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4(1 / 1)

法去追寻线索。

当夜,我们睡在了客栈。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都是一些女子的啼哭声。古代女子命运悲惨,女子失贞一辈子就别想再嫁人了 ,如果真的让采花贼得逞,那些女子可都得遭殃了。不行,这事情我季嫣然可得好好管管,好歹我也是来自妇女占了半边天的现代啊!

我换上夜行衣,偷偷溜了出去。

白日里刮的是东南风,和船驾驶的方向正好是逆向,因此船应该开出不远。我骑了匹马,沿着河边一路狂奔起来。在宫中因为生活枯燥,我天天练习骑马,骑术倒也进步了不少。

果然,在离双喜镇五里地,我看到那艘茶船停在岸边,我跳下马,潜到水里,朝船游去。

(2)

船依然被遮盖得很严密,有微微的烛火隐约透露出来。我在船上仔细听着动静,忽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拍。

我差点叫出声来!

超人!这么小心居然也被人发现了。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纳兰容若。

“你怎么也来了。”我问。

“你是女眷啊,我怎么能把女眷给独自扔在这里?”他小声说,“去后舱,那里有些古怪。”

我们来到后舱,捅破窗纸朝内看。

只见两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在那里喝酒。

“杜兄,干完这一次我就不做了,这事情有伤阴德,兄弟我想好好赚一些正经银两。”

被称为‘杜兄’的人应该就是船主杜员外了,他冷笑着说:“李兄,还有什么比这个来银子快?你就当是一船货,运到云南蛮荒之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平西王那边给的价钱又很高,何乐而不为呢?”

“平西王要这么多货做什么呢?”

“平西王希望人丁兴旺吧!这是他的事情,我们不多管,我们只要他给银子就成了。”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隐约不安啊,白日里你不也是发现有人盯上我们了吗?你说会不会是朝廷里派来的人?”

“不会的,山高皇帝远,皇上年纪还小呢,他怎么会管这样的闲事。”

忽然外面有人有事禀告。

“杜爷,李爷,昨天抓来的两个女子在闹事。其中一个还打伤了一位弟兄。不过被我们用‘软骨香’制服了。”

杜爷不耐烦地说:“这点屁事还需要禀报吗?”

那人说:“可是,她声称自己是朝鲜国公主殿下。”

杜爷笑出声来:“她是不是被迷傻了,好,既然是公主殿下,我们见见如何?”

两位女子被带了上来。

烛火下,我们见到了两位清丽脱俗的女子,如果不是我死死捂住了容若的嘴,他只怕己经冲进去了。

能让稳重冷静的容若大哥变得疯狂的女子,只有一人,当然就是他心爱的表妹宛莲了,而另一位,竟然真的是朝鲜国公主李明雅。

“哪位是公主殿下?”杜爷带着戏谑的口吻问。

李明雅被捆绑成了一个粽子,可是看得出她已经全身无力,估计就是中了“软骨香”,要不,凭借她的身手,这些人哪里抓得住她。

李明雅怒斥:“瞎了你的狗眼,竟然如此对待本公主。”

宛莲则瑟瑟发抖:“你们是绑票吗?你们想要多少银两我们家都会给的。我阿玛在京城为官。我,我是纳兰容若的表妹。”

杜爷哈哈大笑:“区区双喜镇竟然出现了两位大人物,一位是朝鲜国公主,一位是纳兰容若的表妹 … … ”

李爷将他拖到一边,小声嘀咕:“她们不像是双喜镇的那些村妇,你看,这位小姐真的是京城口音,那一位小姐,是长得有些像朝鲜国的女子 … … ”

杜爷甩开他的手,低声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但是如果我们承认了,放了她们,我们船上的秘密就会泄漏出去。这两个女子生得如此美貌,不如将错就错,交给平西王去处理好了,一定可以卖一个更高的价钱。”

我们听了一个明白,更能确定,双喜镇丢的那些妇女,都在这条船上。

杜爷说:“我不管你什么人,总之现在你们已经在我船上了,我给两条路给你们选择,第一,乖乖呆在这条船上,跟我们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凭你们的姿色,荣华富贵短不了你们的;第二,我们把你们丢进河里喂鱼,你们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走哪条路吧?”

