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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海飘花梦 佚名 4903 字 3个月前

落泻而下的翠玉令。

两人同时发动,其势如电。

娇喝声起‘玉罗刹’丁百合猛一纵身,一掌劈向玄机真人与七指道人。

‘玉罗刹’丁百合这一掌是拚命打出,力道刚猛绝伦。

掌风过后,玄机真人与七指道人同时被震退五个大步。

翠玉令掉落于地。

‘玉罗刹’再纵身,向地上的翠玉令抓去。

‘玉罗刹’纵身的刹那,了尘与百慧真人已向她攻到。了尘一拂之力与百慧真人一掌,也是快捷无比‘玉罗刹’伸手一抓,一拂一掌已同时攻到,因此,她一抓竟没有抓着。

于是在场的高手,谁也不敢妄动,几十只眼睛,同时盯在地上的翠玉令。

显然,各派高手在没有把握抢到翠玉令以前,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如果有任何一方出手抢抓翠玉令,其余各派高手就会攻向抢翠玉令之人,而乘势夺取翠玉令。

于是,六大派高手静立不动,眼光直盯在翠玉令上,每个人均蓄势待发,准备出手。

‘玉罗刹’虽是紧张万分,但她强作镇静,冷笑道:‘各位不妨出手抢看看!’说完,向前欺进三步。

崆峒派七指道人铁拐一抖,喝道:‘“玉罗刹”你有本事,就先出手!’

‘玉罗刹’冷笑接道:‘我当然要出手..’

‘玉罗刹’话犹未毕,倏闻一声暴喝,百慧真人已先出手,一纵身,猛向地上的翠玉令抓去。

了尘手中拂尘一挥,扫卷百慧真人腰际。

百慧真人出手快,了尘出手也快,百慧真人伸手一抓,了尘一拂已经卷攻而至,同一时间,两人已先出手。

百慧真人暗地一惊!旋身一掌,反劈了尘。

蓦地里,一缕银芒卷至‘终南一剑’简汉武一个纵身,一剑挑起地上的翠玉令,左手已经抓出。

这刹那间,各派又发动第二次攻势‘终南一剑’简汉武一剑挑起翠玉令,白景峰已乘势纵起,伸手抓出。

这只不过在极短的一瞬间,出手有如电光石火,迅捷无比,各派高手均为翠玉令而拚命。

眼看翠玉令就要落在白景峰手里。

突然,一阵拐风,七指道人的迅猛一拐,猛向白景峰横腰拦扫。

白景峰如不乘势跃开,被七指道人一拐扫中,必定当场毙命不可。

白景峰虽认为翠玉令关系重大,但不会不要命,他只得一收势,飘开五尺来远,才避过一拐之危。

蓦地,一声娇喝,一条人影,快逾闪电‘玉罗刹’左手横扫一掌,一探右手,再向翠玉令抓去。

‘玉罗刹’这次出手,快捷无比,因为她已经衡量了眼前形势,左掌出手,迫开众人。

这不过眨眼间的事,因为她这一掌出其不意,在各派高手一愣的刹那,她自信已有足够时间抢到翠玉令。

各派高手一见‘玉罗刹’丁百合骤然出手,无不大惊!如果翠玉令再落在‘玉罗刹’的手里,他们不难想像到将会受到甚么惩戒。

各派高手心念一动,均向‘玉罗刹’攻去。

可是‘玉罗刹’丁百合果然在各派高手一愣的刹那,伸手抓到了翠玉令,纵起的刹那,也中了一掌。

这一掌打得她跄踉退了数步,溢出一口鲜血,又晃了两晃,各派高手又同时攻到,了尘和尚的拂尘又向‘玉罗刹’握着翠玉令的右手卷去。

蓦听‘玉罗刹’大喝道:‘翠玉令在此,还不俯首听令?’

第十一回 冷面婆子

‘玉罗刹’丁百合虽已抢得翠玉令,但也中了一掌,吐出一口鲜血,脸上一阵苍白,怒念道:‘翠玉令在此,还不俯首听令?’

一语甫毕,六大门派高手果然又俯首下跪。

只见‘玉罗刹’丁百合粉脸骤现杀机,冷冷一笑,右手举翠玉令,左手拭去口上的血迹,怒视了六大门派各高手一眼。

她把眼光又停留在常剑海的脸上,只见常剑海脸色苍白,额角上汗下如雨,紧咬着牙关,神情极为痛苦!

