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部是男人,还有不少女招待穿着很暴露的衣服在里面给客人们上酒上菜,在大厅中间有一大块台子空着,所有的桌椅都是围着大家而设的,我们几个人围坐在一个桌子旁,金鑫叫招待给我们每个人叫了一杯酒,我把木制的酒杯端起来看了看,酒是红色的,冒着淡淡的酒香,尝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很好喝,好奇的问刘时毓:“先生可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刘时毓答道:“这是葡萄酒,很好喝的,味道不错吧?”
“哦!这可是葡萄美酒夜光杯的葡萄酒?哎呀没想到给我在这里喝到了,恩,味道还真不错”我惊异的回答道。
“船长你可小心了,这葡萄酒入口不怎么地,后劲可大呢,喝多了比喝白酒还上头的”刘时毓对我说。
我答应了一声,抿了一口,再看程仁科,张镇羽,贺梦熊,李无痕那几个小子简直把葡萄酒当水在喝,三口两口就是一杯,一杯接一杯的喝。
过了一会儿,音乐响起,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舞女开始出来跳舞,在那里扭动着身躯,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到台下,下面的观众们开始起哄,男人们开始狂叫起来,那舞女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三件小衣挡住关键的部位,做着各种荡人心魄的动作,确实让人看的血脉喷张,我这才明白过来什么叫男人都喜欢的动作,乖乖我的心都在碰碰的跳,只觉得血直往头上涌,脸旁只觉得发烧,再看他们几个都看得如痴如醉,个个入神。第一次见过这种场面的人都已经看呆了,其他桌子上的人都在站起来开始起哄,喝得半醉的人们开始跑到台边去摸那个舞女。
我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一个人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根本没有看台上的表演,只顾着低着头喝闷酒,奇怪了这种情况下面居然有男人不动心!真实很奇怪了。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喝够,掏了钱付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外走,我很奇怪抬手叫来招待,又叫住金鑫过来给我当翻译,拿出一个银币来,指着那男子的背影问招待可知道他的情况,那招待两眼放光一把将银币夺去,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就走了,金鑫对我说:“招待说那个人是从汉堡来的,自称是最伟大的造船师傅,吹牛说他能造世界上最大的船,可是没人信他的鬼话,说他是骗子。怎么了船长,那人有问题吗?”
看着那人走出酒店的背影我心中一动,让金鑫继续看着表演,我走了出去,发现那个男子正在酒店外面的街道旁呕吐,人也迷迷糊糊的,我把他拖到酒店旁的房子靠着,进去把他们几个叫出来。程仁科还老大不高兴的撅着嘴在嘀咕些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对大家说:“如果我猜的不差的话,这个人对我们很有用处。小熊你的力气最大,你把他背回我们船去。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要出现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于是贺梦熊背着那男子,我们开始往回走。转过了一条街道,看见前面好多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走了过去一看才发现几个西洋人在殴打一个马来少年。本来事不关己的,我正准备绕道回船上去,不想那少年实在吃不住打,一脚被到我的身边,那少年挣扎着爬起来,就往我身后躲,那几个西洋人看来是横行贯了的,一拳就朝我面门打过来,祸事来了躲都躲不过啊,我在心里哀叹着,一边迅速的搭上那西洋人的拳头,一转身腰部用力,一个过肩摔把那西洋人给摔了出来,真当我在军校白呆了三年的,也不想想我能从黑脸牛头手里逃出来,没点本事怎么行?打完了叫了声:“兄弟们上!”后面那几个才反应过来,扑上去一顿好打,最后那几个西洋人被打得满地打滚,我们扬长而去。
走了没多远就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跟李幻天打了一个眼色,李幻天点了点有,突然一转身向后窜去,把跟踪的人抓住,一看却是刚才被打的少年,此地不宜审问,我吩咐了一声,一并带回船上去。
回到船上,把那男子安顿好,就把那少年提了出来,那少年满脸血污,衣服都被撕破了,叫人给他上了药包扎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才发现那少年不是马来人,他黑黑的微卷的头发,酷似西洋人的脸,但是没西洋人脸那么沟壑分明,褐色的眼睛,黄色的皮肤。这到底是那国人那?我都搞糊涂了。金鑫用西班牙语问他,他听明白了,说了一大通。金鑫脸色很奇怪,我很好奇的问金鑫道:“他说了什么?”
