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张镇羽和杜宁互相看了一眼,嘿嘿笑道:“确实买了不少货物,我们自己的货物仓库都装不下了,只好在码头租了别人的仓库才堆放的下,而且多数是茶叶,丝绸等一些不能久放的货物。刚才正想向会长禀明呢!”
我点点头说:“今天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水手们都放出去玩去了,明天你们多到码头雇些工人把货舱的货物都搬到船上去,能搬多少是多少,尽量的多搬,咱们去趟南洋也不容易,多装点货就能多赚点回来”
我想了想对杜宁说:“你也不要把眼睛盯在广州一地,现在广州的物价经过我们这样的抢购想必也抬升了不少,我们出海以后,你把目光放远一些,要放到广东全省,甚至再放远一些,去广西看看,尽量的把我们的商会开到那边去,尽量的多买一些当地的特产,我们现在的财力还是有限,等我们有钱了,要把商会开到云贵,四川去。只有这样我们才算真正的站住了脚。”
杜宁连连点头。
我伸了一个懒腰:“大家没什么事了吧?那就散了吧!今个儿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还要大干一翻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我们在码头上雇了不少的工人把货舱里面的货物搬到船上去,忙活了两天终于忙完了。
第四天,我们精神饱满的出航了。南洋我们又来了!
第二十九章
冬季正值北风盛行,我们的船队一路顺风的航行着,没几天海面就由浅蓝色变成了蔚蓝色,这里的海面就不比杭州外海那样平静了,老话说无风三尺浪是一点也不夸张的说法,海面上波涛汹涌,我们的船只在海上就象芦苇在水面上一样,被抛上来抛下去的。
不少新水手都吐了,虽然他们多数是渔民出身,但是在深海上航行他们还是第一次。至于象我这样经过了暴风雨洗礼的人来说,这样的场面实在已经是小菜一碟了,我们老神在在的把那些晕船的水手都赶到甲板上干活,让他们经受大海的锻炼。既然我们已经到了深海,脱离了帝国海军的保护,我们随时有可能遇到海盗的袭击了,只有让这些水手尽快成长起来,我们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第一天那些个晕船的水手吐得连他们的爹娘都认不清了,腿脚全都发软,我们硬下心来逼着他们干活,结果他们干完活以后什么东西都不想吃,那怎么行?不想吃也要逼着吃进去。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如此,到了第六天,第七天那些水手终于适应过来了。水手们开始了日常的训练,这些水手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渔民的子弟,都恢复的不错,只有最坚强的人才能经受住大海的考验,我看他们都是。
水手的训练一日紧似一日,不过没人叫苦,因为我已经让每个水手都明白,现在多流一滴汗,碰上海盗的时候就会少流一滴血。
看着这些水手每天生龙活虎的训练,我的自信也一天天的上涨,有着这些精锐的水手,我们再遇到海盗就不会象上次那样了,这次我要给黑龙王一次深刻的教训。
不过很奇怪,我们的船队在出航的第八天平安的抵达了吉阿丁港,一路上也没有发现海盗的踪迹,我想可能是海盗还没得到我们出海的消息,再往前就不太平了。
我们的船队在吉阿丁港停留了3天,卖了一点货物,补充了粮食和水,我们继续起航目标马六甲。这次又是很顺利经过了19天的航行我们顺利的抵达了马六甲。
一路上我们的水手每天都在提防海盗,白天干活训练,晚上也睡不好,因为大家的神经都很紧张,生怕遇到了海盗。可是一路上风平浪静的,一点事都没有,水手们都很疲惫了。
我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事,以黑龙王的残暴的性格,不可能放过我们的,我打沉了他好几艘船,杀了他的手下,他肯定恨不得吃了我,不可能没注意我们,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呢?晚上我躺在床上对着琉璃灯读着兵书,读到:欲擒故纵这一计的时候,不禁茅塞大开,原来如此,看来黑龙王决不是一个草包。
黑龙王的打算我明白了,我估计他也想到了我们既然敢下南洋来就是做好了准备的。他是想等我们把船上的货物都卖出去,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再往回开的时候,找一个僻静的海上集中全力对我们进行打击。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他们在打败我们之后不用再找人销脏了。第二,估计他也猜到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在日夜提防他了,这个时候他偏不动手,等我们疲惫下来,松弛下来,卖完了货物,带着满船的银子往回开,这个时候人人都想着满船的银子谁还有心思打仗?斗志一垮就什么都完了。
好歹毒的黑龙王,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要是果真如此,我们回程的时候就危险了,必须得当心了。
到达马六甲的当天,我放水手们下船好好的玩一下,我们几个主事的都到飞马商会马六甲分会去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喧哗声吵醒了,披衣起来一看,店铺外面围得是里三层外层,找了个伙计过来一问,原来都是得知昨天我们的船队抵达的消息,这些个商家都是来买货的。
