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现在帝国建立了,怎么也没人管啊?”
姐姐不服道:“怎么没人管啊?你看城镇周围的道路都修得好好的,这里穷乡僻壤的地方,帝国现在财力不富裕怎么可能管得到?”
我连忙陪笑道:“那是那是!姐姐以前就是专管后勤的,了解的比我们都多嘛!”
傍晚时分,经过一路颠簸的我们终于来到一个小镇,一天都在驿道上颠簸来颠簸去的我们都已经腰狻背痛了,看见一个小镇我们都高兴极了,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一进镇门口就看见一个牌子:水节镇,马车驶进镇子一看,是个很小的镇子,从镇头一下子就看到镇尾了,马车驶进镇子里的唯一一家客栈里面,我们下了车,吩咐店掌柜开了几间上房,并叫店小二准备好热水,我们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乏之后,我们几个来到饭堂吃饭,想必大家都是饿了,这一顿吃得非常的可口,吃完饭后刘时毓提议出去转转,姐姐不愿意了:“就这么点大的镇子都什么可逛的?一眼就可以从镇头看到镇尾了,要去你们去,我可是不去的。”
刘时毓摇头晃脑的说:“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今天我们既然是来到了这个小镇,就是和这个小镇子有缘,既然有缘,我们何不逛上一翻?”
姐姐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书呆子又在发酸气了”
刘时毓没听清,问了一句:“大小姐说什么?在下没听清楚”
姐姐笑道:“我说呀,先生学识渊博,可敬可佩”
我一听扑的把喝到嘴里的茶吐了出来,姐姐瞪了我一眼,还踩了我一脚,意思是警告我不准说出去,然后打了个呵欠:“我可累了,你们去逛吧!我先去睡了”
看着姐姐上楼的背影,我和刘时毓摇头苦笑。
我和刘时毓散步在街头,这个小镇并不是很繁华,街上也没有多少店铺,几缕炊烟升起,傍晚的街上多是当地的老百姓在饭后闲逛,几个小孩子在一旁无忧无虑的嬉闹,一派江南小镇安宁祥和的气氛,我趟洋其中,觉得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觉得心里很宁静,没有平时操心想事情那种紧张压抑的感觉了。
从镇头走到镇尾看见几个老人聚在一起,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在议论什么?频频的唉声叹气,我一时好奇心起,凑过去施礼问道:“几位老丈在议论什么?如此的愁眉不展?可否说给在下听听?”
那几个老人转过身来,看见是一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用闽南话说道:“你?说给你听有什么用?你能解决问题?等你把胡子长齐再说吧!”
众人都哄笑起来。
有一个须发都白了的老人没笑,他把众人都制止住,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行了一揖,我连忙还礼,老人用福建官话说道:“小哥不是本地人氏吧?小老儿以前从未见过小哥啊?”
我说道:“在下是南京人氏,这次是路过此地,老人家还是坐下来说话吧!这样真是折杀在下了!”
那老人坐了下来,说道:“小哥有所不知,我们水节镇世代都是以种茶为生,可是现在年景不好,买茶叶的人越来越少,今天看见茶叶又要大丰收了,可是却没多少人来预订,我们几个就是为这事发愁,要是今年这茶叶再卖不出去,我们可怎么活啊?”
我心里一动,刚想答话,刘时毓在一旁拉了我一下,然后刘时毓摇着扇子问道:“老人家,你们不能转产种其他的庄稼吗?”
刚才讥笑我的那个老头嗤道:“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不懂行,快点走,别耽误我们讨论事情!”
那须发皆白的老头怒道:“文声不得无理!人家远来是客,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人家,再说这俩位也是关心咱们才来问话,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
一顿训斥以后,没人再做声了,那老人转头对我们说:“我们福建的土地都是红土很贫瘠,不适合种植庄稼,只能种茶叶为生,再说茶树要是拔了,再要种上去,可就要几年工夫才能产茶叶了,所以我们只能种茶为生,现在茶叶卖不出去,我们都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张口欲言,又被刘时毓戳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时毓摇了摇扇子笑着答道:“几位老人家,真的很巧,我家主人是南京来的丝绸商人,现在从广东回江苏省亲路过此地,见面即是缘分这样吧,如果你们的茶叶量不大,价格足够便宜的话,我们就顺便买点,以解你们的燃眉之急。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我们做了一次善事好了。”
我当然不会当面拆他的台,连连点头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能买些茶叶就能救活一镇子的人,真是善莫大焉,不知道几位老人家意下如何啊?”
