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天是穿什么颜色的under了。

“谢谢。”>////<

5555555555555,人家又在伊耳谜面前出丑了,为什么每次都是破衣服啊。

把衣服套在身上,有点激动的感受着属于伊耳谜的独特温柔。以前看漫画的时候就被这个出场不多的配角所吸引。冷静、沉稳是他的特色,还有那么点孤独的温柔。伊耳谜以他独特的方式关怀着自己的弟弟奇犽,可能是因为杀手家庭教育的关系,没有朋友的杀手把亲情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吧。在奇犽心志不成熟的时候把他带回家,在天空竞技场的时候阻止两个太过自信的笨小孩。

而现在身上的这件合身的衣服应该是他往返主屋拿的吧,和上次那件是同个款式的淡紫色衣服。

有点窘迫于伊耳谜沉默地走在左手边的存在感,我扭头对他们说:“我们用最快速度回主屋吧,让长辈等可是不礼貌的。”

说完就自己先跑了。

……

正坐危襟,现在可是现实版的三师会审啊。

席巴那如同狩猎般的金色眼眸蕴涵慑人的精光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坐在他正对面的我实则把我的所有退路完全封锁住。而其他两位年长的家长虽然笑得十分和蔼,但是直觉上在他们内敛的势压下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55555555555555,何苦难为我一个小女子哩。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下,我也只能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解释:

“我们叫吸血僵尸,是与人类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种族。可能是因为僵尸的力量太过强大,这个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了,自上古一场巨变,僵尸几乎灭绝,为了生存,我们僵尸的力量都被封印了,和普通人类无异,而到我这代就只剩下我一个。僵尸的传承有点像黑寡妇蜘蛛,上代的死亡换来下代的永生不死,通过僵尸血液的传递把人变成僵尸。而我在2年前就死了,因为血之诅咒,我的生命停止在死亡那一瞬间,代价是永生不死和只能靠人血为生。至于僵尸的力量则必须再次经历生死才能够使用,这也是我一直都是黑发黑眼能力跟普通人一般的原因。而现在由于我的过失,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半真半假,真亦假来假亦真,要骗人就要骗过自己。

而坐在正前方的三位揍敌客家长虽然心里猜测到小丫头的力量不简单,但是得知这些的他们也被震慑住。

好半天,桀诺发话:

“那细宽是因为你咬了他才变成和你一样的吸血僵尸的?”平稳却隐含煞气的眼神里是有着毁灭一切危险因素的坚定的残酷。

“是的,僵尸的传承只有一次。而我在饥饿过度丧失理性下把细宽变成了僵尸,至于为什么我没有死是因为这个传承是不完全的 。开始我想直接收回他身上的僵尸血,既然他选择了活,那我也就不杀他了。” 顶着危险的血腥势压,连鬓角上滑落的冷汗也不自觉。

“这么说同样是不死的细宽却可以被你杀死?”桀诺思索道,世界级杀手的恐怖势压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势。

“坦白”是消除顾忌的唯一方式,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坚定地看着他说:“下位僵尸只能被上位僵尸杀死。而这个世界本来就只剩下我一个吸血僵尸,所以我不可能被上位僵尸杀死了。而我在丧失理性下通过不完全的传承把细宽变成了僵尸,导致我失去了唯一死亡的机会。而细宽的能力也被我剩下的僵尸血限制住,不能够使用僵尸的力量,也不可能继续传承下去了,僵尸的血液到我们这一代为止。”

其实如果我愿意,制造一个僵尸国家都可以,但是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和毁灭是人类自古以来的劣根性,为了杜绝任何麻烦我也只能示弱了,难道要我次次遇到找我晦气的人都要经历一次生死的痛苦来打发吗?

我不是个肩负得起重大责任的人,能够管好自己就很不错了。一开始其实我想直接把细宽灭了的,把一切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但是还是一时的心软吧。那个悲伤的眼神和对生命执着的信念。

看到他们眼睛里的顾忌,我只好说:

“现在对你们坦白我的力量的存在,也是想借助世界第一杀手家族的势力好好地活下去罢了。毕竟僵尸的力量是被封印在黑发黑眼状态下的。作为交换,我永远不会与你们揍敌客家为敌,如果必要还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谈判是和平相处的方式。

沉寂,凝聚在大厅的念压如水结冰般愈衍沉重。

似乎做了个顾虑颇多的决定,三个家长了然地点了点头,坐在正中的席巴发话:“这样吧,夜旭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我家的儿媳啊?毕竟放细宽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在揍敌客家是件危险的事。”

