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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神刀 佚名 4846 字 4个月前

“奇怪了,他怎么会知道呢?”

凌云微异道:

“难道不是堡主告诉他的。”

司空皇甫摇头道:

“我怎么会告诉他这些事呢?”

雷始平笑道:

“那一定是易娇容说的,她曾在宫中传二王子的剑技,而长谷一夫也在宫中。”

司空皇甫连连摇头道:

“不可能,易娇容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她一直以为慕容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一下雷始平也怔住了道:

“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自己的儿女都弄不清楚。”

司空皇甫一叹道:

“这就是我不能宣布的原因,当时易娇容若是知道自己生了个儿子,事情就更难办了,刚好拙荆与她分娩的时间差不多,就把我们所生的女婴,谎说是她所生,才把难关渡过去……照这样看来……”

雷始平立刻抢着道:

“那这一定是你妻子说出来的了,而且她也在宫中。”

司空皇甫点头道:

“大概不会错,而且剑堡的旱路秘径也一定是华容透露出来的,所以上次卓少夫等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剑堡,易娇容是绝不会说的,她要利用剑堡作为重图霸业的基地,无论也不肯把这个秘密告诉给第二个人知道。”

雷始平弄糊涂了,无法再参加意见。

司空皇甫却连连用手击着脑袋,喃喃地道:

“奇怪,奇怪,华容为什么会到宫中去呢?她在那儿干什么呢?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呢?……难怪南宫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一定是没找到华容……”

雷始平这才问道:

“你的妻子,那个易华容在什么地方?”

司空皇甫道:

“据我所知,她是在燕京城郊的妙峰山上祝发为尼。”

雷始平紧迫着问道:

“她为什么要出家呢?”

司空皇甫脸色尴尬地道:

“这当然是与我不便宣布的往事有关。”

雷始平不问了,凌云却道:

“妙峰山与京城近在咫尺,宫中的后妃等经常到那儿去进香,尊夫人也许因此与宫中发生接触。”

司空皇甫摇头叹道:

“不去管它了,这件事光凭猜想是无法找到头绪的,只有找个知情的人问问清楚。”

凌云连忙道:

“那自然是去问尊夫人最恰当了。”

司空皇甫苦笑一声道:

“好是好,只可惜她不肯见我,否则我早就去见她了。”

雷始平微笑道:

“你不愿去问尊夫人?”

司空皇甫苦笑道:

“不是我不愿见她,是她不愿见我,她对我的误会太深,这一辈子也不会对我谅解了。”

雷始平不想追究他的隐密,只是笑笑道:

“那似乎只有两个人可问,一个是卓少夫。”

司空皇甫一怔道:

“卓少夫,他怎么知道呢?”

雷始平笑笑道:

“你也许没有注意,他的剑术路子。”

司空皇甫立刻道:

“他的路子与我完全不同。”

雷始平一笑道:

“对了,不但完全不同,而且完全走的相反路子!不同两个字可以成立,却不能说没有关系。”

司空皇甫一惊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一点呢?看来他的剑术竟是出于华容的传授。”

雷始平笑知道:

“换了第二个人,就不会有这么凑巧了。”

司空皇甫呆呆地自言自语道:

“不错!不错!华容说过她永远不再用易家与司空家的剑法,可是谁会想到她把剑法反过来使用呢……卓少夫与她有关系是一定的了,不过他对我们的事可能知道得不多,华容只是传授他的剑术,不会告诉他更多的事,凌夫人!你说还有一个可问的人是谁?”

雷始平一笑道:

“我想不说出来你也会知道的,在你与卓少夫之间,只有一个关系最密切的人。”

司空皇甫惊道:

“你是说慕容,她不像是知情的样子,我们重逢时,她一点都没有表示。”

雷始平笑道:

“她表示得很明显,只是你没有注意罢了。”

司空皇甫怔然道:

“夫人的话使我不懂了。”

雷始平笑笑道:

“上次在剑堡中她随卓少夫入宫,对你充满了敬意,这一次见面时,她的态度……”

司空皇甫想想道:

“她对我把她一个人送入深宫之事极为不满,态度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雷始平摇头道:

“不错,她入宫之前是心甘情愿,对你毫无怨意,这次却对你极为不满,假如没有其他因素,她绝不会有这种改变。”

司空皇甫脸色沉重起来,一言不发,急步向前走去。

雷始平跟在后面道:

“由尊敬一转为不敬,大概你的确有令她伤心的地方,我好像听她对你作过一句批评,说你心中除了剑法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事了!你认为这是她对你失望的原因吗?”

