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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奇画 佚名 4853 字 3个月前

,黑风寨与花子帮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你们出手拦是非?”

吕一真道:

“很简单,因为你们围杀我的人!”

“你的人?”

叫天刘指着罗、霍二人,又道:“他们分明是大洪山千毒屋的人呀?”

吕一真骂道:

“放屁,他二人乃是我师弟,怎说他们是干毒屋的人?”

叫天刘一愣,又指赵梦功,道:“他们呢?”

“也是我师弟妹!”

叫天刘叫道:

“放屁,你有那么多师弟妹呀,乱说!”

吕一真嘿嘿一笑,道:

“咱们都是衡山门下人,我们的师父石冲天,这会错吗?”

叫天刘道:

“娘的老皮,难怪他们会功夫,喂,花子头,今天算是打错了,只不过我会记这笔帐,他日咱们一较高下,你敢吗?”

吕一真冷冷道:

“别他日了,现在吧,儿!”

叫天刘见自己边十六人已歪在岸边,只有自己不能杀。

不由大怒,吼叱道:“操,你们上百人,老子才几个,想杀呀,呶,黑风口咱们排队干,那才是英雄。”

吕一真道:“咱们当花子,不当英雄,你就接招吧!”

叫天刘道:“倚多为胜,不要脸!”

赵梦功道:“刚才怎不说这话?”

叫天刘道:“此一时彼一时!”

吕一真大吼:“给我杀!”

“杀!”

花子帮的人一拥又要上,山寇们抱伤水中逃,一个个哎呀着上了船,叫天刘指着对岸,叫骂:“老子们对岸等你们,不去是我的龟儿子!”

他连他自己也心做龟了!

别管谁是乌龟,这一仗双方都有伤,也就不了了之的各自收兵。

吕一真命花子帮的人把受伤的谢凤仙与方天锡二人抬着,立刻送往荆紫关治疗去。

谢凤仙与方天锡二人伤的真不轻,几乎没了命,所幸罗元茂与霍豹二人身边有银子,再加上花了帮的帮忙,就那么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眼看着,谢凤仙与方天锡二人的伤已痊愈,不料又是一件令他们吃惊的祸事发生了!

忽一日。

有个花子带着一个中年人走入客栈来,那人还在问,他们有人住在这儿?

那花子已回他四五遍了,如今也懒得再回答。

他只把手一指,便对那中年人道:

“你进去,他们都住在后大院右边三间厢房中。”

那中年人奔的快,一路来到客栈后大院,果然他一眼看见吕一真自厢房走出来。

吕一真抬头看,也吃一惊,道:“哟,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师父身边为师父钓鱼弄吃的吗?”

那人不带笑,奔到吕一真面前,道:

“你们十三人真难找,总算问出你一个来了?”

吕一真道:

“师父叫你找我们?”

那中年人摇头,道:

“快呀,你快找来你的师兄弟妹们,太和谷出事了。”

吕一真道:“出什么事?我师父他老人家……”

中年人叹口气,道:“你们师父归天了!”

吕一真闻言大惊,急问:“怎么死的?”

中年人姓刘,刘一奇的便是他!

这刘一奇平日里只在“八音散手”石冲天身边出现,对于衡山门下的十三大弟子,他很少同他们来往。

如今他的突然出现,自然令吕一真吃惊!

中年人道:“你们师父那天进入秘道运功,也许他老人家怀念你们吧,他在秘室中走火入魔,痛苦的难以忍受,在无法补救中,他把我呼叫到秘洞外,哎……”

吕一真听的很仔细,几乎出气有声:

“我师父有交待?”

“不错,是有交待!”

吕一真一听忙回头看屋内,立刻把刘一奇推向一边,低声问道:“我师父交待些什么?”

刘一奇道:

“那要等你们十三师兄弟妹到齐之后,我才会当众对你们说。”

吕一真道:

“先对我说也一样呀!”

刘一奇道:

“也是你师父交待,在下不便违其遗志,你原谅!”

吕一真当然想先知道师父有什么交待,他如今当上花子帮帮主,自有其一定的力量。

吕一真也明白,单只师父手边的武功秘笈,便令不少江湖中人垂涎,再加上历代争夺的财宝,那是个叫人心热的诱惑,谁不想争呀!

