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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颜天下 佚名 4841 字 3个月前

到排行榜,其实好文是要自己挖的,排行榜一点都不靠谱,最重要还是文的质量,我发现xx写得还不错的,99.9,不在榜上。所以,各位码字的同胞,不要为过低的人气太懊恼了,点击少点又怎么样,我的文不也在xx被埋了吗,继续努力就行。

读者与作者,良性互动最好。读者口下留情,即便这文很烂,说话也请留些余地,我有时候看到人气高但是写得实在一般般的文,就是一笑置之。加v也并没什么错,作者靠自己的手赚钱,到头来却被人骂,我觉得很不应该。当然了,以下两种情况加v是受我鄙视的:其一,原先承诺过后来却毁约的,连“诚信”二字都守不得,先就失了人品,人品不好,文品也不会好。其二,开始写得还成,加了v速度一快质量就走下坡,最后死活拖着不结尾,搞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赚钱没错,但是赚到这个地步就是坑人。如我,我若保证过,哪怕没一个人记得,我也会遵守,这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如果我写新文加了v,一我不会让人等,二我不会让人花了钱去后悔。(不过我的读者一直都很好,言语激烈者基本没有,而且有些很热心,夭颜的人物图貌似快出来了,是用电脑画的,下回拿到全的给你们看。这些让我颇感欣慰,想想能如此也是幸事一桩,所以啦,投桃报李,我虽然糊涂点,但还算一个好人。)

嘿嘿,笑。。。。。。

[第五卷 沉浮:枷锁(三)]

刀子,准而深地扎进了心脏,再无生还可能。

眼前高大的影子渐渐模糊,魏子辰吃力地把头又抬了抬,尚在淌血的手按按自己的胸口,再指了指毓缡:“我死后,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

男人熟悉而陌生的脸,莫名绽出一丝微笑,平静柔和。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吐出的是“我”,而非“朕”。

“我不会因此原谅你。”冷哼一声,毓缡将头偏过一边,长睫遮挡下的眼睛,教人看不分明。

魏子辰倒也不在意,只侧头看向颜洛嘉:“皇后,可还记得对朕的允诺?”

“我记得。”颜洛嘉近前几步,微微点头。

“这就好。”魏子辰紧蹙的眉松了松,冰冰凉凉的手细细地抚上她的眉眼,神情里是少有的专注:“皇后,三十年了,你我终究是老了......咳咳。”猛烈地晃动了几下身子,他颤着手想要去拔她鬓间一丝银白,无奈试了许久仍是徒劳,叹了一叹,他悻悻地收回手:“第一次见你时,咱们都还年轻,想不到当日躲在帘子后头看朕的小丫头而今都有白头发了......阿洛,我们都错了,咳咳......”

见他脸色越来越差,胸口起伏甚剧,颜洛嘉一时不忍,婉言劝道:“都过去了,皇上这又是何必。年少气盛时的糊涂事,还记着做什么。”

“是啊,今儿也记到头了,以后再不记了。皇后......咳咳......朕就先去了,三年之后,你也可得解脱。”

空旷而寂静的大殿,摇曳的烛火,三个晦暗不清的影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确实是他不曾料到的,那个荒淫无度的帝王,竟如此干脆地结束了自己的性命,竟有着这般温暖干净的微笑。明黄色帝服上渐渐干涸的血,不知怎么的就刺痛了毓缡的心。大患已除,他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不过,人总归是死了,自尽而亡,与他,没有丝毫干系。

如此,也好。

瞥了一眼冷去的尸体,毓缡抬脚欲走,却被颜洛嘉叫住。“你就这样走了么?”她低声道,“这个人,好歹是你父皇。”

父皇?!毓缡冷笑,步也未停:“他不配。”

“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不配。”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毓缡顿生不快,口气微冷,“我对皇后礼遇,是念及当年照顾之情,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对你无怨,也不代表,你可以插手管我的事。”

闻言,颜洛嘉有些尴尬,眼神不自然地闪了一闪,摆在他面前的手缓缓放了下来。长叹一记,道了一声“你随我来”,她便径自向东暖阁走去。

毓缡虽觉得怪,但仍旧没有拂她的意。

东暖阁是连着主殿的,屋子不大,却有讲究。大到案桌床榻,小到笔墨纸砚,都是上好的物件,纵是一套茶具,也是以金丝勾嵌,价值不菲。粗粗一看,倒也符合魏子辰挑剔奢华的性子。

