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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妓 佚名 4906 字 4个月前

告诉你,今天如果不肯据实招供,老夫马上就要王志刚的命!”说着,拔剑在手,疾冲数步,剑光已经抵在王志刚的心口。

赛诸葛王明道既急又气,却是一筹莫展,心念三转之后忽然恨声说道:“老狗,你要杀就下手吧,反正我儿既落你手,生不如死,迟早难逃你手,要想知道九龙袍的下落,除非公鸡会下蛋,母鸡会叫鸣!”

这一手太绝,四海神君谢百川做梦也想不到王明道会横起心肠来,准备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任由他来宰割,不禁楞了一楞。

盛怒之下,正待举剑刺下,忽觉得自己的目的本是九龙袍,即使把王明道父子全部杀死,非但得不到九龙袍,反而断绝希望之路,何不慢慢的严刑取供,伺机而为的好。

心转意决,当即阴声说道:“王明道,看在你父亲武林一圣王怀仁的情份上,老夫不忍绝你们王家的香火,愿意再给你一个考虑的机会,届时如再冥顽不灵,坚不吐实,可别怪谢百川手段太毒辣!”

赛诸葛王明道早就窥透了他的心意,情知在他尚未得到九龙袍之前,绝不会下手行凶,故而才有要他下手之意,听他如此一说,果然正中下怀,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再者,明道兄老夫愿意明白的告诉你,汝子王志刚把老夫视作是救命的恩人,对老夫可谓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他的生命已在老夫的掌握之中,谢某要他死,他绝对活不了,希望王兄能慎重考虑,别自取灭亡!”

说完一转身,口中喊:“走!”五音追魂罗宏达立刻抱起王志刚,鱼贯而出。

来至静室,将王志刚放在床上,五音追魂罗宏达沉声说道:“神君,想不到这个老家伙这么难对付。”

“可不是吗,十五年来,老夫三日一小审,十日一大审,用尽各种残酷刑具,他就是坚不招认。”

“莫非九龙袍当真并非由王明道从皇宫中带出,珍藏别处?”

“事情发展至此,处处离奇莫测,老夫也不敢妄下断言。不过,即使九龙袍不是被王明道所藏起,他也必定知道九龙袍落在何人之手,要想得到此袍,还是要从他们父子的身上下下工夫!”

“神君打算如何处置王志刚!”

“先让他去吧!”

“让他去!”

“这……”

“这叫做欲擒故纵,假如九龙袍未被乃父藏起,而是落入别人手中,这小子日后行道江湖,四处追查九龙袍,必会引起得主的注意,我们可以利用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想来只要阴谋不败,王志刚定会供我们驱使。”

五音追魂一耸双眉,道:“妙计!”

四海神君得意的笑道:“宏达,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十个妞儿还等着你呢,别浪费春光,快去寻乐子吧。”

五音追魂眼皮一翻,卑躬屈膝的道:“谢谢神君栽培,我去了!”

二人先后出门,室内复归沉寂,王志刚鼾声呼呼,睡得十分香甜。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日头已早爬上东窗,梳洗用饭毕,正待去拜谢主人,四海神君谢百川、五音追魂罗宏达已推门而入。

四海神君面带笑容的说道:“志刚,昨天晚上还睡得好吧!”

“很好,很好,睡得非常好,真谢谢你老人家。”

微顿又道:“既然谢老前辈对志刚双亲的生死下落也一无所知,晚辈想就此告辞。”

“世侄,你再多住几天不好吗,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千万别客气。”

“谢谢你老人家,家父母的情况一日不明,志刚一日难安,我一定要走!”

“世侄孝心可感,老夫不便强留,但不知贤侄意欲何往?”

“我想先回家去看一看,也许会有发现。”

五音追魂罗宏达忽然说道:“志刚,自从九龙袍一案发生,令堂陶女侠越狱而逃后,成祖皇帝已派人将天下第一堡所有的人全部处斩问罪,目下天一堡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入夜之后,鬼哭神嚎,鬼火闪闪,据说那儿已被冤魂野鬼所盘踞,常闻有企图追寻九龙袍的武林中人,夜探天下第一堡而突然暴毙。

老夫前曾往访数次,始终未见一个活人,今日的天下第一堡简直是鬼蜮阴府,人人望而却步,公子不去也罢。”

“不,天下第一堡是我的家,就算是阴府鬼蜮,晚辈还是应该去凭祭死难的家仆亲人。”

