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代理商吃饭喝酒，和同学出去逛街；春节期间新结识的男朋友因性格分歧过大也已经分道扬镳。

日子过的很快，已经春天了。

潘正阳篇 曾经小坤的点滴岁月

“都是因为你！”小坤暴跳如雷。“如果不是你的品性那么好，长相那么好，身体那么残废，我就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也就不会走上这条路！是你毁了我！”

一想到小坤，我耳边就会回响着小坤这样的话。真是我不好吗？是我的错吗？我真的不知道。

几年没见，小坤一点都没有变。冷冷的眼神，一副弃世愤俗的样子，依然犀利的神情，盯着我的眼睛，却是火热。

我逃避小坤，就象林荆逃避我一样。林荆从未给给过我。

我知道，是因为我不好。我知道她嫌我是个残废。尽管她不说。尽管我问她，她也不说，她是怕伤害我。她不说，而我自己却深深的知道，是不是更伤害我呢？

我爱她却无计可施。我只能留住她一时，却留不住将来。我永远也无法得到她的承诺。我还要怎么样做呢？我自己离开？我太不舍了。可是我又能怎样？

初二时，杨小坤转学插到我的班级，老师分配他坐最后一排。我由于放拐杖方便，也坐班里最后一排。

他酷酷的样子，头发很长，前面的头发挡着眼睛。从来也不笑，学习很差。老师的提问，从来不会。以至于老师都疲了，提问题绝不让他解答。

每天最后一节的自习课，我通常能做完大部分当天的作业。他从不问我借，总是拽过去就抄。曾闹过把我的名字也抄走的笑话。

考试也抄我的，无论监考多严，他都能抄到。

他也经常帮我做一些小事，拿些东西什么的。我们理所应当的交好起来。

那时他骑一辆二八的自行车，总是风驰电掣的来去。

一次上学的路上，我拌在马路牙子上摔了，半天也没站起来。正好他在后面看见，把我扶起来，看时间快晚了，将要迟到，他要骑车带我过去。他骑在车上，等待我坐上车后座。可是，我腿没劲，根本上不去那么高的车后座。他哼了两声，说：“真没用！”跳下车座，支好车子，抱我坐上了车的后座。把拐杖挂在车把上，飞一般的骑车到了学校。

放学的时候，小坤推着车在校门口等我出来。不由分说把我抱上车骑了就走。

这一接一送，就是四年。

其间有一次，我被几个同学欺负，学我的样子走路，并把我推倒，小坤找了校外的大孩子，揍了那几个同学一顿，因此背了个处分，到中学毕业都没有消。

到上大学的时候，我因为身体残疾，只能报考有限的几个肯接收残疾人的院校。小坤竟然跟我报考的一样。等考完发榜下来，我们所考上的并不是一所学校，他竟然让他的有权势的姨夫花钱走关系，生生把他塞进了我考进的学校。成了我上铺的兄弟。照他的话讲，他可谓对我仁至义尽了。

大学之后，我们都有了些变化。我们从孩子过度到大人。身体有了变化，性格也随之改变。他变的越来越喜欢盯着我看。越来越喜欢接触我的身体。尽管我并不喜欢这样，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使我无话可说。

直到有一次，我狼吞虎咽的吃饭，饭粒粘在了脸颊上，他看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竟凑过头来，伸舌舔了去。我厌恶的推开他，开始拒绝他的帮助。

有天他要帮我洗脚，被我拒绝了，我可以自己洗的。他竟勃然大怒，一脚揣翻了水盆。同寝室的同学责怪他，他把火气撒在那个同学身上，给了人家几拳。

大学毕业之后，我找了个机会，瞒着他搬了家，换了电话号码，一直没有联系了。

第十章 1 2

第十章

1

2006年的5月份。科龙电器被海信电器集团以6.8亿元资金收购（此为真实事件）。科龙电器各地分公司全线瓦解。北京分公司也不例外，全部由海信接管。大裁员，领导级别人员全部换成海信的员工，我是领导手下的得力助理，也毫无例外的列入被裁之席。

交接之后，我离开了这里，这个我毕业之后就来到的，从小职员作起，一点一滴的熟悉业务，到统领北方各分处经销商、代理商、各营业网点、门市，侵淫了我很多心血的地方。

我倍受打击。五一假期本来还想出去玩的，因为心情恶劣，也泡了汤。我窝在家里看电视，看小说，打网络游戏，不上网，不开手机，不接电话，很颓废的感觉。这种时候，我挺怕别人无目的的安慰我的，其实我也没有看的太重，只是心情很糟，这段低谷期过了就好了。