那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以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为首都拜了下来:“公子啊!你真是活菩萨啊!老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您救了我们一镇子的人拉!”
我连忙把他们几个扶起来,连声说:“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这样不是折我的寿吗?老人家快起来,快起来!”
经过我再三劝阻算是把那几个老人给扶起来了。等大家的情绪都稳定下来,我询问了一下,这个镇子基本上都是姓孙,一个镇子就是一族人,那须发皆白的老人就是族长姓孙名文广,原来茶叶就快要到采摘期了,可是买茶叶的人一年比一年少,他们都在为生计发愁。
于是我在和刘时毓商量以后决定:以一斤茶叶一百文的价格收购。一共收购100石的茶叶,一石是100斤,就是说我们要在这里收购1万斤的茶叶。
回到客栈已经是深夜了,可是我一点瞌睡也没有,一进客房我立即把刘时毓找来询问情况。还没等我开口问话,刘时毓就摇着他那把鹅毛扇悠然的说:“会长是因为刚才的事找我吧?”
我点点头,他嘿嘿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会长可曾记得我们第一次出航前在沈氏商会吃的亏?”
“我当然记得,那掌柜的吃定我们的嘴脸我还历历在目呢!”
“会长可知为什么那个掌柜那么笃定的吃定我们?”
“这还不简单,因为他明知道我们没有货源,杭州城属他沈家的商会规模最大,只有他那里才有那么多货物,我们非得在他们那里买不可……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刚才我们明明可以吃下他们所有的茶叶啊!还可以跟他们建立起长期的买卖,为什么先生不愿意呢?”
“会长你说的不错,我们上次之所以被敲了一笔正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商会,只能依靠别人,当然要被宰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当时只有10万银币而已,也做不成商会,现在我们已经不一样了,我们手上已经有了几百万的银币了,我们可以建立起自己的商会,我们要有自己的货物购买的和销售渠道了”
“是啊,刚才我不是按这样去做的吗?”
“会长啊!现在是他们的茶叶卖不出去了才来求咱们的,以后呢?我们要是在南洋建立起遍及南洋的商铺,甚至把货物卖到西洋去的时候,有人扯我们的后腿,提高了购买茶叶的价格,那些人还会把茶叶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给我们吗?”
没等我开口,刘时毓就接着说:“肯定不会,人那都是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的。”说完他叹息不已。我急死了,说到一半他又打个岔说到其他方面去了。
还好的是他没感叹多久就醒过来接着说:“既然这样,我们要建立起稳固的货源保证只能从底部做起,做到釜底抽薪!”
我好象有点领会了,又好象没领会过来,迷迷糊糊的:“你是说……”
“不错,我们要干就干脆连茶田全都买过来,然后雇佣工人让他们给我们照看茶树,采摘茶叶!而且我们干就干大的,要买就要成千上万的买上几千几万亩茶田!”
我大惊,不由得站起身来:“这这得要多少钱那?要买这么多地我们的钱根本就不够啊!”