幸好这里有赵秦在招呼着,要不然这些人找着了我,我可没办法应付。这一整天整个店铺都忙极了,大批的水手和伙计把货物从仓库里搬出来,卖出去,后来仓库里都空了,不得以我们全部来到码头,直接从船上卸货,金鑫和赵秦两个人忙得滴溜转,码头上围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商人们在和金鑫和赵秦谈着价,挑夫们汗流浃背的把一箱一箱的货物挑走,水手们在忙碌的搬着货,李幻天他们几个都在不停的指挥的水手,就只有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着没事做,有心想出去溜达一下,却又担心这里出事,没人能指挥,不出去吧又确实无聊的很。
好不容易等太阳下了山,大多数商人都满意的带着刚刚买来的货物离去了,只有少数人还在缠着金鑫和赵秦砍价要货,我看天色不早了,大家忙了一天都累坏了,着人吩咐了金鑫和赵秦收工回城,安排人手守卫船只后,我们大队人马回到马六甲城歇息。
吃过晚饭,金鑫和赵秦向我汇报今天买卖情况。金鑫递过来一本帐册,我翻看了一下,金鑫在一旁介绍道:“由于葡萄牙的商船来帝国没买到多少货物,我们带来的货物价格依然很高。茶叶我们平均是以30银币一斤的价格售出,今天一天售出茶叶40万斤,占我们总存量的一半。丝绸分三等,一等丝绸800银币一匹,售出670匹,二等丝绸500银币一匹,售出3548匹,三等丝绸200银币一匹,售出18678匹,我们三分之二的丝绸都已经售空。瓷器也分三等,不过我们上次在马六甲卖过了一次瓷器,所以这次瓷器价格就没上次的高,共卖出瓷器37435件,总共卖得97万多银币。还有其他一些货物共卖得银币47万银币,仅今天一天我们就卖得了1948000多银币。付了70万的税,另外给了税吏30万和上等丝绸100匹”
我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平静的问道:“上等的丝绸这次怎么卖的这么少?我们这次带了8000多匹出来,现在才卖了将近700匹,这如何是好?”
金鑫答道:“会长容禀,这上等的丝绸在南洋和西洋不是人人能用的起的,只有那些个财力雄厚的大商家才买的起,他们买回去以后多半也是要孝敬给他们的贵族的,少量的丝绸流入市场都是天价卖出的,况且我们才是第一天销售货物,时间还有的是。”
我点点头笑道:“今天大家都干得不错,你们两个今天最辛苦,回去以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出售货物呢!”
一夜无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心思,听见院子里面鼾声四起,不觉露出微笑,今天一天可把大家都累坏了,接着又想了想到达马六甲以后该做什么事,该怎么做,想着想着不觉睡着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中天了,起床以后拉住一个伙计一问,
金鑫他们已经出去卖货去了,早上看我沉睡未醒就没有叫我。
我连忙赶去,不过第二天的情况就好多了,买货的人已经不多了,到了第三天就没什么人来买货了,于是我给船上的水手每人发了10个银币,放假两天放他们出去玩一会,辛苦了这么多天,该让他们轻松一下了,第三天晚上,我开了两桌酒席把商会核心成员聚在一起,庆祝我们这次买卖成功。
方至酒酣之时突然伙计进来禀报,有访客至。会是谁呢?我们大家都在猜测,我想了想有了大致的猜测,吩咐伙计把客人引至偏房接待,我们随后就到。我点了李幻天和金鑫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我们喝了点醒酒汤,用茶漱了漱口,
整顿停当我们来到偏房,有四个人在偏房,都用布把头蒙着,看我们几个进来了,有一个身材矮胖的人在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个高大的人把头上的布拿了下来,年纪不大,留着一撇小胡子,搞笑的是胡子两边是往上翘的,我一眼望过去印象十分深刻,眼睛精光闪动,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我打量着他,他也在不停的打量着我。
随着这个年轻人把头上的布拿下来,另外三个人也把头上的布拿了下来,我一看,那个矮胖的人我见过,就是上次我来马六甲的时候那个土耳其商人萨拉丁·侯赛因,上次他是想要买军火的,今天看这个架势是来了一个更高级的主事的人,后面两个人肌肉虬结,杀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是两个护卫,还是两个高级护卫呢!看样子这个主事人的地位不低。我想到这里跟金鑫和李幻天交换了一下眼色。
我大笑的迎上去:“不知道四位驾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碧生辉啊!失敬之处还望几位见谅啊!”金鑫给我翻译了过去,我拱了拱手请他们坐下来,那两个护卫在椅子后面站着,小胡子大刺刺的坐了下来,萨拉丁·侯赛因看了看那年轻人,看那小胡子微微点了点头才战战兢兢坐在椅子上,这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我心里嘀咕这年轻人是什么身份,让萨拉丁·侯赛因如此惧怕?
