白纸,而是你我用生命合染成的淡红纸,不管加的颜色多浓,对你我来说,不会改变了,现在你该懂了吧。”

雷始平想了半天,才激动地道:

“懂了,云!我想不到你对爱情的见解会如此深刻,为了要保护我们这感情的纸,我一定给它染上最浓的颜色,使它永远多采多姿,也使它不被别的颜色所掩盖。”

凌云还没有说话,远处呆立的司空皇甫突然回头道:

“凌夫人!关于开染坊的道理,你已经得到了结论,现在我们是否可以讨论一下步的行动?”

凌云脸上一红:

“司空堡主,原来你是在……注意我们的谈话。”

司空皇甫微笑道:

“老弟很忠厚,居然没替我加上偷听两个字,不过二位这番至情之论,可公诸天下而为有情人共赏,山妻弃世太早,我也没有机会再去体验这种境界听着也是白费。”

凌云更不好意思了,雷始平却大方地道:

“司空堡主,我还以为你在为令媛的离去而难过呢?”

司空皇甫摇头轻叹道:

“我不会为慕容难过的,她是自寻烦恼……好了!不去说她,凌夫人,阁下有何高见?”

雷始平想了一下道:

“堡主对易娇容还不能放过吗?”

司空皇甫笑笑道:

“易老婆子不足惧矣,可是我们并不能就此高枕无忧。”

雷始平神色微动,飞快地转了一下眼珠叫道:

“对!我们得赶快上剑堡去!”

凌云愕道:

“还上剑堡干吗?那里没什么人了。”

雷始平着急道:

“那里已经去了两个比易娇容更可忧的人物,其实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司空皇甫笑笑道:

“现在去还不太迟……”

说着倒是回身领先走了,雷始平催促凌云赶快追上去,凌云却顾着满地残尸道:

“这里如何收拾呢?”

雷始平急道:

“我相信那个二王子一定会关照地方上前来清理的,目前我们管不了这么多。”

“我始终不明白还要上剑堡干吗?对易娇容赶尽杀绝?”

雷始平边行边叹道:

“你不对她下绝手,将来必因此无葬身之地,当然她本人是无法奈何你了,可那七王子与卓少夫却不会放过你。”

凌云一惊道:

“他们会在剑堡?”

雷始平冷冷一笑道:

“他们如不在剑堡,我把脑袋割下来输给你。”

云虽然还是不服。

可是他见到司空皇甫与雷始平都在急急地忙着赶路前进,遂把话闷在肚子里,不声不响地跟着他们前进。

司空皇甫带领着走的路,居然和他们上次离开剑堡后进入那个练习剑技的秘谷是同样的路线。

看看快行近长谷一夫的坟墓时。

凌云忍不住道:

“我们应该到长谷先生的坟上去看下下。”

司空皇甫笑着摇摇头。

雷始平却注意沿途的斑驳血迹道:

“这可是通往剑堡的唯一旱路?”

司空皇甫点点头叹道:

“不错。”

雷始平则另有意味地道:

“由地上的足迹看业,已经有三个人先过去了,前两个是七王子与卓少夫殆可无疑,因为这条路他们早就走过了,最后一个人则是易娇容,她怎么也知道呢?”

司空皇甫笑了一下道:

“夫人一向自夸料事如神,这次可走了眼,这条路上已经有四个人过去了,而且最后一个也不是易老婆子。”

雷始平怔了怔,便旋即笑着道:

“那一定是你的女儿司空慕容,她去干吗?”

司空皇甫摇头道:

“我不知道,也许她是……不!我与子女一向很少接近,实在对他们了解不多。”

雷始平对着他闪烁的态度,不禁起了由衷的怀疑,不过她并未表示出来,只是轻轻一笑道:

“易娇容虽然是个女人,却也是个了不起的奇才,剑术不必说了,在其他方面也相当渊博,她居然能不经人指引,找到了这条变化的通路。”

司空皇甫冷笑一声道:

“这倒没什么了不起,此地原是她的旧居。”

刚说到这里,他发觉自己说漏了口,连忙警觉地止口不言,雷始平如何肯放松他,连忙追着问道:

“堡主,你与易娇容之间,究竟有着什么关系?”

司空皇甫摇头道:

“没有什么,我们不过作了几十年的对头冤家。”

雷始平笑笑道:

“我倒奇怪了,她的剑术比你高明,却肯把剑堡这一片基业让给你。”

司空皇甫摇头道:

“不!她怎肯让给我呢?她是被迫着离开的,所以她在夺回剑堡后,重创七海剑派,依然把此地当作根据地。”

雷始平深沉地道:

“这样说剑堡原是她的产业了?”

司空皇甫知道自己泄露了一个线索,

被雷始平抓住把柄,无可奈何地点头道:

“不错。”

雷始平紧接着追问道:

“你的剑术不如她,当然不是你逼她离开的,那个人是谁呢?”

司空皇甫闭口不言,雷始平又笑道: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你过世的妻子。”

司空皇甫讶然:

“你是听谁说的?”