2

一天上午，我刚起床，听见敲门的声音。我懒洋洋的走过去开门。正阳站在门口。我问他：“你怎么来了？”他一边走进屋，一边说：“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有话想对你说。”说罢，走了两步站定，假装很认真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还不让拄拐杖？”我笑了，用力点点头。

我走过去，抱住他，帮他拿掉双拐。他靠在我身上喃喃的说：“我好想你啊！”

我帮他换了鞋，拖着他进了屋里，把他安顿在沙发上坐好，倒水给他喝。我问他：“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想说什么？”他手里转着水杯，沉默片刻后说：“我在新闻里看到海信收购科龙的事情，你也不做了吗？”我笑了笑，说：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啊，我下岗了，无所谓，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你来，就是向我说这个？”

“我是想说，想说你如果不再想继续工作，也很好啊，我也不愿意你上班那么辛苦。”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想说，我养你好了。我来负担你的一切。”

我差点气晕过去。他的思维方式真是和别人不很一样。

“什么，你说什么？你来养我，你有那么多钱吗？我会甘心让你养吗？”

“林荆，我们结婚好了！”

“你觉着我刚失业，你来刺激我，我就会嫁给你？你也太小瞧我了！”

“不不，如果你不想和我结婚也可以，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着急，语无伦次，我压着气，交叉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着他，听他说。气的想笑。

他一口喝光杯中的水，说：“这样说，我会一直等着你，无论你怎样，我都会要你。”

我其实走知道他的意思了。我也很感动他对我的一片心意。但是傻傻的正阳啊，感情游戏不是这么玩的。求婚也没有这么求的！我若不是很了解他，我会以为他在落井下石。

我对他说：“正阳，我需要的是时间，我调整好心态就会重新投入社会，我不是一个受点挫折就会逃避的人，我也不会自暴自弃，正阳，如果你这次来，是来安慰我，说实话，我并不太需要；如果你来看我笑话，那么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值得你高兴的；如果你真有心想养我，给我钱，我也不会领你的情，起码我现在还不缺钱花；如果你真心想为我做些什么，就是别再多说什么，一切都会过去，陪陪我就好了。”

正阳忙不迭的点头，“好，只要你不生气，怎么都好。”他想了想，问我：“我是不是太浅薄了？”

我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的心意，尽在不言中好了。”

我洗脸刷牙，换衣服，“走，正阳，我们去超市吧，我家里好多东西都该买了。”

我开车带他到我家附近的大型超市。我推着购物车在前面走，他拄着拐杖在后面跟着我。这家超市的滚梯不是台阶的，而是方便购物车的倾斜状，他在上面没站稳，差点摔倒，倒给我吓的够戗，我放开购物车紧紧的扶着他，着到下了滚梯我才松了口气。

每次去超市都会买很多东西。付款时，他执意要付帐。也罢，让他去表现好了。

中午回到家，我们吃了些买的熟食之后，我开始收拾屋子。几天都没有好好打扫了。他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问我能帮我干些什么活儿。我扔给他一块抹布让他擦干净饭桌。他撑扶着桌子移动着腿费劲的擦，我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走向他，并出声想让他小心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按在桌子的边缘，我用的可折叠的桌子经不起他全身的压力，倒了，他也随之躺在了地上。桌子的一边压住了他。我急忙上前推开桌子，抱他坐起来，看他没什么大碍，边笑边继续干我的活。

第十章 3 4

3

我买了些易拉罐的啤酒和两瓶中国红葡萄酒。我引诱正阳喝酒。

我教他划拳。教他玩“虫子、棒子、鸡”。虫子啃棒子，棒子打鸡，鸡吃虫子。谁输，就喝酒。玩了会，他非要附庸风雅，我们对诗词警句。他说上句诗词，我对出下句，我说出上句，他也要对出相应的下一句，对不出的便喝酒。直到我们都有了些微醉意，歪斜的靠在沙发上。

他说他曾经最想的事，就是毫无负担的死去。我问他，：“那么和我在一起，还想去死吗？”

他说：“不了，但更想的是怎么留住你。”

我说：“正阳，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又惧怕嫁给你。”

正阳很悲伤。说：“我知道。不是我不够好。而是我无法给予你你应得到的。”