“好吧,公子既然这样说,老夫不敢相拦,但盼宝贵时间,别多耽搁,应该随时随地注意魔珠、九龙袍、会无形神功的人诸事。”

“这个晚辈知道。”

“同时,这些事千头万绪,俱皆十万火急,必须分头行事才行,老夫不陪你去了,希望公子一切小心,多多珍重。”

王志刚说声:“有劳前辈费心。”五音追魂告诉他天下第一堡的详细位置,四海神君谢百川郑重其事的说道:“志刚,以老夫的猜想,得去九龙袍的人,必系当今武林之世顶尖儿的一等高手,他日如有眉目,可先来向老夫打个招呼,谢某定全力协助,纵使赴汤蹈火,亦万死不辞,万万不可独自行事,免得被奸人所乘,铸成千古大错。”

“晚辈记住了,一定遵命就是!”

“那就好,你去吧,后会有期!”

“好,两位老前辈再见!”

“再见!”

二人一直送至堡门之外,这才依依而别。

王志刚拜别罗、谢二人,兼程西进,这日傍晚,已至天下第一堡附近。

天下第一堡位于秦岭深处,群山环峙,举步维艰。王志刚正行间,猛听路侧乱石丛中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心中好奇,走过去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寒气。

但见一块足有三丈方圆的大青石旁,歪歪斜斜的倒着五个相貌凶恶的壮汉。

其中四人已气绝身死,了无伤痕。

另一个人一息尚存,正在生死边缘上挣扎。

王志刚看得一楞,上前轻轻摇着那人的肩胛,说道:“前辈请醒醒,前辈请醒醒……”

那人听得有人呼唤,睁开一双失神的眼睛,半惊半喜的说道:“你……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在下无名小卒,不提也罢,只因路过此地,发现眼前惨象,故而住脚一问。”

环视全场一周,忽又说道:“阁下怎么称呼?”

“老夫叫吴良,人称‘鬼判’,和已死的这四位兄弟合称‘秦中五鬼’。”

“在下刚才曾细加审视,吴前辈的这四位同伴并无任何致命伤痕,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凶手用的是无形玄功,所以了无伤痕!”

王志刚心头猛一震,道:“你说什么?凶手用的是无形玄功?”

“是的,凶手的的确确是用的无形玄功。”

“这个人是谁?吴前辈快说!”

“年青人,你莫非想替老夫主持公道?”

“不单单是如此,还有别的原因。”

鬼判吴良摇摇头,道:“小哥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

“因为此人武功太高,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是他的对手。”

“吴前辈,请听我说,不管是为了替五位讨取公道,还是为了报我自己的血海深仇,在下二定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一定要斗斗他,即使因而身首异处,亦在所不惜,深盼吴前辈能够成全。”

鬼判吴良见他问得紧,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是丐仙独行老人!”

王志刚曾听五音追魂提起此人,列为和一横有关系的凶嫌之一。现在丐仙既会“无形玄功”,几乎可以肯定杀害棋中圣林哲的凶手就是他,但对此人的出生来历却不甚了了,当下出言问道:“丐仙怎么叫独行老人?没有名字,来龙去脉如何?”

“这要从六十年前说起。”

“乞道其详。”

“六十年前,丐仙本是当时穷家帮掌门的首徒,也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弟子,更是当时的武林各派,以及丐帮内部高手所一致公认的掌门继承人,岂知,事出意外,丐仙的师弟为了谋夺掌门职位,居然使出嫁祸的卑鄙手段陷害丐仙,帮掌门不察真相,一怒之下就把丐仙打入牢中,一禁就是三十年。

而丐帮掌门经过这一事件后,也大为伤心,即刻归隐林泉,将掌门职位传给丐仙的师弟。直至三十年后,前任掌门仙归道山,丐仙才破牢而出,将他的师弟,以及丐帮内所有的高手,全部屠杀一空,丐帮因而元气大损,武林中至今未见新的丐帮出现。”

王志刚有感说道:“丐仙杀死他师弟固是理所当然,但将帮内的高手屠杀一空,就未免有点疯狂!”

鬼判吴良喘息一阵后说道:“主要的是因为丐仙的师弟入主丐帮后,排斥异己,宠信心腹,处处倒行逆施,和丐仙为敌,所以独行老人才赶尽杀绝,以报三十年的幽禁之仇!”

