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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 丹尼斯·勒翰 4656 字 4个月前

哆嗦,马森将我僵硬的身体拨过来,紧拥入怀中,一只手在我後脖的领口下。我的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大部分时候都塞在帽子里面。

他的手指爱抚着敏感的颈项,双唇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你是怎麽想,西德尼?」每一个字眼的吐出都使得他靠在我肌肤上的双唇发出了乾燥的沙沙声。

「你是个有窥淫狂症的杂种。」我的声音也颤抖着。「你这个性变态。你,你是偷窥狂马森。」

他的身体因无声的乾笑抖动着,根本没有要松开我的举动。另只手迅速浅触我的臀部。「难道这还不能令你说真话吗?西德尼,坦诚一些。你不就是有点淫荡吗?」

我极力想挣脱出来却无计可施。我俩的鼻子撞在了一起。「你是个摄影师。你真不该背着个尼康相机沿途拍摄,这太糟糕了,你参与勒索了吗?」

他开始对我采取新的手段,双手掐进我的上臂。现在他真的发怒了。「看,」他嘘声道。

我放眼望去,重重黑暗,极恐怖地陷入了令人头晕目眩的漆黑之中。那迅速堆积的黑暗似乎要将我吞噬,吸进它的最深处。

我尽量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现在再看。」他拧亮手电筒。只见有成千个红宝石色小点正瞪视着。随即又消逝了。

马森关闭手电筒。「每样东西都在监视着,一切,」他说话的气息喷进我的发中。「这就是游戏的名字。罗瑞把你也给干了冯?」

我又对抗地挣动了一下。一阵麻痹使我动弹不得,看来我是无法从这个该死的男人手中获释了。热带丛林吓坏了我,落入这种原始的地方,真要把我吓死了。

「那个男人正对我们的女赞助人耍阴谋。现在很清楚,他就像添份小菜似的干了她的女儿。那就是真实,雇员,该清醒了。」

「卡拉并非玛莎的亲生女儿,」我反驳道。「她们根本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

「假如你认为那是关键,那你比我想像的还要笨。」

我逐渐恢复了理智。抛却那种心智失去平衡的意志上的麻木。猛地甩开马森的控制,潜入黑暗中正视着他。当我开口说话时,声音平静,抑扬顿挫。「你错了,摄影师。罗瑞同玛莎在一起,是因为她要求这样的,否则他便不能同行。她也许是位极佳的性伴。假如他为了找乐子和卡拉在一起,那应由他本人负责,不相干的事。至於我本人,作为性伙伴的男人在遇到我之前不一定非得独身。我喜欢一个男人悬垂着硕大的阳物,凭藉健壮的体魄和智慧对自身的成套设备运用自如,其馀的一概不管。你看我对你了解过吗?我利用男人仅仅出於牲欲。当我想交朋友时,我会去找人。朋友和性伴不一定要一致,正如男人这个字不见得总指「人」,你必须明白,不仅仅是「人」。」我吐出最後一个字。

在这些言辞的猛烈攻击下,马森宽容得令人惊讶。「无足轻重的家伙。非常好,你还不是我想得那麽无知。所以当罗瑞勾勾手指头,你就会将自己作为他的填充物填补进去。」

「你就无法办到,不是吗?你这该死的自夸自大的家伙。性交对我来说就像食欲,我比较喜欢美味的食物。罗瑞无论从外貌还是动作都那麽可爱、熟练。其馀便什麽也不存在。什麽事都没有过。」

他温柔地大笑着。「赶快,蛙女,」他说,「我们回营地吧。」

我转过身,想跨到他前面,主张独立的小姐,保持那该死的距离吧,却不料头向前先撞上了一棵突兀的树根。嘶嘶的嘘痛声禁不住扑口而出,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竟会在如此骄傲的情形下受伤,太难堪了,我口中含混不清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咒骂着。

马森,当然乐得高兴,不住发出低声而贬抑的轻笑。「你喜欢自己性爱的演说真是值得热烈贺彩,是吗?」他恶意讥讽道,能伸出一只手。

随後我跪起身,吐着口中的碎草屑。将那只手推到一边。他试图揪住我的脖颈把我抓起来,或者说得更确切点,是我的斜纹布衣领。我企图用一手柔道甩开他,没料却戏剧性地挫败了。马森在我头部猛击一拳,再次把我揍得七晕八素,我的手肘亦当仁不让地捣在他的眼上。

