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0吨了,载货量是非常大的,当军舰也很好用,配上大量的火炮就是海上的霸王了,看见她的船帆没有?四角帆12面,正三角帆8面,小型斜三角帆16面,你们别看这船这么大,它的速度不比我们的船速慢呢。。。。”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一时无语,帝国的造船技术看来已经落后了,那北海大帆船比我所见过的,帝国最大的军舰一级大宝船还要大,而且就从远出看船帆就知道我们的技术已经落后了,看来我得加油了。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又过了一天,我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马六甲。不愧是整个南洋最繁华的港口啊!处于马六甲海峡的中部,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是进出南洋必须经过的港口,繁华之极了,我们的船在里面只算得上中等的船只,我们的船只能停泊在中等船停泊的锚地。
进了港口,在锚地把船停好,安排好水手看好船只,毕竟我们是第一次来不熟悉环境。我和刘时毓从船上下来,整天在船上呆着,我整个人也开始摇晃起来了,踏在陆地上的感觉真好,从码头区走出来,我们的第一任务就是要赶快把我们的货物卖出去,手头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得赶快找个买家才行。我们朝交易市场走去,据刘时毓说,很多大的商家都在交易市场聚集着,大宗货物的交易都在这里进行,谈妥生意后再去码头提货。在我们后面跟着一群小孩子,在我们后面指指点点,不停的嬉闹,我很奇怪问刘时毓怎么回事。刘时毓笑着告诉我,很久都没有帝国的商人来马六甲了,这些小孩子没见过我们的衣着就跟在后面看热闹了,原来如此啊,我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路边的行人看我们的眼神也有点怪怪的呢,在这里我就成了外国人,就象在广州老百姓围观看西洋人是一个道理啊。不理他们,做是生意要紧。
我和刘时毓来到交易市场,走进了一家商铺,刘时毓走进去以后对着一个西洋人一顿叽里咕噜说话,回头对我说:“这是一家西班牙人开的店,我正在跟他们谈生意呢”那个西洋人一开始爱理不理的样子,后来刘时毓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并且拿出了我们带的样品:一个瓷盘。那个西洋人蹦了起来,用手颤抖的接住了那个盘子,仔细观察起来,一边看一边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懂。然后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不停的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嘴巴里面不知道叨唠着什么古怪之极,搞得我莫名其妙的,我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刘时毓,刘时毓笑着对我说:“船长,他在对他们的神祈祷呢,说又看见了美丽的瓷器了,是他们的神在保佑他”“哦,原来如此啊!那你问问他买不买,出多少钱买”我点了点头对刘时毓说。刘时毓又叽里咕噜对那西洋人说了一通,那西洋人眼睛转了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刘时毓转头对我说:“船长,他开价30个银币一个,说是市场最高价格了,问我们卖不卖?”我看那西洋人的模样非常的狡黠,感觉不对,于是对刘时毓说:“俗话说的好,货比三家,我们先到别的商家去看看,要是这里最高,我再回来也不迟啊!”刘时毓点头说:“船长说的有理,我们再去别家看看”那西洋人见我们要走,急了连连说话,刘时毓笑着说:“那西班牙人在提价呢,一个盘子35银币了。”我冷笑道:“欺负我们不懂生意啊!走,我们到别家去看看”
于是我俩又到其他商家那里去问价,没过多长时间好象整个交易市场的人都知道我们来似的,好多西洋人围着我们谈价,被一群各式各样的人围在当中,那些人操着不同的口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就觉得耳朵边象有蜜蜂在飞一样,吵得我头都晕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大吼一声:“不要吵!!!”也不知道他们听懂没有,反正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对刘时毓说:“你告诉他们,我们的船在码头上,要跟我们谈生意的到码头去,在我们的船上谈,一个一个的谈,在这里我们一谈生意了,告诉他们”
于是刘时毓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人群开始向码头涌去,刘时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真是不得了啊!我用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荷兰语说了半天才说动他们,呼呼看来我们这次的货物能卖个好价钱拉!”