看得‘玉罗刹’心里一惊!常剑海‘十二重楼’及‘生死玄关’溢入之血液,尚未纳入丹田‘气海’再次溢血,伤势自要比以前更重。

心忖至此,粉脸突然现出一层恐怖的阴影,尖厉一声长啸,声若夜枭,难听至极。

笑声停后,伸手扶起仆倒于地的常剑海,一阵莫名的伤痛涌上心头,几乎黯然落泪。

几天来,她发现自己竟对常剑海产生了一种不平常的情愫,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关心。

他们形影不离,她陪在常剑海的身侧,照顾他、爱护他,这不是她平常对一个人的关怀,她明白那是为了甚么。

如今常剑海竟伤重如此,怎不令她痛心呢?

四野一片静寂,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所有的高手均伏跪于地,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夜风飒然,吹在‘玉罗刹’的脸上,使她的脑海清醒了不少,她扶起常剑海之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的叹声,是那么低沉、幽怨,脸上泛起怜爱之色!

她滚下了一滴眼泪,然而,她很快地拭去了,泛起那惨然的苦笑,眼光直盯在常剑海的苍白的脸上。

她叫了一声:‘常师哥..’心里一酸,不觉黯然泪下。

这眼泪流得很自然,而不带着一丝勉强成分,她咬着牙,拭去了眼泪,伸手拍向常剑海‘气海’‘返魂’两大穴!

果然,常剑海已悠悠醒来,他苦笑了一下。

‘玉罗刹’幽幽说道:‘常师哥,你伤势未愈,再次溢血,伤势比上次更重,唉..’

常剑海淡淡一笑,说道:‘师妹,这没有甚么,我支撑得起..’说到这里,倏然止口,眼光一扫伏跪于地的六大门派高手一眼,脸色一变,恐怖的杀机即刻泛起脸际。

他勉强地挣脱‘玉罗刹’的扶手,突然打个跄踉,晃了两晃,脑中一阵晕眩,几乎又要仆倒下去!

‘玉罗刹’急忙伸手又扶住他,这次他不再勉强,淡淡笑道:‘师妹,看来我伤势真的不轻,连站着的能力都失去了,谢谢你扶住我,我..我..’

他说了半天‘我’字,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他明白‘玉罗刹’为甚么会对他如此,他已经发现‘玉罗刹’脸上的泪痕,他痛苦地发出轻笑。

他清晰地回忆着以往..自他懂事起,他发现家人都鄙视他,不愿跟他在一起玩,于是他从小便失去了家庭温暖。

他整天躲在房里,他不愿见任何一个人,于是他孤独,他憎恨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甚至阳光..

他怕天亮,他喜欢黑夜,只有黑夜,才是他的世界,他不爱说话,只是孤独地望着蓝空皓月,发出长叹..

人们,冷落着他、鄙视着他..

世界上,好像没有他的存在,他也忘了世界,他只是孤独地躲在书房里,他明白那是为甚么。

不久之后,他偷偷地溜出了那对他没有温暖的家,走进深山。他没有目的,他只是觉得要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鄙视他的人远离..于是..他碰到了‘劳山一鹤’------他师父,除了师父之外,在这世界上他没有一个亲人。

然而,他的师妹王芬,竟爱上了他,这是他不敢相信的,后来,他才明白,他的师妹的身世跟他一样。

生命的火花,被王芬滋润了,他活跃了..

王芬给他一切..然而,她又悄然而走,他还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便被埋了..他知道王芬爱百合花,于是他每次来凭吊她的时候,都带着百合花,插在她的墓前。

他要为她报仇,因此,他下了山‘劳山一鹤’改变了他的一切..

他明白,他生命中的百合,已经被无情的风雨吹谢了,他生命中的那朵百合,将永远被黄土埋葬,不会再开放了..

‘百合!你凋谢了,为甚么凋落得没有一点声息..’午夜梦回,他无数次地咀嚼着这个字眼..无数次地念着..

然而,百合已经凋谢了..往事不堪回首..那朵被风吹折的百合,不会有重开的希望。

大仇未报,他却又身受重伤,如果不幸死去,他怎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师妹..情人王芬..

他绝没有半点埋怨‘骷髅客’给他带来身受重伤之意,因为,他相信命运,命运之神很早便剥夺了他人生的温暖。

至于‘玉罗刹’丁百合,他相信她终会离他而去,不过现在时刻还没有到罢了,他不相信这朵‘百合’会在他生命中重开。

只有他自己明白,为甚么爱他的女孩子,将来会离他而去的道理,他更知道,那是无可避免的事实。

想到这里,他淌下了眼泪,他恨上苍对他太不公平了..也恨命运,为甚么命运带给他这许多不幸的遭遇?

‘玉罗刹’丁百合的幽怨声音,把他叫醒过来。

‘常师哥,你有甚么不高兴?你在流泪了?’