「啊唷!」

「唷唏,」他狂怒地嚎叫着,尖叫声惊动了栖息的林鸟,扑着双翅聒噪地咯咯而叫飞出了树梢。

「你这个蠢货!」

「还说我!你的手肘是怎麽回事,伙计?明天我的一只眼睛便会产生幻觉,精神恍惚。」

他的膝盖卡在我双腿中间,嘴巴距离我如此贴近。在被他强行紧搂着,被迫观看了罗瑞和卡拉的作爱之後,我已经浑身灼热、焦燥不安了。我试图用力将他拉开。

他哈哈大笑,令我无法动弹。

「你这头猪!」

他略加思索。「不。我不完全认为自己有着动物般的外表,当种马如何?

我鄙夷道。「你的想像力确实无与伦比,令我铭记在心。」

显然对於此话他没有想出恰当的回敬,所以依然用虎钳般的双手紧按住我的头,野蛮地狂吻着。这是一种感官上的强奸,我甚至没想到要咬他的舌头,或用膝顶撞他的腹股沟,若在平时,我早就迅速的回击。

究竟怎麽了?为什麽我没有回去?找不出丝毫端倪。他的吻好似感泄了火星人的活力,令我全然目瞪口呆。更糟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股紧挨着他极力向上牵引着,同时揪扯着他的裤子,还有自己的。他缓缓蠕动着,我俩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终於他将那根长而粗大的阳物一直插进我的阴道深处,双手始终没从我的脑袋两侧移开,热烈的吻不断持续着,那根肉棒顶得那样深,不停搅动着,掠夺着我想在精神上占上风的企图。我恨他,厌恶他对我的这种征服,却又没勇气阻止。

在此之前未曾有男人如此亲吻我。

我俩大声呻吟着,急促地喘息,不一会儿高潮汹涌而来。我的双手按在他脑後,耙着他乌黑的头发,和他的反应一样,热烈地将他拥向自己。过了一会儿,我们一动未动地躺着,随之有些困窘尴尬,我们分离了彼此间身体的纠缠,穿起衣服,接踵而来的是一阵促局不安的沈寂,我们彼此都没看对方一眼。

在返回露营地途中,我们都不提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除了马森提了个问题,其馀什麽话都没说。「能否告诉我你的性爱口味,蛙女,是用旺火处理?还是搅和油炸?」

我从他那报复的尖刻嘲弄中清醒过来,恢复了理性,给了个恰如其分的回答。「嘻嘻。噢不,不会有非常的形容,那样就太笨拙了,就这样说吧;你就像饭前酒,罗瑞是道主菜。」

********

第二天,杰克发现无线电话无法正常启用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潮湿又热的环境中弄乾了它,他地发现设备内的有些零件损坏了,坏到没法修理的地步。他变得固执己见,坚决强调这种毁损不可能无故发生。

「算了,」玛莎通情达理地说。「我并没有责怪你,杰克。我们当中任何一人都可能不小心碰到它。」

「它是放在米袋里的,」他执拗地重申道。

「你是不是要把责任归咎到佩伯身上?这可不好。」

「佩伯并没有动我们船上的备用物,夫人。那些米袋被人移动过了,我认为这是蓄意的。」

玛莎环顾着聚在一起吃早餐的所有人,我们都正仔细听着。

「谁还有什麽要说的?」她平静地问道。令人消沈的缄默持续着,她又转过头来问杰克∶「为什麽今天想起来检查它?」

「我每隔三天检查一次,以确保它乾燥,无恙。」这男人有点愠怒。

「前次检查它还是好的吗?」

「完好无损。」

玛莎终於作出了决断。「没关系。或许我们并不需要它。虽然我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但实难相信会有什麽阴谋。一定是谁在无意中不小心碰坏了。太可惜了,仅此而已。」

