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知道?”
“王志刚,你别支吾其词,本副帮主要你证实!”
“韩菁菁,一句话,贵帮主摄魂仙娘余梦仙是否得到一半九龙袍?”
“黑心狐确难奉告。”
“在下也无可奉告。”
“那咱们就拼吧!”
“好极,拼就拼!”
王志刚话落人起,人到招到,铁掌挥起,惨吼突传,立有三个人倒地身亡。
病西施许心远和志刚齐进退,并肩作战,简直如虎添翼,威势无伦。
“梅花掌”无敌天下!
“闪电掌”快捷无伦!
“定魂掌”更是玄奇诡异之极!
恶战持续顿饭工夫,王志刚一阵猛攻下来,又连攻毁十几人。
魔妓许心远动作也不慢,也有十余人伤在她的“闪电掌”下。
至此,丽人帮徒已全部死光,横七竖八地惨不忍睹。
不过,二人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早已被群魔乱掌乱剑所伤。
黑心狐韩菁菁、紫衣坛主马五娘,技深若海,虽未饮恨亡魂,却已伤痕累累,冷汗直冒,呆呆地卓立在五丈以外,未敢再轻举妄动。
魔妓许心远冷冷地扫了二人一眼,噤声道:“志刚,你那套掌法真是记载在九龙袍上面的绝技?”
“我……我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自己也不知道?这……”
“心远姐,此事说来话长,暂且别谈,敢问许姐姐能否识出‘定魂掌’?”
“认不出来,我对‘定魂掌’既未见过,亦没有听说过。”
“这就奇了,黑心狐韩菁菁怎会一见就能说出此掌来历?”
“志刚弟,这可透着邪门,说不定有一半九龙袍落在丽人帮,所以……”
“许姐姐之言极是,事实可能正是如此!”
“既然如此,这两个人绝不能轻轻放过!”
“当然,我要活捉她们,找余梦仙要九龙袍!”
黑心狐韩菁菁听在耳中,嘿地冷笑一声,叱道:“王志刚,你别妄自尊大,今日之仇,韩菁菁给你记下了,他日再会,包管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本副帮主要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期字出口,已祁紫衣坛主马五娘倒纵出去。
王志刚一见大怒,道:“黑心狐,你别逃!”
一振袂,一弹身,放步疾追。
不料,黑心狐退意已决,动作快极,王志刚追不三丈,二人已翻身亡马,绝尘而去。
病西施许心远看得一呆,急声道:“这两个人太重要,不能放过,我们快追!”
英雄所见略同,王志刚亦有此同感,急应一声:“追!”
立即施展上乘轻功,一阵风似的追下去。
怎奈,二人轻功虽高,动作又快,但对方有马代步,又是身怀绝技之人,三追两追,便失去踪影,让她俩落荒而逃。
许心远和王志刚登高一望,敌踪已在数里外,情知追也无益,只好忍恨作罢。
病西施忽然想起适才所谈之事,仍感困惑不解,道:“志刚弟,你刚才说你也不知道‘定魂掌’的来历,是不是?”
“事实确是如此!”
“这是怎么回事?”
“简单的说,我拜了一位师父,传给我这一套掌法,却没有告诉我此掌是不是叫‘定魂掌’。”
“令师上下怎么称呼?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真对不起,小弟曾在家师的面前发下重誓,不便道及此事始末。”
“这是令师的意思?”
“正是家师要我发誓的。”
“请恕心远冒昧直言,你这位师父古怪得可以,很有可能另有非常的隐情内幕。”
“小弟也是这样想,曾一再追问,他老人却不肯说。”
“依我看,十之八九,令师手中有一半九龙袍,否则他怎会练成‘定魂掌’?”
王志刚一闻此言,如梦初醒似的道:“真的,要不是许姐姐提醒,我倒疏忽了这一点。”
此念一生,他马上联想到师父在得知自己的姓名来历后所表现的一切。
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如果这一切均无错误的话,自己和师父之间说不定还有一段离奇的血海深仇。
果不幸而言中,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在恩师与仇人之间自己真不该如何自处。
思忖至此,心情不禁大为沉重起来,魔妓许心远这时正容说道:“志刚,事情发展至此,关于九龙袍的事已大见明朗,你究竟准备怎么办?拙见以为假如‘定魂掌’的的确确是记载在‘九龙袍’上之学,那么,几乎可以断言,一半落在丽人帮摄魂仙娘之手上,另一半落在令师手中,不知志刚弟意下如何?”
