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到那“100亿戒尼”,他早就习惯性地射了几根念针在她身上了。
而这厢我们一个花痴女+一个木头男在上演一出久别重逢的戏码,那边西索大大面色好象有点不善。
“小猫咪认识小伊♠?”邪魅的眼眸危险地眯起。
偶故作娇羞,用甜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说:“上次去揍敌客家作客(偷蔓草)的时候认识的(早在猎人考试时就你知道我我知道你d认识了),在伊耳谜家住了几天(除念石陷阱里)。”
“小伊♣?”糟糕了,西索大大的眼睛越来越弯了~~
救命,我外表甜蜜地笑着心里苦兮兮地背对着西索大大用唇语求救。
“长辈们很喜欢她,内定她为揍敌客家儿媳。”大手放在我纤细的腰肢上,宣示所有权。
不给西索任何说话的机会,“曾祖父找你有事,现在和我回家。” 伊耳谜就直接扣着我的腰走人,华丽丽地彻底无视掉西索。(某黑色:没想到小伊做事这么有魄力,♥♥♥偶喜欢。)
“~~咻~~”
几片枯叶吹过~~
“♣小猫咪~~又跑了~~”
……
跟着伊耳谜走到安全地带,我终于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虽然十分地肉痛,但是我还是乖乖地交出我的另一张金卡。
“谢谢你的帮忙,请麻烦以后在西索面前都客串一下我的男朋友,被他知道我骗他的话,我会死得很惨d。我想100亿戒尼足够支付了吧。”哼哼,我至多再去打劫,反正黑道的钱也是抢来的,莉娜.恩巴斯的强盗精神偶学得十足。
看着他顶着张死人脸爽快地收下我的卡卡,偶那个心痛啊,但是脸上还得摆出一副笑咪咪十分感谢的样子。
“笑得难看死了。”面无表情的伊耳谜撩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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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再难看也好过你的死人脸。”
“跟你比起来,我还是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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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伊耳谜没表情的?!明明那个眼角弯了0.01度,还有兴致调侃我哩!
“算了,不跟你计较。还是谢谢你了。我要走了,再见。”
我正要转身闪人却被他拉住。
??“什么事?表告诉我钱不够,那100亿戒尼够你杀n百个人了。”
“刚才在西索面前讲的是真话,现在和我回家。”伊耳谜如是说,没有放开拉着我的手。
可惜傻傻的夜旭宝宝把这句话直接翻译为“那个et小老头要找她麻烦”,根本没有注意到伊耳谜说的重点。(就是被内定为儿媳啦)
“那个,要去你家,可以。但是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么?”
伊耳谜懒得浪费时间,直接牵着她就走:“上次你在我家杀的那19个仆人,18个已经入葬了。”
“但是还有一个,他的尸体摆了7天都没腐烂。而且,”
他扭头看着我“他在第8天醒了。”
醒了?!
这句话惊醒了我一直忽视了的事实。在揍敌客家的时候,由于饥饿过度丧失理性,那19个人都是被我直接用牙齿咬死的。那么,最后的那个人的血没有被我吸光的直接后果是————
变成僵尸三代。
坏事了。
“那他人呢?!!!”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有僵尸这一回事的,变成僵尸后没有及时喝人血导致饥饿疯狂的话,任你十大高手都拦不住。而且要是他跑了出去,这真是糟糕透了!!
“被父亲和祖父关在除念石陷阱里。”花了很大力气。
“那他有没有怎么样?”我焦急地问。
“他一直在陷阱底狂叫。眼睛变成黄色,长出獠牙,但是没有像你一样的翅膀。”伊耳谜睁着两个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略带迷惑地说。
典型三代僵尸的特征!焦急如焚的我直接拉着他冲到那个正在泊车的汽车旁把那个倒霉的路人甲拽下车就开着车绝尘而去。
而疯狂飙车的我一边踩尽油门一边催促副驾上的伊耳谜:“快给你家打电话!给他新鲜人血喝!迟了的话你家就成人间炼狱啦!”
