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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廊回答我的只有回声。不知不觉,我的泪水弥漫了,冰冷的台阶划破了我的脚板底,终于,我软弱地滚倒在地上。

我哀哀地痛哭起来。

一双手,从身后抱起了我。

“你到底是谁 ?”他贴在我耳后问,“你,到底是谁?”

(2)

我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哭泣,要将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化成泪水,流出来。

纳兰容若以暖昧的姿态抱着我,眼睛逼视着我,一点都不同情我此刻的软弱。

待我平静了以后,他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小季,你究竟是谁,我一直在怀疑和猜测你的身份,你不是男子,你是女子,你对追寻顺治爷有浓厚的兴趣,你到底是谁 ?你如果对皇上不利,你信不信我同样可以割断兄弟情谊,取你的性命!”

我抬起头,软弱无力地看着他:“你要杀就杀吧,我也不想活了,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们这些土包子在一起吗?我还不是为了他才停留在这个年代的。”

纳兰容若冷冷地说:“不要转移话题,说,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月亮,平静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自未来时空你相信吗?”

纳兰容若大笑起来:“你喝多了吧?未来……时空,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拉他坐了下来,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身份,自己和顺治的关系告诉给了他知道。

之所以相信纳兰容若,是因为他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敏的人,他比玄烨聪明在不固执,喜欢一些新奇的东西,也有想象力,不是很古板的读书人。

费尽了唇舌,容若终于开始有些相信了。

他思索着:“我听过关于先帝爷的一些秘史。他钟爱的妃子原说确实是亲弟弟的福晋,亲弟弟因此而暴毙,先帝爷也因为这位妃子的早逝而厌世,但是也有传说说是此妃子离奇失踪,如果真是这样,难道你就是那位传说中失踪了的他所钟爱的女子?可是,这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着上去年纪比我还小,按年龄来说,不可能的啊!”

我解释给他听,告诉他,因为时空的不同,可能时间的运转速度也不同,我在 2007 年只呆了一年,可是在这里,却过了好些年。

容若说:“季嫣然,嗯,我还是叫你小季吧,亲切一些,我和你结拜,就一辈子当你是兄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一定替你,替皇上找出先皇,如果先皇和你有缘,我也希望我的兄弟永远幸福。”他拽着我的手,握得紧紧的。

我嘲笑他:“兄弟是兄弟,可别忘了男女授受不亲。”

他赶紧放开我的手。我重新握住:“猪头,在我们那个年代,嗯, 2007 年,要好的男女朋友,别说手牵手,勾肩搭背也是可以的,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哦,这样啊?对了,你既然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那你知道我和表妹究竟会成为夫妻吗?”

我皱眉头:“没错,我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但是我不是算命的,我这个人不怎么关心历史的,好像你这个人在历史上是有点名气,还被拍成过电视剧……”

“电视剧?是什么玩意儿?”

我一怔:“电视剧?唉,那个,就是和一本书差不多吧……”我不知道如何来向一个古代人解释这么一个立体的现代的玩意儿。

“噢,你是说,居然有人把我写到了书里?唉,想我纳兰容若,竟然成了青史留名的人物。”

他又开始自恋了。

忽然,他又皱眉:“先皇宠爱你,可是,我看皇上对你也是情有独钟,你可想过如何与他相处?”

我摇头:“我只是当他是弟弟,不会有其他感情的。”

“那样也好,只希望皇上能够当一个明理的帝王,不会像先皇这样,爱江山更爱美人!”

我没有回答,没有告诉给他知道,玄烨,会成为千古帝王,为后世人所敬仰。

我只是一个卑徽的女子,我爱慕的人,不论他是帝王还是平民,只要我爱,他亦爱我,便是一个圆满的世界。至于其他,我并不关心。

(3)

午后的阳光穿透紫云寺厚重的窗户,直直地照射进来。寺内所有高僧云集在大殿上,其他僧人则排着队伍鱼贯前行。等着领取我们赠予的棉衣。

我神色紧张地盯着每一个僧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而亲手赠棉衣的玄烨,双手忍不住颤抖,亦死死盯着僧人。容若受我们的影响,也有些紧张,他不时看看我,又看看玄烨。

可是没有任何惊喜发生。眼看着所有的棉衣都赠送完了,最后一个僧人也道谢而去,玄烨忍耐不住,问方丈:“是不是还有僧人未曾来领取?”