伙计上了茶,我挥手让他下去,吩咐他把好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那小胡子看着茶杯,十分不解的样子,萨拉丁·侯赛因连忙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胡子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下去,我一看要糟,正想提醒已经来不及了。那年轻人噗次一口都吐在地上了,看来是烫着了,茶杯也摔了。萨拉丁·侯赛因
吓得脸都白了,趴伏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小胡子脸色明显不好看,胸部起伏不定,不过他看了看我们,转头对萨拉丁·侯赛因厉声说了几句,萨拉丁·侯赛因连忙颤抖的爬起来,不过再也不敢坐在椅子上了,哆哆嗦嗦的站着。
我笑了笑推开门吩咐伙计再上一杯茶来,等伙计上完茶以后,我开口问道:“不知道几位深夜来访,有何贵干”金鑫翻译了过去(以后的对话都是经过翻译的)
小胡子答道:“想必你就是飞马商会的所有人吧?”
我点头称是。
小胡子问道:“你身边的两个人是不是你的心腹?”
我答道:“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兄弟”
小胡子点点头,沉默了一会,他说:“我是奥斯曼人,我们的人一向讲究直来直去,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微笑道:“在下姓马名飞翔,不知道这位的称呼是什么?”
小胡子有点不耐烦的说:“易扑拉欣,你叫我易扑拉欣好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愿意不愿意呢!”
我点头答道:“愿意,我当然愿意,不过价格方面就有点贵了,毕竟我们从国内搞到军火也不容易!”
易扑拉欣问道:“多少钱一只火枪?”
我伸出手指,比画了一下:“300银币一只”
易扑拉欣转头对萨拉丁·侯赛因说了几句,萨拉丁·侯赛因对我们说:“300银币一只太贵了,我们不能接受这个价格”
我对金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 谈价格,只见金鑫和萨拉丁·侯赛因口沫纷飞,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谈了半天终于把价格谈拢了,250银币一只。
谈完了这比买卖,我和易扑拉欣开始闲聊起来,我说道:“听说你们那里产马,不知道你们那里的马怎么样?”
易扑拉欣一听就来劲了,说了一大通关于马的典故,听得我头晕目旋的,等他口干了端起茶杯喝茶的时候,我连忙插嘴问了一句:“听你这么一说,你们那里的马好得不得了,我们国内有人想买你们的马,不知道行不行?”
易扑拉欣听这话一愣,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们那里的马特别好,价钱也不低,300银币一匹”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易扑拉欣先生还真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啊!这样吧,就250银币一匹如何?用枪换马如何?大家都不吃亏!”
易扑拉欣连连点头,他和萨拉丁·侯赛因都是喜形于色。“不过这马匹和军火都得要你们运到我们那里去,你也知道这航路控制在异教徒手中,我们的船队开不过来”
我明白事实确是如此,于是大方的说:“这不成问题,由我们来运好了”
生意谈完了,我和易扑拉欣都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开始放松下来闲聊起来。易扑拉欣抱怨道:“你们这是什么茶啊?怎么这么淡,一点茶叶味道都没有”
“哦!”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问道:“不知道易扑拉欣先生在平时是如何饮茶的?”
“喏,是这样”易扑拉欣说着给我做起示范,他用手把茶杯的茶叶捞出来放在嘴里嚼起来。边嚼还边说:“我们平时喝茶都是把大块大块的茶叶放在水里或者羊奶里煮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