在我加了n次油,一路踩尽油门地冲了几个边境关卡后终于赶到了枯戮戮山。
(画外音--------
某黑色:小伊,偶佩服你,居然坐这个危险分子的车都面不改色。小伊裂嘴狂吐:不是我面不改色,是fj把我画成那个死人脸,想要表情都没办法了。)
26弥补错误
一路拉着伊耳谜的手,我飞奔到除念石陷阱旁,而席巴、桀诺、马哈早已等侯在那里了。
“各位叔叔爷爷对不起,待会儿我会好好地给你们解释。现在我要下去陷阱里面。”刚风尘仆仆地赶到现场的我道着歉,虽然在电话中得知情况没有恶化,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下面的情况。
“那小丫头你就先下去吧。自己要小心点。”马哈慈祥地说。
“是,老爷爷。那我要下去了。”
抓着陷阱边的绳子,我小心地滑了下去。
“伊耳谜,你们居然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从天空竞技场赶回家来了。”席巴看了眼同样风尘仆仆的儿子。
“是的,父亲。一路上都是她开的车。”虽然赶了这么长的路,伊耳谜脸上看不出一丝疲惫。
“看来是个相当有责任心的丫头。”第一次见夜旭的桀诺点了点头。
下到陷阱底,我在一堆白森森的骷髅骨中找到了坐在阴暗角落里的细宽。
“你~~”正要说话的我被他那悲哀的眼神震慑住。
“怎么~会这样~~”他凄惨地扯了扯嘴角。
“我不是~被你杀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凄凉的笑声在这黑暗的死亡墓地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个噬血的~~怪物。”
“对不起~”我轻轻地朝他走去在他跟前停下。
“说对不起有用吗?我居然成了个不死的怪物。”细宽说着还用锋利的指甲死命地在身上抠着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一下子就没了~,没了!没了~~呵~~呵~~”
我赶紧捉住他的手,制止他疯狂的行为。“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这样!”
同样是僵尸的细宽力气大得惊人,任是我也被他胡乱挥舞的锋利的指甲划伤。强忍着锥心的痛,我死命钳制住他自残的双手。
而疯狂的细宽在发泄中看着我身上被他划伤的道道伤口瞬间愈合,他慢慢地停了下来颓废地跌坐在地上。
“呵~~呵~~原来~~你也是个不死的怪物而已。”
轻轻地抱着他的头,“对不起,害你也变成这样了。”
“本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么一个怪物而已。”我仰望着上空喃喃自语。
“我们这种不老不死、靠喝人血为生的怪物,叫做僵尸。是在宇宙混沌之初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生命,与天地共苍凉,却又永世孤独。
在我发现自己永生不死的命运时,我只是如同木偶般呆呆地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就这样坐着,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想死,但是,死对我来说只是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奢望。在黑暗中不知度过了多少光阴,久到我以为自己睡着了,久到我已经麻木了,久到名叫孤独的裂痕把冻结的心撑破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沉睡中被一个声音吵醒了。那是一只很可爱的兔子,雪白雪白的,很漂亮。只是它的两只后腿已经断了,鲜血流了一地。在那个情况之下,它根本活不了了。我把手扼在它的脖子上,想拧断它的脖子,结束它的痛苦。可是它却用那种和蔼的仁慈的眼神看着我,明明我就是正要结束它生命的人啊。它只是用它的眼睛静静地告诉我,它想活下去。即使是不能走了。那个坚定的、温柔的眼神,明明就只是一只兔子而已。我松手了,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小兔子,我用了我成为不死怪物的能力帮它止住了血,治好了它的伤口。而小兔子,看了我一眼就用剩下的两只前脚慢慢地爬走了。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激和怨言,有的只是想活下去的单纯念头而已。”
手伸至他的脖子,冷酷如地狱深处传来的魂音响起:
“现在,你就是那只小兔子。只有我才有收割你生命的能力。你想选择死亡,还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选择吧。这是我唯一能够补偿你的。”
时间似乎就这样静止了。
在黑暗中,一切都归于沉寂。
好象过了几个世纪,黑暗中响起一个声音。
“我选择~~活下去。”
嘴角弯起一道完美的弧度,还是没有放弃生命,不是吗。
放开扼在他脖子上的手,缓缓捂上他的眉心。
“永生不死是件痛苦的事情,为了不让你跟我犯同样的错误,给这个世界制造出不可挽回的悲剧。我会约束你的能力,”
冰凉的手指在他的眉心点了点,把我的一滴僵尸血封印在上面,留下一点嫣红印记:
“这是‘血之束缚’,如果你制造了其他的不死怪物的话,它会代替我把你的生命收回。当然,如果你哪天对生活绝望了,也可以找我收回你的生命。”
而细宽安静地坐在地上,任由我在他身上订下“血之束缚”。
“你的生命没有人可以终止吗?”