刘时毓嘿嘿笑道:“当然不够,我们现有的钱要买船,要建造船厂,要在各大城市里面建立我们自己的商会本来就够捉襟见肘的,现在我们根本就没实力来买地,正是因为我们现在没钱买地所以我们现在绝对不能买太多的茶叶,宁愿让那些茶叶烂在山上,会长你想想看,我们要是买了茶叶那些茶农就会舒舒服服的过了今年,等我们下次再想买地的时候,他们会卖吗?绝对不会的,现在我们买他们一点茶叶就是怕他们都饿死了,给点钱他们度日而已,这就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倒吸一口冷气,乖乖好狠的计谋啊!这样可要苦了那些老百姓了。
刘时毓看我沉默不语,开导我说:“会长你心地仁慈,不忍那些茶农挨饿,我明白。可是会长你想过没有,你,我现在都不是普通的商人了,我们现在身负皇命,这么重的任务压在我们身上,唯今之计就是要想方设法更多的赚钱,更多的造船。我们的商会现在还十分的弱小,如果不把根基打牢固,以后我们怎么发展?况且我们已经买了他们的100石的茶叶,足足给了他们5000银币了,有了5000银币一个镇子的人只要省着点花,怎么都饿不死人的,下次我们从南洋回来赚了钱,把他们的地买下来再雇佣他们当茶工就是了,这样每年有了固定的收入,对他们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我想了想也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同意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由于我们赶时间不能等茶叶采摘,于是就留了两个水手下来负责把茶叶运到杭州去。
一路上看着满山绿油油的茶树,我再没有看风景的兴致了,看着那些茶树我就仿佛看到那些茶农愁眉不展的脸容,再想起我小时候遭的罪,心里格外难受。
第二十七章
过了几日,我们赶到马尾,果然是个建造船厂的好地方,不但如此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良港,以后完全可以把这里当作港口来发展。
我把这个想法跟刘时毓说了,他也很赞成。不过可惜的是我们当中没人懂堪舆之术,看来只好上报朝廷批准,然后我们找人来兴建造船厂了。
在马尾住了两日,我们开始赶往泉州,到了泉州后也没怎么休息直接去造船厂拿出总司令的书信给泉州造船厂主事看,由于有了这封信我们很顺利的以40万银币一艘的价格签下了两艘马船,9个月以后交货,在付了定金以后我们开始马不停蹄的赶往杭州。21天以后我们终于看到杭州城那高耸的城墙了。
进了杭州城,我们几个发愁了,当初忘了和李幻天他们约定怎么联系了,现在好了诺大个杭州城上那去找他们?我们一合计,不管他了,这一路颠簸,紧赶慢赶的,姐姐已经连喊吃不消了,我也是被颠簸的腰酸背痛的,先找个客栈好好的休息一翻再说好了。
那知马车一驶进繁华的前门大街就看见一个很大的店铺,有旁边的店铺三个大,在那店铺的正上方用楷体上书:飞马商会。四个大字。我和刘时毓大眼瞪小眼,这是我们的商会吗?这么气派!搞得我都不敢进去了。
我们几个人傻傻的站在商店的大门口发呆,被里面的伙计发现了,热情的把我们迎了进去,既来之,则安之,我都到门口了就进去探察一番好了。
我们刚走到中堂就看见金鑫坐在柜台上打着算盘,叫了一声,他抬头看见是我们连忙跑过来:“哎呀!会长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得急死了,还以为你们路上出什么事了呢!怎么样你们路上还好吧?”
还没等我开口,金鑫回头叫起来:“伙计!快点去后院把会长的房间打扫好,会长马上要用了。”
几个伙计应声跑到后院去打扫去了,我把姐姐介绍给金鑫认识,金鑫领着我们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谈。
“怎么样老金,看样子你干得不错嘛!乖乖我和刘先生刚才都不敢进来了,好大的场面啊!我还以为是别人的商会也起了咱们商会的名字呢!看样子你的生意做的不错啊!”
“会长过奖了,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实力,信誉。别人一看我们商会这场面就知道我们商会的实力了,我们毕竟是新开张的商会,不能跟那些老字号相提并论,如果不把场面摆出来谁来跟我们做生意啊!”
“恩,要说做生意啊,还是你在行,这点你说了算,该怎么搞就怎么搞,这后院蛮大的嘛!你花了不少钱吧?”
“那可不,前前后后总共算下来花了一万多银币呢!”
“要这么大啊!”
“是啊!这前门大街的店铺可是好地方,我一口气买了四个店铺,再加上后院又买了20几家的住户的地面,再加上装修一共花了12000多银币,这样我们在杭州的这个分店就形成了前店后院的格局,这后院那,一部分做住房用,一部分做仓库用。”
“不错不错”
说到这里我们来到金鑫给我准备的房间门口,推门进去,姐姐看我们要长谈的样子连忙说:“打住,打住,我们奔波了好几天才赶到杭州,你们要谈也等我们休息一下再谈吧!”
金鑫拍了拍额头:“哎呀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呢!瞧我这记性,会长你等一会,我吩咐伙计给你们烧水洗尘”
洗完澡,我们吃了点东西,姐姐回房睡下了,毕竟是女孩子身子娇弱一些,这几天的奔波也是够累的。我,刘时毓,金鑫三人闭门在书房里面详谈分别后的情形。
金鑫说道:“会长,我自从离开广州后沿途把从南洋带回来的货物贩卖,总共获得了250万的银币,还有从海盗船上抢回来的珠宝,也在江浙一带全部出售获得了120万的银币,这样我们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