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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海飘花梦 佚名 4911 字 3个月前

女人,你视我的感情于无睹,那我也不必再留在你的身边,永远痛苦下去,其实,你也不会需要我。’

话犹未毕,娇躯一晃,几个纵跃,人影已杳!

她走了!

永远走了么?是的,她要离开常剑海!

常剑海凝视着她远去的倩影,黯然发出一声叹息..

他默默念道:‘对的,你应该走,我不愿剥夺你未来的幸福。’他带着跄踉的脚步,极吃力地踱回房内。

回到房里之后,把手中的翠玉令纳入怀中,躺在床上,发出一丝凄然的苦笑。

他明白自己不应该如此对待‘玉罗刹’但是他却又有这样对她的理由。

蓦听屋外一拙大师及灵空禅师的声音道:‘弟子已将“终南一剑”的尸体埋葬,特来覆令。’

常剑海忙坐起,说道:‘谢谢老前辈,请进来一叙如何?晚辈尚有许多事情要求指教。’

一拙大师及灵空禅师见常剑海不传翠玉令,而对自己恭敬万分,不觉愕了一愕!双双跨进房门,常剑海躬身一揖,又道:‘两位老前辈请恕晚辈刚才失礼之罪。’

一拙大师合掌一礼,宣了一声‘阿弥陀佛’双双落坐,一拙大师慧目一睁,眼光如电,看了常剑海片刻,心忖:‘此子冷若冰霜,杀孽过重,江湖浩劫,可能又起矣!’

常剑海被一拙大师这一阵注视,心里暗暗吃惊!心忖:‘这和尚功力果然不凡,内力精纯。’

心念甫毕,突然问道:‘两位老前辈都是为翠玉令而来?’

一拙大师及灵空禅师被常剑海这一问,脸上不由一红,一拙大师宣了一声佛号,连喊罪过,说道:‘小施主这话果是不错,老衲兄弟是为翠玉令而来。’

常剑海又问道:‘两位老前辈,这翠玉令除了有控制九大门派之权力外,难道还有甚么其他因素?而酿成九大门派争夺?’

常剑海此语一出,一拙大师及灵空禅师脸上泛起一片惊疑之色,但很快就恢复常态。

一拙大师反问道:‘难道“骷髅客”交给你这翠玉令时,没有告诉你么?’

常剑海答道:‘没有,老前辈能否见告?’

一拙大师一皱眉,说道:‘翠玉令除了有控制九大门派之权力外,最主要的还包括了半本书..’说到这里,眼光一扫常剑海,又道:‘这半本书,四十年前,曾给武林带来一场大浩劫,这半本书除了九大派掌门知道置于何处之外,其他就只有一个“骷髅客”不过,这翠玉令跟那半本书有连带关系,也就是说,持有翠玉令之人,就可以得到那半本书。’

常剑海一听一拙大师提到‘半本书’不觉也想起‘骷髅客’当初也曾提起过那半本书,想到这里,又道:‘这半本书是甚么?怎么为了半本书会酿成九大派的激烈争夺?’

一拙大师说道:‘这是一本武林奇珍,分上、下两集,起初得这本书的是..’

一拙大师话犹未毕,忽听冷笑之声传来,一拙大师与灵空禅师双双向屋外泻去。

常剑海也不由一惊!转脸向窗外望去,窗外除了灵空禅师及一拙大师之外,并无任何人影。

一拙大师及灵空禅师也不觉暗吃一惊!来人竟在刹那间,走得连影子也看不到,身手显示已是江湖一流高手。

一拙大师及灵空禅师因受翠玉令之命,保护常剑海,只得站在院中,回目四顾。

常剑海也紧张万分,因为‘玉罗刹’此刻已不在他的身边,而他自己一身功力全失,如再有人偷袭,翠玉令难免被夺。

心忖至此,不期然地泛起一种无名的恐惧。

如翠玉令不幸被夺,如何向‘骷髅客’交代?

心忖间,蓦闻一拙大师道:‘原来是“银笛书生”与“天龙鞭”两位故友,老衲有礼了。’

常剑海转脸一望,一拙大师的面前,已经飘落二个人来,一个是中年书生,另一个是虬须老者。

常剑海知道这两个人正是名列‘七杰’的‘银笛书生’与‘天龙鞭’了。

‘银笛书生’洒然一笑,一礼道:‘原来是二位大师在这里..’话犹未毕,眼光一扫屋内的常剑海,又道:‘听说翠玉令在这个人的手里是么?’

一拙大师答道:‘不错!’

‘银笛书生’淡淡一笑,说道:‘翠玉令既然在他手里,我自信能抢到手。’

一拙大师道:‘两位现在不能抢,他已传令老衲兄弟保护翠玉令。’

‘银笛书生’怔了一怔!