“呵呵不错不错,这次能这么顺利,先生当居首功啊!”我笑着对刘时毓说。
“那里那里,这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嘛!”刘时毓摆了摆手笑容满面的回答。
“那我们回船去吧,安排好水手慢慢的谈生意了”我说道。于是又往码头区走了回去。还没到我们的船跟前就有一个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吓了我一跳,我再仔细一看还不是给我跪的,是给刘时毓跪的,只看那人泪流满面的说:“东家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呜~~~~~~~~”刘时毓满脸的疑惑说道:“你,你,你是。。。。”那人说道:“东家我是金鑫啊!东家你怎么不认得我了啊!”刘时毓一把拉起了那人:“你是金鑫?你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这些年你还好吧,过得怎么样?其他人呢?他们还在吗?”我一看不能在这里拉家常啊,连忙把他们俩个拉进我们的船上。
一顿抱头痛哭之后,俩人都平静下来,述说当年离别之后的情形,原来这金鑫是刘时毓留在马六甲商会的负责人,后来刘时毓的船队被黑龙王打劫之后,就断了音信,金鑫没有了国内的货源在马六甲的商会就办得很艰难,几年下来原来留在马六甲的人就走的走散的散,基本上走光了,只剩下几个人了。
刘时毓惊喜的对我说:“船长,这下好办了,我们有了一个极好的帐房先生了,金鑫对砍价来说可是一个一流的好手啊,而且他在马六甲多年此地非常的了解又精通各国语言,用他来谈价格在合适不过了。”
第十七章
在这里我想说明一下,各国的货币存在着币值汇率问题,但是换算太麻烦了,我在这里统一设定一下:各国的银币是一样价值的,打比方说:1帝国银币=1西班牙银币=1银荷兰盾,币值是相等的。
看着船舱里面的金鑫对着西洋人口沫纷飞,大讲特讲那付得意的样子还真有点像诸葛武侯当年舌战群儒的风采。我和刘时毓相视一笑退了出来,在船长室里面我们俩个品着茶天南海北的说着闲话。
这个时候李幻天进来了,我一看对他说:“幻天兄弟来的正好,现在船上不需要这么多人了,你安排一下,先把这个月的工钱提前发给大家,然后把弟兄们安排成两班,一班在船上守着,一班到港口里面去快活一下好了,轮流着休息一下。”
李幻天说:“知道了船长,还有一事,船下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指明要见船长,客人现在在船下了,你是不是见了一下?”
“哦?真的吗?”我饶有趣味的说,我和刘时毓交换了一下眼神,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说:“那咱们就去会会好了”从船长室走到甲板往下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八个壮汉抬的步撵正往我们船走过来,那步撵之上坐着一个胖子,已经不能叫胖子了,是一坐肉山坐在步撵上,压得那步撵上下只颠的,那八个壮汉也已经满头大汗了。那步撵走到我们船边放了下来,那坐肉山在四个仆人打扮的人的扶持之下站了起来,我仔细看了看,那肉山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身上戴满了首饰,头上扎了一块额巾,额巾是用金子做边的,还镶嵌着一块红宝石,十个手指全戴着戒指,俩个大拇指还戴着俩个扳指,看这身打扮就差四个字可以形容了:我是肥羊。
看这样子,我对旁边的李幻天说:“去把那金鑫叫来,大买卖上门来了,我和先生先下去应付”李幻天点头去叫人,我和刘时毓走舷梯,看那坐肉山怎么也不可能上得了我的船的。
那人手下的仆人已经在船旁边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帐篷,虽说是个简易的帐篷我一看居然是用昂贵的丝绢所做成的,这丝绢只有我们帝国才出产,就是在我们帝国本土用上这么大的上好丝绢也是很昂贵的,何况是在这异乡他国,帐篷里面金光闪闪的到处挂着金饰,帐篷中间还有案几,案几上面摆着一个香炉,里面冒着缕缕的香气,刘时毓闻了闻动容道:“这可是极品的龙馋香啊!好家伙这玩意要是卖到帝国可是价值万金的呀!”那肉山坐案几的对面,用他那胖乎乎的手向对面一指,嘴里说了一串我从未听说过的语言,我和刘时毓面面相觑,看样子是请我们坐下,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要是做错了岂不是丢人了。还好站在旁边的一个象是通事的人说了一句,虽然我还是听不懂,但是很明显刘时毓听懂了,他对我说:“船长,他们是要请我们坐下”