王志刚沉思一下,道:“心远姐,小弟以为当务之急是求证‘定魂掌’是否确系‘九龙袍’上记载之学,只要这一点可以确定,九龙袍的下落自然显而易见。”
“既是这样,我们马上去问令师去!”
“不行,去问也没用,他不会说。同时,小弟肩负师命,还要赶去衡山紫云谷替家师办事,如在此时折返,定会惹他老人家生气,把事情弄糟。”
“以你之见呢?”
“我想仍照原定计划,迳赴衡山紫云谷办事,因为我直觉地认为家师交办之事,即使和此事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有间接的关系,衡山事毕后也许一切皆可明朗化,届时再从长计议为佳。”
魔妓许心远沉吟一下,道:“这样也好,你去衡山办事,我去找家师问问看,她老人家对‘定魂掌’的事一定了如指掌。”
王志刚一怔道:“神尼妙因师太老前辈也在这附近?”
“是的。”
“令师此来的目的是……”
“家师云游至此,并无任何目的。”
“如此,心远姐,你走吧!我们前途再见!”
“好,志刚弟,我们前途再见!”
二人凝视少顷,终于依依而别。
病西施振袂自去,王志刚迳自返回适才和黑心狐交手之处。
一看,江湖一美白如玉母女还没来。
苦苦等了两个多时辰,仍然芳踪杳杳,人影全无。
事情奇峰突起,九龙袍的事已大见明朗,问罪紫云谷的心情也更为迫切,志刚怎敢多耽搁,再等侯片刻后,忽然喃喃自语道:“那个小镇离此并不远,往返一趟顶多不过半个时辰,容妹怎么会久去不返?难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或者她娘不肯听她的话,随她同来?”
不管事实究竟如何,他觉得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故。
而且,他也实在不能够再这样久待下去。
心念三转之后,毅然决定先在此地留言示别,然后再去小镇一看究竟。
主意打定,立即付诸实行,在一方突石上将自己的去意、去向写明,然后抓过一匹马来,直奔小镇。
在小镇上逗留颇久,问遍了所有客栈,结果却连一点头绪也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情,策马就道,迳赴衡山紫云谷。
一路无话,放马疾行,这日午时,已至衡山脚下。
王志刚见山路崎岖,马行不便,遂穿人一片林中,翻身而下,将马栓在一棵大树上。
霍然,“希聿聿”马儿四蹄乱飞,发出一长串悲鸣。
王志刚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马儿已口吐黑血而死。
定目处,突然发觉有一条尺长铁线蛇,在毒死王志刚的坐马之余,又红信吞吐,疾向自己纵扑过来。
铁线蛇绝毒无比,志刚怎敢大意,急忙一扬掌,呼!照准它的头就是一掌。
志刚出手快,出手准,铁线蛇怪嗥了半声,便被劈成数段,横飞出去。
蓦在此刻——
“看打!”
断喝之声传处,四外金风飒然,射来一群暗器。
王志刚打了一个冷颤,慌忙纵身拔起三丈多,落在一棵树梢头,暗器全部打空落地,志刚幸而毫发未伤。
居高临下,左右一望,突见枝叶深处人影晃动,潜伏着七八个人。
当下怒吼一声,爽声喝道:“什么人?别藏头露尾,是英雄就滚出来见个真章!”
双掌一错,出招如电,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附近的树梢就是一阵劈扫。
掌风过处,树断枝折落叶纷纷,立有九个人被迫而现,落在地上。
王志刚猛打“千斤坠”,脚落实地,目光扫处,见为首一人是一个赤眉红发,腰中缠着一条七尺长蛇的花甲老者。
赤眉老者的身后,雁立八人,都是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
王志刚怒瞪腰缠毒蛇的老者一眼,道:“刚才放出铁线蛇,毒死在下坐马的就是你?”
赤眉老者嘿嘿一笑,道:“完全正确!”
“阁下的心肠未免太残酷,难道马儿和你也有仇?”
“老夫和畜牲没有仇,和你却有仇,若非马儿做了替死鬼,你早没命了!”