“这样说来,独行老人的遭遇倒值得同情。”

“就事沦事,的确值得同情,可是,由于英年被害,幽禁三十年,性情大变,十分偏激,以‘独行老人’自称而不名,意即惟我独尊,我行我素,近二十年来,全凭喜怒行事,动辄出手杀人,尤其黑白不分,是非不明,有不少仁心侠骨之士,也横遭丐仙的毒手,像老夫等五人和他根本毫无瓜葛过节,居然下此毒手,就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因为丐仙双手血腥,杀孽太重,手段太狠,终至恶名远播,宇内同愤,无奈独行老人功力太高,武林同道虽然深恶痛绝,但却无人敢出头问罪,有一首歌谣正好道尽了独行老人的所作所为!”

王志刚好奇的问道:“是怎样的一首歌谣?”

“走尽天下,游走四海,宁遇蛇蝎,不见丐仙。”

“丐仙比蛇蝎还要毒?”

鬼判吴良郑重的说道:“是的,丐仙比蛇蝎还要毒辣,所以老夫希望你别轻谈复仇二字!”

王志刚闻言愤然一肃,正欲出言答话,猛然间,半空间传来一个宛如洪钟似的声音,道:“吴良,我老人家念你在‘秦中五鬼’中作孽最少,恶性较浅,故而手下留情,想给你一条自新之路,不料你竟敢毁谤我老人家的名誉,就凭你刚才朗诵的这一首歌谣,就足够你死十次而有余!”

余音尚未落地,只见右前方的一棵苍松上,射出一个须发全白,衣衫褴褛,年龄至少在九十岁以上的老叫化子。 老叫化飘身落地,尘不扬,土不飞,恍如雪片柳絮。

在这同一时间之内,鬼判吴良已无声无息的死了。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王志刚站得那么近,竟不知老叫化是何时出手,用的是什么功夫。眼见吴良了无伤痕,立刻怒冲冲的喝道:“你就是丐仙独行老人?”

“不错!”

“刚才用的无形玄功?”

“完全正确!”

“老化子,看掌!”

真相已明,敌我不并存,王志刚话一出口,立即猛攻三招“风雷掌”。

王志刚挟怒出手,力猛如山,力如山崩海啸,可是,谁也想不到,丐仙独行老人仅仅挥袖一拂,王志刚的强猛劲气已被全部消解。

这还不算,王志刚惊魂未定,蓦觉腕上一麻,右腕已跑到丐仙手中。

独行老人双目喷火,杀机满面的喝问道:“小子你是谁?快报上名来准备受死!我老人家的手下从无无名野鬼!”

“小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志刚,今生无力复仇,来生转世还要找你算帐!”

丐仙独行老人一听“王志刚”三字,忽然放手松开他道:

“你既然是死囚逃犯王志刚,我老人家就不杀你了!”

王志刚呆了一呆,道:“这是为什么?”

“为了你我同病相怜。”

“我不懂!”

“我老人家系狱三十年,你也关了十五载,岂非同病相怜,应该格外优待。”

“可是,独行老人,你不杀我,我却要杀你!”

掌招甫出,已被独行老人反手震回,怒声喝问道:“王志刚,你要替‘秦中五鬼’报仇?”

“独行老人,你只说对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为棋中圣林哲索仇!”

“棋中圣?那个爱玩棋子儿的小子死了?”

“你别装傻!”

“他是死在什么功夫之下?”

“无形玄功!”

丐仙独行老人闻言脸色大变,急声追问道:“你再说一遍!”

“丐仙,告诉你,林大侠是死在无形玄功之下,杀人的凶手就是你,这还不够明白吗?”

丐仙疾上三步,面部已呈铁青,敢情心内十分震惊,激动,道:“林中圣林哲现在何处?”

“已经埋了”

“埋在哪里?”

“山东蒙山‘棋人居’!”

“小子,老叫化子告辞了!”

话一出口,人已射出,转眼奔出十余丈。

王志刚怎肯放过,拔腿就追,口中喊道:“老化子,你别逃,你要到哪里去?”

“我老人家要去山东蒙山‘棋人居’瞧一瞧。”

“你给我站住,咱们今日不死不散!”

“王志刚,老实告诉你,我老人家毕生虽然杀人无数,但‘棋中圣’林哲却绝非死在我独行老人之手。”

“那么,我问你,凶手是谁?”

“我老人家要去‘棋人居’验尸,一看便知。”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