金鑫答道:“他说他叫弗莱茵·雅科夫,是匈牙利人,跟着父亲来东方做生意的,后来父亲死了,就只留下他一个人还欠了债,刚才那些人就是债主。还有,他是犹太人。”
我一听对金鑫说:“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什么什么匈牙利人吗?怎么又说他是犹太人了?”
金鑫对我说:“犹太人是一个民族,匈牙利是一个国家,就好象我们汉人现在在南洋一样,不同的是犹太人是没有国家的,他们四处漂泊,以经商为生,在欧洲是很受人歧视的民族”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那少年又急切的说了些什么,眼睛露出哀求的神色。金鑫翻译给我听:“他说他已经无家可归了,想让我们收留他,他说他什么都会做,会算术,会记帐,还会干活,只要收留他,他什么都愿意干”
刘时毓在我耳边低声说:“船长小心奸细!”
我把刘时毓拉到舱外对他说:“我也担心有奸细,但是如果他是奸细,我们把他赶走的话,我们的敌人还是会用其他的方法来渗透我们的,不如把他留下来看住他,一个露出行迹的奸细总比一个没露出行迹的奸细要好对付。如果他不是奸细,那么多他一个人也没什么坏处嘛,先生以为如何?”
刘时毓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同意了。
我转身进了船舱,同意留下了这个犹太少年。
第十八章上
第二天一早那个男子醒了过来,攀谈之下得知他叫弗里德里希·冯·莱茵哈特,神圣罗马帝国人,祖上原来是贵族,到了他父亲那一代就没落了,他从小就酷爱造船,是汉堡有名的造船师傅,他一直的理想就是造世界上最大的船,为此他设计了一套图纸,可惜在欧洲没人肯出资花钱造这么大的船,他一怒之下就带着图纸来到了东方,因为他听说在东方有一个大国叫绢之国,富庶无比,满地都是金子,他想来东方碰碰运气,结果到了马六甲就发现海盗猖獗的不得了,根本就不能再往东航行了,只能滞留在马六甲。还有他会说荷兰语,我通过金鑫告诉他,我们就是来自东方的商人愿意出资来建造世界上最大的船只,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们去东方造船?莱茵哈特听了金鑫的翻译之后露出狂喜的神情,连连点头那还有不愿意的。于是我叫俩个水手陪莱茵哈特一起回他的住所,把他的行李都拿到船上来。
拿回来的行李居然有11个大木箱子,其中只有一个箱子是装莱茵哈特的衣物的,其余的都是装关于造船的相关资料和造船的图纸。我把那些图纸一张张的打开,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是光看着那些图画我的手都有些发抖,心中狂喜狠不得把莱茵哈特抱着亲一口才好,有了这些图纸和莱茵哈特这样的人才还怕造不出好船来?我长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在下属面前失了威仪,淡淡的带着微笑吩咐水手们好生照顾好莱茵哈特先生,接着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好,然后接连翻了两个跟头,好开心啊!想不到这次来南洋这么顺利!真是人财两得,我在船舱里面手舞足蹈反正不怕有了看见,真是高兴死了。
接下来一整天我们都忙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把剩下的货物全部卖出去,然后再买进大量的当地的特产还有西洋人从欧洲带来的产品,比如说法国的葡萄酒拉,威尼斯的玻璃拉,非洲的象牙拉,印度的宝石拉等等。那葡萄酒的味道真的不错,喝起来象果汁一样,酸酸甜甜涩涩的,比我们帝国的酒要温和多了,不过价格好贵,一大桶葡萄酒居然要700银币,我们一口气买了200桶,把那老板的库房都买空了,那老板在喜姿姿的数银币,我们在喜姿姿的搬东西,那这葡萄酒卖回国内,用小坛装,一坛就能卖出个几十个银币出来,这一桶怕能装100多坛吧?嘿嘿赚翻了。我们船剩余的瓷器在第二天就全部卖完了,一共卖了48万银币,并且和那些商家签定了长期贩卖的协定,卖给他们的瓷器都不贵,都是以300-400银币一个的价钱出售,按金鑫的说法就是放长线掉大鱼,所以那些商会的人欢天喜地的来搬货物的时候都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们,我知道那些目光中的含义,所以我也以看白痴的目光来看他们,一个上好的瓷器我以4个银币买下来,到这里以300多银币的价格卖出去,还居然有人抢着买,不知道谁才是白痴。
到了晚上我们几个核心成员集中起来商讨一下以后的发展方向。正在说着,就听见门外嘈杂声四起,于是大家住口不言,李幻天出去看了看,回来说:“是有人来找金先生”
金鑫连忙起身要出去,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叫外面的人进来吧!”李幻天朝外面挥了挥手,过了一会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微黑的脸皮,国字脸,浓眉,嘴唇上有一圈淡淡的胡子,一脸的精明之气。他走进来环视了一周,走到金鑫跟前跟他耳语了几句,金鑫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转头说:“船长这是我的一个伙计叫赵秦,赵秦还不拜见船长”赵秦行了一礼,看我们正在商量事就跟大家打了声招呼退了下去。
等赵秦退出去以后,金鑫说:“刚才赵秦传来个消息,有个荷兰商人破产了,有一艘船要拍卖,船长你看我们要不要…?”
