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和我一样机灵。我不能再愚弄你了,若果我曾试图这样。那正是你如此令人满意的原因,当然我或许还会试试。」
「为什麽?为什麽要愚弄我,罗瑞?」
「因为好玩。」
在黑暗中,我从自己的上方捕获了他的嘴,亲吻着,同时橇开他的嘴吮吸着他的舌头。「我们最好回去。」我说。
「摸黑走,这样合适吗?」他的声音显得洋洋得意。「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得想出个谎言,能不能说我们受到了一头豹攻击。」
「你指的美洲虎。」
「它强行劫走了你,我用自己仅有的指甲反劫持了它。」
「它劫持了你。」我机智地回敬道,「是我用一块金刚砂板锉平了它的牙,并用棉纸堵塞了它的鼻孔,救了你一命。」
我们穿好衣服,从下面爬出来钻入茫茫的夜色之中。罗瑞把他的火把投掷出去,火炬越过天空和山际别出一道弧线。当他扔掉火炬时天空晴朗无云,群星璀烂并冲我们贬着眼睛。
罗瑞又拧亮手电筒,挥动着,天气变得很冷,我浑身直打冷颤。他拉起我的手,我们开始劈哩吧啦沈着走向来时路。
当我们快达目的地时,听见了其他人的说话声,看见了火光。罗瑞是如何发现这条路的,我并不清楚,他如一只猫般冷静,他的双眼似乎能在这黝黑恶劣的环境中辨别出最小的坑坑洞洞。
当我们看见灯光时,他停住脚步,将手臂围住我,紧紧搂抱着。
「不要令我不快乐,西德尼。」他说。
「什麽意思?」站在这真是浪漫,差不多整个身体都沈进在他坚强有力的怀抱,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感觉冷,他浑身暖乎乎的。
他的双唇埋进我的香发中,「我已经停止想这儿还有像你这样的女人,有胆识、性感、勇敢、风趣、机敏。」
「说话。」我边说边吻他。
「亲爱的,但愿如此。」他分开拥吻,我们向其他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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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玛莎说∶「你们到哪儿去了?」她的声音平缓但很生气。
「我们遇上了麻烦,是我的过错。」罗瑞轻声说道∶「我想卖弄自己的本领走捷径。可後来我们无法找到回来的路,我们迷失了方向。」
「这并非野餐,」玛莎说,她抬头凝视着罗瑞那张俊美冷笑的面孔。
我本能地瞥了一眼马森。马森这个吝啬鬼竟然计划欺骗玛莎,他的睑靠在两肘上,脸离火堆很远。玛格丽特坐在他附近,双臂环绕在自己的膝上。我感到很对不起她,若果罗瑞所说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将证明一个通则∶男人狡猾的像毒蛇,你可以欣赏那外表特别好看的鳞片,但千万别相信那叉状的舌头。
罗瑞跪到火堆旁,拿起一个显然不好吃的罐头,「我们或许已发现了那个洞穴」,他说。「你们不久便会兴奋的,但不是出你们找到的。」
我转了个方向蹲下来,拿起尚有些馀热的食物。我饿极了,同时感到好恐怖,浑身上下充满了这种感觉,我正极力不让它表现出来。
「假如我不喜欢成功我就不会来到这里,玛莎。」塞了一嘴米饭的罗瑞说,「你也不会组织像这样一次不切实际的探险,你不会只期望我们在森林中到处跳舞吧。」
