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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霸七海 佚名 5069 字 4个月前

大了,40万银币的事情他也敢做主,真是不想活了……”

我打断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这事杜宁没做错,先生就不必转圜了。我烦的也不是这事。”

我清了清喉咙接着说:“第一葡萄牙的商船既然已经来了,事实上不管我们再怎么拦截他们也已经抢先了一步,再说我们就算能拦得住一批,能拦得住所有西洋人的商船吗?我烦的是他们来帝国购买了商品,那么我们独家经营的局面就被打破了,象上次60倍的利润就没了,而现在我们正是急需大把银子的时候,不论各个方面都在伸手要钱。我本想这次去南洋好好的捞上一笔的,现在泡汤了。这第二嘛!我们已经欠了郑家老大一份人情了,现在又欠了一个大人情,我怕以后我们还不起着个情啊!”

刘时毓点点头说:“不错,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不过现在我们是过河的卒子,有进无退了,只有向前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也顾及不了许多了。至于钱的方面会长也不必太过于忧愁了,信中不是说只有一艘葡萄牙的商船吗?三艘葡萄牙的商船能装载多少货物?我们现在有九艘船,比他们装载的多了。”

我摇了摇头:“既然能来一艘,那么后面就可能来个七艘八艘的都不成问题,这一艘很可能是西洋人来试探的,如果买卖做的好的话,大队西洋人就会蜂拥而入,毕竟60倍的利润谁不眼红。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训练水手了。”

我转头环视了下众人,心中盘算了一下,把目光停在张镇羽身上:“镇羽兄弟这次就要辛苦你跑一趟了,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家兄弟,你带上80万银币的银票从陆路经过泉州赶到广州去,我分析如果那葡萄牙的商船在广州买不到足够的货物就会北上泉州的,你带上几个可靠的水手连夜出发赶过去,给泉州留个10万银币,其他的到了广州先把郑成功的40万还上,剩余的钱用来购买商品,打点上下关节用,我们以后要倚靠帝国政府的地方多了。时间紧迫你得马上出发,对我们来说时间就是大把的银子!我就不留你了,快去吧!”

张镇羽点点头从刘时毓手中接过银票转身叫了几个水手离去了。

把张镇羽送出店铺,我转身对大伙说:“时间紧迫,我们得加快训练水手了,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大家一起去训练水手。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面,我从杭州海军衙门购买了大批的弹药用于水手的实弹训练,一发炮弹就要8个银币,一桶火药要50银币,就连火枪用的铁弹50个也要1个银币。钱花得象流水一样,掌管财务的金鑫心疼得脸上的肥肉直哆嗦,可是也没办法,经历过上次海战的我们都深知没有过硬的本领,就算赚了再多的钱,只要碰上了海盗就无福消受了。上次海战我们走运逃过了一劫,谁也不能保证这次去南洋会不会再碰上海盗。那些新招募的水手都倒了霉。两个月时间下来他们都脱了一层皮,不过他们都是海边长大的贫苦渔民的子弟,平时苦贯了身子骨都很硬朗,他们都能挺得住,一个月20银币的工钱对他们来说足够一家人过上舒服的日子了。所以在我们拼命训练他们的时候,没有人退出,也没有人口出怨言。

训练了两个月,我不能再等了,我把大伙都召集起来。分配一下工作。姐姐,刘时毓,铁牛留下。其他人全部跟我下南洋。本来我还想把王冰儿留下的,不过看着那明晃晃的宝剑只好作罢。姐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南洋的时候把她带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好说歹说算是把她劝住了。

我们已经在建的船厂和铁厂不能没有得力的人照看着,还有国内的店铺也要有人主持大局,我左思又想之下,只有刘时毓胜任,所以他得留下。铁牛毕竟少了一只手,在船上不方便,再加上他负伤以后流了太多的血,身子骨还是虚了些。另外我发现他很能训练水手,我设想了一下,办一个水手训练营地,常年训练水手,这样总比我们临时雇佣水手,临时训练要强。这样可以马上获得熟练的水手,这样可以节约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时间。

我把该布置的都布置了,回到家里面看看姐姐,这段时间姐姐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问她也不说,家里面姐姐只是在默默的给我整理衣服,一句话也不说,气氛很沉闷的。

我实在没话了,就随便找了个话题:“姐!你这次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回来,恩,上次买的是珍珠项链,这次买一个戒指送你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姐姐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姐姐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安的回来就好了!”