我说：“对，是我不好。我的要求太高了。”

“可是林荆，你要的，是我努力也达不到的啊！我该怎么办？”

“也许一开始，我真的不该认识你。”

借酒浇愁愁更愁。我们边说边喝酒。还在喝。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说吧，林荆。我怎样，你就满意了？”

“呵呵，我只要你走一步。自己走。一步就好。”

他说：“好，我走给你看！”

他坐正身子，放好双腿，可是有了醉意的他双腿更不听使唤。他使劲往下压丝毫没用的左腿，嘴里念叨着：“你倒是管一点用啊，一下就好。”他双手使劲按着两条腿的膝盖，运了运气，猛的往起一站，起倒是起来了，可是身子一个踉跄却扑倒在地。

他根本没有自己独立站立的能力。我在强迫他做他根本做不了的事情。我突然发现，此刻，我竟然好心疼这个残废的男人。心痛到了无以复加。心痛到了心里竟揪揪的疼。心痛到了看他扑倒在地痛苦的样子竟恨不得情愿把自己的腿换给他。

我伸手去抱他。扶起他，发现他脸上有泪水。他闭着眼睛哽咽的说：“对不起，一步也走不了。”我把他的头抱在怀里，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走不了就走不了好了。没关系，我不在乎了，我嫁给你，我陪你一辈子。”

我无边无际的亲吻他，解开他的衣扣啮咬他。他被动的承受着我的侵略。我拖着他上了床。我抚摩着他残疾的腿，享受着那种瘫软无助的感觉。我咬他的腿，咬他因为腿细而突出很高的膝盖骨。他痛痒，却无法躲避。他用手去护着膝盖。我涩声说：“你要是自己能把腿抬起来，我就不咬你了。”我看着他咬着嘴唇，很使劲的样子，作用却只是腿弹动了一下。他看着我苦笑，摇头。那就对不起了，我继续咬他。咬他的胯骨。这么弱的腿，这么弱的身子，我登时起了冲动，好想得到他的身体。我把胸贴在他的腿上，用乳房去感受他腿的温度和软弱。我告诉他，我希望能感受到他的腿的力量。他闻言用手帮忙去拨弄残腿，用手将两条腿合拢，顶住并试图夹住我的乳房。我感受不到他腿的力量。也不疼，却只有他的腿软绵且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胳膊肘撑着床，一使劲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了身子下。上身翻过来，腿却还扭曲的歪斜着。我伸手帮他摆正腿的姿势。他的下体涨的硬硬的，用手撑了一下身子的同时，灵活的进入了我的体内。我戏谑他：“这次不用我帮忙了？”他却说：“熟门熟路了，就不用了。不过，今天好象很滑啊？”我假装生气，掐他瘪瘪的屁股。他吃痛，扭动着身子躲我，腿也跟着不自觉的两边晃荡。我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光滑细嫩的皮肤，薄薄的肌肉，甚至可以摸到血管和脉搏的跳动。他问我：“到底有没有嫌我的腿不健康？”我告诉他，走不好路，我肯定会嫌他的残腿不好。但在床上和爬的时候，我绝不嫌，感觉还很不错。

他加劲抽动，但还是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我鼓励他：“今天表现一流啊！是有酒精的作用吧？以后要多让你喝喝酒呢！”他闻言甚喜，歇了一下，我帮他重整旗鼓。

他猛的抱得我更紧，抽动的速度也加快了。我扭动着身体配合他，并托着他的腰，帮助他腰部的出力，以弥补腿的不足。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我用全部的身心感受着他爱的冲击。他动作的速度告诉我，他快要射精了。我们一起到了高潮。我感受到了无比的舒适与畅快淋漓。此时此刻，我完全沉浸在一片幸福之中。我只能紧紧的抱住他。片刻之后，他筋疲力尽的软软的爬在我的身上。阴茎慢慢的滑出我的身体。我帮助他翻身，爱怜的帮他收拾下体。轻轻揉着他的腿上被我不自觉的用指甲划出的红印。他眼中，终于有了满足的感情。

我们恩爱如昔。可能就是这样，当一个人脆弱寂寞的时候，是需要一根救命稻草出现在身边的。

第二天，他的广告公司约他谈制作，我开车把他送到公司，等待他的同时，我去逛附近的商场，给他买换季的衣服。等他谈完，把他带回家，又开始了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与无所不在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