哈????我反应不过来地睁大眼睛看着席巴,突然撤走的杀气使得眼前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

我没听错吧,这~这也转得太快了吧。上一秒我们还在讨论人类生死存亡问题,下一秒就变成相亲大会了。我还作了如果他们决心要除了我就完全解放二代的力量把他们全灭了的最坏打算呢。真正要面对死亡,还残留着的人类对死亡的恐惧仍然在内心挣扎中占了上风。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选择了对他们一家子坦白,也是衡量过他们的处事态度的。赌就赌在他们不做亏本的生意,对对手没有完全把握打赢的情况下不会对我出手,对他们来说我未知的力量是极大的顾忌。

至于现在,

揍敌客家儿媳,配谁啊,伊耳谜、奇犽、糜稽还是柯特?

“呵~呵~,叔叔你是开玩笑的吧~”冷汗冷汗……怎么感觉比刚才还恐怖……

席巴爽朗地笑着说:“我是认真的邀请你做我们家的儿媳。作为交换,我认为以这个方式是最有保障的。”

寒……敢情你是因为我的力量才要把我锁在揍敌客家,这怕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吧。

“呵~呵~,先不论要我嫁给你的哪个儿子,”

我站起身来,径自走到一脸平静的伊耳谜身边,转头对席巴说:“叔叔,我们两个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怎么样?”

伊耳谜俊美的脸上平静如水,散发着无时无刻都冷静沉稳的气质。而旁边同样是双黑的女孩,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镶嵌着黑宝石般闪闪发光的眼睛,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如同小鸟依人般站在身材高挑挺拔的伊耳谜身边,两个人冷静沉稳、清冷而又温柔的气质交织成他们独立的世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席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相称。夜旭小姐干脆就嫁给伊耳谜吧。”

—.—“先别下结论。”我又走到席巴身边,不理会他们疑惑的表情转头对其他人说:“那现在我和叔叔站在一起给你们什么感觉?”

一对父女。

所有人的心里都浮现这么句话。

我没等他们的回答,又走到桀诺旁边:“那现在呢?”我看着他们。

很好,从他们的眼里很明白地看到———“一对爷孙”的表情。

最后我还走到马哈的身边面对席巴直接挑明:“是不是很像曾祖父和曾孙女哩?这就是我嫁入你们家现在、20年后、50年后、80年后你们将会看到的景象,还要我这个不老怪物嫁你的儿子么?”

沉默……

“呵~呵,儿孙自有儿孙的事,你们的婚事就顺其自然吧。”桀诺退让一步地笑着说,还是没有放弃让我嫁入揍敌客家的念头。

唉,我叹了口气。

算是达成暂时的协议了吗?

算了,对着世界第一杀手家族,我能让他们退让到这一步都已经很不错了。

而在席巴他们的心里,做这个决定也是考虑再三的。夜旭所说的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既对她未知的力量很是顾忌,也察觉出她有所隐瞒,特别是在刚才的对话中,从她的眼里隐约看到毁灭一切的无情。这种不死的力量虽然被封印住,但是无论对揍敌客家内部还是外部来说都是极度不安的隐患。在没有完全把握打赢的情况下,只好试图把她控制在揍敌客家里,若不是看她的心性,现在怕是势要除掉她了。

(呼,写这么沉重的东西果然不是我的作风。揍敌客家这种顾虑颇多的地方比起胡作非为的幻影旅团来要沉重得多。下面的情节除却偶会小虐一下夜旭宝宝外会比较好玩,果然还是恶搞是偶d作风。)

28可爱的三毛

风轻轻扬起及腰的长发,黑色的发丝闪动着柔和的光泽。单脚在停站着的树枝上点了点,如同被风儿包裹着般轻轻向空中飞去。

清风中,下落的身影上雪白的衣裙缓缓飘动,似乎在她背后还萦绕着薄薄的透明绿色的风翼,如精灵般在空中飞翔。

“三毛~~♥!”

一个清脆甜腻、兴奋无比的声音响起。

还在睡梦中的三毛突然寒毛抖擞。来了来了,那个魔女又来了!!!