我一下子就没辙了:“姐姐,没事的,这次我带了9艘船,4000名水手,将近400门炮出航,那些海盗谁敢来惹我?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对我打一双。把那些海盗打得屁滚尿流的!”

听我这么一说,姐姐噗嗤一下笑起来,用手点着我的额头道:“你呀!都是一会之长了,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看你以后怎么管理属下!”

我摸着脑袋嘿嘿的笑着,心道只要你不哭,比什么都好。

接着姐姐又唠唠叨叨的说:“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外面不比家里,这次刘先生不能跟你一起出行,你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多跟大家商量着一起办,南洋气候闷热潮湿,你要注意不要过于贪凉,对身体不好。”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都是姐姐不好,要是姐姐有一身本领就跟你一起去了,省得这样牵肠挂肚的难受!”

我把姐姐搂在怀里,什么都不想说,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我要好好的活着回来看姐姐。

第三天我们乘船出发了,看着岸上欢送的人群,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心里很不平静,再看看桅杆上高高飘扬的双头狼旗,微笑的狼头慈和安详,愤怒的狼头暴厌凶狠。心里一下子充满了雄心壮志,总有一天我要把这旗帜插满天下七海。我回想起刚才在岸上跟姐姐的对话。

“小三,你生就是狼性,姐姐这几天和几个姐妹连夜赶工缝制了这面双头狼旗,这狼代表你,微笑的狼头代表宏扬善良,愤怒的狼头代表惩治邪恶,愿你能做一个大英雄,我在家里等你归来!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躺在甲板上看着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被海风温柔的吹拂着心情格外的好,平时的烦恼被抛在九霄云外去了,这个时候仿佛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存在,不知不觉我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喧哗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我站了起来一看,原来是李幻天,瘦猴他们在教水手们识字,并且教他们如何辩识海图和海上的航行的一些常用物品的使用,这些水手们大多都是穷苦的渔民出身,很少有人读过书,很多人连自己的名字就不认得,自然在学习过程中闹了不少笑话出来,刚才的喧哗声就是因这而起的。

在琉璃灯的照射之下,水手们年轻的脸忽明忽暗的,那是一张张兴奋的脸,他们渴望获得知识,对他们来说当水手是为生活所迫,要养家糊口,现在在船上不但能赚到钱还能识字学本领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所以水手们都非常珍惜这次机会,拼命的学习。对我来说让这些水手学习有两种好处,第一省得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给我闯祸,要知道这里是海上可没有军妓可供他们发泄,4000多大老爷们在海上漂着说不定那天就会闹起事来,现在白天要水手们干活操练火器,晚上要水手们识字,把他们的精力都磨光了,让他们一沾床就呼呼大睡,再没有精力闹事。第二,也是我和刘时毓商量的结果,这些水手们大多都很年轻跟我差不多大,现在我们商会缺乏人才,人才从那里来呢?就从这些水手中来,他们大多是淳朴的渔家子弟,他们既不比别人笨,也不比别人傻,只不过他们家里穷,从小没上过私塾,不识字而已,现在我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脱颖而出,这样比在外面招募人,在忠心方面要安全的多。

那琉璃灯真是个好东西,下雨都浇不熄而且比蜡烛要亮上几倍,这种灯不是烧蜡的,是烧一种叫煤油的东西,这种油我以前小时候在陕西的时候见过,黑古隆冬的,还有很刺鼻的味道,当时是用来点火把用的,没想到现在可以用来点灯了。以前在船上的时候,一到晚上照明就很成问题,用蜡烛吧!海上风大,蜡烛一吹就灭,而且在海上风浪很大,船舶颠簸的很厉害,一不小心烛台就会打翻,平时到没什么,要是在火药库里打翻了蜡烛就要命了,在晚上看书是很费眼睛的事。