‘天龙鞭’笑道:‘老和尚真是佛门弟子,既有你们两位和尚在这里,我们也只好走了!’

话犹未了,向‘银笛书生’使了一个眼色,双双向来路泻去。

‘银笛书生’与‘天龙鞭’会这么容易一走,的确使常剑海感到意外。

然而,一拙大师与灵空禅师却已经感到事情严重,其余八大门派高手根本还没有走离开封,只不过此刻未便出面罢了。

八大门派高手,再加上‘银笛书生’‘天龙鞭’‘冷面婆子’可能又要发生第二次抢夺翠玉令了。

一日无话,很快就日落西山了。

常剑海因过分疲倦,这一睡,直到二更时分方才醒来。

窗外是一片漆黑,他下意识地一摸怀中的翠玉令,笑了笑,翠玉令并没有失落,他才放下心来。

下床步到窗口,放眼一望,一拙大师与灵空禅师已失去所在?他不觉惊了片刻,蓦地里,一声暴喝传来。

入耳心惊,这暴喝之声,分明是出自一拙大师之口音。

如非他此刻眼光失去先前视力,他一定可以看见这四面的人影,只是他武功与视力全失,无法看见。

一拙大师的喝声传来道:‘两位既不看老衲兄弟薄面,那就请出手吧!’

‘银笛书生’庄麟冷笑道:‘当初“六杰”把“骷髅客”困在坟墓里,九大门派也曾参与其事,老和尚既是受翠玉令令谕,保护持翠玉令之人的安全,我们本应走离,不过这翠玉令如落在别派手里,这对少林派可能产生可怕后果。’

一拙大师沉思片刻,毅然答道:‘老衲兄弟既受翠玉令令谕,未便抗令。’

‘天龙鞭’苏少华纵声一笑,说道:‘那我们不得不有所唐突了。’

话毕,天龙鞭一抖,出手一招‘横扫千军’横腰拦扫一拙大师。

一拙大师与‘天龙鞭’原是莫逆之交,只因翠玉令,才激起动手‘天龙鞭’苏少华一鞭扫至,他发现苏少华并未有意动手。

第十三回 复失派令

一拙大师何等聪明之人?心知:‘苏少华不愿与自己反目,故作声势,他们目的在于翠玉令,自己何不让他们去抢?’

心念一动,横里闪开三尺,让过去路。

‘天龙鞭’苏少华微微一笑‘银笛书生’庄麟,猛一纵身,快逾星泻,人影闪处,已到窗口。

常剑海微微一惊!来人既是名列‘七杰’的‘银笛书生’及‘天龙鞭’武功自不在话下,自己武功全失‘玉罗刹’又不在身边,自是情况十分危急。

‘银笛书生’庄麟,一望常剑海,微微一笑,说道:‘小娃儿,请你把翠玉令交出来。’

常剑海暗暗吃惊!但他的脸上依然是那么冷漠,冷笑道:‘翠玉令?不错,是在我手上,不过,我不能交给你。’

‘银笛书生’冷冷一笑‘天龙鞭’一个纵身,直向窗内泻进,伸手向常剑海便点。

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人影闪处,一缕银光,分向‘天龙鞭’苏少华劈击而下。

来势奇快‘天龙鞭’苏少华暗吃一惊!身子一沉,手中天龙鞭一抖,反向那缕银光卷去。

这只不过刹那间的事,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两人双双分开‘天龙鞭’苏少华放眼一望,脸色突然一变,喝道:‘于雪芳,你这是干甚么?你父亲死在人家手里,也就是为着翠玉令而死,难道你还想替他卖命么?’

于雪芳凄苦一笑,说道:‘苏叔叔,杀死我父亲的,并不是他,而是“骷髅客”。’

常剑海冷笑接道:‘也不是“骷髅客”而是你父亲取剑自刎而亡。’

于雪芳惨然一笑,又道:‘苏叔叔,我不能叫你伤了他。’

‘银笛书生’冷冷一笑,一个纵身,扑向常剑海,笛影闪处,振腕一招‘仙人指路’猛点常剑海‘志麻穴’。

常剑海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绝无法避过这一招急攻,娇叱声中,于雪芳长剑一抖,直向银笛迎去。

暗处的各派高手,无数的眼睛,直盯在‘银笛书生’与‘天龙鞭’的身上,如果这两个人有其中一个出手抢得翠玉令,他们便全会出手。

各派高手虽曾奉常剑海翠玉令谕令他们各自归山,无奈翠玉令关系重大,他们不得不仍然留在开封,以观动静。

‘天龙鞭’与‘银笛书生’一出手,各派高手已暗地蓄势以待,准备在两人任何一个抢到翠玉令刹那,出手抢夺。

‘银笛书生’一见于雪芳出手袒护持翠玉令之人,不觉脸色一变,喝道:‘难道你活得不耐烦啦?’