颜洛嘉走至桌案前,打开右侧上数第二个抽屉,然后取出一个长方形雕花木盒。

“这是什么?”毓缡皱眉。

没有理会,颜洛嘉拿钥匙开了锁,将里面厚厚一叠纸递给他,许是放得久了,已有大半泛黄。疑惑地接过一看,毓缡不禁大骇,漫不经心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扫过第一页,又急急去翻下一张。

淳熙三十年六月,增兵四千,平月华门,添银八十万。

淳熙三十三年四月,与风烬战凤城,未果。

淳熙三十六年十月,攻泠月,胜。

整整六年,不论明暗大小,他所做的桩桩件件都列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是我小看了他。”毓缡凉凉一笑,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多年,他竟把一只装睡的老虎真当成了病猫。

颜洛嘉没有说话,只是将盒子竖起再在底部轻轻叩了几下。暗格?毓缡忖道。果不其然,不消片刻她便取了那挡板下来,出乎意料,那随之而现的居然是一明黄色诏书。

握在手里看了看,颜洛嘉递了过去,淡声道:“这是给你的。”

“给我?”毓缡将信将疑地展开来看了,不过几百字篇幅,在他看来却是相当吃力。颓然坐于椅上,他整个人仿佛被被抽空一般,双目微怔,隐约有迷茫之色。

朕子魏缡,岐嶷颖慧,克承宗祧,兹立为皇太子,即遵典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即皇帝位。最后这几句,于他而言,恍若惊雷。而落款,是在淳熙三十二年四月初一。

[第五卷 沉浮:枷锁(四)]

“他虽不是明君,却也不糊涂,若非他听之任之,你岂能大张旗鼓招兵买马,且在短短半年内一举夺宫?”颜洛嘉劝道,“他纵是有千般不对,而今他向你低头,难道你还不解气么?”

解气?!毓缡觉得好笑,多年之恨,岂是区区二字便可作罢,什么宽容饶恕,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都不过是文人杜撰的虚言。呵,老来无子,也算他的报应。

“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竟不知道,原来皇后喜欢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是吗?”听出他话里的讽刺,颜洛嘉没有多做辩驳,只是莫名奇妙问了一句,“进宫第二年我曾有过子嗣,这事你可知道?”

毓缡点了点头,他记得好像是淳熙八年十月,还是位皇子。若不是他早早夭折,这储位也不会轻易落于他手,只是好端端地提起这事做什么?

“知道吗?其实那孩子的生辰不是十月,而在八月。”

八月,明明帝后是年初大婚。

“难道那孩子......”

毓缡一想,顿时惊出了一层冷汗。

怪不得,帝后关系日渐冷淡,僵化至此。

怪不得,中宫侍女仆从前后大改,那为皇后号脉的太医也早早因病离职,不知所踪。

可如此一来,皇帝宠新忘旧的说法就不攻自破,明知妻子不贞,却还夜夜宿其宫中,假造一派和乐之局,为何?

欲问,却见颜洛嘉已掉头离去,毓缡快走两步随于其后,出得殿门,他侧头对黑暗中的人影道:“青玉,在这儿守着。”

夜色越发深重,方才皎洁的月光已然暗下些许,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我们这是去哪里?”毓缡忍不住开口问道,也不知为什么,面前的小路竟让他觉得害怕,每走一步,他内心的恐惧便增加一分。

熟悉而陌生的景物,就这样慢慢铺展开来,一草一木,仿佛都是记忆里的模样。石径蜿蜒的尽头,一处院落,灯影重重。

“娘在那里做什么,已经好晚好晚了,他才不会来呢。”一个瘦瘦小小的影子去拽女子的衣裳,“真的娘,不骗你,刚才在外头我偷偷听到的,那个对咱们很凶的女人说,晚上皇上要她侍寝。”

闻言,那原本一脸平静地女子陡然有了怒气:“侍寝?!——小小年纪不求上进,是谁告诉你这些胡话?!”

“是......是我小不心听来的,他们说......说......”男孩的声音小了下去,“他们说侍寝就是......陪皇帝......睡觉......”

