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些士兵居然敢找我要黑钱,你活得不耐烦了!”说罢一脚踢过去,看得出来是很重的一脚,黄礼被踢得移了位,脸色惨白,却是哼都没敢哼一声,缓了一口气又爬回原位,只是不停的叩头,额头都叩出血了。
黄礼的弟弟跪在郑成功的面前,哀求道:“大少爷念在我们家两代人都跟随大帅的份上,给我大哥一次改过的机会吧!”说着不停的叩头。
郑成功闭目仰天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小谦你跟我多年了,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你大哥何止是犯了一条军规啊!如此军纪不严,如何了得!我郑成功深受皇恩,粉身碎骨无以为报,治军就是要严,今天我放了他,明日我如何领军?”
黄礼的弟弟无望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郑成功转过头来看见了我们,走过来一揖,说道:“在下郑成功草字明俨,这位想必就是飞马商会的会长马飞翔马兄吧!”
我连忙回礼道:“不敢不敢,在下正是马飞翔,不知道郑公子找在下有何贵干?”
郑成功笑道:“哦,是这样的,家父知道马兄你要造船,特地叫小弟为兄长指路来了,不料弟在客栈寻访未得,却知兄长已经前往造船厂来了,就连忙赶来,险些错过了。”
我心想:这郑成功好生厉害,刚刚雷霆一般处置了那个黄礼,马上转脸就能跟我谈笑风声称兄道弟的。
郑成功说道:“我看兄长脸色不佳,想必是被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气的,来呀!把黄礼给我押下去!关进死牢!”
刘时毓在我腰间戳了戳,我醒悟过来,连忙叫了声:“慢!”
郑成功不解的看着我,我笑道:“既然兄弟不嫌弃,我托大称自己一声哥哥,今日我们兄弟相认,是件好事,见了血光就不太好了,况且我看这黄礼造船还是很有些本事的,不如就把他的人头暂且寄下,让他带罪立功,多多造几艘军舰可好?”
郑成功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来笑道:“既然哥哥说了,小弟自当无不应允,不过这黄礼犯了这么严重的军规,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先打一百军棍再说,给我拖下去!”
那黄礼给我们叩了几个头就被军士拖下去挨板子去了。
我和郑成功沿着珠江边闲聊着。他们两个和郑成功的卫兵在后面跟着。
“不知道哥哥想造什么船啊!”
“我的事情想必贤弟也已经知道了吧?”
“不错,家父已经交代了此事,因为此事干系重大,家父有些放心不下,叫小弟在旁协助哥哥”
“哦,是这样啊!我现在急缺马船,刚才那主事开价有些高了,贤弟知道我现在本小利薄承受不起这个价格啊!”
“还有这回事?来人,把黄礼给我带过来!”
过了一会,军士们把黄礼拖了过来,那黄礼已经是蓬头垢面,下身从屁股到腿部都是血肉模糊。郑成功问道:“你刚才给我哥哥开的是什么价?”
我看黄礼聂喏着不敢说的样子,连忙说道:“算了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船做出来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就不要再提了”
郑成功恨恨的看了黄礼一眼:“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再放你一次,说,把价钱报上来”
黄礼连忙说:“估计要37,8万银币的样子,要造一艘出来恐怕要一年的时间”
我沉吟了一下:“这样吧!就40万银币一艘,我要定造两艘,多余的钱当是给诸位和工匠的茶水钱,不过时间我等不了那么久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完工,9个月怎么样?”
有多的钱可赚,郑成功有站在旁边虎视眈眈,黄礼自然是拼命的点头:“我一定督促工匠日夜赶工,决不误了工期!”
看他支持不住的样子,旁边的军士在郑成功的示意下,把黄礼抬下去上药。
郑成功抬手叫了一声:“小谦过来!”
那黄礼的弟弟应声跑了过来,郑成功拉着他笑道:“小谦是原来是从小跟着我的书童,也在黄埔军校读了几年书,学了些本领。这不整天吵着我要上阵杀敌,吵得我头都大了,哥哥往返南洋,海盗众多,把他也带上,也算有个照应。”
我一愣,连忙说道:“那感情好啊!我这里正缺人手,贤弟推荐的人定然错不了,真是雪中送碳那!这样吧,明天就来我那里如何?”
想必大家又有疑问了,这么说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已经有50多年,好多封建的陋习都还没改过来,何况当时才建国两年的新兴帝国 ?