‘银笛书生’喝声甫毕‘天龙鞭’已先出手,鞭影卷起,呼呼风响,一鞭卷向于雪芳扫去。

苏少华这一次出手,其势如电,手中天龙鞭快逾电光石火,于雪芳武功虽得自‘金虹剑客’真传,无奈对方两人均是与她父亲并驾齐驱的‘七杰’人物,她怎能双方兼顾?

她避过苏少华一鞭的刹那‘银笛书生’双指已经向常剑海点下。

常剑海武功尽失,哪能闪得了?一声轻哼,人便躺了下去。

‘银笛书生’冷笑一声,一探手,右手直向常剑海怀里抓去。

这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银笛书生’已抢得翠玉令。

正当‘银笛书生’抢得翠玉令的刹那,几道刚猛无比的掌风同时袭到,眼前人影幢幢,分向‘银笛书生’扑去。

这一刹那间,各派高手同时发动攻势。

峨眉派了尘拂尘一扫,直向‘银笛书生’握翠玉令的手卷去。

在场的均是武林罕见高手,出手快逾电光石火,十几个高手同时攻向‘银笛书生’他怎能承当得起?

了尘拂尘扫至,他大吃一惊!还没有撤掌,翠玉令已被卷起,直向窗外飞出。

一拙大师一纵身,直向窗外飞落的翠玉令抓去------出手迅捷无比,一拙大师探手抓翠玉令的刹那,苏少华天龙鞭一挥,反向一拙大师的右腕扫去。

一拙大师也知厉害,如果他不撤手,被天龙鞭卷上,一只右腕势必叫苏少华扫断不可。

一拙大师一撤手,崆峒派七指道人手中长拐一抡,把又要掉下的翠玉令挑起,一纵身,左手抓向翠玉令。

七指道人还未纵起,灵空禅师出手更快,右手劈出一掌,击向七指道人,人乘势跃起,向半空中的翠玉令抓去。

出手同样快速,灵空禅师抓向翠玉令的刹那,苏少华一纵身,天龙鞭又把要掉下的翠玉令卷起,斜飞而上。

一声娇叱,于雪芳一挫柳腰,直向飞来的翠玉令抓去。

眼看于雪芳就要抢得翠玉令,昆仑派玄都子拂尘一卷,又把翠玉令卷起,向外飞去。

就在这时,一条极快的人影,直向屋内泻进,她冷笑了一声,自语道:‘若不是受“骷髅客”之托,我才不理你呢!我走不了一天,翠玉令便已失手。’

来人正是一怒而走的‘玉罗刹’丁百合。

她的粉脸,罩起一片寒霜,冷冷瞪了地上的常剑海一眼。

常剑海神情极为痛苦,双目紧闭,尽管‘玉罗刹’粉脸罩着一片寒霜,但仍掩饰不了那份怜惜之色。

她伸手拍向常剑海的解穴,常剑海吐了一口痰,人已醒来。

睁开眼睛,发现‘玉罗刹’站在他的身侧,心里一愕,伸手向怀中一摸,不觉大惊!翠玉令已失去。

他痛苦地发出一丝惨然的苦笑,缓缓站起身子。

‘玉罗刹’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眼光直盯在窗外各派高手及翠玉令上,对于常剑海的神情,她似是一无所见。

她是一个个性极强之人,她曾受常剑海冷落,一怒而走,她已经决心不再见他,但她重返这里的原因是曾受‘骷髅客’之托,翠玉令不能失去,想不到她慢来了一步,翠玉令已经失去。

她必须再度把翠玉令抢到手,交给常剑海,然后等‘骷髅客’回来,自己才能走,否则‘骷髅客’当不会放过她,何况‘骷髅客’对她有太多恩惠。

常剑海拒绝她的爱,使她开始憎恨任何一个男人,想不到一个她对他无微不至、爱护备至的男人,竟会对她如此!

她的心扉里,已经潜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只常剑海一个人才能替她消除,但常剑海会么?

显然,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这个问题此刻没有一个人能解答或预测的。

暴喝之声传来,一拙大师一个纵身,攻出一掌,灵空禅师乘一拙大师劈掌当儿,纵身抓向翠玉令。

在场均是武林顶尖人物,出手异常迅捷,丝毫不敢大意,如果棋差一着,翠玉令便会落在别人的手里。

于是各派高手,均不敢贸然出手,如一出手,不是抢翠玉令,便是攻向抢翠玉令之人。

灵空禅师抓向翠玉令的刹那,华山派白景峰及崆峒派七指道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