卡拉搭腔了。「杰克的确很谨慎,玛莎。他应该知道自己亦是最後一名嫌疑犯。」

听到这实在的陈述,杰克又鼓起了兴致。我想晓得他是否知道昨晚罗瑞在树林里,我推测玛莎肯定不知道。

当天我们的前进因急流受阻了。

玛莎有些不知所措。「这儿不该有急湍的,」她说着,双手插在腰间瞪视着我们眼前汹涌澎湃的浪花。我们将船拖至铺满了小圆石的岸边搁浅,惊扰了棕色的云雾和红色的蝴蝶。偶而在日光中,我们也能看到宏伟壮观的,发射出五颜六色如宝石光芒的七色彩虹。

没了无线电通讯设备,我神情麻木地寻思着。泛滥的河道,我们失去了一切。气温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的衣服粘贴在皮肤上。小小的汗蜂老想从我的双眼和口中吸水。

我往丛林里走了几步。河流从视线中消逝而去,隔着这短短的间距,急流的声响听起来更加沈闷。

河水冲打着岸堤,传来讨厌的汨汨声。当青蛙和昆虫同声鸣唱,决定和鸟儿争个高低时,我就像走进了每天收音机里的黎明合唱队。随着阳光的增强,这种音调的花样渐渐减少了,凝聚成一种一成不变的刺耳尖叫声。尽管这些声音仍飘浮在河面上,在这里尖叫声和鸟虫的唧唧声响已停歇了。至今为止,我们中间还无一人看到过猴子或听见一声猿鸣。

又是水流冲到岸边的声响,我畏怯地想着,倒宁愿安静些。这里没有像你们通常身处的有规律社会的夏天,夏季下午那种令人困顿的安静,这是种令人窒息,暗藏隐形监视的不自然的寂静。正在无声地监视我,伺机以动。

我很小心地回到其他人中间,走到河边以及正在叮咬人的蚊虫堆里。

玛格丽特缄默无言地坐在一块岩石上,那样宁静,泰然自若。「发生了什麽事?」我问道。

「那些男人可能要砍些圆木头,好让船沿着岸边滚。」

我放眼远眺河堤,一部分河岸露出了形态各异的岩石。大部分的礁石上长满了绿油油,开放着鲜红色花朵的嗜光草木,纷飞着五彩斑烂的各色蝴蝶。我的内脏一阵突如其来的紧抽,这地方给我造成了极其情绪化的印象。天气太闷热、环境太潮湿了,到处是蚂蚁、蛇、、食人鱼和爬虫。同样这也是一种令人叹为观止、原始的美丽。

它具有一种未经骓琢的光彩,一种令浅根场物生长茂盛的肥沃。

马森走过来加入我们这一组,并挨着那位秘书蹲踞着。

「我们要把船弄弯翘,」他说。

「让船弯翘?」

「首先要卸下船上的货物,玛格丽特,以便减轻船的重量,一旦翻船又可避免损失。我们将把绳子绕缠到两岸的树桩上,另一头系在船体。由佩伯启动船的发动机。我们其馀的人用力拽住两岸系在树上的绳子。你看,这便是人为的曲柄。」

「它能前进吗?」

她对他的信赖是那般矫揉造作,我乖戾地暗思着。或许她一直喜欢桑汀。

克劳斯(女电影名星°°注)。

他微笑着向下注视着她。「也许吧。」

玛莎回来後证实了马森刚才所说的一切,我们开始着手卸下船上的货物。

这辛苦的工作耗费了这天馀下的所有时光。我们把每件东西从船上搬下来,并堆到河堤上的防雨布下面。上游地带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会在不足一小时之内,使河水水位升高几英尺。一只船停泊着,另一条舶的船首绑着绳子。当河面风平浪静时,罗瑞和科林涉过浅滩,来到河岸的另一侧,用力砍去河道上伸突出来的蔓藤场物和树枝,他俩刚一过去,只见灰压压、如乌云般的小蝙蝠从它们的栖息处倾巢而出。

男人们粗略发现能与中途的树丛相匹敌的是奔腾不息的急流。这急流总长仅约一百码左右。各有两根绳索通向两侧岸边。第一根绳缠在这些半途的树干上。後面的两根绳子绕在较远的树桩上,以备船停得远一些。

「该你们游过去了,姑娘们,」玛莎唤道。我注视着玛格丽特,然後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