“你和在下有仇?区区和阁下并无一面之缘,这是从何说起?”
“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叫王志刚?”
“是呀!”
“那老夫就是没有找错。”
“你找我?什么事?”
“索债!”
“什么债?”
“血债!”
“阁下,把话说明白,别转弯抹角。”
“敢问狮面怪魔柳玉川是否死在娃儿手下?”
“这是事实!”
“老夫就是为讨这一笔血债而来!”
“这样说,阁下是黑衣帮人?”
“当然!”
“什么身份?”
“蛇坛坛主!”
“怎么称呼?”
“弄蛇老人吴良。”
“吴坛主,柳玉川之死全系咎由自取,丝毫也怪不得我王志刚,阁下请别抓住机会找麻烦。”
“何谓咎由自取,老夫倒要听听你如何自圆其说?”
“姓柳的对已死的赵小燕出手鞭尸,心肠太毒,在下不杀他天理难容。”
“可是,王志刚,据传此事全因‘魔珠’而起,而有关魔珠之事,本帮孙帮主已和赵鹏之女有约在先,你们何故不履行诺言,私自吞食?”
“此事权在赵姑娘,在下无权过问,阁下欲明真相,可到阴曹地府去问问她,在下不愿和你多费唇舌!”
弄蛇老人吴良双肩一挑,道:“放下此事不谈,听说有关九龙袍的事你已探出一个头绪来,你不会否认吧?”
“在下没有否认的必要!”
“那么,请说详情如何?”
“对不起,在下歉难从命!”
“王志刚,你敢公然毁诺?可别忘令堂陶女侠的生命尚在本帮掌握之中。”
“你放心,在下素行一诺千金,既已答应下来,就不会反悔。”
“那你就该据实相告!”
“嘿嘿,在下只答应以九龙袍换家母出险,并没答应供给你们情报。”
“王志刚,你别巧言诡辩,这完全是一回事。”
“在下不敢苟同,这完全是两回事。贵帮只有权要求王志刚以九龙袍换人,其他的事,一概管不着!”
“假如本坛主坚持如此?”
“那阁下一定会失望!”
“王志刚,你……”
“吴坛主,在下言尽于此,要告辞了!”
“小子,你想溜?那可不成。”
“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莫非敢拦路劫人?”
“娃儿如果不肯把话说明白,本坛主决不放你走!”
“哼!在下要来自来,谁也拦不住!”
猛地一纵身,大步直往外走。
行不三步,暴喝声起,掌剑交挥,忽有四个黑衣帮徒发招拦阻。
王志刚睹状大怒,喝道:“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双掌猛一错,连攻两掌,掌风呼啸声未落,惨吼哀鸣声已起,四人分吃两掌,结伴踏上黄泉路。
弄蛇老人吴良看得一呆,道:“王志刚,你的功力……”
言犹未尽,惨嚎又起,另有三人接踵而上,也被王志刚一掌一个打发走。
刹那之间,连伤七人,这份功力修为,简直匪夷所思,直把个弄蛇老人气得鼻歪嘴斜,怒气冲天的喝道:“王志刚,你简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王……”
“吴良,阁下说话客气点,是他们逞强拦路,可不是在下无故伤生。”
“小子,闭嘴,本坛主但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从容脱身。”
“在下希望你能改变主意,否则连阁下也毁掉!”
“小魔王,别耍嘴皮子,咱们功夫上见!”
“也好,王志刚敬陪末座!”
他这座字甫出口,突闻一阵“咻咻”之声传处,原先缠在弄蛇老人腰中的那条毒蛇已飞射出来,红信吐出一尺多,毒雾迷蒙,七尺之内令人触鼻头晕。
尤其,弄蛇老人抓住蛇尾,攻守有序,进退自如,益增三分威风,令人躲不胜躲,防不胜防,王志刚连攻数掌下来,丝毫也奈何不了这条七尺长蛇。
心知长蛇身小骨软,不易对付,忽地飞出一掌,将毒蛇震偏一尺,猛然一探步,一挥腕,呼!掌出梅花,力猛如山,照准弄蛇老人的心胸直劈过去。
弄蛇老人吴良右掌一翻,发招相迎。
王志刚见状正中下怀,霍然一挺身,连人带掌的撞上来,