我一听有这等好事,连忙说:“多大的船?几成新?多少钱?”
金鑫说:“实这样的,那个荷兰商人好赌,在赌场里输光了所有的家产,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就只剩下一条船了,债主现在逼着要还债,那荷兰人没办法只好卖船,那船大约800吨的样子,是一艘北海中型快帆船,六成新的样子,出价20万银荷兰盾”
“哦”我点了点头,低头想了想,对金鑫说:“刚才那个人是干什么的?以前没见过啊”
金鑫笑道:“这是我的一个伙计,小伙子很聪明,肯动脑筋,能写会算的,接人待事很有一套,特别是对谈生意很有一手的”
我沉吟了一下,说:“这赵秦可靠吗?现在我们用人可要小心点啊!”
金鑫说:“我可以拍胸脯保证,这孩子还是三年前被我拣回来的,当时他都快饿死了,船长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当地的土人对我们汉人可坏拉,总认为我们汉人抢了他们的生意,这孩子的父母亡故的早,又在南洋没人收留,当年几乎饿死了,后来跟着我做生意,也多亏他头脑灵活,我们几个人苦苦的撑着,要不然可能我也熬不到今天了”说完叹息不己。
我喝了口茶,凝神想了想说:“既然可靠那么这买船的事就叫给赵秦办好了,争取把这船买下来,顺便叫莱茵哈特帮我们鉴定一下船的好坏,这艘船我是事在必得。好了这事就讨论到这里,下面我们来考虑一下我们的分工问题……”
话还没说完,门又响起来了,一个水手进来说:“有套着黑衫的人非要见船长不可”
我一听笑着说:“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是没办法讨论了,走大家出去看看”
在船长室那个客人把自己身上的黑衫脱了下来,不是西洋人,也不是汉人,但也不象马来人,卷卷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八子胡,矮矮的个子。他鞠躬把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礼,说了一些话出来,可惜我还是听不懂,我们面面相觑,大家茫然的眼神告诉我在坐的居然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他看到我们的神情,在嘴里又说了一串话出来,这下金鑫和刘时毓都听懂了
今天实在太忙了,没时间了就写了一点,发了再说了
第十八章下
那人用的是荷兰语说的话,金鑫翻译给我听:“他说他想买我们的瓷器”
“哦,那你告诉他,我们的瓷器已经卖完了,没有卖的了”我对金鑫说。
金鑫对那人说了一遍,那人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并且从怀里拿出一块红宝石递过来。金鑫翻译给我听:“他说没有货物不要紧,只要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卖给他就行了,他按市场价格愿意预定的,这块红宝石算是定金了”
乖乖这么大的一块红宝石啊!算定金?好大方啊!这人是什么身份啊?我心里着嘴里却说:“请这位先生上座,来呀,上茶”
双方坐定,那人看着端过来的茶有点不知所措,金鑫告诉他茶是什么东西,他明显的明白过来,不顾茶烫嘴一饮而进,还伸出手来把茶杯里面的茶叶捞出来吃掉,看得我们目瞪口呆的。吃完了他发现了我们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了一通话,金鑫告诉我们:“他说好久没吃到茶了,失礼之处请大家见谅”
我们理解的点了点,那人接着说(金鑫翻译):“我看见你们的船两侧有一排弦舱,不知道是不是大炮?我很想见识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刘时毓对我摇了摇头,我站起来对金鑫说:“你告诉他,我们的武器是用来保护自己不受海盗的攻击的,我们不想请人参观,我们也不欢迎他这样的客人,这是他的宝石还给他,我们也不想跟他做生意”说着把红宝石丢给了那人。
听了金鑫的翻译之后,那人连连摆手,急急的说了一大通:“我没有什么恶意的,我想参观你们的大炮是因为我想买你们的武器,我叫萨拉丁·侯赛因。是阿拉伯人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臣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