那时候,他以为他会挨骂,哪知,刚才盛怒的女子却将他一把带入怀中,泣不成声。

“看来你还记得。”颜洛嘉扯出一个笑容,止步在院前站定,她将手里的宫灯贴近几分在那匾额上,“这是忆晴居。”

忆晴,忆情。

毓缡心中一涩,匆匆推门而入,侍女不明就里,刚要上前劝阻,却被颜洛嘉挥手斥退。

二十年的光景,这昔日旧地已被修饰一新,只是器物摆设,分毫未改。

房门,一间间地被推开,凌乱而纷繁的响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疯了一般跌跌撞撞往前跑,粗重的呼吸,莫名的烦躁,绵绵不断的慌乱,种种不安终在看见那间熟悉的屋子时,渐渐泯灭。

许是久无人来,房门上已积了厚厚的灰尘,不过轻轻一拭,便落下清晰的指印。

“吱呀”,抬眼逡巡,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物,终于痛苦地低吼出声,重拳砸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春雨霏霏,画中的青衣女子,凭栏而立,笑靥如花,恬淡之中不乏娇羞,空灵之中不失狡黠,可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莫愁湖畔惊鸿一瞥,少女怀春。

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

一行草字,宛若流云,落款为一“辰”字。

辰,是皇帝的名讳。

“你娘的眼睛,很美。”颜洛嘉忽的喃喃自语,“知道吗?大婚那晚,他对我说:你的眼睛,和她一样漂亮。”

好熟悉的话,因为记忆里喜怒不定的女子,经常坐在镜前,又笑又泪:缡儿,他说,我有一双全世界最好看的眼睛。

“外戚洛氏一门,与毓家素有嫌隙,他虽为皇帝,却也有诸多肘制,随心不得。——你的父皇,并非无情之人。忆晴居的灯,夜夜都亮着,他说:晚晴怕黑,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够了!”毓缡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摇头踉跄着退开几步,他支手靠在墙侧,心中翻滚如浪,“皇后,你以为靠几句谎话就能欺骗我么?告诉你,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若他真在乎,为何那么多年都没有派人来寻,呵呵,连做个样子都嫌麻烦的人,我纵是想信也不能啊......”

最后几句,更像自嘲之语。

“不,他找过的,只是后来放弃了。”颜洛嘉道,“母后殡天,他一面削减洛家的羽翼,一面派人暗中查探,可惜迟迟都得不到消息,直到有一天,析兰城的探子回报,说你回了毓家,做了新任城主,还特意将“析兰”二字改作了“凤”。缡儿,你知道,当时他说了什么吗?他说:朕空有鸿鹄之志,而无治国安邦之能,想不到朕的儿子,却是天降帝星。朕要等着,看他如何夺朕的江山,成王败寇,他日朕之亡期,便是柒澜国兴之日!”

惊雷乍起,密云压城,姣好的月色,顿时被黑暗遮得无影无踪。

大雨滂沱,他立于中庭,拔剑而起,银芒四射。

落花,残叶。

支剑单膝跪地,他仰天长啸,顿时心绪翻涌,“呜”地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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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期望的结局,很悲很悲的结局我不会写的,什么把女主弄死这种也不会,我不至于后妈到这个地步,大团圆,更加不要想,这么雷的结局。。。。。。

但是肯定的,三个男人,肯定有得有失,得失也有多少之别,一碗水端平那不可能的,也不现实。

这个结局,不能单单说谁和谁在一起那么简单,是要看你们个人怎么理解了。

曾经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这书太恐怖了,结局一点都猜不到。(偷笑)

个人对这个结局很满意,同志们要对我有点信心嘛,文章没有越写越坏的道理,虎头蛇尾也不是我的风格,某年的某篇高考作文命题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差不多是这样),我觉得形容此文的结局甚为契合。

[第五卷 沉浮:锦瑟(一 )]

次日,天气晴好。

将绣活丢过一边,初染捶了捶发酸的肩胛,慵懒地靠在旁边的亭柱上闭眼假寐起来。或许是拗不过紫笙的软磨硬泡,她到底还是应承了,闲时无趣,打发时间也好。不过刺绣这东西,看着是漂亮,学起来却不容易,她埋头坐了半天,还真有些吃不住。

想到这儿,初染又睁眼举起那方帕子细瞅,阳光透过丝帛氤氲出的一抹亮色,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