现在好了,有了琉璃灯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不过就有一点不好:太贵了,一盏琉璃灯居然要50银币,就是这样市面上还是供不应求,买到的人一转手出去就能赚上几百银币,由于琉璃灯是官营的,我看这个东西实在是好,只好老着脸去找科学院的胡院长,拜胡院长的面子我才买到了300个琉璃灯,留在杭州商会100个,其余的200个我都带在船上,这样晚上照明的问题到是给完美的解决了。我当时就在动脑筋想把这琉璃灯卖到南洋和西洋去,我才露出这个念头就被胡院长给打消了,原来这琉璃灯也是刚刚才开始生产,作坊的生产能力严重不足,卖我的灯已经是把整个江南货物总数的四分之一卖给了我,这还是胡院长看在我急需用灯出航的份上才拨给我的,要不然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后来等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刘时毓下令把剩下的琉璃灯拿出80盏挂在商会门面上,上下左右都摆上了琉璃灯,一时之间轰动了江南,都说飞马商会实力雄厚,当真是一鸣惊人啊!我说我从南洋回来以后发现商会门庭若市的呢!生意好的不得了。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一路无话,我们的船队沿着海岸线航行,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学习,除了学习就是训练,随我第一次出航的水手除了伤残的,留在岸上的,其他的水手基本上都被提拔起来担任小队长的职务,他们都经历过上次海战的洗礼,在我们的严厉督导下他们拼命的训练水手,使新来的水手明白一个道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紧赶慢赶我们的船队终于在帝国二年的12月份赶到了广州港。到了港口我命令水手放假两天,在海上漂了1个半月了,也把这些水手累得够戗,也该让他们休息一下了,一张一弛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给他们发了两个月的工钱后众水手欢天喜地的上岸去了。

我们几个主事的人坐着闻讯赶来的商会广州掌柜杜宁准备的马车进了广州城。到了商会我们各自好好的梳洗了一翻,在海上漂了一个半月身上都快臭了。

梳洗完了,张镇羽和杜宁赶紧向我汇报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得到了我的命令以后他们马上行动起来,在广州大量购买货物,使得葡萄牙人没货物可买,要不就得出高价收购,同时他们联系官府给葡萄牙人出售西洋物品制造了许多障碍,特别是在郑大公子的照应之下,广州城的商家大多不敢把货物卖给葡萄牙人都卖给了我们,就在三个月以前葡萄牙的商船由于不能出售随船带来的西洋货物,购买不到我们帝国的物品,被迫离开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杜宁说:“三个月以前就走了?那个时候镇羽才刚到广州吧?”

杜宁惶恐的说:“会长明鉴,张大哥确实刚到广州,这一切所为都是小的一手安排的,只因当时事情紧急,会长您又远在杭州,我来不及请示,只好当机立断先做处理了,请会长恕罪!”

张镇羽也在旁边说:“会长,杜宁也是事出从权,他也是为了我们商会好,只是事情紧迫来不及禀告罢了!”

我挥了挥手,止住了张镇羽继续往下说,盯着看了杜宁半响,整个厅堂里面安静极了,看得杜宁浑身不自在,看得出他脑门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过了半响我大笑起来:“我是那么不知道变通的人吗?杜宁啊!你可为我们商会立了大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嘛!要是你坐等我在杭州给你发来的命令,恐怕反而延误了时机。知道这时间意味着什么吗?就是大把大把的银币啊!你这次做的不错,喏,这是奖励你的。”说着我从衣袖中掏出一张1000银币的银票来,递给杜宁。

杜宁连连摆手说:“这可使不得,这是小的份内之事,怎敢还接受赏赐,使不得”

我一把把银票塞在杜宁手中说到:“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这是你应该得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我转头对李幻天说:“告诉商会的所有人,只要为商会立了功的,按功勋的大小一律都有奖励,凡是有了过失的,按过失的大小一律都有处罚。”

李幻天点头称是。

我对张镇羽说:“郑大公子那里,你把我们借的银子还上没有?”

张镇羽说:“已经还上了,我到广州的第二天就去拜访了郑公子,把我们欠的银子给还了,另外还付上了1万银币的利息,可是郑公子没肯收,只收了本金。”

我点头道:“还是镇羽想的周到,我还没想到这一层,收不收是他的事,给不给是我们的事,这个脸面我们可不能丢,多亏镇羽想到了,否则人家恐怕已经在背后笑话我们了”

说着我叹了一口气:“几次三番我们可欠下了人家郑家的大人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还的清了!”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烦恼的事暂时抛在脑后,问道:“这次你们在广州进了不少货吧?我这次从杭州来,可是连四分之一的货舱都没装满呢,就指望着从广州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