细微的话语传来,让我差点误以为是幻听。
好半天,我才自言自语地说:“没有呢。本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原来我真的是那个幸福的兔子啊。”
“是啊,那么小兔子我们上去地面拥抱生命吧。”
在向爬上的过程中,细宽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我掉下去。
“你应该有几百岁了吧?”
我从新抓紧绳子,满头黑线地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本姑娘我今年22岁。”
“是吗?但是你说的话很睿智,很有哲理。”细宽一脸错愕。
“多看书,少说废话,多干事,任白痴都变哲学家。”
27不是坦白的坦白
“哦,小丫头上来了。”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那个,细宽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揍敌客家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全凭你们作主。”眯眼挡着刺眼的阳光,刚从黑暗中出来的我有点不适应。
桀诺点了点头,“先回主屋,你们也累了吧。”径自转身向山上走去。
任由他们几个长辈在前面带路,我和细宽在后面跟着。米有办法,娄子是我捅的,现在我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这不,我正母鸡带小鸡地交代着细宽:
“因为你之前已经喝过活人血了,所以之后你也只能喝活人血。
“吃饭不能直接用牙齿咬哦,因为那样你会被‘血之束缚’提前 game over掉的。
“如果不想杀人的话,那就去医院拿血包吧。医院的血比较干净,应该没有爱滋d。
“千万不要太饿着自己了,我上次就是因为饥饿过度导致丧失理性才害你变成这样的。我平时都是5天吃一餐,平均500cc而已。你是男的应该比我多一点吧。
“还有还有,平时刷牙的时候记得把僵尸牙伸出来刷一刷哦,不然牙齿会黄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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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宽头顶着n个十字路口,脑筋抽搐地听着旁边的小女孩叽叽歪歪地交代这交代那。但是对这个新生的身体完全陌生的他只能如同初生婴儿般在她的引领之下去熟悉、探索。看着她神采飞扬地说着话,精致的小脸在阳光下焕发出耀眼的光彩,那种感觉竟然是-----------------
妈妈的味道。
“有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我眨着两个问号。
“没事,没事。”居然想着想着笑出声来,要是让她知道他是这样认为她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哦。”我耸耸肩,以前看猎人的时候对细宽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血缘这东西还真奇怪,明明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却被一滴僵尸血联系着。
“对了,还有僵尸的能——还是算了,你先记住刚才那些吧。”
本来作为僵尸,每个人都有特殊的能力。有的速度很快;有的有催眠能力,这种精神上的催眠可是不可逆的;有的可以把人带到梦境,是梦中的王者,如果被带进梦的人在梦里死了,那么他在现实也会死亡,是个可怕的能力。现在细宽的能力被我限制住就没必要跟他讲了。至于我的能力,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会用到吧。
“嗯,夜小姐。”
—.—“表叫我夜小姐。”仆人制度的可恶啊~~`
“细宽,你以后要做什么?”我停了下来,很认真的对他说。毕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是吗?
“继续待在揍敌客家吧,这里有我想守护的东西。”僵尸的身份只是改变了生存的方式,只要心没变就好了。
“是吗?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啊,很好呢。”
会很幸福。
眼前忽然一暗,我把罩在头上的衣料扯了下来,却看见一双黑如深潭平静如水的眼睛。
??
“衣服又破了。”伊耳谜平淡的说,有点看不惯平时嘻哈胡闹的她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衣服,一道整齐的裂缝自左胸下开到右腹部,腰间还有几道或长或短的破碎开口,虽然没有破烂到成乞丐装的地步,但是从这些衣服裂缝中足以看清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