方丈摇头:“寺内僧人都已经领取完毕。”

我急躁地说:“不对,昨夜我在庙内闲逛,曾遇见一个高瘦的僧人,可是他今日不曾出现在这里。”

方丈凝视着我们:“施主或许眼花了,鄙寺确实没有漏掉任何一位僧人。”说完,他就率众僧人欲离去。

玄烨爆发了,唉,这个小祖宗,换了在现代,那还不是一个小太保?

他大闹起来:“出家人也有欺骗人的时候!亏我还在这里替长辈祈福。你们一定还漏掉了一位僧人,如果你们不把他找出来,我会派人夷平这里,你们信不信?”

方丈摇头:“即使施主把我等杀死,我们这也没有多余的僧人……”

玄烨昂然站起:“你可知我的身份?如若你欺骗我,可知是犯了何等大罪?”

方丈闭上眼,喃喃地念着:“阿弥陀佛!”

木鱼一声一声敲响,僧人用沉默来应对玄烨的暴躁。

然后,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玄烨,不要为难方丈了,我本不算紫云寺的僧人,不过是寄居在此地而已。”

他背对着阳光,脸孔有些模糊不清,可是那声音,那体态,不会错的,是小福子,是我日思夜想为他憔悴的小福子。

我全身发抖,梦中人就在面前,我竟然激动到无法动弹。

不知道何时,寺内所有僧人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就剩了我们四人站在偌大的殿里。

他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慢慢走到了玄烨面前,他的眼光温柔,沉静,那是我所深深熟悉的目光,可是,亦有我已经不再熟悉的颜色,是什么呢?一种穿透了世俗的凉薄,还是什么别的?

我的小福子,他穿着灰白色的陈旧的僧袍,清瘦了许多,这些年来,他放弃了富贵的生活,风餐露宿,独立寒秋,他一定吃了很多的苦,看透了人世间的炎凉。

他的目光落在玄烨的身上,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你是阿哥里最聪明的,我没有看错人,我知道,瞒不住你。”

玄烨啪地跪在地上,抱住小福子的腿,像孩子一般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

身边的容若也跟着跪了下去。

我没有跪。我呆呆地立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皇阿玛,你为什么要丢下孩儿,你知道这些年来,孩儿受了多少苦吗?”玄烨哭诉着。

顺治拍打着他的肩膀:“玄烨,我现在的法号是行痴,我应当尊称你为施主。可是,我已经是六根清净之人,对称谓这些虚名不在意,玄烨,你可要知道,你我如今的见面,如隔世一般,父子情分已然断绝,你应回到宫中,做好你的帝王,忘记高山流水间的我,行痴,不过是一叶浮萍,一片流云,对俗世已经再无任何牵绊。”

“皇阿玛,你怎么这么忍心?你可知道皇阿奶日夜思念你,早早熬白了头发?你可知道,幼年我即登基,多少权臣欺负孩儿不懂事,无视君主欺君罔上?朝廷危机四伏,内忧外患,三藩自立,给朝廷带来多少压力?皇阿玛,这些都必须您去解决,您必须跟孩儿回去。”

行痴温柔而平静的徽笑,不为所动:“玄烨,这些你可以去解决的,你比行痴要强。快些离开这里吧!忘记行痴,忘记紫云寺,你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玄烨绝望地抽泣着。

“那么我呢?”我低低地问,“小福子,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呢?”

行痴的面容顿然一僵,他的目光失去了冷静,身形晃动了几下,喃喃自语:“……小福子……”

他慢慢转过头来,默然凝视着我,眼里竟然在瞬间凝聚了光华,他踉跄着走向我,“你是谁?你是谁?”

他离我不过半步距离了,我抬起头来,仰望着他,如以往那样,深情地,温柔地轻唤:“小福子,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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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绝色神偷2(十三)晓丹叮咚 网络最新2008/08/25 08:32 p.m.