吕一真也明白,在十三人中,一大半有此野心。

吕一真见这刘一奇不直言,他淡淡一笑,道:

“你可以随我来!”

刘一奇跟着吕一真走入中间厢房中,只见那赵梦功正与方天锡在下棋,旁边还坐了罗元茂与霍豹二人。

大伙见吕一真又回来,后面跟了个粗布衣中年汉子,立刻起身仔细看,便也认出是师父身边出现过的那人。

吕一真却悲哀的道:“咱们师父练功走火入魔,死了,死在秘洞。”

“什么?死了?”

“这怎么可能?”

大伙这么一嚷嚷,也把隔壁的谢凤仙引过来了。

谢凤仙进门就问:“谁死了?”

吕一真道:“咱们师父。”

谢凤仙面色一暗,欲泣起来,因为这几年师父待她如生父,也最关心她。

霍豹道:

“半年前咱们离开太和谷时候,师父还是好端端的呀!”

罗元茂直叫:“我不信!”

谢凤仙立刻问来的刘一奇,道:

“你说,你说说,我师父怎么死的?”

大伙也围上来,就等刘一奇细表了!

刘一奇先是一声叹,接过一杯茶水喝一半。

他抹去面上流下的汗,重重的道:“你们的师父太关心你们了,他一直想见你们把衡山派武学发扬光大呀!”

吕一真道:“咱们都知道。”

谢凤仙道:

“二师兄,别打岔!”

刘一奇接道:“那天我在江中钓了一条肥鲤,十分高兴的送往你们师父那里,不料我走到半山岭下,忽闻细小声音传来,我明白那地方没山洞,但声音我听的清,那是你们师父的呼叫。”

他看看每个人的面色,又道:

“你们师父以八音散手功夫传音,说他再难出现,他走火入魔,要我立刻转告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五个人齐问。

刘一奇道:“你们师父要你们齐聚衡山去,十三块绿玉龟壳凑一起,上面便是进入秘洞的图案,少一块也无法进入,然后……”

吕一真道:“然后救出师父!”

刘一奇道:“你们师父是完了,他在使出‘八音散手’神功传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谢凤仙道:“我可怜的师父呀!”

她抹泪,另外几人低下头,吕一真又问:“我师父叫我们进入秘室是……”

刘一奇道:

“衡山派的神功秘笈,衡山历代储存的宝物,再要交给你们呀!”

他此言一出,每个人的头又抬起来了。

刘一奇深深一叹,又道:

“我千里迢迢的北来,总算老天帮忙,江边碰上花子帮的兄弟,他们正谈论新帮主叫吕一真,我一听忙上前问,才找来这里了!”

大伙一听都叹惜!

吕一真道:“咱们立刻分头行事,赶快先找几位师兄弟们,一齐赶往太和谷,先进入秘洞看师父呀!”

谢凤仙道:

“对,咱们按地址,快去找人去!”

刘一奇道:“我的任务就是找你们十三位,如今已找到你们五人了,另外几人你们快去找!”

他好像要走,但立刻又重重的道:

“你们师父交待的,唯有十三块绿玉龟壳齐全了,方能上那龟仙峰,差一块也不行!”

他把话交待清楚,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风仙还想留下刘一奇吃顿饭再走,她还未开口,那刘一奇早已走出客栈外远去了。

吕一真坐在一张桌子边,他开始把大师兄蓝国佐,三师弟、四师弟欧阳怀今与欧阳怀古,五师弟苗森,几人的家,住的地址写出来。

一边的谢凤仙见吕一真写下苗森地址,不由摇手道:“二师兄,不必了,五师兄早已不在苗家村了!”

一笑,吕一真道:“师妹呀,我如今乃花子帮帮主,我的兄弟上千人,我把苗五弟的地址写下来,也许有一天我的兄弟会遇见,很快的就会找到他!”

他此言也不差,另外几人也点头。

花子帮大江南北的人最多,他们传递消息也最快,找个人也太简单了!

只不过苗森去了哪里?天知道!