抬头看着半空中正在落下的身影,被吓傻了的三毛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

她头上几条黑色触须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地挥动,三毛忆起了n年前的噩梦。13岁的伊耳谜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只汽车大小的活章鱼说是要给三毛增加营养。要知道那个时候三毛才一岁半而已,小牛犊般的三毛对上汽车大小的庞然大物,其结果就是三毛差点反被章鱼用来增加营养。要不是因为章鱼最后因脱水而死,偶们也看不到可爱的三毛了。至于三毛浓密毛发掩盖下的被章鱼触须勒出的n个半月形伤疤,那是它永不磨灭的痛啊!而这个魔女,本来刚见面的时候它还以为她是个普通女孩,只是野性直觉上有点不妥而已。不过实践证明,野性直觉是老祖宗留下来给后代保命用d。在她抱着它蹭来蹭去的时候,居然被她发现了毛发掩盖下的伤痕。之后她就天天拿着把剃刀追在它后面说要把它的毛毛剃下来看看它的额头上是不是像包青天一样有个月亮疤痕。它才不管包青天是什么东东哩,作为一只英俊潇洒、孔武有力的公狗,头可断、血可流,身上的毛毛一根也不能少!!这可是泡母狗的必备法宝!!!

看着她咧嘴狞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仿佛那个章鱼怪的鹦鹉嘴又在喀嚓喀嚓地啃着他的骨头,可怜的三毛只觉得身上的那些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喔呜~~

——————by:三毛的思维视觉

“三毛三毛三毛!!偶好想你哦!!”轻轻松松地落在三毛的背上,我抱着可爱的三毛死命地蹭啊蹭啊。♥♥,好柔软的毛毛哦,银光闪闪,真是又酷又可爱。真是好意外哦,以前认为三毛又大只,吃饭又流口水,可是现在亲眼见到才发觉三毛是那么的可爱,有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银色毛发,吃饭又吃得干干净净的,不会弄得口水、鲜血到处是,真是乖宝宝一只。(某黑色:请原谅,偶家女儿当僵尸当得久了,她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道德观、审美观已经偏离人类很远了。)

而我们的三毛已经浑身发抖地瘫在地上了,发出求饶的呜咽声。不过这个正在死命蹭着的女魔头直接把它翻译成三毛向它撒娇的高兴声。

好可爱好可爱♥,我继续蹭啊蹭。唔?三毛呢?跑啦?我疑惑地四处张望,发现不是三毛跑了,而是我被伊耳谜拎小猫似的从三毛背上拎了下来。

“别欺负三毛。”伊耳谜松开我的后衣领,把我放下地。

“哪有,人家疼三毛都来不及哩。三毛那么可爱。”我鼓着腮帮,伊耳谜冤枉人。

“是吗?那为什么三毛会被你吓得眼泪直流?它可是从来不哭的。”唉,这个家伙破坏力真强,居然都把训练优秀的三毛吓哭了。

“才没哩,三毛都不知道有多高兴看——”后半句被扭头看到泪眼汪汪的三毛的苦媳妇表情硬生生逼回去。

>.<#

好像包子。伊耳谜好玩地伸出一根修长均匀的手指在她鼓起的脸蛋上戳了戳,如愿地看到那张小脸愈来愈发展成包子。

“表戳人家的脸啦。”伊耳谜居然面无表情地睁着两颗黑珍珠眼睛做出这么孩子气的动作,我没眼花吧?

还戳?!

我报复地把双手伸到他的脸上,把他嫩滑白皙的脸揉成汤丸、包子、饺子、橡皮。什么?伊耳谜居然只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瞪着两颗黑眼珠看着我没有半点反应?!好,我加重力道!!

只顾着掐着他的脸外加吃伊耳谜嫩豆腐的我没有留意到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结果为了更好的拧他的脸我不知不觉地踮高脚尖朝他靠近,一个不小心脚一跛地跌进他的怀里。

♥////♥

身体完全跌落在他均匀挺拔的身躯里,头贴在他的胸口,可以清晰地听到他沉缓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似乎敲进了我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里。

脸逐渐烧了起来,泛起一抹嫩嫩的粉色,正当我要离开些距离的时候,意外发觉他的手臂正稳稳地搂着我的腰。

“原来你的身体也是暖暖软软的,我还以为是冰冷僵硬的。”伊耳谜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

“我们僵尸只是生命在死亡的一瞬静止了而已,要研究就去找细宽,反正是你们家的,无限欢迎你使用。”有么搞错,这么浪漫的场景居然被你这样破坏掉,偶哭~~

“可是还是女孩子好抱些,抱男人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