「你要小心点,千万别掉下去。」
他咧嘴大笑,注视着她。「我从不会摔下去,」他玩世不恭地说。「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
当我吃饭时,目光落到科林身上,他也正在注意罗瑞,我想起了罗瑞向我说的有关他的事。我想罗瑞肯定喜欢小伙子和女孩们都想和他做爱,他的骄傲自大,他的自负,全都变成了令人钦佩的优点。
虽然是个很坏的男人,就像带有偏见的性交。含有特殊物质的黄磷火柴,一旦在高热的条件下就要燃烧。
我吃完东西伸了伸懒腰,「我太累了,」我说。「我要睡觉了。」
第二天我们开始仔细搜寻那个山洞。采矿工人的叙述含混不清,这个山洞位於东侧靠近山巅高地,云雾山先是凸起,然後又像一张涂了粘胶的嘴巴皱了起来。
我们分头寻找,我清楚我们何时才能找到维卡巴姆芭,一旦我们走到够远的地方,玛莎会被欺骗过去。
玛莎已经在受骗了。甚至罗瑞,聪明的罗瑞也被骗了。马森在玛瑙斯已买到那个面具,卡尔在墨西哥并没有买到它。最令我吃惊的就是他们如何能欺骗玛莎,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看出这是个骗局。
这件事如此惊异,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从某方面来看,对於这点,我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就是像玛莎这样一位明智,愤世嫉俗的女子,一家庞大有实力企业的首脑,不会没有看到那个面具,也就是引发整个事件的关键°°就组织和准备一支耗资巨大的探险。
她一定会先看看研究一下这件工艺品,她有自己的专家。一旦确信是真的,她将贪婪地想得到它。
然而马森在我们出发到亚马逊河的前一天才把面具交给了她。
这个疑难问题使我想到一个解答方法。
当天下午,我暂时避开其他人的视线,走了一条捷径到营地,确信未受人注意,我翻着马森的背包。
我知道玛莎正背着那个面具,我在马森的背包里找到我的答案°°另一张面具。
共有两张面具。
它看上去极像我以前拿过的那个,几乎全是相同的。浅黑色光滑的木头摸起来是一样的,闻起来也一样。雕刻的图案花样看起来也相同,我戴上它。
它轻轻地扣在我脸上,通过眼洞我注视着赤裸裸,灰蒙蒙,深棕色的高山,以及杂木丛生的浅黄色有刺灌木,下方那绵延无数里波浪滚滚的绿色海洋。
一个松果落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看到马森。
我脱去面具,他伸出手,我把面具递给他。我盘腿坐下可是他却站着,显得高高在上。
我并不觉得大祸临头,这种情况不会影响我。好罢,他妈的,可是得包含着点,在他下腹前方坐着。
「是不是罗瑞要你来偷我的东西?」他问。
「究竟哪一个出自矮子之手?」
问完这句话,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滑向腰间的刀,我们都是单独一人,这个男人有可能非常危险。
马森看着我的手势。他屈膝弯身到我面前,双眼死死盯住我的眼睛。伸出手从我腰间的刀鞘中抽出刀,他将刀柄递给我。解开衬衫,在照相机皮带中间露出一道空隙。「刺吧,西德尼,假如你想的话,那就是你想做的,不是吗?