司空皇甫长叹一声道:

“凌夫人!你不必再说了,慕容一定与她母亲见过面了,否则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因为这是我们夫妇反目分手的唯一原因,往事如云,追悔无益,现在我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雷始平却不放松地道:

“那你是承认自己错了?”

司空皇甫脸色一变道:

“凌夫人,我们的个性差不多,因此你不必问这句话,你肯承认自己做过错事吗?”

雷始平也是一怔,这时他们已走到那片密林附近。

也就是长谷一夫利用阵图布置把雷始平隔开,对凌云作了一番重要的交代,最后毒发身死,埋骨于斯。

凌云对长谷一夫感德深远,到了这里,自然想去拜墓一番,可是司空皇甫却避过林,穿行到另一条路上。

凌云忍不住招呼道:

“司空堡主,请你等一下。”

司空皇甫淡淡地道:

“长谷一夫已经不在此地了,还进去干吗?”

凌云一怔道:

“他怎么会不在此地呢?”

司空皇甫脸色略变一下道:

“东瀛剑士的唯一希望是死于剑下,埋骨故园,第一个要求我无法达成,只有帮助他完成第二个心愿,你们在秘谷中练剑的时候,我把他的尸体取出来,烧成骨灰,交给一个东瀛游学的僧侣带回本土安葬去了。”

凌云想了一下才低声道:

“这样我倒是比较心安一点,长谷先生至少不至于流落异乡作无主孤魂。”

司空皇甫却冷笑一声道:

“早知道这瞎子如此狡猾,我真该把他散骨扬灰才是。”

凌云不以为然道:

“长谷先生为了不负堡主所托,竟以身殉所事,堡主怎可如此说他?”

司空皇甫恨声道:

“他把南宫不是我亲生儿子之事告诉你,可见他对我的事必然有所知,而他竟可恶得在我面前一声不提。”

凌云想想道:

“长谷先生肯把性命为堡主牺牲,却不把那件事对堡主透露,正是他值得尊敬之处,一个可敬的人,行事只守他的本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不肯说的话,一定有着不能说的理由,换了我也是一样的。”

司空皇甫这才不说话了,对着那片密林拱拱手,算是表达他心中的歉意,凌云却毕恭毕敬再三作礼。

然后他们才默默然循路前进,一直来到那条小河旁边,河岸静静的,船只都舶在对面,司空皇甫想了一下才大声叫道:

“有人没有,划条船过来!”

连叫了两三声后,对岸的小屋子里才出来一个大汉,凌云认得他正是半年前见过一面的两个守河者之一。

听宗仪说过他们是河络有名的剑客灵宝双卫,只不知他是双卫中的那一个,那大汉见了他们,不禁一呆道:

“堡主!您怎么来了?”

一面说着,一面飞快地把船撑了过来,司空皇甫踏上了船,那大汉兴奋地道:

“堡主!您是来收复剑堡的吗?我知道您一定不甘心把一片基业长落人手,迟早会回来的,所以我忍受着一切闲气等着您。”

司空皇甫轻轻一叹道:

“许大龙,你还记得我。”

凌云这才知道他是双卫中的老大——铁骑神卫许大龙,只见他愤形于色道:

“堡主!我们弟兄的两条命都是你救下来的,怎么会忘记您呢?”

司空皇甫摆摆手道:

“好了!我知道你们的忠心,堡中的情形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吗?”

许大龙怒声道:

“堡中倒是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千手剑客纪有德与字文师爷从您离开后也跟着走了!现在由七煞剑南光当家。”

司空皇甫轻叹道:

“那两个人是唯一不受易娇容收买的忠心之士——当然你们弟兄也是一样——南光对你们怎么样?”