我向那胖子抱了抱拳便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那胖子又批里扒拉的说了一大通,接着那个通事进行翻译,再由刘时毓告诉我说:“他在进行自我介绍,他叫阿贾·迪里,是印度莫卧儿王朝沙贾汗皇帝陛下的御用商人,听说我们是从东方绢之国来的商人,还带来了绢之国的许多特产,他作为帝国御用商人想为皇帝陛下购买一些,价格好商量”
我对刘时毓说:“告诉他,我只是船长,不是船上货物的主人,这货物的主人马上就到,要他和货物的主人亲自谈”说完对惊讶的刘时毓眨了眨眼,刘时毓领会了我的意思,把我的话翻译给那胖子听,那胖子听了之后点头同意了,过了一会金鑫走了进来,刘时毓低声对金鑫说了几句,金鑫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直接对那胖子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看不出来他也会印度语啊!只看他们俩个叽里咕噜过来,叽里咕噜过去的说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结束,他们俩个说得兴高采烈的,刘时毓还好,不时的摸着他的胡子看看这,看看那的。我就不行了,什么叫如坐针毡,什么叫度日如年我今天算是体会到了。好不容易等他们谈完了,我们三个从帐篷里面告辞出来,太阳都下山了。
金鑫兴奋极了,他告诉我,那些瓷器卖出了一个特别好的价钱:瓷瓶那些观赏性的瓷器卖到了500银币一个,而且那阿贾·迪里一次就买了4000件去了,瓷盘,瓷碟之类的也卖到了80银币一个,卖去了7000件,这一下子我们就赚了256万银币了,而且现场交货付钱。我一听,头就觉得一晕,没见到钱,光听这数字我就觉得晕晕乎乎的。接着就是交货付钱的事了,那西洋人的税务官也来了,金鑫把那税务官拉到旁边滴嘀咕咕说了半天,塞了好一包东西过去,那税务官把东西打开闻了闻,眉开眼笑的给我们开了税票,收了我们7万银币的税走了,我拍了拍金鑫的肩膀说:“你这个帐房先生不错啊!你刚才在贿赂那洋人吧?嘿嘿省了多少银子啊?”
金鑫嘿嘿的笑道:“船长有所不知,那荷兰人行的是什一税法,就是说要把货物总量的十分之一交税,我们的货物要交256000银币的税,但是那税钱呢,是要交给荷兰的东印度公司的,不能落到那税务官的腰包里面,现在我答应给那税务官3万银币外加100斤茶叶,今天晚上就得送他家里去,所以就只给我们开了7万银币的税票了,哈哈哈哈”
我一听奇怪了,疑惑的问道:“那茶叶真的那么值钱吗?那洋人收贿赂还非要茶叶不可?”
金鑫笑道:“船长第一次来南洋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啊!本来这茶叶卖到南洋就贵,洋人里面就只能贵族享用,这几年海路断绝,我听说陆路也给土耳其人给断了,100斤茶叶卖到那些洋人的本土欧洲去,怕是能换到70-80斤银子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那是喝茶啊!简直就是喝银子嘛,下次我们来就卖茶叶来,这真是发财啊!”我们几个嘿嘿的笑起来。
等货款两讫后,我对金鑫说:“给水手们多发一个月的工钱,咱们赚到钱了,也让大家都乐和乐和”在旁边听到我们说话的水手们轰声叫好,不一会儿整条船的水手都知道了。过了一会儿了领了钱的水手们开始去港口玩去了。
看着被夕阳染得通红的城市,我心情大好之下,游兴大发,拉着船上几个负责的人一起上岸去玩,本来想叫王冰儿一起去的,只是她一直躲在货舱里面练剑不肯出来,劝了半天没法子,只好我们几个去了。
南洋一带多树,马六甲也不例外,马六甲的建筑大多数都是就地取材木质结构的,只有少量的木石结构的房子,在夕阳的映衬之下泛起玫瑰色光芒,走在马六甲繁华的大街上,程仁科一路上都在大呼小叫的,他看什么都希奇,特别是看到坦胸露臂的穿着蓬裙的西洋女人,他眼睛都直了,直到被他表哥张镇羽一巴掌拍醒。的确这马六甲什么地方的人都有,有红头发蓝眼睛的荷兰人,还有黄头发的西班牙人,还有当地的马来人,各式各样的服饰都有,我们这些第一次来的人自然看得目瞪口呆了。说实话不是金鑫和刘时毓指给我看,我还真分不出来这荷兰人跟西班牙人之间的区别,在我看来这些西洋人都是一样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其中的差别来。
金鑫跑到前面对大伙说:“大家是第一次来,我带大家去个好地方,保管大家都喜欢”
大伙都很奇怪纷纷问金鑫,金鑫就是不说,神秘的笑着说:“嘿嘿~~那个地方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哦,大家都露出暧昧的笑容来,“快走快走”他们催促起来,很兴奋的样子。就是我不明白,什么叫男人都喜欢的地方?我在军校里面怎么没学过?不管了去看看再说,于是跟着金鑫一起来到一家酒店的门口。
那酒店里面的灯光很昏暗,里面人声鼎沸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