他挥挥手,命人将她们带了出去,命令他们好生看管这两棵“摇钱树”。

我们跟踪着,发现李明雅和宛莲被带到了船底。我们点晕了打手,潜到船底,顿时惊呆了。

只见船底密密麻麻躺了很多女子,个个面容憔悴,神形委顿,估计这些就是双喜镇丢失了的女子。

见到我们,李明雅和宛莲先是一呆,然后抱住我们,嚎啕大哭起来。

容若怜惜地抱着宛莲,抚摸着她的秀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不该再次丢下你,把你独自留在京城。”

宛莲却哭哭啼啼地对我说:“ 小季,你可要告诉皇上,我,我没有坏名节,我现在还是完里无瑕的女子。”

我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到双喜镇来了?”

李明雅告诉了我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我们三人悄悄离开京城以后,李明雅和宛莲发现了皇上的破绽,软磨硬泡之后知道了事惰的真相,于是决定千里迢迢来寻找心上人。她们日赶夜赶,没想到先我们一步来到了双喜镇(我们在碧月镇耽误了一些时间)。她们不知道双喜镇女子因为频频丢失所以没有人再敢露面,她们一露面,加上又年轻美貌,一下就被杜爷的人给盯上了。

李明雅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是宫廷里长大的公主,而宛莲就更加没有江湖经验了。两人投宿的当晚,就被迷药给迷晕了,偷运到船上来了。

“你们是被‘软骨香’给迷倒的吗?”容若皱眉问道,“中毒后是什么症状 ?”

李明雅说:“你们大清朝的人简直是太坏了,‘软骨香’真的是第一恶毒的药,无色无味,只要对我们喷出一口烟雾,就全身没有力气了。你让他们有胆就跟本公主单打独斗啊,使阴招,算什么好汉了?”

我白了她一眼:“他们本来就没想过做英雄好汉,他们是人贩子,要把你们贩到云南去,嫁给那里的人,如果我们晚来一步,还不定你们嫁给什么人呢!也许是缺胳膊少腿的也不一定。”

宛莲又哭开了。

容若说:“小季你别吓她们了,她们已经够受罪了。”

容若这个人,美色当前,别希望他对朋友好。什么人嘛!要爱情没良心。

“解药在哪里?”我问她们。

李明雅说:“听打手说,‘软骨香’的解药是姓杜的亲自掌管,被压在了他的枕头下。”

我让容若在这里安抚两个大小姐,偷嘛,还不是本小姐的拿手绝活?

(3)

杜爷睡得很死,发出猪头般的鼾声。我偷偷溜进去,轻轻翻开他的枕头,果然看见枕头下有个小布包。我刚拿起小布包,忽然发现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影溜了进来。

我赶紧躲在了床后。

借着昏暗的月光,我看到来人原来是和杜爷意见不合的李爷。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他全身发抖,估计是鼓足了勇气想杀了杜爷,可是现在又没有胆量了。

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杜爷被惊醒了,他跳起来,用手卡住李爷的脖子:“你想杀了我独吞?”

李爷说:“不是……不是……这么多年,这些害人银子我也赚够了,我不要赚了,我不要害人了,杀了你,可以少害很多人。”

杜爷怒吼:“你就别装清高了,你家的屋子,你娶的三房妻妾,没有这些昧心钱,你能拥有吗?你想杀了我,自己先下地狱见阎罗王去!”

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我摇摇头,两个人半斤八两,都不是好东西。

我看到床上有一节香,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软骨香”,我拿出打火石,点燃了那节香,自己憋住了呼吸。

不多久,这两人果然全身委顿下去。

我从床后走出来,点着他们的头说:“猪狗不如的人贩子,放了在2007年,你们这些人都得枪毙!”

杜爷说:“你是何人?”

我说:“我是阎罗王派来收你们去地狱的。等着瞧好了,有人会要你们的命的。”

我们救出了李明雅,宛莲,放了那些差点被拐卖的妇女。愤怒的双喜镇人放火烧了杜爷的茶船,杜爷和李爷被活活地烧死在了船上。

可怜的玄烨,埋怨我们去救人居然不叫上他。

可是最烦恼的是,以后一路同行的要多了两个八卦婆了。

玄烨被宛莲缠着,容若被李明雅缠着,唯有我,孤家寡人一个。

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因为五台山已经近在眼前了。

百度首页 | 百度空间 | 登录 银音绕梁淡淡牵引,恬恬悦音,留住有缘人 主页博客相册|个人档案 |好友 查看文章

穿越时空之绝色神偷2(十二)晓丹叮咚 网络最新2008/08/25 08:31 p.m.