许大龙怒声道:

“那家伙简直不是东西,当年为了一点小过节,联合了青蒲剑客卜铮几乎要毁得我们家败人亡,虽然被您压了下去,可是他得志以后,对我们公报私仇,甚至于叫我们做喂马养蚕的贱役。”

司空皇甫一叹道:

“你们受委屈了。”

许大龙却一变为兴奋道:

“我们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所以咬着牙忍爱!等待您回来出一口气,现在好了,您已经把易娇容打败了。”

司空皇甫摇摇头道:

“易娇容不是我打败的,不过没关系,我一定让你们出这口怨气,南光、卜铮、康希文,这三个混蛋,我早知道他们靠不住。”

许大龙怔然道:

“您早知道他们是易娇容派来的卧底的叛徒吗?”

司空皇甫点点头道:

“是的,我早知道他们与易娇容暗中有着勾结,为了不使事态扩大,我只好作不知道,不过我迟早会收拾他们的!易娇容回来了吗?”

许大龙点点头道:

“先有两个年青人仗剑硬闯此地,一个是曾经来过的卓少夫,南光过去跟他们谈了几句话,把他们接待到内堡去了,接着易娇容负伤而回,最后来的是小姐,由我兄弟陪着进去。”

司空皇甫对雷始平一笑道:

“凌夫人,我们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雷始平笑了一笑,许大龙已经把他们都渡到对岸,立刻跑到小屋中取了一柄长剑出来,跟在他们身后。

司空皇甫见状微笑道:

“你也准备动手?”

许大龙点头道:

“是的,我想跟着堡主肃清叛徒。”

司空皇甫笑笑道:

“假如我这一次再失败呢?”

许大龙愤然道:

“那我也不愿再忍下去了,至少我要跟南光那狗头拚一下。”

司空皇甫轻叹一声道:

“好吧!我不敢说这一次能夺回剑堡,但至少要把南光、卜铮与康希文那三个混蛋剪除了,教他们知道一下背叛我是什么后果。”

许大龙十分兴奋领先在前面跑着,一直走到正厅,唯见双门深闭,许大龙用剑在门上猛敲了几下。

门呀然一声打开,探出南光的身子,对许大龙怒叱道:

“混帐!你在找死!”

许大龙高声叫道:

“南光!你少神气了,看看是谁来了!”

南光看见司空皇甫与凌云、雷始平三人并肩而立,不禁脸色大变,呐呐地道:

“堡主……”

司空皇甫脸色深沉地冷笑道:

“南光!你巴结上好主子了,还认得我这个堡主吗?”

南光脸色煞白回头就跑。

许大龙连忙挺剑追上去叫道:

“站住,无耻的叛徒!”

司空皇甫也跟着走进去,只见易娇容的双手都用布裹了起来,站在厅门的另一头。

卓少夫与七王子则分站在她的左右,南光果然不再逃了,许大龙也不敢再追了。

易娇容的脸上也浮起一层怒色,斜视着凌云与雷始平冷冷一笑对司空皇甫道:

“司空老鬼,我知道你一定会趁来找便宜,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的胆这么小,还要带两个帮手前来。”

司空皇甫略有惭色,易娇容又冷笑道:

“现在你还怕什么,我的双手已经不能使剑了,其他人根本不是你的敌手,你用不着如此慎重其事呀。”

司空皇甫还是不说话。

七王子却对凌云一笑道:

“凌大侠,贤伉俪一定是受了我二哥的托咐,前来杀我的吧?”

凌云连忙摇摇头否认道:

“在下乃江湖中人,说过不理宫庭之事,怎会代人前来作杀手呢?”

七王子笑笑道:

“那贤伉俪伴随司空堡主来此是何用意呢?”

凌云不禁为之语塞。

雷始平接过去道:

“我们是江湖人,当然是为江湖事而来,七海剑派与天下武林为敌,我们必须把它的势力连根拔除。”

易娇容冷笑道:

“有我在这里,你少做梦。”

雷始平指着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