第二十五章下
我们三个坐在回城的马车上,这一趟我们的收获还是不小的,定制了两艘马船,付了40万银币的定金,说来好笑,黄礼跟我说,造船厂已经快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了,更别谈垫付材料钱了,不得以我先付了40万定金,另外40万几个月以后再给,这说出来谁信那,堂堂官办的广州造船厂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说出来谁信哪!
不过林平到是一直铁青着脸,从碰上郑成功开始他的脸色就不对头,到现在坐在马车上还是如此,也不说话,一直看着外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林平一直绷着脸搞得我和刘时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过了好半天,林平咬着牙说:“两位,以后我们就要在一起共事了,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有句话我必须得说,要不然我们会一起完蛋。”我和刘时毓面面相觑,不知道林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平接着说:“今天郑成功来,大家怎么看?”
也不等我们回答,他自顾自的说道:“郑成功军衔不过中尉,却能让一个少校主事下跪,他凭的什么?凭的是他是海军司令郑芝龙的大公子,以中尉训斥少校,从这一点就能开出他们郑家的势力有多么大,长此下去…嘿嘿…”
沉默无语,我和刘时毓交换了一下眼色,良久我说了一句:“照现在这样看,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造船厂不可,而且是越快越好,我们不能一直受制于人”
刘时毓接着说:“不错,自己建立一个造船厂才是根本之计,不过建立一个造船厂可是要花不少钱的呀!这么的厂房,机器,还有工匠的工钱,我们的开销能不能承受啊?”
我咬着牙说:“挤也要挤出这笔钱来,早点把船厂造好,我们就能够早点受益,你们看看这一艘马船就要40万,这还是便宜的呢!以后我们要是建造其他的大船还指不定要多少钱!我们自己造船肯定花的钱少,而且时间不等人,必须早点把造船厂搞起来”
说着说着,就到了广州城,林平下车先走了,我和刘时毓到恶劣客栈下车,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哄笑。
走进去一看,一大堆人围着那个我从马六甲带回来的犹太少年--弗莱茵·雅科夫。他们在干什么呢?我奇怪的很,围拢一看,是水手们看弗莱茵写字,也是奇怪的很,这弗莱茵拿着一根鹅毛,蘸了点墨水就在纸上写字,结果一戳就是一个洞,戳一个洞水手们就轰笑一次。我咳嗽一声,水手们才发现我回来了,慢慢的散去了。弗莱茵看见我回来恶劣涨红着脸站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我转身对刘时毓说道:“问问他在干什么?”
刘时毓对弗莱茵叽里咕噜说了一遍,弗莱茵结结巴巴的说:“涡…哉…鞋…紫”
弗莱茵看我们都不明白的样子,又用洋文说了一遍。刘时毓大笑起来:“他说他在写字,哎呀笑死我了,刚才他在说我们汉语呢!”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弗莱茵在学习汉语。不禁大笑起来。
弗莱茵又说用洋文说了一大通。刘时毓翻译给我听:“在欧洲所有的人都是用鹅毛笔写字的,但是我们那里的纸没这里的纸好,没有这里的纸白,但是这里的纸太轻太薄了,我一写就戳一个洞,根本就不能写字而且你们的纸太薄了,字写上去很浸,墨水发散的太快了”
刘时毓笑够了,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毛笔来,给弗莱茵做示范:“我们就是这样写字的,看见没?你那么硬的东西当然是一戳就破了”
我拿着纸看了看,问道:“你家乡那里纸是多少钱一张?”
弗莱茵说:“很贵的,象这么大的一张纸我们那里要5个银币一张,而且很黄,没有这么白的,这么干净的纸质”
刘时毓讶道:“会长的意思是…?”
我点了点头:“不错,就这个意思,不过我们得改良一下,西洋人跟我们的习惯不一样,我们的最好的纸讲究的就是轻,薄,浸。而我们要造的纸就要白,干净,厚实,能经得起这种鹅毛戳才成。我想建一个造纸作坊是要不了多少钱,关键是要请一些好的工匠才成。把这样的纸运到西洋去一定能赚不少。”
刘时毓点了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去办”
第二十六章
热烈祝贺双头狼大大重出江湖,真是一件大喜事啊!我太高兴了,我这几日很悲惨,单位把我的网络掐断了,搞得我没地方上传,好惨好惨!
第二天,我们参加了飞马商会广州分店的开张典礼,掌柜的原来是孙武号上面的一个水手叫杜宁。原先念过几年私塾,后来家境贫寒就出海当了水手,刘时毓和金鑫都看他蛮机敏的是个可造之材,就象我推荐了他,忠心上绝对没问题。也是没办法,我现在手上急缺人才,从外面找吧我又不放心,只好从水手里面提拔了,希望他们能不辜负我的希望吧!