时光匆匆,半月之后,衡山派的入室弟子自四面八方奔回来了!半年多的分离,大伙骤然再相聚已不胜唏嘘之感,因为他们已失去了师父。

大伙等在衡山太和谷口的火山门牌坊下,只等人到齐了便准备进入对面的仙龟岭上秘洞。

此刻,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悲喜交集!

为什么悲喜交集?

想的当然是石冲天死了,他们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那谢凤仙哭的最是伤心不过了!

蓝国佐还在一边劝呐!

至于喜的又是什么?

喜也只能搁在他们心中,因为衡山派的武功秘笈之外,历代存留的财富谁知有多少?

如今有机会进入秘洞中,每个人当然心中怦怦跳了!

现在石牌坊下面,蓝国佐已数了第十七遍下,数来数去仍然少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这个人便是五师弟苗森。

苗森不在就少一块绿玉龟壳,少一块龟壳就无法进入那龟仙岭秘道。

还真急坏人了,大伙就在这大山门下一等就是十二天,仍然不见苗森回来。

那蓝国佐等的实在不耐烦,他出个主意:

“各位师弟妹们,如今咱们等了十二天,仍不见五师弟回来,为师兄的以为,咱们望着龟仙岭先焚香膜拜,为师父的归天祭三天,三天之后咱们分途去找五师弟,你们以为如何?”

大伙儿虽也不反对,齐点头同意。

那蓝国佐又道:

“我们如果很快找到苗师弟更好,否则我们在这山门牌坊下留字石牌上,叫苗五师弟见字去我庄,然后大家再来此地!”

大伙又是点头。

不料——

赵梦功却又问道:

“如果还是不见五师兄呢?”

蓝国佐道:

“他总是会回来的,否则……”

他想了又想,接道:

“万一仍然没消息,咱们把日期也写上,写上每年会面的地点与时间,师兄弟妹们就在摘星峰上,为兄的焚香等你们前来!”

谢凤仙道:

“方法倒是很好,我还有话要说!”

蓝国佐道:“师妹请讲!”

谢凤仙道:

“咱们大家每人怀中一块玉,我在此提醒大伙,千万不能失去……”

吕一真接道:

“千万,千万,咱们谁若失去绿玉龟壳,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如今口气也变了,一代花子帮主自然与往日不同,便气势上也不同。

出家的百因道长与广慧和尚都淡淡的道:“放心,咱们的必会按时带来的。”

于是——

蓝国佐等买来香纸冥钱,对着龟仙岭便焚烧起来,一时间勾起谢凤仙的伤心,她大哭起来。

百因道士现学现卖的为师父石冲天念起经来了!

广慧和尚不甘心,和尚吟起金刚经,这二人一僧一道一跪一站的念着经,下山门牌坊下一片凄哀令人酸鼻。

这十二个人果然在蓝国佐的带领下,就在这儿跪祭了三天整。

就在这师兄弟妹十二人又匆匆的走下山的时候,莽林之中出现一个人,他,正是刘一奇。

这刘一奇很少与这些师兄弟们打交道,他甚至还躲着他们不相见。

刘一奇手持钓竿冷笑,道:

“且看你们是不是会叫你们的师尊伤心,哎,人呐,只一个贪字便叫人迷失不知返,你们也不会例外!”

他好像看穿这些衡山派的弟子们了!

于是——

刘一奇往江面走去,他当然是去钓他的鱼了!

于是——

时光转眼又一年……这一年应该算是第三十个年头了!

就在那天色将明的前一刻,有一位青衫老人,站在南岳衡山摘星峰绝顶,痴痴伫立,出神的痴望着东方,一瞬也不瞬……。

他虽然满头苍苍白发,但身躯轩昂,目射灼光,沉稳而肃穆的站在那儿,显见得绝非寻常游客,却似在等候什么……?

山风猎猎,飘起他项下白髯,身上青衫,衣角挥舞,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

天边已经隐隐泛出一片鱼肚色,转眼之间,天就要亮了!

“唉!”他忽然轻轻叹了一声。

随即低低自语道:“时辰又快到了!”

在他身后是一块广约十余丈的平台,整整齐齐安放着一十三块青石坐墩,石墩环绕之中,有一只巨大的铜制香炉,炉中青烟袅袅,已在这荒凉的摘星峰上,不绝不断地飘曳了三天。

片刻——

一轮红日,缓缓从天边探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