第十二章 梦中人,这一刻不再是梦

五台山紫云寺,烟火袅绕,诵经声萦绕耳畔,我与玄烨站在长长的回廊上,我们的神色都如此的不平静。

紫云寺庙因婉拒女客,所以李明雅和宛莲被我们安置在山脚下的客栈里,我依然是女扮男装和容若、玄烨一起来到了这里。

自走进紧云寺开始,玄烨就牵着我的手,他的掌心发烫,微微颤抖,我亦出冷汗。倒是容若只要表妹没在身边就恢复成正常人,一切应酬都劳他出面。

紫云寺有僧人 219 位,目前云游在外的均已赶回,可是,要在这么多人里把那唯一的一位找出来,还真不容易。

我们被安置在寺庙的客房内安歇,但是不管我们如何打听,也不曾知道顺治的任何消息。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打听。如果顺治真的是出家于此,该些年来,也不知道他的面容是否有所改变,我们亦不知道他的出家法号,这么多僧人,哪一个才是我们要寻找的人呢?

我们第一个要确认的,就是顺治是不是在紫云寺出家。

这日,我们得见方丈行程大师。

容若说:“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想为家里的老人祈福,还请方丈恩准。”

行程大师合十说:“善哉善哉,施主想如何祈福呢?”

容若说:“如果直接捐赠香火钱,又流于世俗,我家少主子想为寺内所有僧人捐赠一件棉衣,由他亲手赠予,以示诚心。”

行程大师道:“寺内僧人众多,如此捐赠,花费不少……施主苦心我们心领了。”

“银两不是问题。”我插嘴道,故意撩起玄烨的袍子,露出里面明黄色的内裤。

行程大师点点头,神色平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那就定在明日午时,唤众僧人前来领取棉衣吧!”

送走方丈,容若敲了我的头一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掀皇上的底裤。你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玄烨说:“小季的举动倒让我更加相信皇阿玛很可能就在这里。”

我吃了一惊:“你是怎么推理的?”

玄烨诧异地问:“推理?什么意思?”

“噢,这个,就是怎么猜测到的。”

玄烨说:“敢用明黄色的,天下只有皇亲国戚,可是方丈辨识了我的身份,脸上却不露半分颜色,只有当他见过了比朕身份更高贵的人,他才能保持这样的平静。”

唉,希望正如他所推理的那样,小福子能在这里出家,否则,茫茫人海,我去哪里寻找他呢?

我们下山,会合了李明雅和宛莲,四处高价收购过冬棉衣。然后雇请了人,将两百多件棉衣挑到山上来了。

夜里,听着窗外咆哮的风声,我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始终浮现出当年小福子的模样,他牵着我的手,对我说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他的梦想,就是和我一夫一妇,邀游于天地间。如今,他或许就近在咫尺,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马上就要出现了,我怎么能不失眠呢?

我翻身而起,推开门,漫步在清冷的月色里。

紫云寺夜里的灯火很昏暗,长廊里静悄悄的,不远处有打更的僧人在拖长音调喊着:“小心火烛!”我沿着长长的回廊漫无目的地行走着,一路行来,不知不觉走到藏经楼。藏经楼看来有些历史了,高高的巍峨的灰白色的楼不染一丝尘世的气息,夜色中看来,依然透露着几分庄重。我瞄了几眼,就轻轻走开了。

走出没多远,忽然听到藏经楼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僧人,他低着头,轻轻咳嗽了几声。

我浑身的血液顿时凝固了。

我惊讶地回头一望,只见那个穿灰色僧袍的僧人已经朝另一边快步走了,袍子一角扫过转角,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是的,这是一个光头的僧人,衣服也很破旧,可是……天,为什么我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

我赶紧追上去,大喊:“小福子,小福子,小……”我追了很远,可是始终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并且渐渐模糊,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没有错的,他一定就是小福子,即使化成灰我也认识他。走路那种行云流水般的潇洒姿势,那微微低头咳嗽的优雅,那只能属于我所深深熟悉的小福子啊!

我奔跑着,跑丢了一只鞋,我呼喊着,可是长长的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