金鑫临走前跟杜宁交代了经商的事宜,这一个半月来杜宁一直在忙着进行准备,买店铺拉,招人手拉等等之类的,眼看我们就要北上了,于是赶快搞了一个开张大吉,希望我们能够一路顺风。我给广州分店留了20万银币的资金,广州是帝国通南洋的最大的商埠,是南洋和帝国之间的必经之路,所以广州分店是个很重要的位置,我和刘时毓考虑了半天,尽管我们的资金不是很充裕,还要造船,买货物,支付水手的工钱,建立造船厂等等,开销实在不小。但是广州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咬咬牙,还是留给杜宁20万的银币用于购买货物,发展眼线,建立一个销售的网络。我还单独见了杜宁一面,告诉他尽最大可能的收购茶叶,丝绸,瓷器等南洋和西洋热销的货物。
第三天,禀明总司令郑芝龙之后,我带着刘时毓,林平,瘦猴潘岩,铁牛罗七海,黄谦还有我姐姐和一干人等出发北上了,郑成功大公子还来给我们送行,还带来了总司令给泉州造船厂主事和杭州造船厂主事的信。关爱之心溢于言表,虽然身后的林平一直铁青着脸,我还是非常感谢郑家对我的关照,我只是紧紧的握着郑成功的手一句话都没说。
根据刘时毓的意见,我和刘时毓走陆路北上,其他人全部走水路北上,为了这个其他人都很有意见,不过被刘时毓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我们是要考察建立造船厂的地址,从水路走怎么看?”
姐姐非要跟着我走不可,闹来闹去我被缠得没办法了只好同意了。于是我,刘时毓,姐姐三人带着十个水手从陆路出发,铁牛领头带着船队从海上出发开始北上了。
我们雇了五辆厢形马车出发,不过价钱可不便宜,一共花了500银币,为了这事我被姐姐嘀咕了好长时间,也是500银币足够一个中等之家一年的开销了,现在就是跑一趟杭州就花了这么多钱,无怪姐姐埋怨我了,不过也没法子啊!没有好马怎么能跑这么远的路呢?这钱贵就贵在雇的马匹上了,没办法为了赶时间,多花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出了广东我们直奔福建而去,路上没有多做停留,我非常不解问刘时毓:“先生,我们不是要去观察一下造船厂的地址吗?我们已经出了广东省了呀!这都已经进了福建了,怎么还没到?”
刘时毓摇了摇他找来的鹅毛扇:“会长你想啊,如果我们在广东建立造船厂。
第一不安全,难免被黑龙王的探子发觉,难免不会给我们搞破坏。
第二会跟官办的广州造船厂打擂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何必出这个风头,再说了我们刚得了郑家这么大的人情,虽然郑芝龙同意我们建立造船厂了,接着就给人家一计耳光,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第三嘛!这福建多山多木材,天然良港众多,可利用的优势很多,而且福建一直很贫穷,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大量的招募水手和工匠。这里有我们建立造船厂的一切条件。”
“着啊!”我一拍大腿,兴奋的说:“还是先生考虑周详,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在这福建找一个地方建我们的造船厂!”
刘时毓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接着说:“地点嘛!我早年经商的时候来过福建,去过一个地方叫马尾,这个地方好啊!三面环海,围着一个大海湾,只有一个出口,吃水也很深适合我们所需要的远洋大海船的停泊,而且在出口处还有一个小岛,正好挡住的风暴的侵袭,要是做海港的话,数马尾这个地方最好了,我们要是把那里建一个造船厂就非常合适,以后我们商会的实力强大了,建立一个港口都不成问题”
我点点头笑道:“嘿嘿~~~这地名也起得好:马尾!马尾!还正合了我的姓氏,看来那里正是我马飞翔起家的地方了,我们去看看,要是好的话,就定在马尾这个地方了!”
说罢我和刘时毓相视大笑起来,这时马车一个颠簸,刘时毓手中的茶杯一歪泼了我一身的,正在车窗旁边看风景的姐姐闻声转过头来,看见我的样子连忙取出手巾来给我擦拭:“看看!乐极生悲了不是?小心点嘛!明知道路不好走还……”我又被姐姐数落了一大通,苦笑道:“姐姐,这都怪这官道太崎岖了,到处都是破损”
刘时毓叹了口气说:“这官道也有十几年没人整修了,前几年战乱官府没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