第十三章 人世间最悲痛的,莫过于永别

(1)

大殿里鸦雀无声,静得连人的心跳声仿佛都可以听见。

小福子站在我面前,熟悉的,在梦里回味过多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颤抖地举起手,伸向我,仿佛要抚摸着我的面孔和五官,想分辨出我到底是谁?

我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

“小福子,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喃喃地说着。

他的手冰凉,并且布满茧子,这样一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少年,而今满脸风霜。

他缩回手,目光变得迷乱,不发一言,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竟然啪地摔倒了,我急忙冲上去想扶起他,他却自己飞速地爬起来,飞快地跑了。

我转回头,触到玄烨探询的目光:“小季,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叫我皇阿玛为 … … 你到底是谁? 你认识我皇阿玛吗?”

我摇摇头,转身离开了他们。

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和小福子一样,重逢竟然没有喜悦,只是装满了忧伤和凄凉。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从行李里拿出了女儿装。

我坐在铜镜前,梳着我柔柔的长发,细细化着妆,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美貌的女子,眸子如秋水一般晶莹透亮,唇薄薄的小小巧巧,肤如凝脂。季嫣然,还是当年的宛如,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可是,亲爱的,谁能告诉我,他为什么就认不出我了?亦或,不再想相认?

他可曾知道,我有多想能如从前那样,他能大步走向我,像要把我揉碎了那样搂抱着我,霸道地说:“只许你看着朕!”

不要,我不要这样冷若冰霜的小福子。我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见这样一张冷漠而生疏的面孔,我要见的,是疼我爱我宠我,发誓只爱我一个人的小福子。

我要去找他!

我拉开门,呆住了。

小福子站在我面前,他愣愣地看着我:“宛如?宛如?”

他走上来,抱住了我。

眼泪瞬间如泉水一般汹涌而出。我使劲捶着他:“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大猪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没有反应。良久,我才感觉肩膀处已经湿透了。

这个傻瓜,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拉着他,走进我的房间,轻轻锁上了门。

我们默默凝视,他说:“宛如,为什么,你依然还这么美丽?一点也没有改变?”

我的手抚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伤感地说:“你却老了许多,这些年来,你究竟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难?你为什么,不可以多等等我,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你为什么就不可以耐心地等待呢?”

他把我的手埋在他的手心里,低低地说:“你离开了我,去了某一个我不知名的地方。我等啊等啊,等到心里都长满了草,发都长了霜。我想,你说过的,你来自的那个年代,比我们的现在,要生活得更加富足和繁华,我想你不会回来了的,你已经忘记我了。”

“傻瓜啊,那里的生活再美好,没有一个你,对于我来说也是满目荒凉。你为什么,就轻易地抛弃了皇位,让年幼的玄烨继位,你是对江山对黎民百姓的不负任啊!”

他低下头:“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皇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曾幻想过,能离开戒备森严的宫廷,和你一起去自由的流浪。玄烨是我孩子里最聪明的一个,江山交给他,我很放心,还有皇额娘照应。我现在对治理江山早已心灰意冷,我早已习惯和满足过粗茶淡饭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好罢,你穷也好富也好,我反正都是亏定了,一个现代女孩子嫁给一个土包子,一个千金大小姐跟着一个光头和尚,反正我赖上你了,你可别想再丢下我跑了。”

他苦笑着:“宛如……我不知道……”

“我不想听任何一个‘不’字!从现在开始,你既然已经不再是皇上,那就要好好当一个护花使者,知道我来的地方护花使者有些什么职责吗?洗衣做饭带孩子,这是最基本的,还有上交工资奖金不许藏私房钱 。这些你可都要听进去。”

小福子凄凉地笑着:“宛如,如今我已经遁入空门,万念俱灰,对人世间的情爱,亦已参透了。”

我任性地说:“你参透了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参透,你不要我,我就剪了头发做尼姑去。和你一样遁入空门好了。”

他无奈地摇头“你真的是我的宛如,你一点都没有改变。”

门忽然被敲得嘭嘭直响。

小福子说:“是玄烨,听到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他。”

我打开门,玄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