他苦笑了一下,急忙拭去了眼泪。

‘玉罗刹’丁百合见常剑海一脸凄惋之色,似有所悟,苦笑道:‘常师哥,你是不是在想芬妹?’

常剑海心里一震,苦笑道:‘没有,我只是在想,美丽的花朵,为甚么会凋谢?’

‘玉罗刹’丁百合迷惑地望着他,说道:‘当然,花是不会常开的,它总有凋谢的一天。’

常剑海似自语道:‘凋谢的花..不也象征着爱情么?是的,花与爱情是一样..’

念到这里,他发出一声冰冷的长笑..

‘玉罗刹’霍然一惊!忙道:‘常师哥,你怎么了?’

常剑海一敛笑容,喃喃念道:‘我只是要知道,爱情与美丽的花朵,有甚么不同?’说到这里倏然止口,眼光一扫伏在地上的六大门派高手一眼,一声尖笑,拿过‘玉罗刹’丁百合手里的翠玉令,脸上骤现杀机。

他看了‘玉罗刹’丁百合一眼,冷笑道:‘师妹,是谁第一个出手抢夺翠玉令?’

‘玉罗刹’丁百合答道:‘终南派“终南一剑”简汉武先出手。’

常剑海冷冷一笑,又道:‘师妹,谢谢你扶住我,我要传翠玉令了。’

一语甫毕,与‘玉罗刹’欺前三步,翠玉令高举过顶,他的脸上,并没有消失那恐怖的阴影,朗声念道:‘终南派第十二代掌门人沉雨珍圣驾在此,终南派弟子听令。’

‘终南一剑’简汉武脸色一阵苍白,一种不祥的预兆涌上心头,他已经体会到,自己将会受到翠玉令甚么惩罚了。

他战战兢兢地答道:‘弟子简汉武恭听派令。’

常剑海剑眉一挑,喝道:‘简汉武,蔑视翠玉令者,你知该当何罪?’

‘终南一剑’简汉武额角汗如雨下,声音颤抖说道:‘弟子知罪!’

常剑海冷冷一笑,说道:‘简汉武,违抗派令,本派以何罪处之?’

‘终南一剑’简汉武有如青天霹雳,脸色一阵苍白,几乎吓昏了过去,他竟不知所措?

跪在那里发呆。

常剑海冷冷道:‘简汉武故意侵犯圣驾,视翠玉令于无睹,蔑视九大派共签的翠玉令,情理难容,令你即刻以本门违抗派令之罪处置。’

‘终南一剑’简汉武仰天一阵长笑,声若龙吟,悲抑至极,脸色极为难看,笑声甫毕,喃喃念着:‘罢了罢了,简汉武就取剑自刎,以谢师父在天之灵,并维本派派令尊严。’话落,手中长剑一抖,闭上眼睛,往脖子上..

蓦地------一声冷笑之声响起,暗器破风之声响处‘终南一剑’简汉武的手中长剑竟告脱手掉地。

这突来之变,不觉使常剑海暗吃一惊!‘终南一剑’简汉武也愕了一愕!

冷笑之声未绝,一个声音喝道:‘阁下以翠玉令叫人取剑自刎,未免过于辣手。’

话犹未毕,人影闪处,眼前已经飘下一个人来。

举目一望,来者是一个头发斑白,满脸皱纹的瘦老婆子。

‘玉罗刹’丁百合冷冷一笑,低声道:‘常师哥,这是“七杰”中的“冷面婆”蓝慧。’

常剑海剑眉一挑,冷冷一声轻笑‘终南一剑’简汉武一望‘冷面婆子’蓝慧,大喝道:

‘老婆子,难道你要我违抗派令么?做终南派的罪人么?’

说完,又拾起地上长剑,喝道:‘老婆子,请你走开,这是本派的事,与你无关。’

‘冷面婆子’蓝慧纵声一笑,脸色一片冷漠,一望常剑海说道:‘小娃儿,把翠玉令交给我。’

这话好像是命令似的,常剑海不觉脸色一变,冷冷道:‘请你即刻走开,否则,不管你是“冷面婆子”“热面婆子”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冷面婆子’蓝慧,被常剑海一激,脸色骤变,冷冷喝道:‘小娃儿,不到黄河心不死,难道你要我出手抢翠玉令么?’

常剑海不屑道:‘你自信能抢到手么?那你不妨试试看!’

话毕‘玉罗刹’丁百合已把常剑海带退三步,蓄势以待。

‘冷面婆子’蓝慧一抡手中拐杖,脸色一沉,喝道:‘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卖狂之人!好!我就试试。’

一语甫毕,身形一晃,欺身扑进,左掌两指骈进,点袭常剑海‘关元’大穴。

‘玉罗刹’也在‘冷面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