」
我把刀锋向前逼去,刀尖轻轻碰到他深棕色的皮肤,我看见皮肤上出现了凹痕,马森斜靠着刀子,吻着我的双唇。
我没有反应,我已被惊呆了。当他後退,我看见刀已刺伤了他的皮肤,一滴鲜艳的血珠流淌出来,浓浓的深红色。
他凝视着我,脑袋歪向一侧。「现在你得到了想要的?」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什麽?」
「昨晚你得到了罗瑞,他很棒是吗?」
「他真是个奇迹,同他在一起感觉太美妙了。」
我的声音突然充满了回忆的温馨。我冲马森微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嘴唇。
马森的脸紧绷着,他扣着衬衫站起来,我也转身退後一步远离他,松开了手中的刀子。
「我认为你应该告诉玛莎。」我说,我边说边盯着那个面具。
「你去告诉她吧。」
「那天晚上是你猛击了我的脑袋吗?」
「假如是我做的,你就不会生还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真丑,禁不住又捏紧手中的刀。他转身走开了。
我们无法找到那个洞穴,我们看见一些不知名的鸟,冲我们嘎嘎在头顶上乱叫盘旋,一只角鹰用一只疯狂、看得很远的眼睛饥饿地盯着我们。仔细探测山坡的裂缝实在令人恐怖,因为大量的蝙蝠从中飞出来并扬起轻烟,带来一股浓尿的氨臭味。
天气很冷,我们的食物快用完了。当天夜里一场极大的暴风雨从天而降,我们只好全部挤成一团躲在那块突兀的岩石底下。乌云汹涌滚动,强烈的闪电时时灿烂地劈出了令人不祥的亮团。暴风雨发出劈哩啪啦轰隆隆的声音,狂风围绕着高山无情地盘旋着,无情地撕扯一切。
自上面俯瞰一切我感觉就像上帝。
第二天清晨,玛莎派杰克,玛格丽特和科林去找食物。这是出来後第一次下山回营地,两天後再返回。目前步行穿越丛林要比我们来时容易得多,因为道路已被清理乾净。
然而他们却要沿另一条不同的路径下山,为了避免罗瑞跳跃的地方。假如他们在到我们大本营时碰上麻烦,那可能就要四、五天了。
我们一行人束紧各自的背带向山顶出发,更加艰难地搜寻着,绕开已搜查过的那些地域。
到了晚上,马森独自静静地玩弄着他的口琴。我们都很疲乏,在睡觉前大家狼吞虎咽地吃了酌量减少的食物。
我很想知道玛莎为何会让马森同我们一道上来,或许她不希望他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回到船上,我实在不明白。
第二天夜里我们再次看见直升飞机。也许是另一架飞机,在浓密的森林的华盖上又飞了几英哩,到了我们的北面,它悬挂在那儿,似乎一动不动,我们无法正确目视。十五分钟後它沈降下去,消失了。
玛莎说∶「我们清扫一个蝙蝠洞然後搬进去,再在里面生堆火。我有种预感,我们正被监视着。」
「严重吗?」我说,「我的意思是到这里我们违反了多少条政府规定?」
「就我所知,一条都没违反。我认为,我们仍在巴西的领土上,因此我们并没有违法超越边境。」
「那麽为何你烦恼?」
这次是罗瑞在答话,「你不懂,西德尼,你不会理解的。」
「明白什麽。」
「我们追求的潜在奖品。」
「噢,是这样。」
卡拉哈哈大笑,「为何这些会使你感兴趣。」
我感到惊讶∶「你指什麽?」
「亚马逊河。热带丛林,它是多麽难以置信,不同寻常,鹦鹉、猴子。」
「毒蜘蛛大到足以吞食小鸟,难以治疗的细菌。」我说。
「在你生命中难道没有罗曼蒂克?」
「你不知道?我是名记者。」我露出牙齿,「我们没有这样的特质。」
「但这是一次漫长而艰辛的过程,」卡拉坚持道。「寻找维卡巴姆芭将像找寻杜唐卡门墓穴以及及理想中的黄金国一样。这是令人惊叹的事,西德尼,你不能总抱着那种怀疑态度。」
我露齿一笑。「让我试试。」
「西德尼,」罗瑞说。「可能有人躲在小路上。」
玛莎吸着雪茄,并把烟圈吹进夜幕里。「正是如此,」她说。「这就是为何起先我没有告诉你有关这次远征的真相,直到我们前进了足够远的路,你无法回头时才告诉你及其他人的原因。也正因如此我们将它安排成像一次渡假,所以也没引起媒体的注意,其实用一架直升飞机一天就可以把我们送到这座山上。除了整条该死的河知道这件事,我们已经靠近目标了,西德尼,因此,没有爱管闲事的家伙知道我们要干什麽。」
「有谁会真正关心?」我问。
「好罢。」玛莎看起来局促不安。这令人惊讶,我第一次感到不安,「卡拉听到一个谣传,说他正在打听维卡巴姆芭的消息,试图检查面具的出处,这些家伙在巴拉圭,也可能在阿根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