雷始平不管所问,却笑笑又道:

“而且我还知道易娇容是你妻子的姊妹,也是你那冒名儿子司空南宫的母亲。”

司空皇甫怔得双眼发直,大声叫道:

“见鬼!见鬼!你怎么这些事的,倒底是谁告诉你的?”

雷始平微笑道:

“这个可不能宣布。”

司空皇甫沉思良久,才沉声问道:

“凌夫人!那个人还在老地方吗?”

雷始平微笑道:

“谁?”

司空皇甫着急地道:

“你不要装糊涂,自然是那个告诉你秘密的人。”

雷始平想了一下道:

“假如没有意外,那个人应该还在那里。”

司空皇甫却着急地问道:

“她还好吗?是不是见过南宫了,对于她妹妹复出之事,她作何表示?”

雷始平眼珠一翻道:

“司空堡主,这样说来,你的妻子还没死?”

司空皇甫怔然道:

“你既然见过她了,何必还多此一问,快告诉我,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雷始平哈哈大笑道:

“堡主!这下子你可问错人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的妻子。”

司空皇甫变色道:

“凌夫人!你请不要开玩笑。”

雷始平笑着道:

“我一点都没有开玩笑,不信你可以问凌云,自从上次进入剑堡之后,我们寸步不离。”

凌云也点点头道:

“不错!我们的确没有碰到过什么人。”

司空皇甫知道凌云不会说谎,可是他却流露出更多的诧惊,失声道:

“凌夫人!那你是如何得知?”

雷始平笑着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我凭空臆测。”

司空皇甫不信道:

“凭空臆测岂会如此正确?”

雷始平轻笑道:

“当然我还有一点根据资料,不过这资料只是长谷一夫的一句话,他说司空南宫不是你的儿子,只有司空慕容才是你的女儿。”

司空皇甫不说话了,倒是凌云表示不信道:

“就凭那一句话你能测出那么我的事情?”

雷始平得意地道:

“那句话只给我一个启示,否则根据我观察的结果,司空慕容与司空南宫之间既不是同胞姊弟,可是他们形貌酷肖,好像是孪生手足一般,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的父母有着孪生的关系。”

司空皇甫点头道:

“你说得固然有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母亲是姊妹呢?我假如有个孪生兄弟,未始不可能也会发生这种现象。”

雷始平笑道:

“当然了,可是我见到易娇容后,就把你的这点可能消除了,你有没有注意到司空慕容与易娇容的形貌十分相像。”

凌云叫起来道:

“不错!果然像极了,除了年龄的差别,使她们看起来有点不同外,简直就是一个人,难怪我觉得易娇容十分面善,可又想不出在那儿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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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一章 再访剑堡

司空皇甫轻轻一叹道:

“凌夫人是了不起,见微知著,我除了敬佩之外,实在想不出别的话来说了。”

雷始平笑笑道:

“你与易娇容既然是亲戚,为什么弄得像仇人似的?你的妻子明明还假在人间,为什么要说她死了?司空南宫既然是易娇容的儿子,为什么……”

司空皇甫摇摇手道:

“对不起!这是我家的私事,我实在不想谈论它。”

雷始平冷冷地道:

“堡主的私事自然没有必须公布的理由,可是我们这一次到剑堡去,假如是替堡主了结私怨,那未免太没有价值了。”

司空皇甫脸色微变道:

“凌夫人言重了,我司空皇甫再不成材,也不敢以一己之事盯劳二位大驾。”

凌云也连忙道:

“始平!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易娇容所组的七海剑派,乃是与天下武林为敌。”

雷始平冷笑一声道:

“我就是奇怪这一点,易娇容之前是他们司空家与天下为敌,凡是以天下为仇的几人都是从他们剑堡中出来的。”

司空皇甫呆了一呆,才轻叹道:

“凌夫人这一说倒叫我有口莫辩了,假如二位不相信我,现在仅可退出。”

凌云摇头道:

“不!堡主对我们有授技之德,就算此行完全为了堡主的私事,我们也绝无袖手退出之理。”

雷始平也轻轻一笑道:

“司空堡主太过于认真了,假如你问心无愧,何必要说这种赌气的话呢?”

司空皇甫默默无语,雷始平又道:

“而且我刚才的问题完全是为了好奇,我以为像堡主这等英雄人物,即使是私事也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的。”

司空皇甫苦笑一下道:

“凌夫人说话真利害,看来不把内情说出来,就是逼的承认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了。”

凌云连忙道:

“我们绝无此意。”

司空皇甫沉思片刻,才轻叹道:

“这事说起来太长,而且过于复杂,不易为人了解,而且我们几个人都相誓不把它重提出来,因此连慕容与南宫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怔,像是想起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皱着眉道:

“凌夫人!你真的没有遇见过华容?”

雷始平摇头道:

“华容是谁?”

司空皇甫道:

“是拙荆易华容。”

雷始平一笑道:

“我怎么会见到她呢?要不是堡主自己说出来,我只当她已不在人世了。”

司空皇甫道:

“那南宫不是我儿子之事,果真是长谷一夫说出来的了?”

凌云加以证实道:

“不错,他只说了这一句,对于内情并未作更多的透露,而且我相信他也不知道。”

司空皇甫皱着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